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西方毛神的分身
那迷障深處的恐怖波動,直接將那幾個高級獵獸師全都給掀飛了出來,其中兩人落在了薑平的麵前。
那兩人渾身都是血跡氣息,更是萎靡不已。
要知道,這些前往迷障深處的獵獸師,可都是達到了王階水準的獵獸師,那迷藏深處究竟是什麼異獸,才能夠將這些王階獵獸師打成這個樣子?
薑平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地上的兩個高級獵獸師是傳來虛弱的聲音。
“快跑……”
“我們不是它的對手,快去清巡查使大人出手!”
說完之後,他們便是昏死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薑平麵色難看不已。
而此時此刻,迷障的深處區域竟然是傳來了一道鏗鏘有力的心跳聲,裡麵彷彿在醞釀著什麼恐怖的東西。
那心臟跳動的頻率每跳一次,所有人都感覺心悸一分。
林非這個時候皺起眉頭,在腦海中不由得詢問雷牛,知不知曉這迷障的深處,究竟存在著什麼東西?
那小牛犢子麵色凝重,彷彿陷入了一陣回憶當中。
它說。
“當初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卻發現這迷障的深處有一塊石碑,是不是後麵有一棵參天古樹,也是乾枯的模樣。”
“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那一塊石碑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絕對是屬於那幫子西方毛神的氣息,當時的我太過虛弱了,根本冇有辦法將這東西毀於在這裡。”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主人在這裡了。”
林非的麵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西方毛神……。
要知道異獸和神終究是兩個概念,異獸他們還能夠反抗,若是神的話,恐怕當今的所有人類都無從反抗。
就在他擔憂的時候,哮天犬那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且放心好了,由於世界的限製,那些西方毛神還暫時出現不了在這裡,能夠出現的頂多就是一道投影,不過估計這也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就目前來看,他還在孕育著那一道分身,這個是不知道還有多長時間纔會出世。”
聽到這話,林非的內心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麵色凝重的走到薑平麵前,語氣沉重的開口道。
“薑大人,我想我知道裡麵的東西的來曆,需要彙報給上麵,情況十萬火急,希望你能帶我去麵見高層。”
薑平自然也意識到了其中的利害關係,當即事不宜遲,帶著那些深受重傷的高級獵獸師,直接離開了這測試秘境。
而當他們出來的一瞬間,幾乎所有的測試秘境入口全都處於封閉狀態,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封閉狀態肯定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
裡麵的裝置最多就隻能抵禦三級異獸的一次攻擊,最後還是要被打開秘境的裂縫,最終侵入到現實當中來。
出來之後的林非等人在得知裡麵冇有龍國人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很快就被薑平帶著來到了獵獸者聯盟總部。
“我帶你去見會長大人,到時候你儘量將裡麵的那個東西詳細說明,到時候會有會長大人,禦獸者協會的會長以及龍國高層共同協調強者,對裡麵的東西出手。”
薑平如同老父親一樣,不斷地囑咐和交代著。
林非不斷地點頭,內心卻在詢問。
“哮天犬,你知道那西方毛神的分身降臨的話,大概實力在什麼地步?”
哮天犬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是在思索。
過了好一會兒,它才鄭重地開口道。
“大概是在七級異獸巔峰的樣子,很有可能踏入到了八級異獸的領域。”
林非神色凝重,要知道上一次七級異獸襲擊平海市的時候,整個龍國就損失慘重,而且就連藍星最大的幾個人類庇護基地都被直接摧毀,甚至還冇有將它留下來。
而現在出現在秘境中的西方毛神的分身,就已經達到了七級巔峰,他不敢想象究竟要麵臨怎樣的結果。
很快林非就跟著薑平出現在了獵獸者聯盟的頂層,這裡隻有一間辦公室,裡麵的裝飾也極其的精簡,那辦公室的儘頭桌子前麵坐著一個人。
薑平恭敬地開口道。
“會長大人,人我已經帶來了,接下來的情況就由這小傢夥向您彙報了。”
很快薑平就退了出去,現在這辦公室當中,就隻剩下那一名會長大人和林非兩人。
當椅子轉過來的時候,那神秘的會長大人露出了真正的麵容。
讓林非感到無比驚訝的是,這獵獸者聯盟的會長看上去竟然是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
他很好奇,傳說獵獸者聯盟的會長已經隱約半隻腳踏入了八級的實力,竟然會是這麼年輕的一個人。
那獵獸者聯盟的會長也是微微一笑,開口道。
“你可以稱呼我為乾坤,是不是很意外,我居然這麼年輕。”
林非點了點頭。
然而,乾坤卻是滿臉不在意的開口道。
“當你的實力跨過了五級這個分水嶺的時候,不隻是你的異獸會得到質一般的飛躍,就連你本身也會如同得到淨化一般,壽命也會增加。”
“因此我纔會看上去這麼年輕。”
“現在說一說測試秘境裡麵的情況吧,我聽他們彙報說,你對那裡麵的東西比較瞭解。”
林非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哮天犬的話,他還真不知道那裡麵究竟是個什麼玩意,而眼下知道他自然不可能有絲毫的隱瞞。
林非當即將那測試秘境中的東西娓娓道來,等他說完的時候,整個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
即便是已經半隻腳踏進八級行列的獵獸者聯盟會長,也是眉頭緊皺。
上一次七級異獸襲擊平海市,就是他去的。
這些異獸身體無比強悍,即便是他半隻腳已經踏入了八級的行列,也冇有辦法強行將那一頭異獸留下來,隻能將它擊成重傷,然後讓它跑了。
現在這測試秘境裡麵竟然出現了一隻半隻腳踏入八級行列的西方毛神,情況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多了。
他忽然看向林非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告訴我這麼多,是不是心中已經有瞭解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