第13章 不滿
孔尚尤其享受事後溫存,她乖巧得令他心頭如棉絮如白雲般柔軟成一片。
“小慈兒太不中用,哪裡又累著你了?”孔尚輕笑一聲,薄唇細細啄吻她臉上汗珠,她柔弱不堪的依附於他身上讓他很是滿意。
我渾身上下又累又痛,連動一動手指尚且不能,軍師大人說話好輕巧。
我心中不滿卻也無奈,隻垂下眼簾往他懷裡挪了挪,好遮住情緒不叫他看清。
“大人,可彆再作弄我了。”我悶悶不樂道。
大掌輕拍她的背,孔尚笑道:“小慈兒不喜歡?那便是做得少了,往後你我二人多做些此事,你方能得知其中樂趣。”
這話聽著便刺耳,我頭皮發麻,並不喜歡這種肉貼肉黏糊糊的感覺。
可我也知道,每次做完這種事後,軍師大人都心情不錯。
“小慈,你會一直陪著我嗎?”孔尚眸中是他自己尚不曾察覺的柔情。
這話他常常掛在嘴邊,我一如既往點頭,動作熟練的抱住他,埋在他胸口小聲道:“小人願一直侍奉大人左右。”
曾經也有過其他回答,但說完後無一不被軍師大人收拾一番,從此我便知了這唯一的正確答案。
可我總還想試試,趁著大人心情尚佳之際,我問:“大人,近日軍中可出了大事?外麵好熱鬨,您又幾日未歸,我一人留在這帳中,很是無聊。”
到底是小孩心性,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便能將她吸引,孔尚心中不快。
將她從懷中撈出來,捧著她的臉親吻,她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不令他滿意,他真的太愛她。
以至於明知她年紀小尚不能承受這房中之事,卻仍拉著她與自己共沉淪。
倘若唐慈懂得這其中道理,定要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好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怎麼?覺著我這裡不好,打算去哪裡另謀高就呢?”
我真的腦袋疼,明明斟酌了用詞還是引得他一番陰陽怪氣,軍師大人愈發難以侍候。
我也不敢再開口,隻要說話就犯錯,我真恨自己不是個啞巴。
她並不善於偽裝,孔尚明顯察覺到她的牴觸情緒,他喜愛她,願意縱著她,便將她摟得緊了些,親昵的耳鬢廝磨,道:“有話直說。”
那不是怕你生氣嗎?
我在心中重重歎下一口氣,心知軍師大人一定會生氣,但我仍要試一試,我總得讓自己死了心。
“大人,我見營中多了好多陌生麵孔,他們打哪兒來?”
我等了一會,冇等來軍師大人的回答,也不敢抬頭去看他麵色,便壯著膽子又繼續說:“定是從外麵來的吧,他們靴子和衣襬都沾著黃土呢,風塵仆仆的樣子。”
我頓了頓,“軍營中這麼多年冇也有我兄長的訊息,所以我想可否去問問這些從外麵來的人,他們中或許有哪位大人曾經見過或者聽見過我兄長呢?”
我慢慢閉上了嘴,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豎著耳朵仔細辨聽軍師大人的呼吸聲,試圖通過他的呼吸來判斷他的反應。
當他的鼻息如預想中變得粗重的那一刹那,我心中便咯噔一跳,緊接著下巴被用力掐住抬起臉,一緊張我就忍不住眼神亂瞟。
“看著我!”軍師大人話音落下,視線猝不及防落入他深邃的眼中。
他有一雙極其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時這雙眼睛便如桃花綻放般溫柔美麗,可此時他麵無表情,這雙眼便讓我覺得渾身冰涼。
下巴疼得要斷了,孔尚眸中印出她因疼痛而皺起的漂亮臉蛋,顧盼生輝的眼此時含了一層玻璃質地的薄淚,破碎的淚便如玻璃碎片折射出交雜錯亂的絕望。
孔尚眸色黑沉沉,被她這副模樣撩撥得**梆硬。
他坐了起來,掐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青筋虯結的性器緊貼她小腹,而兩瓣柔弱的花唇下便是他滾燙碩大的精囊。
她一身細皮嫩肉,稍微用力便於她腰間留下深紅指痕。
孔尚看了眼那痕跡,心裡莫名覺得舒服。
這些痕跡彷彿是她屬於他的烙印,便要越多越好。
他埋首在她香滑乳間,舔弄挑逗,末了狠狠咬住,聽得她吃痛一聲,他慢慢吐出濕漉漉的豔紅**,看一眼留下的**齒痕,雙眼下一刻便緊鎖她潮紅的臉。
“舒服嗎?想不想要我?”他舔著她的耳垂道,聲音溫柔又低啞,像某種惑人心魄的魅魔一般引誘著這不知因何落入凡塵的小菩薩。
小菩薩趴在他胸前,嬌軀輕顫,眸中水色瀲灩,一幅不堪摧殘模樣,叫他心頭火熱,彷彿點了火一般,劈裡啪啦將他的理智燒了個乾淨。
她咬著唇,期期艾艾:“想……不,不想……”孔尚挑眉,深深注視她的臉,到底是想還是不想?
當然是不想!
我被提著腰,那粗硬的**直直頂著窄小肉縫,鵝蛋大小的**幾次強硬插入,哪怕**緊緊是插入一點,便讓我覺得痛苦不堪,他太大了快要將我撕裂,我痛得麵上血色儘失。
若是真的插進去,我今日怕是要命喪於此。
孔尚安撫性的輕拍她的後背,大腿肌肉緊繃,身下被她的小口含得很爽,隻是洞太小,硬插一定會傷了她。
一手拘了她滑膩乳肉於手中把玩,胯下仍頂著穴口淺淺**,他掀起眼皮涼薄的看她,問道:“何故對你那兄長念念不忘?找到了他又如何?找不到又如何?”
聽聽,這是人能說的話嗎?
因著身下疼痛如此清晰深刻,我不敢再頂撞他,便央求道:“求大人饒過小人。兄長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斷不能不顧兄長是死是活而自己苟且偷生。”
“唯一的親人?”他掐著我的下巴與我四目相對,撿了我話中幾個字淡淡重複道。
“我和你的兄長之於你,哪個更重要些?”
周遭驟然安靜下來,我二人之間的呼吸亦清晰可聞,我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身下那凶器進得更深了些,叫我痛的直不起腰。
等了半響,他突然聳腰一撞,那猙獰的物件便又撞進了些,我痛得驚叫一聲,趴在他胸前瑟瑟發抖。
他攬著我的腰,大掌細細摩挲光滑的肌膚,貼在我耳邊輕聲道:“小慈兒可記得當日親口說過,這輩子要給我當牛做馬?”
我僵硬著身體,眸中微光閃過,想著這話我還跟將軍說過呢。但到底不敢忤逆他,便躲在他懷中輕輕點頭。
“那你便要記著,這輩子你是我孔尚的人,除了我誰都不能是你的唯一。我不喜歡你整日裡念著其他男人,可聽明白了?”
我點頭應道:“小人記住了。”心中卻彷彿壓了千斤重,令我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