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氣
這種事我也不是第一次乾,但是要用嘴舔,隻是想一想要把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塞進我嘴裡,我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於是我一手握著軍師大人的**,一手撐著他胸口,坐在結實的大腿上往後挪了挪,拉開一點距離。
我低下頭,那根粗硬的**直挺挺的橫在我們之間。
我可不想用嘴舔,於是我坐著軍師大人的大腿,兩隻手握著那根東西清洗的十分認真。
孔尚喉間逸出一聲喟歎,視線從水中被白嫩小手握著的**上移開,停在我因神情認真而有些緊繃的臉上。
直白而不加掩飾的視線在我身上掃蕩,而我這隻待宰的羊羔卻渾然不覺,仍愚蠢得有些可愛的給他洗**。
下巴一疼,我抬眼便對上軍師大人近在咫尺的臉,戰場上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軍師孔尚,在那雙鋒利帶著寒光的眼睛冷冷的注視下,恐懼爬上心頭。
即使浸泡在蒸騰熱氣的浴桶中,我後背也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軍師大人是要殺了我,還是要吃了我?
虎口扣住我的下巴,我吃痛的皺眉,嘴張開便合不攏。泛著淚光的眼望向軍師大人,作出一副可憐樣,希望大人能念及舊情寬恕我。
孔尚麵無表情,隻眸光幽深的看著那勾人的模樣。他將我一把拉近,我們二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太近的距離,倒叫我看不真切,隻覺他眼中黑得可怕。
“把舌頭伸出來。”
呼吸帶著暖暖的熱意拂在麵上,我不敢多做思考,舌尖顫顫巍巍探出唇間,下一刻便被他咬入嘴中。
我自然是害怕的,心臟跳得怦怦響,如同鼓聲一般震耳欲聾。
預想之中的疼痛冇有,軍師大人也並不是要吃了我。他含住我的舌頭吮吸,又將他自己的舌頭伸入我口中,卷著我的舌頭纏繞攪拌,很是奇怪。
“唔嗯……唔……”
我被吃得手腳發軟,抵在他胸口的手支撐不住就這麼跌入他懷中。他一把攬住我的腰將我抱在胸前,另一手壓下我的後腦勺將我吃得更深。
腦袋發暈,我扭頭企圖掙開,呼吸不暢讓我覺得自己似乎要溺斃在這交纏的唇齒中。
身體無力的向後仰倒,我覺得我要死了。軍師大人寸步不讓的逼近,倘若就這樣死去,倒也不是不行,至少並無痛苦。
隻是心中悶痛,我竭力逼回眼中淚意,不知兄長如今是否安好。
牙尖刺破舌頭,疼痛讓我不甚清明的意識漸漸回攏。軍師大人不知何時放開了我,掐著我的後頸笑吟吟的看著我。
熟悉的笑容讓我覺得軍師大人恍惚中又是從前那個溫柔的大人,便牽動嘴角也笑了笑。
“你年紀尚小,心性浮躁了些也正常。隻是離了我的營帳,你能活多久?”
清清淡淡一句話,卻叫我身體瞬間僵硬,大腦空白。
我著實被嚇得不輕,任由他淺笑著剝去我的衣裳,熱水中他健壯修長的**圈住我瑟瑟發抖的身體,我清晰的感受到背後軍師大人滾燙又硬實的胸膛幾乎要將我燙傷。
生死之間,向來由不得我這種小人物做選擇。況且孔尚智多近妖,我又何來的信心認為可以將這個秘密保住?
“大人……小人得幸侍候大人,不敢有二心。”我瑟縮著身體,聲音有些破碎。
軍師大人嘴角勾著淺笑,對我的話不置可否。
寬厚的大掌狀似安撫的輕拍我**單薄的脊背,那根粗硬的**插入我稚嫩的腿間,輕輕抽送了起來。
**青筋溝壑的表麵貼著花唇摩擦,我的身體彷彿過電一般酥酥麻麻,挺直的脊背也顫動著彎下。
軍師大人的手掐住我的腰,在此之前我從來不知道他的手竟然如此之大,一手便可掌握我的腰,輕而易舉鉗製我所有的掙紮。
桶裡的水已經變得冰冷,如同我涼透的心。
軍師大人仍舊抓著我,被掐住的腰很痛,被插入的腿心也很痛。我已經疲憊不堪,但疼痛如影隨形,意識越來越混沌。
隔日醒來,不出意料在軍師大人的榻上。睜眼便是他**的胸膛,輕輕動一動他胸前凸起的**就會擦過我的臉。
我咬唇沉默,陷入對兄長的回憶當中。
彼時他也是這樣摟著我入睡,年紀更小一些的時候我調皮不願睡覺,兄長便會挺胸將**喂進我嘴裡。
讓我含著奶嘴吃奶一般,輕輕拍著我的背哄我入睡。
為大人梳洗穿戴,送至帳前,他轉身低頭看我,麵色沉靜道:“今日起,就不要外出亂跑。不管誰給你的差事,冇我點頭都不行。”
我愣了愣,隨即垂下眼簾,點了點頭。
白奎以傷病為由避開京中試探,休整期間,軍中一切大小事情交給軍師孔尚。
所以當他看見前來的孔尚時,稍稍有些意外。
白奎挑眉,但並不理會。孔尚向來說話彎彎繞繞,他可冇這心思陪他打啞謎。既然是他主動找來,白奎等他開口。
孔尚似乎也冇有心情噓寒問暖,連坐下都省了,開門見山道:“將軍傷勢可大可小,自然是少不了人貼身侍候。不過軍中人手尚足,倘若覺得這些人照顧的不夠精細,也可讓京中派些太醫過來。”
他略作停頓,道:“如此便不要打我身邊人的主意,將軍認為呢?”
畢竟人是他帶回來的,可帶回來之後不也是幾年的不管不問。
孔尚摸不準白奎對唐慈的想法,但不管有什麼想法都好,他咬進嘴裡的人自然冇有再吐出來的道理。
白奎皺了眉,相比平時雲淡風輕的孔尚,他今日跑來他這裡屬實是生了好大的氣。
誰惹他了?哪個又是他身邊的人?
白奎一頭霧水,又看見孔尚冷臉離開。
一直到馮醫師過來給他換藥時,他纔有點明白是怎麼個事兒。
“馮師傅,怎麼是你過來?你那個小徒弟呢?”
馮醫師熟練的換下紗布,清理傷口,上好藥再換上新的紗布。
他遲緩的開口:“小徒畢竟年幼,擔心他照顧不周。今晨軍師大人派人來吩咐,也是這個意思。是以今後還是由小人來給將軍換藥。”
白奎點點頭。雖然他認為這不是什麼大事,但孔尚的反應多少讓他覺得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