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個女人我帶走(2)
“既然這樣,陸小姐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您纔剛下飛機而已,還冇有喘口氣呢。
”助理說。陸彎彎接到家裡的電話便買了機票飛回來,
在醫院看望父親時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這才自告奮勇地前來。想到父親躺在病床上,
那張疲憊、憔悴的臉,她突然充滿鬥誌。轉身,從助理手裡拿過合作企劃,
說:“你先回去吧。”然後上了父親的車,對司機說:“去宮苑。”她父母打小離異,
跟著母親在A市長大。雖然不常回Z城,可是也知道所謂的宮苑是這裡很高檔的娛樂場所。
“陸小姐?”司機似乎有點遲疑。他跟了陸文華多年,
私心裡覺得陸彎彎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去那種地方不太合適。“快點。”陸彎彎催促,
語氣堅決。司機見狀,猶豫著還是將欲勸阻的話給吞了回去。沉默地將車開出去,
黑色的房車很快消失在街道的霓虹裡。二十分鐘左右,車子停到宮苑的門外。
“你先回去吧。”陸彎彎吩咐完下車,然後又補了一句:“還有,
在我爸麵前不要亂說話。”也許因為聚少離多,父親一直很疼她,
當成手心裡的小公主捧著,連眉頭都不捨得讓她皺一下。叮囑這一句,
也無非是不想讓父親心疼自己。抱著檔案進去,報上慕少雋的名字,
那經理的目光從她亮麗的外貌上掃過,眸色中有些瞭然的神色,便命人帶她進了一號包廂。
推開門,裡麵亂得很。好多男人女人圍作一堆,開著葷素不忌的玩笑,
甚至還有人抱著滾到沙發上去了。她雖然是溫室裡的花朵,
但是對於眼前這一幕一點兒也不意外,因為多年前,曾經有個男人讓她見識過。
隻不過那一群人相比起現在這些要年輕許多,是的,也不過隻是更年輕一些罷了,
玩得比這個過得大有人在。算算年紀,如今也該是混成與他們差不多的年紀了。
包廂裡的燈光有些暗,陸彎彎好一會兒纔看到貓在角落裡的慕少雋。
正在與一個女人吻得難分難捨,連她都覺得有些難為情地彆過眼去。“嗨,妹妹,
找慕少啊?人家有了新歡,不如陪我樂樂如何?”隨著痞痞的聲音響起,
一隻手掌已經搭在她光裸的肩頭上摩擦。這時慕少雋被吸引了注意力,
抬眼就看到了陸彎彎。她正蹙著眉避開那人,彷彿很煩感男人的碰觸。眼眸挑了挑,
彷彿很意外她居然跟到這裡來了。“慕少,請你給我五分鐘,五分鐘就好可以嗎?
”陸彎彎見他已然被打擾,上前一步說。“喲喲,
有事相求啊……”本來搭訕的男人聽到這話,目光曖昧地看著陸彎彎,尾音拉得老長。
慕少雋看著站在自己對麵尷尬的陸彎彎,卻彷彿對她一瞬間又產生了興趣,
唇角掛著抹玩味,問:“那你打算怎麼求?”陸彎彎一時怔住,
冇想到他會這樣為難自己。慕少雋看她這樣的反應,
便知道她並不是經常出入這種場合的人,太過青澀。他朝先前那搭訕的男人勾勾手指,
那人馬上會意,從茶幾上挑了一瓶洋酒過來交到慕少雋手裡。“想談可以,
喝了這瓶我們再談。”他說著,已經俐落地將酒塞拔開,然後擱在桌麵上。
陸彎彎低眸了一眼那瓶酒,又抬眸看了看他。兩人的視線對上,他雖然唇角勾笑,
眼眸帶著波光,卻半分開玩笑的意思也冇有。這個男人是在計較她先前在電梯裡的拒絕!
“我喝了這瓶,慕少就會看我們的合作議案?”陸彎彎問。慕少雋看著她拿著酒瓶,
那漂亮的眼眸恍然閃過豁出去的神色,玩味地笑著說:“你先喝。
”陸彎彎看著那瓶酒裡的褐色液體深吸了口氣,手抓著酒瓶口,心一橫,
仰頭便往嘴裡灌。辛辣的感覺嗆進咽喉裡,極其難受,但她卻冇有停止。
她並不是家裡認為的乖乖女,這幾年在國外也冇少喝酒,所以這股辛辣的感覺很熟悉,
但是熟悉中感覺比往常濃烈,濃烈的彷彿要嗆出她的眼淚來。
她小時候因為好奇也曾經偷喝過酒,不過被容曄發現後被管製的很嚴。
一直到二十二歲出國,至今已經四年,她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模樣。想到容曄,
便就想到了今天電梯裡的那個吻,那樣柔軟的觸感,唇被那股熟悉的味道包裹。
然後思緒放得很遠,遠到她決定離開國土的前一天……眼中閃過一抹悲淒。
此時整個包廂裡的人都被她的“豪爽”吸引,有人吹著口哨,有人鼓掌,有人調笑,
幾乎聚集了整個包廂裡的目光,包括慕少雋的。他就那樣看著她,她迎著頭,
部分酒水從她的唇裡溢位來,流過弧度美好的頸部,沾濕了胸前的布料,
以及散落下來的長髮。可是偏偏神色淒楚,美,卻有種想讓人蹂躪的衝動。
看得他喉間輕滾,竟有點口乾舌燥。此時門外的走廊上,男人一襲簡便的休閒裝束,
腳上的軍靴蹬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音,容曄單手手肘曲起,手指解著袖口的鈕釦,
經過包間時,隻是不經意的掃過去一眼。男人眸色下沉,眼底的暗沉冷冽一如寒冰,
他推門進去,視線掃過陸彎彎手裡的酒瓶。唇角傾瀉一抹冷笑,
收回視線時隻對準慕少雋:“慕少,好興致。”包廂的人聲早就在他進來的那一刻消匿,
那些人早就被容曄的氣場震住,原本起鬨的人群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
也隻有慕少雋依舊泰然自若,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怎麼?
容公子今晚也有興趣一起玩?”容曄嘴角扯開抹笑意:“不用,但是,這個女人我帶走。
”說完,便拽下了陸彎彎手裡的酒瓶,轉而放在他麵前的茶幾上,
瓶底與水晶材質相碰的聲音,短暫而清脆卻泛著冷冽。另一隻手則順勢捏住了她的腕子,
不動聲色地壓製住她的掙紮。她越想爭脫他便不動聲色地加大一分手勁,
陸彎彎都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腕骨怕是要被捏斷了。
更新時間:2024-06-14
08:08: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