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耳朵不好就彆聽人牆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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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不好就彆聽人牆根了吧!

就這一家三口的架勢,之前沈芸說的讓唐虎“拿鑰匙”也是在詐騙吧?

也確實。

如果他們是真的擔心沈雨安危的話,怎麼還會在門口那麼墨跡,還拿鑰匙?

就這一家三口覺醒者的身份,哪怕是唐靈都能一腳將麵前的房門踹開啊!

真相隻有一個。

那唐虎,好歹也是超過五十級的高級覺醒者。

隨隨便便感應一下氣息之類的東西,那不是很簡單嗎?

要不然之前在公共廁所的時候,白舟隻是稍微有點兒情緒的波動就被唐虎給發現了。

他們在聽到尖叫聲的第一時間,唐虎就順手掃視了一下房間。

除了一個還冇有成為正式職業者的氣息之外,房間裡麵還有一個拙人!

而他們家裡麵能被感應成拙人的人,除了站在身後雙眼懵懂的薇薇安,那就隻剩下白舟一個人了!

所以,這一家三口早就確定了白舟現在就在沈雨的房間當中。

本來他們是完全不想管的,畢竟這是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情。

隻不過,剛纔人家沈雨都發出尖叫聲了,自己等人要真是不聞不問的話,確實也不合適。

所以沈芸也是假裝敲門,在門外小心地問著。

他們也想聽一聽沈雨的回答。

若是沈雨繼續尖叫,掙紮,怒罵,甚至尋求他們幫助的話,他們就會很失望

可如果沈雨跟剛纔她傳出來的答覆,將白舟完全排除在外的話,那就證明

有戲!!

正因為如此,所以這仨人到現在還趴在人家的門板上,冇有任何要離開的打算。

房間當中的白舟,他一個拙人自然是啥也感覺不到。

而那個沈雨畢竟還冇有十級,還不是正式覺醒者,同樣感覺不到門外有人正在聽牆根兒。

房間內的白舟已經呲牙咧嘴地開口道:

“我靠,你這個瘋女人,下口也太狠了吧?都流血了!”

是啊,白舟那隻可憐的手掌上都印出鮮血了。

可見剛纔沈雨那“吭哧”一口可是鉚足了力氣啊!

但白舟打的沈雨也疼啊!

她已經站了起來,一手繼續提著枕巾,另一隻手也是在瘋狂地緩解自己的疼痛。

聽到白舟這話沈雨也是繼續從牙縫裡麵擠出冰冷的聲音:

“打的我這麼疼!冇咬死你這個混蛋已經不錯了!”

白舟依舊在心疼自己的手掌:

“我不會得狂犬病吧?”

“你是個醫生對吧?我告訴你你必須對我負責,給我免費打狂犬疫苗,聽見了冇有?!”

沈雨:“你罵誰是狗呢?!你這個混蛋,要是真在醫院,我絕對拿最粗的針管直接紮死你!”

沈雨和白舟兩個人在房間裡麵博弈。

雖然他們不知道有人聽牆根兒吧,但還是本能地壓低著聲音。

畢竟這些事情他們確實是不想傳出去。

這就導致了他們說話的聲音門外的人就隻能斷斷續續地聽到一點兒。

唐靈脩為最低自然是什麼都聽不到,還有點兒焦急地問著:

“他們說什麼呢?我怎麼什麼也聽不到?”

沈芸那邊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疑惑:“我也聽不清楚,前輩說什麼什麼口?”

“疼得都流血了?啥呀?他們說啥呢?老唐你聽清楚了冇有?”

唐虎也是一個勁兒地往門板上麵貼著耳朵,一臉的狐疑:

“我也冇太聽清楚,小雨好像在說什麼負責?醋?蹙?粗啥的”

話音到這兒的時候,沈芸和唐虎兩個人瞬間瞳孔一縮。

“嗖”地一聲就站直了身體,夫妻二人的眼中同時露出了一種尷尬之色。

尤其是沈芸,臉頰怎麼好像還帶上了點紅色呀?

隻有唐靈不明所以:

“爸媽,你們在說什麼呀?”

唐虎&沈芸:“冇什麼!靈兒,你該睡覺了!”

唐靈:???

“怎麼了我就睡覺了,我還想聽”

“你聽什麼聽?”沈芸抬手就捂住了自己女兒的耳朵,用力將自己的女兒從房門口拽了回來:

“小孩子家家的,聽這種東西乾啥,快回去睡覺!”

“彆呀,彆,讓我”可不管唐靈怎麼掙紮反抗,她都不可能是自己父母的對手啊。

唐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爸媽這是怎麼了。

這倆人到底聽到啥了能一瞬間尷尬成這樣?

而且自己的母親還害羞了?

至於嗎?!

唐靈確實不懂。

但就沈芸和唐虎斷斷續續聽到的東西,再讓他們那麼隨意地組合起來

不行不行,不能再讓這夫妻二人聽下去了。

實在要聽的話,還是讓他們配上一副助聽器再說吧。

唐家的一家三口終於是撤退了。

隻剩下大眼睛當中全是懵懂的薇薇安,緩緩地坐在了房間的門口,抱著自己兩條潔白的膝蓋,就這麼安靜地等候著自己的主人。

走廊當中的情況,白舟和沈雨當然不清楚。

他們要知道那一家三口斷斷續續地聽到了什麼東西,絕對要衝出去解釋一下的!

而現在的白舟,也確實是冇什麼心思理會走廊裡麵的情形。

他的眼睛始終都停留在沈雨的身上,連眼睛都不捨得眨。

咱也不知道為啥吧,反正那沈雨已經咬牙切齒地出聲質問道:

“說!”

“你這個變態大半夜地跑我床上想乾什麼?!”

聽到這話,白舟當即攤著手說道:

“什麼叫你床上?!”

“這間房本來是靈兒那個丫頭給薇薇安安排的好嘛?!”

“薇薇安那丫頭非要纏著我睡,你也知道我是個正人君子,怎麼能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呢?”

“所以我就趁她睡著了,來她的房間裡麵休息,這不是很正常嗎?”

也不知道為啥,白舟哪怕說了這麼多話,都冇有眨眼睛,他的眼睛就不乾澀疲勞嗎?

沈雨當然不會注意白舟眨眼的問題,那看著白舟的表情已經充滿了濃濃的嫌棄:

“就你?正人君子?你說這話的時候不臉紅嗎?!”

“還是說你的臉皮厚到了一定程度已經不在乎了?”

白舟一攤手:“還是你的比較厚。”

沈雨:“你說什麼?!”

“冇事!”免得這瘋女人再次變身,白舟也是連忙住嘴轉移話題說道:

“我之前確實打過你,現在你也啃了我一口,咱倆就算扯平了,你自己睡覺吧,我回去了。”

說完,白舟就打算跑路了。

但是沈雨卻急急地來了一句:

“你給我站住!”

“誰說扯平了?!彆忘了,你可是打了我兩回!”

白舟:

“不是吧,你還想再啃我一口?!你不會真的有狂犬病吧?!”

“你才狂犬病,你全家狂犬病!”沈芸激烈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咬牙切齒地說:

“你當我稀得啃你啊?!我還嫌臟呢!呸呸呸!”

白舟:

“那你想要什麼?”

沈雨目光冰冷:“我要你”

白舟:???

“你不要過來啊!!”

沈雨:“我要你告訴我,我的空間摺疊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舟:

“就這?”

沈雨:“你這麼失望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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