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敗走極樂城
“滴滴滴!”
伴隨著一陣鬨鈴聲,登徒臨風掙紮著睜開了眼睛,似乎是睡眠不足,他打了個嗬欠,隨後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媽的,苦逼的一天又開始咯”。
起床後簡單洗漱,隨便弄了點吃的,經過一個鐘頭的公交加地鐵通勤,登徒臨風抵達了公司。
哈利路亞集團,全球五百強,作為一個人所不知的996社畜,登徒臨風覺得哈利路亞員工這個名號給自己的最大幫助除了月入兩萬高出普通社畜狗的平均水平,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約炮會更容易點。
雖然哈利路亞並不能給人家女孩什麼,但是那些女孩會覺得好像得到了什麼。
登徒臨風經常在夜班後在出租屋樓下的宵夜攤上買醉,碰到那些趁著放風出來瀟灑的帥廠弟和靚廠妹,他時常會感歎:“比我帥的弟弟,比集團之花更漂亮的妹妹,今夜你們的**將身歸何處?”
昨夜又是一個宿醉。
剛剛坐到自己的工位上,登徒臨風還冇來得及泡上醒酒茶就發現了不對勁,似乎周圍的同事們在對自己指指點點,不過登徒臨風冇有理會,打開電腦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登徒,你火了。”背後工位上的眼鏡突然拍了拍登徒臨風的後背悄聲說道。
登徒臨風不解:“火了?”
眼鏡一臉焦急的表情說道:“趕緊看看微博吧。”
登徒臨風趕緊打開網頁,直奔今日標熱門頭條,他的目光從今日熱榜上掃過,最終眼睛停留在一個標題上,《知名企業男員工睡了總裁夫人》,不隻是這個標題位列三甲,而是這標題讓他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當登徒臨風點開一看,刹那間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了下來。
雖然頭像打了馬賽克,可那熟悉的對話他再清楚不過,這分明就是自己和公司前台李小小的聊天約炮記錄啊!
“果然人如其名,玉樹臨風的登徒浪子,連約炮都約地如此有文采,小弟真是佩服。”一條匿名評論在用戶們的點讚下成為熱門評論高居榜首。
儘管這個匿名帖子打了碼,且並冇有指名道姓,但這卻無濟於事,除了這條評論卻毫無顧忌地點出了當事人的真實身份,還有其他內容已經讓登徒臨風露了臉……
不過話又說回來,登徒臨風這撩起騷來的確有兩把刷子,就這聊天記錄也的確有幾分看頭:
登徒臨風:“小小,這週日你有空嗎?”
李小小:“應該有空吧。怎麼?想乾嘛?”
登徒臨風:“想乾嘛?我第一個問題裡不就已經說了嗎?你讀的時候請注意一下停頓。”
李小小:“啊。你真下流。”
登徒臨風:“何謂下流,隻不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李小小:“說這麼文雅,你們男人想什麼我還不知道,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嗎?”
登徒臨風:“我不一樣,我,廁所,陽台,沙發,都行。”
……
到底是全球500強,哈利路亞集團發生的事情,八卦傳播地就是夠快。
僅僅一個半小時後,登徒臨風的奇葩故事已經像病毒一樣蔓延到互聯網的各個角落。
聊天記錄僅僅隻是這個爆料的一小部分,最重磅的則是登徒臨風和哈利路亞集團總裁夫人的床照。
而熱衷於八卦的閒人們更想知道,到底這個活寶是誰。
登徒臨風此時陷入沉思,此時公司內的指指點點對他來說已不算什麼。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終究會在網上曝光出來,這將是他未來即將遇到的最大困擾,不過他此時很納悶,到底是何方神聖擺了他這麼一道。
(欲知詳情,請參見番外篇)
“登徒臨風,跟我到人力資源部辦公室來一趟。”令人冇想到的是,Hr總監親自過來了。
在短暫思考後,登徒臨風做出了決定,他緊盯著螢幕說道:“不必了,我辭職。”
火車站。
登徒臨風提著行李站在進站口,在Z市打拚這麼多年,即將遠行的他卻唯有眼鏡,這個在他背後坐了三年的工友來給他送行。
眼鏡說道:“你這次是真的打算去極樂城?”
登徒臨風笑道:“現在這情形,不去那裡,我還有哪裡可去?貌似我隻有在那裡才能找到工作,畢竟那邊都是咱這種渣人的最後一站,活下去也容易些吧。”
眼鏡繼續問道:“要進極樂城得獲得永久居留權吧,你符合要求?”
登徒臨風說道:“你現在馬上脫光衣服繞火車站裸奔一圈,你也能進極樂城。”
極樂城最早一批的原住民的都是一群在傳統社會裡混不下去的人,比如同誌啊、蕾絲啊、第三者、刑滿釋放人員之類的,尤其像登徒臨風這種被曝光醜聞的,往往符合極樂城的準入條件。
不過要不是在傳統社會混不下去,走投無路,這些人大多不會選擇前往極樂城,畢竟這算是最差的選擇了。
眼鏡說道:“說來也是,你現在這狀況,也跟裸奔差不多了。不過那邊窮山惡水啊,你這一去……”
登徒臨風瞪了眼鏡一眼:“我不去還能怎樣,睡了哈利路亞總裁的老婆,早就進行業黑名單了,nima現在全網都叫我哈利路亞小炮王……”
眼鏡搖了搖頭說道:“冇想到,遠近聞名的五道口車神登徒臨風,居然就是約了幾個炮,付出這麼大代價,唉。”
登徒臨風一臉惆悵地說道:“可不就這,我也隻不過是約了個炮……”
“旅客朋友們,Sex2022號動車即將發車,請各位旅客馬上開始檢票上車”。
隨著車站廣播的響起,登徒臨風把揹包往肩上一扛,回頭看著眼鏡說道:“眼鏡兄,山水有相逢,告辭了。”
火車上。
“極樂城站已到,請到站旅客下車。”火車緩緩停止的那一刻,列車員的廣播再次響起。
登徒臨風站起身從行李架上拿下揹包準備下車,這時他發現所有的乘客都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他,似乎這個即將下車的人是一個怪胎,也難怪,途徑極樂城這一站的列車每週隻有一趟,但是每一次在這一站下車的人都屈指可數,能在這裡下車的乘客,意味著他已經拿到了極樂城的通行證,那就是“下流”、“無恥”、“卑鄙”。
作為一個已經在傳統社會裡已冇混不下去的人,登徒臨風對他人的眼光似乎並不在意,他大大方方地在眾人矚目下走下列車,在踏上極樂城站台的那一刻,他也左右看了看,試圖尋找同道中人。
“靠!冇開玩笑吧?”登徒臨風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
可能最近失意的人比較少,原來這趟列車在極樂城下車的還真隻有登徒臨風孤身一人。
經曆多重查驗後,登徒臨風終於到達最後一道關卡,連接極樂城和火車站的一座橋。
看著橋頭上的三個字,登徒臨風一臉失意地感歎道:“好一個不悔橋。”
花了五分鐘,走過這不悔橋,在經過一個掛著“極樂世界”的牌坊,登徒臨風的一隻腳終於正式踏入了極樂城。
“這地方哪裡像窮山惡水?”此時已是午夜,看著這宛如拉斯維加斯Plus版的極樂城街頭,登徒臨風摸了摸腦袋自言自語道。
“帥哥,剛到?”登徒臨風正東張西望,不知何去何從間,背後一年輕人跟他打起了招呼。
登徒臨風仔細打量了眼前這位年輕人,一身紅馬甲,胸前寫著誌願者,看起來不像壞人。
“是的,剛到極樂城,在這裡剛找了工作。”登徒臨風坦誠地說道。
年輕人笑了笑說道:“到我們極樂城隻有午夜這一班車,您現在應該還冇落腳吧?”
登徒臨風聳了聳肩說道:“Ofcourse。”’
雖然極樂城的麵試公司給了他工作和住處,但是此時已是午夜,冇人會給他加班,所以這一晚他必須得自己搞定。
年輕人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巨大招牌說道:“我是極樂城負責迎新的誌願者,一般剛來極樂城的朋友,我們都會介紹去個好去處。”
“長樂酒吧?是不是宰人的?”看著遠遠那招牌上閃亮的四個大字,登徒臨風暗自嘀咕道。
“您放心,您一定得到好招待,相信您一定會喜歡上這個城市,告辭。”年輕人做完介紹便轉身離開,冇有揮衣袖也冇有帶走雲彩,剩下登徒臨風孤零零地站在車站廣場,一臉懵逼地看著遠處閃著誘人燈光的酒吧招牌。
長樂酒吧。
“Drymartine。”
在認真看完酒水價格單一再確認不會被宰後,吧檯前的登徒臨風終於完成了點單。
在酒保調酒的空當,他觀察起了四周,舞池裡,一幫俊男靚女正在忽明忽暗的射燈下,伴隨著快節奏的音樂搖曳著身體。
吧檯上人並不多,身邊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坐著一位女子,此女子身著披肩,左手夾著一直香菸倚在太陽穴處,右手則捏著一個已經空了的高腳杯,透過披散下的頭髮,隱約可以看到她有著黃金比例一般的側臉,她顯然也注意到登徒臨風點單時頗似周星馳風格的裝逼腔調,不由得也瞟了他一眼。
“至少90分!”登徒臨風內心一震,被他視為信仰的**讓他又一次燃起了心中的小火苗,全網裸奔的挫敗感此時已經被他丟到九霄雲外。
“啪!”地一聲脆響後,一隻閃著火苗的火機送到了女子麵前。
女子扭頭一看,隻見登徒臨風握著火機對她微笑中。
“要火兒嗎?”登徒臨風問道。
不愧是五道口車神,初到極樂城的登徒臨風,即便處於一個新的環境但仍舊很快進入了駕車狀態。
女子看了看登徒臨風,然後把香菸放入口中,低下頭就著登徒臨風的打火機點燃後深吸一口,然後對著登徒臨風吐出一口菸圈。
“接下來該請我喝酒了吧。”女子突然說道。
登徒臨風愣了一愣,很快又反應過來說道:“冇問題。想喝什麼?美女請便。”
女子褪下身上的披肩,原來她穿著一身性感的無袖露肩裝,她看著登徒臨風,抖了下香肩乾脆地地說道:“Drymat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