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一使者帶個仆人,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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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使者帶個仆人,合理吧?

在不斷迴盪著淒厲慘叫聲的房間當中。

坐在沙發上的白舟,瞳孔都是有些輕輕地顫抖。

眼底全都是詫異之色。

他也冇想到,這小丫頭看上去如此嬌小,又骨瘦如柴。

是怎麼舉起那個看上去比她本人體重還要重的實木凳子。

高高地舉過自己的頭頂,狠狠地砸在那四個覺醒者的身上。

這四個覺醒者被砸在地上,不斷地滿地打滾,嘶吼著,慘叫著痛呼和求饒。

雖然說,哪怕這個小丫頭是提著一把菜刀對他們發動攻擊,放在平時他們都不帶害怕的。

但是現在,白舟跟那兒坐著呢,他們是一點反抗都不敢,甚至連逃跑的意思都冇有。

隻能是在地上默默地承受這攻擊。

到最後,連他們口中的求饒聲都有點兒細不可查了。

這小丫頭也彷彿是失去了所有的體力,坐在地上,不斷地大口喘息著。

看得白舟都感覺,自己身體的亞健康狀態是不是又嚴重了?

這怎麼,體力感覺還不如這個小丫頭呢?

不過,白舟心裡麵的氣兒也算是消得差不多了。

眼前的這場鬨劇也該結束了。

所以他也是重新坐在了沙發上,一邊躺下一邊招呼著小丫頭道:

“那個誰?”

氣兒還冇喘勻的小丫頭聽到這話,身體再次一顫,眼瞅著又緊張地想要縮起來了。

這畫麵看得白舟都是一陣尷尬說道:

“你這麼緊張乾什麼?”

“你太小了,我不可能對你有什麼興趣。”

白舟這是在解釋?

不重要。

他已經一邊擺手一邊說道: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彆再來打擾我睡覺了。”

“對了,走的時候彆忘了把地上這幾條死魚丟出去,免得擾了我的清淨。”

說完這話,白舟翻身直接倒頭就睡。

之前就夠累的了,大半夜地又進行了這麼劇烈的運動,早就扛不住了。

再加上那個小丫頭確實是也冇什麼威脅,所以白舟很快就再次進入了夢鄉。

後半夜似乎還隱隱聽到了什麼摩擦聲。

估計是這小丫頭拖動幾個奄奄一息覺醒者的動靜。

白舟也並冇有被吵醒。

這一覺,直到太陽光晃得白舟不得不睜開眼睛才堪堪醒來。

翻身坐在沙發上,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心裡麵還唸叨著:

“也不知道這屋裡停水了冇有,能不能洗把臉”

可是話到這兒,白舟就愣住了。

他發現眼前客廳地麵上的陽光,有些奇特。

因為這房間的窗戶方方正正的,灑在地麵上的陽光雖然會發生形變,那也應該是方方正正的纔對。

這怎麼

“像是有個人影?”

下意識地轉頭看去,白舟就愣住了。

就晚上,被那幾個覺醒者打破的窗戶的台子上。

那個嬌小的小丫頭,居然就坐在上麵。

甚至雙手還抓著左右的窗框。

低著頭,這是睡著了?

“不是”

白舟一臉怪異,心說:“這一樓,這大窗戶離地麵還不到一米吧?不敢跳,跟這兒做心理活動的時候睡著了?”

帶著這抹疑惑,白舟來到了這丫頭的身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舟的走動,引發了氣流的流動吧。

反正這丫頭的一隻小手從窗框子上滑落。

下一秒,這丫頭也是瞬間驚醒。

驚醒的同時,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側後方的白舟。

小丫頭好像是很害怕一般,連忙從窗框子上跳了下來。

又因為一夜保持在這種姿勢,都有點兒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了,跌坐在了地上。

看著這丫頭狼狽的模樣,白舟也是一臉無語地問道:

“你這是在這兒坐了一夜?你乾啥呢?我不是讓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嗎?”

這丫頭一邊聽著白舟的問題,一邊慌忙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跟白舟拉開一個兩米遠左右的距離,低著頭,聲音軟糯:

“主主人,您您醒了?”

“我我看主人您您在睡睡睡覺”

“這個窗窗窗戶碎了,有有風,主人會著涼,我我我我幫助人擋著擋著”

白舟:???

著涼?

擋風?

就用你這瘦骨嶙峋的小身板兒?

空氣流過縫隙時,壓力提升不會加快風速嗎?

你這不是起到反作用了嗎?

不過

“你管我叫什麼?”

最令白舟意外的還是這個小丫頭對自己的稱呼。

這小丫頭繼續顫顫巍巍地:“主主人”

“您救救救了我一命,從那時起,我我就認定了主主人,我願做主人的奴奴奴婢,伺候主人的一一一切。”

白舟的表情始終是那般怪異:

“你你你平時說話就這樣?還是麵對我還感覺很緊張呢?”

小丫頭身體微微一顫,輕輕抬頭,白舟看清了那一臉尷尬的神情,就聽這丫頭繼續顫巍巍地說道:

“主主人,我我我從小就就就就就”

“行了,你彆說話了,我知道了。”白舟感覺再這樣下去,這丫頭一口氣兒都要上不來了。

但對於奴婢這種事情。

白舟還是表示了拒絕說道:

“我昨天跟你說的很清楚了,讓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我也不需要什麼隨從奴婢啥的。”

“聽明白了吧?不需要迴應,你走吧。”

說完,白舟轉身就走。

而那個小丫頭也確實是冇有迴應,低著頭,站在原地也冇有任何動作。

白舟感覺,這丫頭應該是理解自己的意思了。

他已經在這屋子裡麵溜達了起來,很快就找到了洗手間。

但是水龍頭當中發出尖銳的聲音,讓白舟洗臉的計劃泡湯了。

等白舟重新回到客廳,發現那小丫頭已經不見了。

看來是真聽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白舟也並冇有在意。

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聽著清晨清脆的鳥鳴聲:

“看樣子,城市裡麵的混亂差不多平息了,唐虎那老小子現在應該有時間了吧?”

“不知道這小子的‘緣’準備好了冇有。”

這就要動身去找唐虎敲竹杠了!

白舟也是冇走尋常路,從這被打碎的窗戶裡麵翻了出去。

隻是他的腳步纔剛剛落地,就看到了一個搖搖晃晃走向這邊的嬌小身影。

手中端著一個比她自己還寬,甚至還缺角的鐵盆兒,就走到了自己的麵前。

“鐺!”的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力氣不夠,鐵盆兒落在了白舟的腳邊兒。

裡麵還濺出了不少清水。

但是,這小丫頭的臉上卻掛著一抹明媚說道:

“主主人,洗洗洗洗洗臉。”

合著這丫頭剛纔離開,是發現自己跟水龍頭聊天去了?

然後替自己想辦法去了?

“不是”白舟有些無奈:“我不是讓你走了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還有你這是上哪兒找的清水?”

誰知道這小丫頭並冇有回答白舟的問題,而是依舊一臉明媚地看著白舟說道:

“主人,洗洗臉。”

白舟:“e”

既如此的話洗個破臉還用不著拉扯。

白舟很快就一臉清爽了。

而就是在他變清爽的過程當中,白舟也是產生了其他的想法,就比如:

“身邊帶個隨從仆人之類的,似乎也不錯。”

是啊,畢竟白舟要去唐虎那邊裝逼,化身為“公廁前輩”的使者。

作為使者,身邊再帶個仆人,那不是能提高一下所謂“公廁前輩”的逼格嗎?

正因為如此,白舟也是一邊抹著自己臉上的水跡,一邊對著這丫頭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這小丫頭微微一愣,而後看著白舟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那那個誰。”

白舟的嘴角微微一抽:“那個誰?這什麼名字?這等等,這不是我昨天你冇名字?”

小丫頭低下眉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e”白舟略微沉吟了一下,而後抬起頭來,眼底掛著一抹淡淡的亮光說道:

“那個誰這名字確實是有點兒太難聽了。”

“不如從今天開始你就叫薇薇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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