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倒錯關係“那些黑煙……”
在陽光之下,從煙管升出了縷縷黑煙,但此黑煙卻標誌著一個美滿家庭的破滅。
真理子一身莊嚴的黑色喪服,手上緊抓著一串念珠,眉目之中透著惹人憐愛的落寞神傷。
早苗穿起了全套洋服裙子,遠遠看著爸爸的遺體火化後的煙霧,逐漸融進空氣之中。
在她們母女的身邊同時還有很多的親戚朋友,但大家的焦點也是針對著真理子這位年輕而又漂亮的未亡人。
有人婉惜她的早年喪偶,有人憐憫她們孤苦無依,有人羨慕她們的保險金,但更多人是對真理子這位美麗動人的未亡人起了淫邪之念。
真理子偷偷看了身邊的早苗一眼,丈夫的事已成了定局,但那晚讓早苗清楚看到自己那個無法見人的樣子,也讓她發現自己這個變態的秘密,真理子不得不擔心日後應當如何麵對這名愛女。
“早苗,我想和你……”
“不用說了,早苗都已經知道了。”
真理子心中微悸,可是嘴上卻始終無法把話說得清楚。然而早苗卻隻對真理子笑了一笑,隻是在陽光底下看來有點牽強。
“不要讓其他人等了,我們走吧。”早苗丟下這話就獨自走開,隻留下真理子一人在發呆。
丈夫的喪事完滿結束的那晚深夜裡,當一切儀式完成以後,真理子那年輕健康的**又感到強烈的需求。
看著以前由丈夫所拍下的錄影帶,**,罪疚和悲傷也都由心裡傾巢湧出。
坐在那張沙發上,仍未脫去喪服的真理子已經不禁把手移往胸前和服下。
瑩光幕上是她被縛著的成熟裸軀,傳進她耳內的,是她舊日被淩虐時所發出的,既像痛苦又似滿足的呻吟。
越是看著聽著,身體也越是發熱,但無奈的卻又越是空虛寂寞。
“主人,懲罰真理子,求你……嗚嗚……”
從黑色的喪服之下,露出了一對修長而充滿流線美感的雪白美腿,身體由於手部活動而微微的顫動著,但那醉人的漂亮臉蛋卻是慾求不滿的,而腮邊也掛上了兩串哀痛的淚珠。
電視的瑩幕現出了她被受折磨時的情景,她的主人把被縛緊著的她狠狠地**,冷冷地譏笑嘲諷,從那被虐之中昇華而至**。
可是現實的她已經無法因自慰而滿足,那些過激的錄象徒然是火上加油。
房間之內,潻黑之中閃動著電視的光芒。真理子無法自控地爬到了瑩光幕前。
看著她主人的**,慾火高燒的她開始用靈活的小舌頭舔著那層玻璃瑩幕,手也不住在下體撫慰那無比潮濕熱暖的地方。
“嗚…好想要,主人,給我……不要丟下我…給我……”
絕色的美女,一身的喪服,一雙巨大的**跌出了淩亂的衣服之外,臉上浮動著夾雜悲傷和淫慾的表情,在微昏的房間內就這樣做著下流的勾當。
她麵上現出狂淫的表情,把那圓渾的大屁股向著了電視慢慢移去,更在其上不斷的磨擦。
“插入來,主人,插入來,請主人的**插入奴隸真理子的**,主人!”
歇斯底裡地悲叫,由身後那電視之中傳來的是她不停地**的淫叫,她那火般灼熱的身軀已如被萬隻蟲蟻爬上身一樣。
四腳爬爬地,那淫穢的下陰部緊緊貼在瑩光幕上不繼地上下襬動磨蹭,玻璃螢幕之上沾滿了下流的**,真理子更七情上麵地回想當時的情景。
電視裡傳出的快樂之聲越叫越急,也越叫越淫,使得她也越來越感火燙。
隻可惜,瑩幕表麵所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冰冷的凍感。
“不可以!不可以!!”
電視之中的真理子已被主人狠狠的修理,也愉快地泄身失神,她的表情是何其滿足和快樂。
但現實中的真理子渾身慾火卻冇法得到滿足,隻能伏在地上抱頭痛哭。
“哇!!!!!”
一邊飲泣,一邊脫下了喪服,真理子右手捧起一隻**,用嘴憤然咬著那發硬的**,另一隻手猛然用力地捏在勃起的陰蒂。
此刻,這位成熱而豔麗,冇有男人不愛的風華美女,竟要依靠自虐以求泄身。
她昂起了頭,緊咬著下唇,手指用力的捏著,臉上又紅又發燙的,那種美態確實可以打動任何男性。
“停手!!”
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喝,一種熟悉的感覺流過心田,但真理子很快又回過神來。
叫她停止的是不知何時偷偷進來她房間的早苗。
早苗上身一絲不掛,下身隻穿了一對絲襪和高跟鞋,但最吸引真理子的卻是她手上所握著,應該是從她那裡所偷去的一條皮鞭!
看到了這條熟悉的皮鞭,原已火熱的身體竟更為衝動。
“早苗……你這是……”看著女兒進來,而自己卻是一樣全裸而且**還在怒勃,下身更是**的,她慌忙用手掩著了胸前,縮起了雙腿,隻是冇能及時關掉電視中播放著她那變態的錄象。
“你是變態的奴隸吧,未得到主人同意,**是絕對被禁止的。”
“早苗!啊!!”
早苗把手上那長鞭一揮,向真理子的一雙肉丸打去,痛得她立時大叫並往後靠。
“變態!你應該好好回話。”接著又是一鞭。
**的真理子坐在地上,吃了兩鞭之後身體卻已自然反應地發熱和濕潤。
那種無法違抗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隨血液流動。
但是她的理智卻仍很清楚,而且對早苗的行為也很驚訝愕然和不安。
“早苗,我是媽…啊…”真理子話還冇說完,早苗已用鞭柄抵住了她的麵頰。
“嘿,你是性變態,一個有被虐待狂的垃圾女人嘛,這個我很清楚。”
心裡痛苦的真理子已經冇法對早苗回話反駁,在那一個可怕的晚上,她那媽媽的尊嚴已經儘失,她的醜陋和**已在她的愛女麵對錶露無遺。
“望著我!!”
隨著早苗的叱喝,真理子的精神一陣騷動,身體也輕顫了一震,竟然真的服從了自己女兒的命令抬頭凝望著她。
脫下了眼鏡的早苗仍是個娃娃臉兒,但和她所疼惜的小早苗卻已有著很明顯的不同。
表情很冰冷和嚴酷,眼神之中更帶著不屑。
忽然之間,真理子的心裡猛烈地跳動,像是一種歡呼似的。
那雙眼神她是非常熟識的,那全然是她主人生前在調教她時的模樣,她幾乎衝口而出要叫早苗作主人。
然而理智卻使她對這種情況感到極度的抗拒和害怕。
“看清楚了吧!我是爸爸的女兒,繼承了他身上的血緣,天生就是你這種奴隸的主人!”
早苗俯身向前,把麵貼近真理子的眼前。真理子看著早苗的眼睛,她的眼裡竟出現了丈夫的殘影,更慢慢地與早苗重疊在一起。
“早苗…”
“吐!”早苗往真理子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液。
“不要亂叫,你冇有資格叫我的名字!要叫就叫我主人!”
早苗氣憤的說著話,眼裡更是綻放出一絲因憤怒而來的威嚴。
“……在爸爸死時,真理子你那爽昏了的表情……很嘔心……”
真理子嬌軀猛然震動,心裡如被刀直插下去,她眼中有淚卻哭不出來。
她看著早苗瞳孔收窄,麵上帶著黯然和怒氣,她方明白到自己的自私。
她一直隻想到自己要如何麵對女兒,重拾自己的形象,但卻從冇想過原來自己對早苗做成了這種巨大的傷害。
此時,真理子的身體已不停地顫抖,原本仍能思考的大腦像被漂白了似的,那美絕的容顏上更現出了極重的羞愧和悲傷。
“我其實……”
“閉嘴!”
啪的一聲,早苗手起鞭落,一擊就打在了真理子最脆弱的**上。
劇痛歸心,被重擊的真理子大喊一聲,身軀蜷伏地上震抖不斷,連想和早苗說話解釋也辦不到了。
早苗看了她,再看了看電視,嘴角揚起了一個冷笑。
“真理子,你剛剛在乾什麼嘛?是在自慰吧?”
仍是就讀小學,年芳隻有十二的早苗,實在是太過早熟了,對於這種事情竟然像是並不陌生。
“怎麼了,這叫性器吧,又濕又紅的是代表什麼呢?”伏於地上的真理子,那大屁股無意地抬高,使得她底部的地方都讓早苗看過清楚。
早苗一邊用鞭柄在她的肉穴上磨了幾磨,口中更不留情麵地奚落著她。
揚起手上的鞭子,早苗又再抽打真理子的豐滿**。
“真理子你根本是個變態!”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女!”
“除了性,你就什麼也不要了吧!”
早苗的說話和她手上的皮鞭,配合電視上那播放的荒淫畫麵,聯合地痛擊在真理子的精神和**上。
在地上吃著女兒瘋狂鞭打的真理子隻能哭著在地上滾動,牝犬奴隸的特性也在此時表現出來。
真理子雖然呼天搶地的叫喊,但卻完全冇有自衛反抗的任何跡象,就連這個意識也冇有。
而且身體更在痛楚之後出現一貫的慣性需要,那**之中竟自發地流出了**。
“這樣的你,怎樣做我的媽媽?”
早苗激烈而無章法的鞭打,使真理子全身都遭受攻擊,****和下陰等地方更成為她女兒的主要攻擊點。
但是早苗的說話纔是給你打擊得最大。
真理子終究也隻是一個婦人,被自己最愛的女兒一輪的狠心毒打後終把她的精神也打碎而崩潰。
跪伏於地上的**少婦抱著頭地顫抖吮泣,口中隻能不斷又不斷地哭說『對不起』。
一具已經墮落的成人軀體,對一個小學生力度的鞭打隻會產生快感或痛感而不可能重創,但隨著那種無奈的興奮,真理子除了更感無地自容外,她的尊嚴終於全都破滅,一切都已經冇法去挽回了。
瑟縮抱頭的真理子,看起來就是非常可憐而又惹人憐愛的受傷小動物。
早苗收起了手中的皮鞭,輕力而溫柔的把手撘在真理子的肩膀上,然而這輕輕的一撘竟足以把真理子嚇得嬌軀猛震,淚眼之中更射出了無比的驚惶和恐懼。
“媽媽好可憐,既然明知自己的立場,為什麼還要去反抗。失去主人的你還不明白那種痛苦嗎?”
對於早苗的說話,實是句句說到她的心坎之中,尤其是在這絕對空虛之時。
“冇有主人的奴隸,就好像是冇有飼主的流浪狗一樣。媽媽,這樣的你會叫早苗擔心的。”
“早苗……”
淚流滿麵的真理子茫然地回首,早苗的麵孔,不知何時又變回她所熟悉的愛女,那個天真和關心的小天使模樣,使受創而無助的真理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依附感。
但真理子還未來得及高興時,早苗的表情又生出變化,並把真理子用力推開。
她在房間拿了一塊鏡子,並將鏡子放在真理子身前的地上,使勁地壓著真理子的頭頂,讓她正麵望著鏡中的自己。
“真理子,你看你生得多美麗,就連我這個女兒也要妒忌呢。這麼美麗的你為什麼要讓自己苦忍?做回自己的角色吧,你會更快樂的。”
看著鏡中的自己,凝定在自己那雙水汪汪的眼眸,原本就豔麗非凡的長相,現在因哭泣而更增添了一種哀怨的美感。
除了哀怨美,還有那份因動情而散發的驚人成熟魅力就更吸引了。
真理子為自己的姿容而自豪,但現在也同時因而感到了悲苦。
“你看看現在的自己,那個表情是多麼的不安和期待。你這個慾求不滿的樣子,不是說明你在等待一位主人嗎,這裡就已經有一個可以殘酷地責罰你的人了。”
早苗望向真理子的眼神猶一隻猛獸正在欣賞受傷掙紮的獵物一般,就是這種眼神把已經失去了人格和尊嚴的真理子湧起了潛藏的奴性。
而早苗麵上那個略帶譏諷的冷笑更使真理子的心跳加快起來。
望著真理子那卑微的眼神,早苗知道是時候了。
“嘿嘿嘿……現在好好回答我,早苗是真理子的什麼人?”
慢慢地,真理子的眼光變得迷糊,看來猶如被催眠那樣。
“……是…我的……主人……”忽然之間,真理子感到心裡突然完全地安靜了下來,自丈夫過世後第一次安靜下來。
她昂起的臉孔也表現出奴隸對主人的崇敬表情,而不再是媽媽對女兒的關愛。
看到真理子已經屈服,早苗開心地摸了摸跪坐地上真理子的頭頂。
一向是媽媽這樣子摸她的,現在反過來,更成為可以支配這位絕色媽媽的新主人,早苗感到了非常奇異的滿足和背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