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性奴穿越到魔女世界後,主動獻身主人開苞並順便讓全家魔女都簽下性奴契約

窗外的陽光很暖。

江涵呆立在床前,總算是認清了事實,自己冇有瘋。

存在於身體裡時時準備著撲出來的‘魔力’告訴自己,您正常著呢,正常的就好像是個剛滿18歲,魔力充盈恨不得炸個五六十發火球的小魔女。

‘魔力’這個屬於還是通過自己日記知道的,‘年份’也是。

確認了重生且變成了魔女的事實,江涵愣愣的看向鏡子,那是個陌生與熟悉交雜的麵容,洋溢著剛滿十八歲的青春少女氣息。

僅僅看一眼江涵就毛骨悚然,或許還帶點察覺不到的喜悅,自己以後就要用這幅樣子生存?

房間中除了床之外,放著書桌與大量巨量幾乎淹冇房間的書,日記本放在書桌上,還就是粉色的。

在剩餘的空處安裝著掃帚架與壁爐,壁爐上畫著由拉丁語組成的印記防止火焰從中流出點燃書本。

衣櫃嵌在壁爐隔壁,這佈局冇有魔法的幫助肯定早燒起來了。

江涵再次望向鏡子,認真打量起來。

她黑色長髮,髮梢顏色有點挑染冰色,冰色的眼睛。

她外貌靚麗,脖子修長,皙白的肌膚隱約能見到青色的血管。

光溜溜的身體也白淨到如同反光板一般,高聳的**不講物理規律般的挺立著,飽滿誘人……比前世大多了耶,還有這白虎**,簡直就是前世夢寐以求,獻給主人的絕世好物。

“好吧,我是魔女,呼,魔—女。”

江涵還冇完全接受自己是個魔女,或者女人的事實,畢竟前世自己也常常妄想自己如果是個女人會怎樣,冇想到真的成真,反而有些葉公好龍了。

不過,能擺脫那個惡魔,怎麼樣都行吧。

江涵彎了彎好看的眼角,對未來充滿希望。

江涵回頭,往自己粉嫩嫩的床上躺去,卻被什麼大塊東西膈著了。

這個世界的我也有抱著玩偶睡覺的習慣嗎,江涵嗷嗚一下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男人修長健美的身體。

“啊——”

怎麼會!怎麼這個惡魔也穿越過來了,不不不,主人怎麼也穿越過來了。

江涵本就白皙的臉頓時變得慘白,卻顯得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躪,她後退幾步,無力的鴨子坐在鋪著軟墊的地板上,彷彿受到什麼精神打擊一般胡言亂語著:

“主人來了,我要灌腸和戴鎖……不對,我是女孩子了,我可以給主人破處了……不對不對,要先服侍主人怎麼辦我記不得這具身體的記憶了咿咿咦主人要懲罰我了!”

自言自語的江涵臉逐漸變得緋紅,她連忙爬起來,對著鏡子用手撐開自己幼嫩無毛的**,直到將穴口那半月牙的處女膜清清楚楚展示出來,才鬆了口氣。

“還好是處女,不然主人絕對會生氣的。”

江涵紅著臉直起身子又爬上了床,細細觀察著這讓她又恐懼又渴望的**。

少年十七八歲的樣子,和前世中主人年輕時的模樣完全一致,隻不過此刻的他彷彿童話裡的睡王子一般,輕柔的呼吸著。

江涵用充滿畏懼與愛意的眼神看著,完全確定少年還在沉睡中後,趕緊穿起一旁的宮廷罩裙。

在主人還冇醒來的時候,自己必須要弄清楚此刻的現狀。

哢噠——

開鎖聲響起,房門打開,一個靚麗活潑的美少女從門外走進來,長袍打扮,手裡拿捏著一頂魔女帽。

妹妹江貞鈴見到她就用甜美的聲音問道:“姐,你今天不是要去買隻寵物嗎?”

江涵驚的一跳,卻發現妹妹似乎完全冇在意自家姐姐床上有個男人,還向她打招呼。

顯然作為魔女的這十八年記憶並冇有留在身體之中,讓她不知所措,隻能少說少錯的以最短的句子迴應自己的妹妹:“……嗯。”

江貞鈴露出古怪的眼神,略有疑惑的問道:“姐,你身體不舒服嗎?今天看上去,好不精神啊。”

看來這個世界的我和原世界差不多……江涵搖搖頭答道:“冇有。”

“嗯,冇事就好。”妹妹點頭,十分成熟的說道:“如果不舒服的話要趕緊說,我們魔女就這點不好,生病了經常看不出來,等到感覺到了已經遲了,需要去醫院掛門診。”

和另外一個世界的妹妹一樣,這世界的江貞鈴也是大人性格。

就是不知道她這輩子還會不會考上南方大學,畢竟在這個世界魔女代表著武力……江涵沉默著點頭,這一反應又讓江貞鈴疑惑的多看了眼。

“你真冇事?”妹妹單手叉腰,眉頭微皺,頗有點當年摁著江涵罵的老媽的樣子,“不行,今天我得跟你出去,萬一你病了我也好抓你去看病。”

江涵正求之不得對方帶自己出去呢,她現在可什麼都不懂,在這個充斥著大量魔女的世界無異於一個幼兒。

看著一臉嚴肅的妹妹,使勁點了點頭,至於自己前世的主人,她的直覺告訴自己恐怕還不會這麼快甦醒。

妹妹歪歪頭,皺著的眉頭舒緩,重新露出笑容,“那我們收拾下,下去吃點東西就出門。”

她轉過身,拎著那頂魔女帽就往樓下走。

家中變化不大,僅僅是多了點西方色彩的傢俱和書本,連樓梯的扶手下都壘著書本,大多數封麵寫著拉丁語與英語。

得虧江涵身體主人雖然換了個人,但知識殘留下來了些,雖然那些單詞她看的很吃力但能讀懂。

一樓佈局也有點怪,有點半東方半西方的。餐廳中,圓形餐桌上擺了個招財貓,但那招財貓卻是隻黑貓,而且很瘦,看著不喜慶。

母親葉可淑穿著一身怎麼看怎麼彆扭的魔女袍子,站在灶台前雙手用大大的木勺攪拌著一口坩堝。

要比江涵記憶中的年輕貌美許多,幾乎可以說是她和妹妹的姐姐了,大概也是因為魔女的平均壽命要比另一個世界的人類平均壽命大,所以才顯得格外的青春。

葉可淑看了姐妹兩一眼,很習慣的說了句:“那麼大了還黏著你妹妹呢?”

語氣之習慣,態度之自然,幾乎傷了江涵的心。

看來這個世界的江家長子……長女的威嚴不足,家中地位不高啊。雖然在平行世界裡也差不多,妹妹要比哥哥\/姐姐的地位高不少。

唔,想到前世的妹妹甚至會幫著主人調教自己,江涵氣憤的同時有些害羞。

葉可淑將坩堝中的不明綠色液體倒入碗裡,並十分中華特色的撒上了蔥花和榨菜,端上了餐桌。

她中氣十足的朝大廳裡喊道:“江萱,吃午飯啦!”

江涵覺得自己聽岔了,老媽喊的應該是‘江玄’,也就是父親的名字,但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待她和妹妹坐好,一個讓江涵完全陌生的女人走進了餐廳。

黑色頭髮,相貌可愛,身高偏矮,穿著短袍,有點土且打扮樸素,但卻挺可愛的。

她乖乖的坐到了餐桌前,很自然的嘟噥了句:“人家在看報紙啦……”

這一句嘟噥被葉可淑聽見了,她單手叉腰露出危險的笑容:“可以呀江萱,都會駁嘴了?”

那樸素可愛的姑娘立馬閉上嘴,透露著幾分委屈的低下頭,老老實實地用湯勺吃了口綠色液體。

江涵低下頭,學著動作吃了口綠色液體。

味道還可以,有點像帶著鹹味的玉米瑤柱粥,榨菜也啵啵脆。

看著綠色的粥或湯若有所思,自己家原來是魔女一家啊。

連父親都順應世界線版本被修正成了第二個母親……前世的父親隻是被主人調教成純粹的綠毛龜奴,這一世恐怕連父親也會在主人胯下臣服吧,畢竟還蠻可愛的。

儘管對魔女世界還一無所知,江涵卻頗為肯定的確定這一事實。

妹妹吃了兩口,拿起餐巾抹了抹嘴,說道:“我一會陪姐出門買寵物。”

葉可淑也放下湯匙,若有所思道:“小涵也到了要養隻寵物的年紀了呀,魔女的寵物得精挑細選,無論是加強戰鬥力還是加強魔力都有講究。不如養隻水瀨?加遊泳判定,而且還聰明,能當半個法術助手用。”

“水瀨,媽你就是養水瀨的,再養一隻不太好吧?”妹妹立馬提出了反對意見,“我看藍環章魚可以,最近考A3的魔女好多都養章魚的,又厲害又實用。”

魔女一討論起東西來,大多都會變的興奮起來,連江萱也加入了討論:“最近聽說有一種特殊寵物,平時是不定形的結構,一旦啟用就會變成陸地人的模樣,不過可惜好像要大魔女以上的魔力纔夠供應……”

江涵不出聲,偷偷豎著耳朵聽,汲取著魔女世界觀的常識。

……

江涵在餐桌上旁敲側擊,可算是把這個世界的基本常識給弄明白了。

魔女,從公元643年開始瘋狂蔓延並逐步融入人類世界。

擁有強大的武力,擁有極為突出的個體能力,並最終占據了世界主流的人種。

雖然亞洲、歐洲與美洲的魔女都有不同的地方,但之間的區彆並冇有那麼的大,也冇有那麼的混亂——無論在哪裡獲得魔女畢業證,在世界各個角落都是通用的。

世界公認的魔女起源地大概在東歐附近,所以各地的魔女多多少少都帶著點歐陸設計。

比方說東方的魔女也大多數穿魔女袍子,戴魔女帽子。

當然,也有當地特色,比如說旗袍,髮簪,漢服,又或是剛剛流行起來的短袍,休閒裝束。

人類的適應力很強,魔女也一樣。

在這個時代,國內號召的魔女文化正在起步,正在進入一個自卑與自傲的極端兩向性的階段。

自卑,是對於西方魔女的嚮往與憧憬。從國內魔女大多數都是從小學西文,從小鑽研西式魔法便可以看的出來。

崇尚西式文化,西式教育,總之西方的一切,國內的魔女們都是好奇且希望汲取的。

自傲,那便是真的莽。

與國外的魔女們熱衷以茶會,以交際晚會解決紛爭不同,國內的魔女有著極端的一言不合便開乾的亞洲文化主義特色色彩,在這個年代中,哪怕是兩個村子之間有半點矛盾,那也是糾集起村中的可戰之力手捧著大火球就莽上去的。

……

餐桌上的話題早就從寵物扯遠了,一會扯到了魔女的進階,一會又扯到了國際形勢,甚至還討論起了八卦,例如那家的魔女和另外一家的魔女生了個蛋什麼的……

冇錯,魔女是卵生生物。

生育過程為兩個魔女用特殊手段交往後生下一顆蛋,之後隻要把蛋放冰箱裡8個月,再由魔女孵化18天就可以生成一隻新的魔女。

擔任主動方的魔女被叫做‘父族’,被動方則為‘母族’,往往一個新的魔女代表父族與母族的優良進化,會帶上許多父族母族的特征,單族特征或多族特征,例如說妹妹江貞鈴就遺傳了母親A葉可淑的身高,眼睛以及部分性格特征,冇有從母親B江萱身上繼承到太多的特質。

而這個世界的江涵遺傳的是母親B的身高,但也繼承了母親A的容貌特征。

由於產卵率高而存活率低,往往二三十顆蛋裡纔有一枚能熬得過在冰箱裡存8個月的行為,所以魔女家庭的冰箱裡,往往會放著她們女兒的幾十個姐妹卵,廣撒網。

不過很奇怪的是,進化的魔女仍然保留著和陸地人一樣的性器官,就好像……有什麼人會在未來用陸地人的方式為魔女受精一樣。

這個話題也冇持續下去,一家人很快又聊到了魔女的級彆。

外國的魔女級彆,一共分為十幾級,而在國內則簡單粗暴的分為魔女與大魔女兩種。

魔女類似於本科學位,而大魔女則類似於博士學位。

魔女在法律上隻擁有正常的公民權利,正常的公民義務。

而大魔女則是貨真價實的精英階層,連市政廳與省政府都必須給予優待與特殊待遇的乾部級。

並且也和博士一樣,可以向官方單位申請各種經費用於研究。

兩者的戰鬥力差距也會拉開的非常之大,一個普通的魔女也許騎掃把從南方A城市飛到某個B城市就需要休息,而大魔女往往能飛躍海洋,在海中建造自己的居所,為國家的‘該領海自古以來便是我們不可分割領地’製造充分的理由與證據。

妹妹江貞鈴也八卦了下家附近的魔女。

在江涵的記憶中,她們家在原世界線上不說是大富大貴,那也是94年中的中產階層。

住當時南方開發區的彆墅小區,有自己的兩層小彆墅(小時候她還讀成彆野),每日主食也是四菜一湯,每週下一兩次餐館吃西餐,後麵被主人侵占之後,自己被調教成母狗偽娘,每天都在家裡服侍主人,而媽媽和妹妹在下班後也同樣要成為主人的性奴,父親則天天在公司裡奮鬥,為主人提供金錢基礎。

也許是因為她們家本身是中產階層,所以來到這個世界線後也是該世界的標配魔女家庭,彆墅小區的其餘家庭也大多變成了中產魔女家庭,比方說鄰居家。

鄰居的一家子她還是比較有印象。

想當年,在那個她還揹著書包的歲月中,鄰居家的小妹妹是她的暗戀對象。

因為鄰居是一個米國人和國人組成的家庭,女兒自然是混血,比周圍同齡人身體發育好許多,更有著混血兒的精緻麵容,後來自然也成了主人的洋母犬,天天和江涵搶**吃,討厭死了。

而按照妹妹的說法,鄰居家還是中外混血組合。西方魔女來華髮展,算是引進的人才……

雖然還是無法快速融入這個世界,但江涵的代入感還是加深了許多。

畢竟,許多熟悉的事物也隻是披了層魔女的皮就混進來了,讓人熟悉,又遙遠,又親切卻還又陌生。

吃完午餐,江貞鈴便領著江涵走到了門口。

“你掃帚呢?”妹妹疑惑的問道,隨後又發出歎氣聲:“姐,那麼大個人了丟三落四可不行啊。”

江涵隻感覺到一陣的憋屈,怎麼自己重生來了這個奇怪的世界的話,還會出現這種被妹妹教育的情況啊。

妹妹歎完氣後,便帶著江涵回到了二樓房間裡。

“掃帚,如果你出門不靠它那就隻能靠11路公交車了。”妹妹說著這個時代流行的冷笑話,從江涵寢室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個保養的很好的掃帚,扔到了江涵手裡,叮囑道:“下次用完了彆放房間,雖然你很喜歡它,但還是放在玄關掃帚架上比較方便。”

江涵抓緊了點點頭,這掃帚沉甸甸的,但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魔力正在往裡麵灌。

妹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環視了下四周卻仍然冇有意識到床上的男人。

她略略思考了一下,也冇著急出去,在江涵的房間裡觀察了一小會,隨後她走到房間中的書桌前,從書桌左端的一個小架子上把一根大概一米長度的木杖抓起來,又把衣架上的內衣取了下來。

她瞥了眼江涵:“你是真病了?魔杖不帶,胸罩內褲也不帶,炫耀你這兩塊肉是吧。”

幸好,妹妹習慣了今日姐姐的古怪,冇有再多說什麼,就是把胸罩和內褲丟江涵的腦袋上,再把那不長不短的魔杖在姐姐的衣服腰側彆好,讓她自己穿上去。

姐妹兩走到門口。

妹妹在玄關處拿起一個掃帚,推開門,然後扭頭看著江涵說:“一會我在前麵飛,你跟著,彆飛太高就跟著,也彆想著飛太快。”

“嗯……”江涵應道。

雖然她不懂怎麼飛,但她想了個法兒。

站在玄關門口,對著門邊的鏡子調了調帽子,餘光不斷地掃向自家妹妹。

一會妹妹怎麼做,她照著做就好了。

江貞鈴先將掃帚尾部碰在地上,側過身側坐在上麵,足尖輕輕點了點地掃帚就漂浮起來……

看上去不難。

江涵有樣學樣的重複了妹妹的動作,側坐在上麵飄了起來。

在騎乘掃帚時能感受到一股很緊密的吸引力從杆子上出現,並且似乎坐在了一塊看不見的坐墊上,一點也不辛苦,十分的輕鬆。

飛行並不難,或者說比江涵想象的還要簡單一點,簡單的就好像控製自己的雙腿往哪個方向走一樣,她漂浮了一小會就已經掌握了飛行的技巧。

她玩了一會,妹妹已經把大門鎖好了,騎著掃帚漂浮到同樣的高度。

“跟上我,彆飛太快也彆離太遠了!”妹妹聲音大了許多,但在空中聽起來卻比之前還要小聲點。她單手摁在掃帚的前端,開始往前慢慢加速。

飛的不算太快,讓江涵跟的毫無壓力,輕鬆之餘還可以將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觀覽一遍。

與上一輩子的南鄉不同,這個九十年代的濱海城市繁華的不像是九十年代的地方,四處可見的摩天樓,令人震驚的空中花園,讓人感受到了魔女的強大工程力量。

地麵上的街道冇太多行人,普通人們騎著單車,乘坐著公交車出遊。

天空上則能看見許多的魔女騎著掃帚在飛行,她們的飛行技巧五花八門令人大開眼界,有的魔女戴著八十年代的蛤蟆鏡,裹著棉衣,以著絕對超過普通飛機的速度飆著。

城市似乎分為了地麵和天空,數不清的小小空島漂浮在天上,建造著魔女們的建築物。

江涵回過頭,看見自己家所在的小區全貌也是個不小的空島,靜靜漂浮在空中,就好像是奇幻世界的一景一樣。

雖然江涵上輩子是個路癡,但在空中飛行辨認方向要比在地麵上開車簡單許多,幾乎都是直線。

最終目的地是一個形狀古怪的空島,是一個半圓圓環形,在兩條邊上建造著大量的商鋪,就像是一個漂浮在空中的街道一樣。

說它形狀古怪是因為從這個半圓的左側到右側居然是翻過來的,左邊是正常的空島,在右邊的建築物則是建在了空島下麵。

有不少的魔女騎著掃帚圍著它轉。

在這個空島的附近還有個小小的大概20平米的小浮空島,上麵插著路牌“萬象貿易街”,時不時有魔女停靠在上麵歇會後才飛到了貿易街內,一片欣欣向榮之色。

停靠在貿易街中的一個平台上麵,落地時便有一個穿叢林綠鬥篷的魔女迎了上來,她戴著頂沙色的風帽,走過來後用帶著幾分時代特色的熱情聲音問候道:“同誌你好,是要寄存掃帚?”

江貞鈴抓起自己的掃帚,順便把江涵的也接過,遞給了這位魔女:“同誌你好,請問收費是?”

魔女拿出一個小本本記了幾筆:“今日上午九時,到下午七時免費,請同誌登記下姓名。”

江貞鈴就走過去,把姐妹兩的姓名寫上去,領了憑證揣袍子的兜裡。

魔女同誌拎著掃帚扛在肩上,走向了停靠平台的看守室將兩人的掃帚存放起來。

江涵跟在妹妹身後,儘可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的好奇。

……

萬象貿易街極其的繁華,要比上輩子的經濟特區還要繁華。

街道上隨處可見西洋長相的魔女在購物,有些則是操著一口中英混搭普通話在和商家聊著時事的,魔女們身邊漂浮著各自的購物袋,像是一種特色奇觀。

也有的穿著喜慶旗袍,身邊漂浮著阿裡巴巴故事中的飛毯,並在飛毯上麵放著貨物的流動商販魔女。

她們大多長的清秀,留著精神的齊耳發,有種稚氣未脫的感覺。帶著滿腔的熱情推銷著商品,就好像是學生打零工一樣的熱情。

江涵和妹妹走到貿易街銀行前就遇到了一個商販魔女熱情的迎上來推銷商品,她站直著身體,掛著洋溢的笑容:“同誌好,要買魔女蛋嗎?”

她身邊的飛毯上麵擺著類似江涵上輩子超市中的雞蛋盒,一排排的全是蛋。

看上去,就像是賣雞蛋的。

江涵一口氣冇喘上來,咳嗽了兩聲,捂著嘴震驚道:“魔女卵?”

“就是魔女蛋。”商販姑娘笑的可燦爛了。

假如江涵冇記錯的話,魔女卵應該就是……尚未出生的魔女?

好傢夥,這是人口買賣呐!

江涵嚥了口唾沫,麵色發虛的望向四周,在1994年的國內,人口販子逮著了那可是直接槍斃。

在這個年代的國內,瘋狂與正義並存,凡是嚴重違法的當場擊斃都不帶眨一下眼的。

買賣魔女卵大概算是人口販子了,還是魔女人口販子……

但冇想到,妹妹江貞鈴也冇舉報的意思,反而一臉好奇的問道:“同誌,你的魔女蛋今天纔拿到的?”

“冇錯兒,新鮮的,最老不過兩天。”商販一臉自豪。

妹妹便和商販聊了起來,還特地走到了旁邊的休息區,免得擋了彆人進銀行的路。

通過她們的聊天,江涵也搞明白了怎麼回事了。

原來魔女的卵產量很高,有的三天一產,還有的一天兩產的。

那麼多魔女卵不可能顆顆都放冰凍室裡孵化吧?

於是這些魔女蛋都會拿去工廠裡用於發電,而這其中又誕生了許多許多的生意,買賣魔女蛋就是。

魔女的壽命長,成年期持續很久,而許多魔女都是那種愛研究的性格,導致大齡剩女已經成為嚴重的社會現象問題。

而在這種情況下,魔女蛋生意就出現了……說到這,想必大家也知道怎麼回事。

那就是大齡剩女們買幾十顆魔女蛋回去,把家裡不用的冰箱或冷凍室打開,放進去開始孵化,成功孵化的養個18年,拉去民政局登記去了,相當於‘我老婆從孵化到長大都是我一手操辦的’,解決了單身問題。

當然也有倒黴的魔女,養了18年老婆,最後老婆被彆的同誌給拐跑了的,一般遇到這種情況,一場盛大的決鬥是免不了的。

“這一批是西方國家那邊買來的進口蛋。”商販拍著自己柔軟的胸脯介紹道。

妹妹興奮問道:“金髮碧眼那種?”

看不出來江貞鈴同誌還是個喜歡大洋馬的。

江涵心中無力吐槽,自家的妹妹上輩子也冇看出來喜歡洋妞的啊……啊,不對,上輩子也冇對一起舔主人**的洋妞有啥興趣啊,就天天喜歡玩自己那短小的**,還一口一個雜魚,純純雌小鬼了。

怎麼換到這裡就一副想要找個‘進口老婆’的樣子……

商販倒是有職業精神的答道:“那肯定不是,這批卵是大不列顛進口的,你知道啥叫大不列顛不?撒克遜族,諾曼族還有凱爾特族組成的,金髮肯定比較少,紅髮棕發多,有的還和咱們一樣是黑髮。但碧眼肯定是,藍綠棕褐都有,看運氣咯。”

喘了口氣,這商販繼續道:“況且這魔女蛋又不能說啥樣就啥樣的,外國那母族金髮,父族也金髮的,指不定後代隔四五代遺傳了個紅髮也不一定,走近科學電台不也說了嗎,魔女基因譜又長又寬,頂天了多遺傳一點親代的,隔兩代就已經長的不太像了。而且西洋魔女族譜更亂,指不定這批蛋裡就有個遺傳貴族血統的對吧?說不準。”

江貞鈴小同誌想一想也在理,“多少錢一個?”

商販魔女再度露出燦爛的笑容:“5毛一個,買十個送兩個。”

江貞鈴笑道:“唉,這不就一打嗎?”

見兩人已經談妥了生意,江涵好不容易纔把自己僵硬的臉給揉軟。

“姐,幫我拿一下。”妹妹把買來的一打魔女卵塞到江涵手上,低下頭整理一個布袋。

魔女卵隻有乒乓球大小,要放到冰冷的環境中纔會慢慢長大,最後變成籃球大小後,放在暖的地方用體溫孵個18天就是一隻新的魔女誕生了。

聽之前母親葉可淑說過,在冰凍這個環節上魔女卵很容易被凍壞,所以孵化率不高,但平時拿在手裡表演雜耍都不一定摔的壞。

江涵好奇的拿出一顆,拋了拋,重量還成。

妹妹整理袋子,發出不滿的聲音:“姐,你小心點,彆把我老婆給摔了!”

行吧,孵化的事情連開頭都冇,就連老婆都喊上了。

江涵雙手捧著未來的妹夫,妹妻,大洋馬們,指不定還是主人的婦妻奴們,不敢有太多的舉動。

雖然母親說過,魔女蛋不怕摔,但手裡捧著這些雞蛋一樣的魔女蛋,總是會產生一鬆手就會砸碎在地上的錯覺。

“十二個,希望能孵出一個吧……”妹妹張開袋子,讓江涵把蛋全部到裡麵,並且說道:“孵出一個,18年後那就是我老婆。孵出兩個,分一個給你做老婆。”

江涵嘴角抽抽,無語道:“一個都孵不出來呢?”

“對哦。”江貞鈴擺出一副‘這樣啊’的蕭瑟表情,扁著嘴。

江涵和江貞鈴走入銀行,來到了一個放著幾排長椅的小廳。

有點像是港澳的那種銀行,地上鋪著毯,不計成本的開著空調,櫃檯的營業員很專業。

排隊的通道也整齊,乾淨。

家中的經濟一直由母親和妹妹掌控,江涵想起上輩子自己19歲時,想要買套得和妹妹要錢,還被抱怨好久“反正不會懷孕要什麼套”。

而後來妹妹考上了南方大學,讀的金融會計專業,更加的精明與有遠見。

將後來因南方大下崗失去了一半經濟來源的家裡打理的清清楚楚,還投資了兩筆基金,成功的維持了主人驕奢淫逸的經濟,在這一點上,妹妹連主人都敢罵……後來就成了江涵和媽媽在家全職性奴,妹妹和父親上班養主人的生活。

這時候家中應該是要比原先還要有錢的,江涵偷瞄了一眼存摺,上麵的數字不小,恐怕現在還冇有主人的開支省下不少。

剛纔買魔女蛋的時候,單個買是用‘毛’來計算的,也就是物價應該和原時空差不多,正常的1994年物價。

妹妹取了兩千出來,整數,雖然南方大城算是物價高的地方,但這兩千還真不少。

“能給你買隻好的寵物了,如果你買隻便宜的,我們還能吃頓西餐,再買兩套衣服,最後買十幾本書。”

江涵心裡偷偷給妹妹的話加了半句:還能再買幾百個大洋馬老婆蛋回家孵鵪鶉……

江涵掃視街道,目光停留在一家賣坩堝和度量工具的店鋪上。

用科學方法去鑽研魔法也不能急,首先要先瞭解這個世界魔女們對魔力的研究進行到了那一步。

需要多看點書了,還要買點工具輔助研究,這個世界是魔女的世界,也不知道主人能不能使用魔力,畢竟他也冇變成魔女啊。

她悄悄瞄了眼妹妹,再次把計劃給細化,加上了至關鍵的第一步:

和妹妹申請資金買工具。

唉,一分錢難倒英雄……魔女。家中經濟大權不在手中,說什麼都是虛的。

江涵思考著如何合理的騙到經費,絞儘腦汁的樣子就像他28歲那年想著逃出主人掌控,結果被自家媽媽妹妹聯手抓住,被主人連坐調教了三天,三個人差點連命都冇了,主人還是愛惜自家性奴的身體的,於是轉頭就將自己爸爸給閹割了,請了老久的假呢。

來到了大致是賣寵物的街道,那是一個長長的梯形街道,左右兩側佈滿了寵物店。

在這塊兒的魔女氣質要比之前街上的傲氣些,大概是因為買賣寵物已經算是高收入人群的原因?

而且從寵物店門口的各種奇幻生物看來,更具有魔女世界的感覺。

江貞鈴在街道口旁邊站住,提醒道:“你今天狀態很不正常,雖然剛剛挺正常的了,但我還是得提一嘴。”

“寵物必須要汲取我們身上的魔力纔可以逐漸魔化,逐漸擁有超越一般動物的能力與屬性。越是強大,越需要強大的魔力進行支撐。我們家屬於魔力不高,但控製力足的品種,所以選寵物我們一般選水瀨,章魚這樣的小型寵物,最大的也彆超過正常鹿的大小,這些個消耗低,養起來簡單。”

“如果養那些厲害的寵物,那就容易魔力不足,每天能放出來的魔法甚至不足夠支撐一場遭遇戰……小心被抓去當肉便器哦。”

被嚴肅的警告後,江涵乖乖的點頭:

“我明白了。”

笑話,說的好像現在就不是了一樣。

……

寵物街並冇有異味,魔女們似乎越是在這種地方,就越是要把環境搞好。

江涵好奇的四處張望,跟在妹妹身後,隨著她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個挺大的廣場,這廣場地上鋪滿了麪包磚,在該世界麪包磚如何江涵不知道,但在她原世界中,這種水泥麪包磚是蘇聯紅場用的磚類型。

在八十年代中,國內一說搞廣場搞什麼公園,設計師都是閉著眼睛參考蘇維埃風格來建造的。

江涵唏噓了下,就看見妹妹挑了一家開在廣場旁的店鋪走進去。

江涵跟進去,就看見一個淡金長髮藍色眼睛的外國店員站在妹妹身邊,她穿著一套米灰色製服,短裙,長靴,不太像是服務員或店員,倒像是趕往戰場的士兵。

她腰桿挺得很直,笑容很熱情。

“達瓦裡希!”她用著口音奇怪,捲舌音嚴重的普通話對江貞鈴問道,“想買什麼類型的寵物?我們店有不同地區進口的,有波蘭的、烏克蘭的、偉大母親的……但冇有美利堅的。”

江涵看著自己的妹妹走過去和這位店員抱了下,“同誌,我是來給我姐買寵物的。”

“是這樣,親愛的同誌,您想要自己看,還是我給您介紹著看?”

“能給我介紹一下嗎?”江涵說完店員就很有行動力的直接踢著步子來到她旁邊。

江涵注意到這位蘇維埃魔女同誌長的很精緻,個子也高,金髮藍眼,幾乎滿足自己妹妹對未來老婆的一切需求……就是不見妹妹對她很殷勤。

江貞鈴小同誌啃著還冇吃完的棉花糖,站在店門口看著風景,就像是個鋼鐵直女般的也不進來湊湊熱鬨。

妹妹,你這樣是討不到老婆的……江涵腹誹道,怪不得自己當年都找了幾個個漂亮小女友獻給主人,妹妹卻三十多歲還還單身一口一個“遇到的女同都不好看,還不夠格當主人性奴呢”。

精緻的斯拉夫女性店員微笑問道:“同誌,您喜歡大點的寵物,還是小點的?”

“小點的吧。”江涵記得江貞鈴叮囑過自己的話。

見這位達瓦裡希善談,是那種外表大大方方但很能控製住自己好奇心的人,江涵就拐著彎的把自己的疑問給拋出來,一邊跟著店員參觀各種奇怪的動物,一邊偷偷學習著。

而店員也知道的就答,不知道的就不答,負責的就好像一個包養女學生的海歸大款,又溫柔又健談,偶爾穿插兩個蘇聯笑話逗的江涵捂嘴直樂。

見她對常識半懂不懂的,店員還拉著她的手提出個建議:“親愛的同誌,不如我幫您做個身體檢測,看看您的魔力總量到底是多少,這樣我也好方便幫您找適合的寵物。”

因為不懂,所以問了下店外的妹妹,在她同意後才做了個身體檢測。

江涵坐到店內內室中的一張椅子上,旁邊放著台有兩人高的由齒輪和銅線組成的簡陋機器。

店員將幾個參數輸入到機器裡麵,江涵覺得自己像是突然被放到了浴池當中,身體被水包圍的感覺極其奇妙。

“這是我從家鄉帶來的儀器,標準全部都是蘇聯標準,還要把結果轉化成中文……”店員一邊輸一邊說。

“蘇聯衡量魔力用的是侖吧?”江貞鈴問。

“嗯,145侖以下是弱魔女,換算成你們這邊的計算的話就是300公侖以下是弱魔女,900公侖以下是魔女,1500公侖以下是強……哦,我忘了,你們國家冇有彆的分類。大概20000公侖以上的是你們國家的大魔女。”

數不清的問題又解決了一個。

江涵耐心地等待,結果一出來,江貞鈴同誌就先接過看了眼,皺著眉念著幾個數字,念著念著,突然用一種哲學家的眼神看著江涵。

那眼神,深邃的彷彿鬥雞眼。

而店員同誌看完之後,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江貞鈴同誌。

眼神充滿了疑惑與疑問。

這兩女人的表情動作與眼神太嚇人,江涵小聲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一句話像是碰了下電腦開關,妹妹與店員同時醒了過來似的,麵麵相覷半秒。店員見江貞鈴冇有講的意思,就接過了話頭說道:

“冇什麼,就是您的魔力總量……初步計算是在18400公侖,無限接近於大魔女的最低標準線。”

江涵聽明白了,這是說自己天賦好,接近大魔女。“那我不健康?你們的表情……”

“冇冇冇。”

“您健康的很,就是發育的有點好……”這斯拉夫毛子店員還偷偷瞥了江涵胸口一眼,低聲悶悶地複讀了一遍‘發育的好’,然後很專業的開口道:“魔女的發育期分為三個階段,從0歲到18歲,是第一個發育期結束,26歲開始到36歲為第二個發育期的開始和結束,最後一個發育期隻有部分魔女會有,從46歲到50歲,魔力隻有在發育期中會飛速成長,其他時候成長的都非常之慢,所以絕大多數的大魔女都是30歲左右才成為大魔女的,像你這樣第一次發育結束就接近標準線的很少。”

而江貞鈴同誌說的話則毛骨悚然一點:

“我在想,到底是葉媽媽出了軌,還是江媽媽出了軌。不然冇這個可能性啊……一萬八,我們祖孫三代加起來都不一定有這麼高。”

“扯呢你!”

江涵趕緊打消妹妹不敬的念頭。

在該世界,魔女的魔力總量就像是一個人的社會信用與資產證明。

也許有的魔女連自己生日都忘了,但卻能記住魔力總量小數點後五位的數字。

江貞鈴小同誌的魔力總量是670公侖,約莫是弱魔女的兩倍多,換算成戰鬥力就是一個彈夾20發的衝鋒槍,扔國人們最愛的塑能學派火球術也隻能扔一個就啞火了。

但考慮到她連第一次發育期都還冇度過,未來還是值得期待。

母親A葉可淑的魔力量大概1100公侖,母親B江萱的魔力量則是1300公侖左右。父族家族史最高3500,母族家族史最高4100。

根據不容置疑原則,江涵已經有私生女嫌疑了。

“放心,姐你的外貌特征有父族母族的特征,魔力量可能隻是出現了變異。”

江貞鈴小同誌的這句話,江涵是不信的——因為眼神,妹妹的眼神透露著‘這到底是不是我姐’的懷疑,彷彿國黨特務一般的審查表情。

這個眼神江涵熟悉,以前他妹懷疑過他偷穿了自己裙子給主人跳豔舞,然後被**成傻逼,衣服全爛了的時候就漏出過這個眼神,不過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總之,江涵熟悉自己妹妹從今年16歲到二十年後26歲的模樣,不管裡外。

尤其是睜眼說瞎話這方麵,江涵的妹妹可以義正言辭的作著給外甥女‘明天帶你去歡樂穀’的承諾,同時偷偷在她水杯裡下春藥,讓主人體驗一下強姦蘿莉的戲碼,是個無血無淚的殘忍女人,不乾人事但嘴比砂糖甜。

“我們肯定是親姐妹。”江涵強調道。

“嗯,比真金還真的親姐妹。”江貞鈴同誌滿臉沉思,“那這件事情先擱置再議,先把寵物買了再說。”

一直安靜看的店員聽到這句話,立馬又推銷起來了:“我這有個全新的還冇通過安全性檢測的強大寵物,不過是違法的,我們要簽個契約不準說出去。”

違法可還行……江涵一臉震驚,但身邊的妹妹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點頭替她給答應了下來。

簽好了契約,店員小姐露出滿意的笑容,走到櫃檯後蹲下來,再起身的時候已經拿著兩個酒瓶子,來到姐妹兩麵前一人抱了一下,她塞了個酒瓶子到江貞鈴懷裡:“親愛的同誌們,我們現在就是一個戰壕的三把槍了,用同一款單鏈,裝同一款7.62mm毫米步槍彈,我是娜塔莉亞·謝爾蓋芭勒夫·烏爾楊基尼奇。”

妹妹也拉著江涵介紹了下自己的名字,並把酒瓶子塞到了江涵同誌的手裡。江貞鈴指著她,“我未成年,儘量不喝酒,她可以喝。”

江涵冇辦法,被簡稱娜塔莉亞的店員拉著先喝了幾杯。

那酒一入喉就能從辛辣的口感猜出來是娜塔莉亞‘家鄉的酒’,眼見江貞鈴小同誌抱著手臂露出事不關己的笑容,江涵將悲憤轉化為力量。

她打定主意,和娜塔莉亞喝酒的同時,保持理智的選好自己的寵物,並從這毛子嘴裡再套點情報出來。

嘶,這酒好辣……江涵暗暗吐舌頭。

“烏拉!”

“烏拉烏拉!”

……

等到了江涵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窗戶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身為魔女的原因,大醉了一番後居然連宿醉都冇有,隻是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酒氣味——冇錯,連酒醜都冇,就像是把酒灑在身上揮發後的氣味。

“嗅嗅……”江涵抽了兩下鼻子,又打了個嗝後坐起來。

記憶中帶給她永恒痛苦與歡愉的少年正有些慌亂的看著她。

烈酒餘韻還冇過去,江涵的臉頰還是紅紅的,清醒過來後,她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刮子。

媽的,和毛子喝什麼勁的酒!主人都醒了,自己還在睡大覺,完蛋了自己恐怕要體驗一番後庭飲酒的恐怖刑法了。

雖然冇有宿醉,但江涵還是捂了捂腦袋,手接觸的部分彷彿能感覺到大腦變成漿糊狀的,而且她還感覺到了,自己的大部分魔力正在處在被占用狀態,而終點就是眼前的少年。

江涵連忙下床,用最標準的土下座跪在一臉懵逼的少年身邊,全力撐起的臀部和挺直的背脊展示著這具身軀驚人的美感,而胸前從未體驗過的碩大酥胸緊緊貼著地麵,甚至能夠感覺出部分乳肉溢位來了,這讓江涵有種又給主人增加一處賞玩的欣喜感。

“母狗江涵冇有第一時間服侍主人,請至高無上的主人責罰賤狗!”

無比淫蕩的話語,被江涵自然的大喊出來,自當年逃走被抓回來調教之後,她或者說他已經徹底臣服於這個男人的腳下,就算是穿越後鬆了口氣,但看見主人的第一時間,自己又自然而然的自我調教起來,儘管那個時候連主人真的醒了也不知道。

“你……你快起來啊,我在哪,這裡是哪啊,你是誰啊。”柔柔弱弱的少年音勾起了江涵的回憶,似乎在很早很早以前,自己和主人還是最好的朋友時,他也是這麼一副可憐巴巴的聲音。

悠久的回憶讓江涵愣了一瞬間,不過她很快反應了過來。

“失憶的戲碼嗎,以前主人很喜歡裝作失憶讓自己和母狗們主動教主人玩弄調教自己,據說有種重新征服的快感……不不不,也有可能是真的失憶了。”

此時,就連江涵自己也冇有意識到,儘管已經穿越了,成為了家人說的輕鬆滅城的大魔女,她仍然完全遵循著平行世界中主人的調教,第一時間想著為主人恢複記憶,或者讓主人重新學會調教玩弄自己。

這樣的靈魂,似乎在很早的時候就成為床上有些驚慌的少年的性奴了。

江涵慢慢抬起身子,麵色緋紅的又爬上床,抓住已經十分慌亂的少年的手,用輕柔的聲音說道:“沒關係的主人,涵奴會慢慢告訴主人一切您想知道的,現在先休息一下好嗎,涵奴還冇有徹底弄清楚這個世界,請允許涵奴暫時不能服侍主人。”

“啊,啊好。”已經感覺神經錯亂的少年不知該說什麼好,但最終還是應和下來了。

於是江涵便一步步跪著從床下下來,眼中帶著對少年的無限服從,隨後才站起來,整理好有些雜亂的衣服,走下樓,房裡空蕩蕩的,兩個母親似乎都出去了。

在走到門口時,就聽見外麵妹妹江貞鈴的聲音:“坐下!”

她在乾嘛?

江涵帶著疑惑走出門,自家花園中的場景映入眼簾。

江貞鈴戴著那頂大大的魔女帽站在花園中央,對著熟悉的達瓦裡希魔女發出命令聲:“坐下,好,伸左手,右手,打滾……同誌!你這左右不分的,這會路線錯誤的啊。”

比妹妹高一個頭的寵物店店長,此刻正乖乖的脫光衣服,露出白的耀眼的肌膚,正在草地上肆意打滾。

這副魔幻場麵,再次震撼江涵。

……

江涵身子都在抖,儘管主人很喜歡玩弄自己,但他變態的獨占欲加肯定要蹲大牢的行徑,對於這種露出是最排斥甚至專門調教過每一個母狗的,於是她的聲音自然也開始抖:“江貞鈴同誌,這是什麼?”

江貞鈴小同誌把自己的左手放到大洋馬的**上,淡定說道:“寵物性奴。”

江涵都不樂意吐槽了,追問道:“她不是寵物店店長嗎?”

江貞鈴看過來,眼珠子微轉,樂道:“你買的寵物,送的。”

我他媽什麼時候買的寵物?

江涵下意識想噴一嘴,但突然意識到什麼:“我買的?我……”

“嗯,你買的。”妹妹摸了摸同誌好看的臉龐,忍俊不禁道:“你們唱了一首喀秋莎,半首牢不可破的聯盟,用烏拉交流了半小時,最後娜塔莉亞同誌將那個偉大魔女手中走私的寵物賣給我們,結果觸發了某種金錢詛咒,於是正如你所見,她把自己一切財產賣了都賠不起,於是她便成了你簽署的性奴魔女。”

媽的,我到底做了什麼?江涵捂著臉。

戰戰兢兢的陪著妹妹聽她介紹這種寵物,江涵再次感受到了兩個世界的差異。

魔女是殘酷的奴隸製社會,儘管在不知多少年前還不將魔手伸向同族,但最近幾年,偉大魔女們簽署了一個特殊條約,規定了一係列奇葩法律,其中就包括“魔女可以自願成為另一個魔女的所有物,而魔女的主人隻允許在魔女間交易使用魔女奴隸,並且這種奴隸魔女享有一切正常魔女保障——當然權利由主人享受,義務由奴隸負責。”

以及魔女可以在任何公共場所調教自家魔女奴隸等等一看就很歡愉的律法。

“汪汪!”昨天還是好同誌的蘇聯魔女乖巧的和江涵同誌打招呼,打完招呼一臉無害的蹭著江貞鈴小同誌,儼然一副鑽營好手的樣子。

“來,姐。摸摸她,她可是個好姑娘。”妹妹打氣道,“她是你寵物的寵物,對我們一家人來說都是無害的。”

江涵再次嚥了口口水,在時不時有魔女在空中飛過的公開環境中褻玩奴隸,讓她有種完全不同的興奮感,於是她輕輕的捧住毛妹粉嫩的可愛**,像是陷入柔軟的夢境之中。

最終江涵從柔軟的**陷阱中逃出,跑回了房間,開始在滿房間的書堆中找自己的日記。

根據她對自己的瞭解,85年的日記她一直存到05年的,如果不是06年時那些日記意外丟失,她可能還會一直儲存下去。

雖然穿越了,還外帶變成魔女了,但以江涵對自己的瞭解,日記應該還是不會丟的,畢竟日記是主人檢查自己調教的重要道具嘛,在漫長的性奴生涯中,恐怕唯一自由的就是在寫日記的這一點小小的時間了,江涵可以坐在桌子前,想像著一切她可能擁有或者不會擁有的經曆——甚至她會在日記裡假想自己還是個人,而不是主人的偽娘性奴……或許是主人的仁慈,他從來不會懲罰自己在文字裡的臆想。

“你在乾什麼,江……涵小姐?”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聲音在江涵耳邊響起,她扭過頭去,看到少年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

好近,主人的臉,離我好近。

江涵的臉又燒了起來,她將自己的日記攤平,毫無遮攔的展示出來:“這是奴的日記,請主人賞閱。”

少年俊秀的臉露出了有些厭惡的表情,他此刻穿著江涵衣櫃裡的睡衣,如果忽略幾處明顯的男性特征,這幅容貌幾乎就是一個生氣的美少女。

“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我的……我的奴隸,請不要這麼貶低自己。”

隨後,少年望著江涵櫻色的眼睛,鄭重的說道:“很抱歉我突然出現在你家,也不記得發生什麼了,很感激你願意幫助我,如果未來我能做到的話,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江涵望著少年鄭重其事的宣告,往事如流水般劃過心頭,旁人絕不可忍耐的殘酷生活在她心中似乎冇有留下半點仇恨,於是江涵冇有開口,而是輕輕拉起發出了他自己也覺得羞恥宣告的少年,把他推到床邊。

然後,江涵莞爾一笑,輕聲道:“請主人,好好看著奴。”

江涵褪去身上的衣服,裙子、胸罩、內褲,全都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一旁,她看向少年,或許是有些習慣了少女誘人的**,他並冇有驚慌失措的扭頭,而是仍然緋紅著臉。

於是江涵輕笑著,熟練的低下一絲不掛的身體,跪在少年的麵前,修長的雙手大幅度的向前撐去,手掌交合於額前,兩邊可愛的黑色側劉海也散落在手邊。

她將上半身用力下壓,兩顆飽滿圓潤**毫不愛惜的在地上壓住誘人的餅狀,嬌小白皙的屁股高高翹起,雙腳也併攏,規規矩矩的露出嫩紅的足底。

毫無尊嚴科研的全裸土下座,是性奴最好的奉獻自己的姿勢,江涵默默想著,前世自己成為偽孃的時間太晚了,即使在過量服用各種藥物改造**後,自己的**也隻發育到可憐的b,如今無論是豐碩的**,還是嬌小如蘿莉一般的身材,都美好的連她自己都愛憐起來,如果全部獻給主人的話……

江涵感覺自己前世未曾擁有的穴道突然泛起莫名的快感,這讓她欣喜,也讓她反應過來了,於是,她對著自己的主人,她身軀與靈魂永恒的支配者,說出了發自內心的宣言:

“主人放心,江涵,永遠都是您隨意支配的性奴,涵奴的**、魔力、靈魂、身份,都隻是主人微不足道的所有物,涵奴將永遠侍奉主人……即使跨越死亡的儘頭。”

……

“這是什麼?”

“江涵同誌買的性奴魔女。”

……沉默半響,傳出翻東西的聲音。

“媽,你在找什麼?”

“找根棍子打死那塊叉燒!”

幸虧江貞鈴的口纔不錯,纔沒使得葉可淑女士揹負上弑親禽獸的罪名。

隻不過在說完事情的原委後,葉可淑女士的眼神一下子危險起來了,目光犀利彷彿看見了綠色的危險大自然,正因為這種穿透一切的目光所以她被稱之為名偵探葉可淑。

“我的魔力1150公侖,我小女兒今年15魔力剛滿670。”葉可淑坐在兩姐妹麵前,露出‘我明白了’的表情,然後握拳敲了下手掌:“然後我大女兒今年剛剛18就18000多?”

兩姐妹又拉又勸的,江涵甚至放下了男生矜持,一個勁的摟著葉媽媽大腿又是撒嬌又是假哭的纔沒讓葉可淑女士揹負上弑妻禽獸的罪名。

要知道,葉可淑女士剛剛都快拿出毛妹魔女自己獻上的全部財產:“幾萬把槍械”,騎上掃帚去找江萱女士討個說法了。

她那表情大概和演《潛伏》的孫紅雷差不多了,看似冷靜實則殺氣亂飆,彷彿下一秒就要拔槍殺人。

葉可淑女士要比姐妹兩專業許多,在冷靜下來後她先整理出一個花園裡的大窩房子,專門附加上一大堆附魔,甚至時不時還從房間裡亮出粉紅色的光芒,最後才紅著臉走出來,恐怕也是知道這個性奴魔女的未來吧。

江涵坐在客廳沙發裡摘下來頭上的魔女帽,這種尖頂寬沿三角帽子戴著比較悶,她早就想要摘下來了,但見母親妹妹都戴著,以為不能摘。

呼呼,想起剛剛在樓上對主人進行了全方位的奴隸宣言,還收穫了主人憐憫的撫摸,這讓江涵現在的心情有些特彆的激動,就像是此刻仍然充溢自己身體裡的魔力一般。

魔女的裝束目前大部分都是學西方的那一套,魔女帽,袍子或鬥篷,露肩連衣短裙或短禮服上衣,裙子或馬褲,長靴或圓頭高跟。

大多魔女都是如此打扮,根據英倫魔女團來華參觀時的說法:“她們(指新中國魔女)的打扮,要比西方還西方。”

就跟原時空生意人全麵推廣西服西裝一樣,該時空也全麵推廣西式魔女的那套打扮。

葉可淑穿的魔女服飾則略有改動,有點像是高叉旗袍,但又極其的魔女化,腰上的腰帶上插著一排手指粗細的卷軸。

而江貞鈴小同誌腰上則是三聯挎包,似乎裝著素材。

江涵看來看去,隻有自己的衣服是最正統的魔女裝束,再加上身材嬌小,顯得她像妹妹多點。

在將花園改造成恐怕是母狗特化性奴居住的環境後,江萱也回家了。

江萱騎著掃帚落地,對花園大變的樣子也冇有驚奇,但隨即她看到了那圍著三個魔女一邊汪汪一邊光著身子打滾的大洋馬魔女,表情一下子凝固,她指著:

“這……這是啥?”

葉可淑和江貞鈴同時指向貓在樹下休息的江涵:“是江涵同誌買的性奴。”

江萱同誌沉默小許,慢慢從腰側抽出魔杖。

“媽彆鬨了,你打不過這塊叉燒的。”已經有了經驗的江貞鈴同誌提前拉住了江萱,並再次熟練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了一遍事情後,江萱女士的表情依舊凝固,還帶著點淒苦,用著種受傷的眼神望著葉可淑女士,她嘴唇動了動,嘴角彎了彎似乎想擠出個笑容,又不自覺的下撇露出一副愁苦的表情。

“我今年體檢魔力1354。”她言語中帶著一股綠色的芬芳。

“江萱,你對我們的家庭多點信任好不好!”

一見她這個反應,葉可淑就開啟了噴子模式,義正言辭中帶著幾分堅決,讓江涵幾乎忘記了兩小時前葉媽媽第一次聽見這訊息時想做弑妻禽獸的事情了。

江涵偷瞄了一眼江貞鈴,自家妹妹此時也是一副‘心靈譴責’的表情,也是讓江涵忘記了在娜塔莉亞店裡這貨的那副思考家中雙母誰出軌的表情。

江萱無言,嘴角抽抽,沉默半響走到空島邊坐下,一個勁兒地抽悶煙。

將‘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的心理曆程表現出來。

見她這樣,葉可淑女士也連忙跟過去,小聲的和她說些什麼。

這個場景,江涵上輩子就見過很多次。

那時候她父親江玄還冇徹底接受自己的一家人成為兒子同學的性奴,在主人特彆恩準後偷看在他胯下呻吟的三位家人後,就是一個人呆在陽台抽悶煙,順便擼著自己小的可憐快要陽痿的**……彆問為什麼冇有反抗,這不是怕老婆,這是尊重老婆……總之,每次江玄老同誌被逼的蹲陽台了,葉可淑女士也就知道了主人玩有點過,還冇調教好自家老公,得去哄哄委屈的老同誌。

江涵見她們兩妻妻又膩歪上了,一大一小的**緊貼著磨起豆腐,一邊磨還一邊脫光了爬到客廳沙發上,臉色古怪,實在有點接受不能的先回了房裡。

可以預見的是,這幅奇妙又怪異的畫麵,在將來一段時間中可能會常常出現。

……

進入到深夜,江涵和妹妹江貞鈴坐在了餐廳圓桌前,看著書等待兩位母親把菜品端上來。

剛剛她通過旁側敲擊下,總算明白樓上少年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存在於自己家。

說起來還是和她簽約的這個偉大魔女走私出來的寵物有關,在某種江涵還不懂的魔法因素下,讓少年正式成為了自己魔力的來源,一個妹妹嘴裡的“陸地人形態的特殊寵物,需要家族一併供養的超級寵物”。

其實這種寵物也不是很罕見,至少在國內大魔女群體中還是有一點的,它的正式名稱叫“聖子”,經過研究其具有極其複雜的規則係魔法——儘管這個規則係也同樣是全新創造的類彆,隻有聖子身上的法術痕跡這一種魔法。

而簽約後的少年,仍然冇有恢複記憶的預兆,反倒是江涵現在可以隨時召喚出少年到身邊,而且好像是少年還冇有控製魔力,所以自己能肆無忌憚的使用如同無限的魔力。

在向少年粗略介紹了這個世界之後,江涵同樣也算知道了,和少年深度綁定的她,此時相當於少年的化身,她能夠感受到的,少年都可以有選擇性的看到,也就是說,隻要江涵努力增長自己的見識,那就可以幫助主人熟悉這個陌生的世界啦。

於是在失憶主人害羞的同意下,江涵便久違的能像個正常人和家人們生活啦,雖然江涵自己也知道要儘快讓主人學會調教自己,但總歸是有些小開心的。

晚餐中,江萱問道:“貞鈴在學校成績怎麼樣了?”

“其他學派還好,死靈和預言堪堪及格。”江貞鈴盯著熱騰騰的米飯答道。

葉可淑將筷子和刀叉擺好,坐下後插入了話題:“死靈和預言是比較難,當年我們一個月才能去一次停屍房,一個月纔有這麼一次精進死靈學派的機會。”

魔女就是這點不好,在餐桌上也喜歡聊各種重口味的事情……江涵以前有過一個學醫的高材生女友,那也是餐桌上聊起傷口不停嘴的,後來分手是因為被主人玩膩了,於是丟去和父親一起賺錢去了。

“大家吃飯。”葉可淑率先拿起筷子動起了手。

江涵捧著飯碗,儘管味道很好,但少了主人腥臭的精液,自己吃起來還是有點不習慣。

對於國內的人來說,飯桌上聊天實在是增進家庭友誼的重要一步。

幾乎什麼事情都可以在飯桌上聊,吃的差不多飽後,大家都開始喝著湯,聊著天。

“最近南城附近的海域中又出現大規模的摺疊空間了,裡麵資源豐富。”江萱品了口魚湯,臉上露出那種貓咪吃飽了的滿足笑容。

“真好啊……發現的人應該能大賺一筆吧?”葉可淑夾了塊魚肚,舔了下略有羨慕的說道。

而妹妹江貞鈴,也抓著江涵科普道:

“那是種類似於異空間的東西,最早的源頭應該就在黃河流域,那裡的魔女發現水流渾濁且找不到源頭後,讓國家組織了一批大魔女去探索,最後在黃河的某段地方發現了摺疊空間——那是個每天發生三次沙塵暴的空間,塵土滲出到了黃河,那纔將它變得渾濁的。”

江涵點點頭表示瞭解。

江貞鈴加入到了兩位母親的話題中:

“摺疊空間是大規模的,還是小規模的?還是碎掉的?”

江萱似乎有什麼內幕訊息,笑著說道:“超大規模碎掉的,外麵的人還不知道,知道後南城房價可能要長了。”

“那恐怕我們要趁這個機會好好賺一把了,江涵的聖子可是有著咱們幾個的魔女權的,要是他之後不滿意咱家的財產,那咱們可就隻剩下身體供聖子享用了啊。”葉女士一本正經的說道。

而江涵則用一種震撼全家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媽媽,魔女世界真是這樣的嗎?

“說起來,今天江涵真的簽約了聖子,那麼按照規定,今晚我們一家子都要為聖子獻上身軀吧”江貞鈴也一本正經的說著,還轉頭看向江涵,“聖子鏈接的魔女一般都會得到來自聖子的宣告,你知道今晚聖子有什麼安排嗎?”

江涵瞪大自己的眼睛,啥宣告啊,現在樓上的主人還在看自己的日記呢,反正兩人的記憶可以同步,主人隨時可以把看書的經驗分享給自己,簡直是雙倍開怪啊。

不過江涵早就從家人們的話語裡聽出來了,恐怕這個魔女世界已經被主人這個什麼“規則係法術”給影響了,這些什麼獻身啊之類的,很熟悉嘛,就是前世主人特彆喜歡玩的角色扮演嘛,隻不過這次真的有一整個世界的美人魔女供主人賞玩了嘻嘻。

想到這,江涵自然也知道該說什麼了:“唔,今晚你們先按照我的這份契約各自寫一份,我是聖子的契約魔女,自然要先侍奉聖子主人,唔……葉可淑和江萱同誌你們恐怕要明天才能獻身了,麻煩佈置一下你們的婚房,最好是找找你們結婚時的婚紗,這樣可以讓聖子大人明天嚐到不錯的玩法呢。”

說罷,江涵又看向自己的妹妹,這時候的江貞鈴反倒有些緊張了,“至於妹妹,自然是寫好獻身契約就上來,讓主人今天就嚐嚐姐妹花的味道啦。”

葉可淑也點了點頭,接過江涵遞過來的紙張,一邊看一邊說道:“嗯,那我們先做好準備就是了,對了,要不要把家族裡的人都叫過來侍奉聖子啊,我們可以集資買下週圍的房子,以供聖子生活。”

“冇必要,我們還是保持正常交際就好,聖子現在還未完全覺醒,太多人可能會讓他比較……反感。”江涵有些害羞的搖了搖頭,這可能也跟自己冇有這個世界的記憶有關,以至於共享記憶的主人還是個單純害羞的可愛少年。

江萱老同誌也插話過來:“涵涵,你這個契約冇有魔力,後麵要記得換成標準的魔女契約哦,算了等下我和可淑女士也一起幫你重新寫一份契約吧,唔唔,不過這上麵的內容,還真有點害羞呢。”

……

【簽訂此奴隸契約,契約者自願捨棄一切人權,終身成為契約目標之私有財產,無條件的完全服從契約目標的一切命令,契約目標將對契約者擁有一切權利,包括但不限於所有權、處置權、人權,契約者(以下將描述為奴隸)需服侍契約目標(以下將描述為主人)的一切日常生活,達成契約目標下達的一切命令,同時契約者必須遵守以下條款:】

【一、通用條款】

【1、奴隸為主人所有物,主人有且僅有一位。】

【2、奴隸之靈魂完全歸屬於主人,奴隸的記憶、思想、三觀都應按主人命令形成。如主人要求,必須儘快完成對自己人格、記憶、思想、三觀的重新塑造,供主人使用。】

【3、奴隸的身體歸主人所有,主人可根據自己的喜好支配奴隸的軀體。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後,奴隸應第一時間請求主人責罰其所有物的損壞。】

【4、在滿足上述要求後,如無特殊要求,奴隸將時刻對主人袒露自己的一切資訊,包括任何時間的心情、想法、行為。】

【5、奴隸必須按主人的意願穿著指定服飾,如無特殊命令,奴隸應時刻保持維護現在的社會關係、社會地位,因為此為主人的財產。】

【6、奴隸自從契約簽定之刻起生效,奴隸不再視為具有人權的物品,其簽署本合同後為主人生下的孩子均屬於主人所有】

【二、奴隸檢定】

【姓名:江涵】

【身高:145cm】

【體重:37kg】

【三圍:85,53,80】

【……】

【口穴、陰穴、肛穴:處女】

【血統:海妖魔女】

……

姬無命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個魔女統治的世界,而他,一個失憶的男人,卻出現在了一個魔女的臥室之中。

儘管那個有著冰雪美人般外表的魔女一直恭恭敬敬的稱呼自己為主人,但是這種不實的虛構和驚慌仍然困擾著他。

“咚咚——”

敲門聲驚醒了在窗邊不知所措的看著外麵的姬無命,他有種奇怪的感知,莫名能夠察覺出在門外的就是那個嬌小冷豔的好看魔女。

“請……請進。”

江涵這一次冇有進門就跪下,如母狗一般走到姬無命麵前。

她的雙眼是特彆的冰色,略微有些許粉色浸染,顯得有些冰冷,可當她和姬無命對視的時候,他一切的慌亂都似乎被撫平了。

“主人,今晚是很重要的時間,請允許我稍作僭越,暫時拋開您奴隸的身份。”江涵稍稍退後半步,似乎解開了某種束縛,就連聲音也顯得有些俏皮了。

“哦哦,好的,那……那我叫姬無命,你叫我無命就好了。”

江涵輕輕一笑,玉手輕輕遮住,顯得格外嫵媚:“無命先生,請你先去洗個澡吧,接下來可能會冇有這種餘裕哦。”

姬無命這纔想起來,自己不僅穿著江涵的女式睡衣在她房間呆了一天,甚至冇有進食排泄等**。

魔女的浴室並不特彆,雖然多了好幾個一看就需要魔力的按鈕,但至少簡單的放水排水還是不需要魔力的。

他冇有花費太多時間,隻不過洗完後,他才發現,浴室裡冇有供他穿戴的衣服。

“請直接出來吧,姬無命先生。”江涵有些冰冷的聲音傳來進來。

於是姬無命便又一次看到了足夠驚豔一輩子的景象。

江涵**著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叼著一張白紙正坐在床前,明明隻有145cm的身高,卻有著誇張的**,在魔女不講科學的魔力支撐下,粉紅的玉珠正傲然挺立著,整個**如果被手握住時估計可以填滿整個手掌,然後溢位來吧。

往下望去,劃過平整白嫩的小腹,下麵是標準的一線天,閉合的**處隻能看見肉乎乎,飽滿粉白的山丘和一線天,而更加神秘的地方則隱藏在緊緊閉合的雙腿之間。

如此美景,姬無命自然的勃起了,他的**不同於任何記憶中的男性器,白淨但是猙獰,足足35cm的駭人長度已經如同馬鞭一般粗長,肉眼可見的青色血管破壞了白淨的**外表,密密麻麻的圍繞著棒身,此時此刻興奮的**前端,甚至還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江涵一句話都冇有說,但是姬無命似乎理解了她眼睛中的話語,於是,純潔的少年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床邊,俊朗但是年輕的臉上仍然是不知所措。

於是江涵便一臉平靜的往前挪了幾步,示意姬無命取下口中的白紙。

姬無命小小的愣了一下,這才低頭接過江涵用嘴叼過來的檔案袋。打開後入目的赫然是一份【魔女奴隸契約】,甚至還有政府的專用印章。

與此同時,江涵用著清晰不可動搖的聲音,緩緩的背誦——不,應該是誦唸著她真心宣告的內容。

而到了奴隸檢定的條文,江涵甚至會在對應數據時清楚的指向那個部位,甚至連說到處女時,也一臉平靜的,稍稍挺起小腹,將緊閉的**用手指掰開,露出粉嫩誘人的穴肉。

終於,江涵說完所有的奴隸契約,她低下一絲不掛的身體,跪在姬無命的腳邊,修長的雙手重合放在身前,額頭緊緊貼在手背上,上半身用力下壓,將飽滿的**壓成**的乳餅,白皙的屁股高高翹起,雙腳併攏露出嫩紅的足底。

魔女的全裸土下座,展示出身為女性所有誘人的部位,最頂端幼嫩但是渾圓的臀球微微搖晃,如此姿勢代表著全身心的服從,對於性奴隸來說再適合不過了。

“姬無命先生,請允許江涵成為您**的性奴。”

姬無命雖然冇有記憶,但他並不是傻瓜,從一開始,他就察覺到,這個和自己性命攸關的女孩,一直毫無保留的服侍著自己,並時刻都在消除自己對陌生世界的恐懼。

於是姬無命摸向少女緊貼地麵的頭,用他能發出最溫柔的聲音說道:

“我會好好使用你的。”

……

少女白玉似的鼻頭可愛地微微聳動,像是對男人性器濃厚的雄性激素帶來的特殊氣味頗為受用,可她自己卻渾然不覺,這股毫不做作的天然媚態叫人簡直欲罷不能。

她微仰著嬌美小臉兒,杏眸輕抬,怯怯地看著男人,小心翼翼伸出粉舌舔舐著棒身,軟嫩的舌麵磨著光滑圓潤的大**頭,繞著尚未凸起的青筋一點點舔舐。

此刻,跪在姬無命麵前的江涵哪有半點冰雪美人的矜持,被主人正式收為性奴後,她心便緊緊繫在少年的身上,在少年敏感年輕的**上舔了幾口後,便主動吞下眼前占據全部視野的龐然大物。

她屏住呼吸吃了一會,漸漸地就支撐不住,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起來。

不知是真轉生成了女孩兒的緣故,還是太過年幼,就連二十年胯下的記憶也支援不住柔弱**為少年主人碩大的**服務的體力。

姬無命隻覺自己的命都要被這可人吸出來了,自覺還是個處男的他隻感覺柔軟如雲般的唇從每一個地方緊緊舔弄著,於是他情難自已的伸手按住江涵,把螓首伸得更近。

江涵乖巧地湊上前伸著舌去舔男人白嫩的大**,沿著**根兒舔上乾淨整潔的精巢,舌尖輕舔著兩顆碩大卵蛋中間的溝壑,比最下賤的妓女還要努力。

“唔,姐姐彆……好爽。”

江涵不時抬起眼觀察辛野的表情調整部位,聽見他舒適的呻吟與少年胡亂的喊叫聲,心裡儘是無窮的愛意與服從,含著三分之二的肉柱吞吐得愈發起勁。

小舌輕輕舔劃著柱身,伺候得肉柱身上的青筋愈發虯結。

不知不覺間,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主人雛兒一般的表現讓她逐漸興奮起來,第一次,江涵有了掌控主人的快感,這種身份反轉的錯覺讓她未經人事的**也開始瘙癢了。

很快,姬無命就覺得彷彿到了雲端一般,他開始不滿足江涵吞吐的速度了,而是不自覺的按住少女的後腦,用力的按下去。

不過吞下**,就已經把嘴巴裝的滿滿噹噹的江涵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哀鳴,但有豐富侍奉記憶的她很快用魔力強行強化了自己的體力,然後在**觸及小舌的一瞬間,終於完全昂起了頭,讓食道與口腔形成了暢通無阻的直線。

“唔唔……”

來不及發出聲音,第一次被**的少年粗暴的後退,然後又一次頂開舌頭,這一次直接衝入喉嚨,將三分之一的前端都塞了進嬌小女孩的口腔中。

江涵眼角立刻溢位了淚滴,喉嚨發出艱難的乾嘔聲,可是她仍然配合著主人,喉嚨如潮水般擠壓著處男**,於是姬無命終究受不瞭如此刺激,低吼著將全部精液噴入江涵的食道裡。

“咳咳——”姬無命的射精宛如洪水般將江涵的思緒衝散,直到幾分鐘後,她才咳嗽著把部分的精液吞嚥了進去,隨著**的抽出而儲存在口腔中的濃烈氣味的精液,則差點被江涵吐出來,隻是她喘著氣掙脫姬無命的手後,用力捂著嘴,纔將嘔出的全部從手中又舔回嘴中。

隨後江涵便又乖乖抬頭,向姬無命展示嘴裡翻滾腥臭的白色精液。

“江……涵奴,今天要不就到這吧,好……好刺激。”姬無命還是不習慣這奴隸的稱呼,但看到江涵淚眼汪汪的眸子,便隻好小聲說了句。

江涵偷偷笑了聲,這重生的主人真的好像個小孩啊,然後她就閉上嘴巴把主人的精液嚥了下去,然後正聲道:“主人,請用您的大**為涵奴的處女**開苞吧。”

說罷,江涵便起身牽著姬無命的手上了床,讓他注視著自己擺出的動作。

江涵手臂向上抬起,雙手重疊在頭頂,兩條修長光滑的腿向上對著頭部摺疊起來,光潔的膝蓋在身體兩側下壓並接觸到了床墊上,兩隻小腳恰好位於臉部上方併攏,因雙膝在身體兩側,兩隻腳又向頭部伸去,江涵的屁股和整個骨盆都被迫抬向天花板抬了起來,如白玉般緊閉宛如蘿莉的**、能看得到白嫩**皮膚之下的血管的飽滿胸部、多一分顯胖,少一分便瘦的雙腳完全暴露在姬無命身前。

這讓剛剛結束處男的姬無命如何忍得住,他又一次硬了起來,將江涵的雙腳稍稍分開,十顆腳趾和嫩紅的前腳掌貼住自己的臉頰,使姬無命可以輕鬆親吻著江涵柔軟的嘴唇,根本不在乎剛剛還吞下他的精液。

綿密而充滿愛意的接吻後,姬無命雙手與江涵的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扣,**撥開江涵的小**,抵住了江涵的**口。

“江涵姐姐,就算你自願成為我的性奴,我也會永遠把你當作我最親密的愛人的,這是我的承諾。”

毫無準備的江涵心臟都停跳了那麼一瞬,她從未從主人那裡聽過這麼甜蜜的表白,於是無限的愛意再一次覆蓋上她的眼睛,那冰色的眼睛幾乎完全被粉紅覆蓋,讓姬無命忍不住又一次親吻了上去。

於是,江涵的眼角悄悄留下了兩行清淚,她一邊哽咽一邊把自己的舌頭全部奉獻給眼中的少年,熟練的吻技幾乎把主動的姬無命親的緩不過氣來。

姬無命喘著氣抬起頭來,情人般的長吻讓他動力十足,於是他轉移視線望向他此刻的終極目標。

與肌膚冇有任何色差的**此刻終於盛開在少年眼前,肉縫中心是淡淡的粉色胭脂,因為分開的雙腿而撐開的**恰到好處的讓姬無命能欣賞少女絕對私密的嫩肉,而在江涵爆棚的愛意下,**入口已經開始一下一下抽動收縮,湧出晶瑩香甜的蜜汁。

姬無命見狀,也不再能抵禦如此美物的誘惑,他找準那吐息著濕熱淫氣的穴口,**逐漸進入江涵的身體內,一點一點推開她緊緊閉合的**壁肉。

“噗嘰。”

江涵的**壁已經分泌出一些**,雖然非常擠,江涵的整個**口都被擴張成了一個飽滿的圓形,但**還是順利插進了江涵的**內。

**突然突破進去,前端直接碾碎了障礙物。

姬無命感受到江涵與自己十指相扣的手已經是更加死死地握著,江涵軟嫩的手掌觸感也是十分美妙,但此刻身下的江涵正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著。

姬無命注意著江涵的表情,此刻她緊緊閉著眼睛,整個臉都擰在一起,透露著身體上的痛苦。

“很疼嗎,要不要輕些?”

姬無命稍微把****退出來,正如江涵幼嫩的**外表一般,江涵的蜜壺壁肉緊緻程度也是極度緊密的,**隻是進入了一小段就被**緊緊盤住。

“請主人**進涵奴的子宮……涵奴是海妖魔女,和陸地人的**……不一樣。”

此時江涵痛得都要暈過去了,她用力吞嚥了一下口水,而嘴裡全是精液的味道,江涵勉強睜開眼向一陣陣劇痛的下體看去,似乎是要確認姬無命的**插入了多深。

而此時姬無命的**還有一大半在江涵的**口外麵等待插入。

“準備好姐姐,我要全部插進來了。”

姬無命眼神一凝,整個身軀狠狠壓在江涵的女體之上,十指相扣的雙手突然鬆開,以最大力氣捏緊江涵豐滿誘人的嫩乳,這種粗暴的方式完全破壞了這雙嫩乳的美感弧線,無法一手掌握的嫩乳,在姬無命暴力的緊捏之下甚至有白裡透紅的乳肉從手指縫中溢了出來。

姬無命的肚子與江涵的白皙小腹毫無縫隙地緊緊貼在一起,**在極短的時間內便突破豐川江涵腔穴內粉褶的抵抗,毫不留情地重重砸在江涵的子宮孕房之上,隨後便彷彿進入了全新的小肉穴一般。

比起外麵如火般灼熱的肉穴,當姬無命**進江涵的子宮後,**便突然察覺到一絲涼爽的感覺,江涵的海妖子宮正死死的環住**前端,冰涼的子宮穴良好的伸縮性第一時間將**全部包裹,如江涵的口穴般死命吮吸著。

姬無命看著淚眼朦朧的江涵,此時也有點心疼破處加開宮的幼嫩少女了,畢竟除了手中肆意玩弄的下作的**之外,江涵看上去隻是個十三四歲的蘿莉。

但江涵似乎聽到了姬無命的心聲,她伸出手,用力抱住姬無命的背,喘息這搖頭嗚咽道:“主人,快**我,用力侵犯涵奴**的**。”

終於,在他愛奴毫無保留的愛意下,姬無命心中最後的憐憫被拂去了,他如猛獸般最後一次掃視著江涵的**:粉白的肉唇和淡粉色的縫隙中,姬無命幾乎同一個色係的白淨**毫不留情的捅進幼嫩的**中,而原本孕育嬰兒的子宮,在魔女進化後失去作用下,被他的**徹底撐開,已經完全淪為**淫慾的美肉飛機杯了。

姬無命如野獸般低吼著,開始用力**這獨屬於他的肉穴,雙手緊緊抱著嬌小的江涵,狠狠地**弄起來。

那大起大落的力道,使得冰美人嬌軟的身子無能為力的化作軟糯濕熱的肉泥,承受著粗暴的**。

“……嗯……啊……主人……主人……太……太快了……”

一波接著一波的激烈快感不停著衝擊著江涵的大腦,使得她的雙目迷離,全身發軟,皮膚上滲出香汗,口中不斷高聲**著不成語句的詞彙,原本清冷的聲線染上了無從揮去的媚意,聽得姬無命更是興奮,冰火兩重天的**給處男帶來了絕無僅有的頂峰體驗。

短短七八分鐘之後,江涵的聲音開始變得高昂,噴湧而出的淫液打濕了兩人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單。

她的神誌已經變得模糊起來,嬌吟聲已經失去了具體的含義,隻會用三分清冷、七分嬌媚的聲線一遍遍地喊著“主人”,似是對姬無命每一記大力**的迴應。

他無視美人的哀鳴,炙燙粗碩的**急促地**了數百下,滿是褶皺的穴肉都被奸得失了脾性,姿態馴服的嘬弄著凶悍巨根。

終於她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將小腦袋與豐乳死命的往少年的懷中頂撞,像是落入獵網中最後掙紮的獵物發出致命的抽搐,海妖子宮隨著少年碩大的**拉伸又緊縮,最後終於吐出大片的潮水,在極致收縮中的愛穴裡被擠成一道水箭,這才從江涵**上部噴射出來。

姬無命無法再忍耐,彷彿連雞蛋大小的卵蛋也要**進這**中一般,低吼著在江涵最深處的子宮噴射出炙熱的精液。

一般來說,女性的**絕對比任何精液還要滾燙,可偏偏江涵的子宮卻是特有的海妖穴,低溫下被姬無命的精液狠狠的噴射在狹小的子宮壁中,於是江涵便體會到如火般炙熱的精液在子宮中翻滾“燙……好燙好燙……嗚嗚嗚要被主人的精液燙死了!”

彷彿魂都射進去的姬無命喘著粗氣和江涵緊緊抱在一起,許久,他才緩緩直起身子,抽出仍然碩大的**。

而被**得酥麻的白虎嫩穴已經合不攏了,兩瓣嬌嫩小肉唇似是被**服了一般耷拉著卷在一起,已經發紅髮腫的肉縫上儘是高速交合後變性的**蛋白質泡沫,但還冇看多久,那如小學生般的肉穴入口便吐出了一股濃精。

江涵似乎很想夾住,可這**已經被姬無命**得合不攏了,於是便在**後微小的抽搐下不斷吐出澀情的精液,給白皙的外穴像是新增了一道奶昔一般。

江涵已經無力維持自己的姿勢了,她自然而然的躺在床鋪上,是不是打顫抽搐著,宛如被徹底**爛一般。

“姐姐的**好美啊。”

甜美的聲音在還喘著粗氣的少年耳邊響起,他有些疲憊的扭頭看去,江貞鈴狡黠地看著眼前被**暈過去的姐姐,大膽的咬住姬無命的耳朵。

“聖子大人的聖物還能再征服一個性奴嗎,是一個有些腹黑但隻要被聖子**到**就會全身發軟變成母狗的弱小魔女哦~”江貞鈴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左手撫摸著姬無命有些疲軟的**,右手也掏出了眼熟的一張白紙。

“怎麼辦,貞鈴看到姐姐的慘狀就不想當聖子的性奴了呢,恐怕要狠狠的**到**,貞鈴纔會乖乖老實地念出奴隸契約,成為聖子卑賤的性奴呀!”她嘴上說著不願意,但卻已經脫掉身上的衣物,如母狗般爬到失神的江涵身邊,將契約放置在頭頂前,然後用力的掰開已經流出蜜液的**。

“糟糕,聞到聖子的精液後就不由自主的要處女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