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女人,隻會影響我進步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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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建城當即掛斷曹建軍電話。
這麼搞下去不行啊!
一旦金水鎮的項目,在省裡掛了號,那性質就變了。
他們要是再想給紀冉挖坑,那就是破壞重點項目,是跟省裡對著乾!
不行,必須得提前動手!
劉建城抓起電話,直接打給錢大海。
“喂,劉局,這大白天的,有什麼指示?”
錢大海笑嘻嘻地問道。
劉建城壓低了聲音,“紀冉那個小娘們,打算把金水鎮項目,捅到省裡去!”
錢大海試探地問道:“劉局,這藠頭都還冇種下去呢,她吹上天也冇用啊?”
劉建城當即罵道,“你懂個屁,要是這項目,成了典型,我們再敢動手腳,首先被查的,就是你和我!”
錢大海是個商人,最怕跟紀律部門打交道。
“那,您的意思是?”
“不能等了!”
劉建城斬釘截鐵地說道,“紀冉那邊,一把錢打出去,你就撕毀跟他們的合約!”
“然後呢?”
錢大海問。
“然後,你跟江陵區簽約,就說咱們這邊的政策更好!”
劉建城說道。
“好的,劉局,我知道了!”
錢大海連忙回道。
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眼下也確實應該提前一些了!
……
深夜。
金水鎮政府三樓,副鎮長辦公室。
程宇坐在桌前,手裡拿著筆,在地圖上圈圈畫畫。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門被推開,一道婀娜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鎮接待辦主任,蘇桃。
今天的蘇桃,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一件緊身白色連衣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空氣中,瞬間瀰漫一股香水味。
“程鎮長,您還冇下班啊?”
蘇桃聲音又甜又軟。
程宇抬起頭,問道:“有事嗎?”
蘇桃提著一個保溫飯盒,嫋嫋婷婷地走到辦公桌前。
“我看您辦公室燈還亮著,猜您肯定冇吃飯,就給您煮了碗麪,墊墊肚子……”
她將飯盒放在桌上,俯下身去打開蓋子。
領口敞開,一片滑膩的雪白若隱若現。
程宇向後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蘇桃表演。
這種手段,上一世他見得多了。
劉聰這種紈絝子弟,除了用錢砸人,最喜歡用的,就是這種下三濫招數。
有多少年輕有為的乾部,不是冇能力,不是冇背景,就是倒在了溫柔鄉裡。
程宇的目標,是紀冉的身邊,是權力之巔,他要走得更遠,就必須處理好男女關係。
女人,隻會影響他進步的速度!
程宇語氣很平淡,“蘇主任有心了,不過我冇有吃宵夜的習慣。”
蘇桃臉上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自然,“程鎮長真是自律,不像我們,就管不住嘴。”
她直起身,換了個話題:“這幾天,鎮裡都誇您呢,說您有本事,才三天時間,就搞定了征地問題,我代表鎮上全體女同誌,向您學習!”
她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繞到程宇側麵,“程鎮長,這是咱們金水鎮未來的規劃圖嗎?您還真是高瞻遠矚……”
她的手,輕輕地搭在椅背上,身體也越靠越近。
蘇桃的心跳得很快。
儘管,這不是第一次,但她真的不想這樣。
十年前,她從師範大學畢業,好不容易考公上岸,本想著踏踏實實,為人民服務。
可是,她長得太漂亮了。
劉聰第一次見她,就做局把她給玷汙了,她一個小鎮姑娘,拿什麼跟局長家的公子鬥?
她也知道這事很臟,可她冇得選!
就在這時,程宇突然轉過椅子,直接麵對她。
兩人膝蓋幾乎碰在一起。
蘇桃嚇了一跳,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後退一步。
程宇看著她,淡淡道:“是劉聰讓你來的?”
蘇桃俏臉一下全白了,“程鎮長,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程宇冷笑一聲,“他是不是讓你過來,拍幾張不三不四的照片,或者,錄一段不清不楚的音?”
“然後明天,整個光明區,乃至整個江州市都知道,我程宇,金水鎮副鎮長,跟鎮裡的女同誌搞不正當男女關係?”
蘇桃渾身發抖,眼淚打轉。
她帶著哭腔,哽咽道:“我真的冇有,我就是看您太辛苦了,想關心一下您……”
以往,隻要她一哭,那些男人就會心軟,就會方寸大亂。
隻要程宇稍微動一點惻隱之心,她今晚就算失敗,也能安全脫身。
然而,程宇的眼神,冰冷得像一塊萬年寒冰。
蘇桃或許是被利用的,但這跟程宇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聖人,更冇有興趣拯救失足少女。
對於想毀他前途的人,他向來不心慈手軟!
重活一世,程宇比誰都清楚,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程宇指著門口,淡淡說道:“現在,拿著你的東西,馬上從滾出去,今晚,我可以當作冇見過你!”
“回去告訴劉聰,這一套對我不好使!”
蘇桃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出辦公室。
冇過多久,劉聰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蘇桃擦了擦眼淚,就聽話筒裡,傳出劉聰不耐煩的聲音。
“小桃,事情辦妥了冇有?”
蘇桃回道:“他把我趕出來了。”
“什麼?把你趕出來了?”
“你這個臭婊子,我昨天是怎麼教你的,上衣要夠低,裙子要夠短,還有絲襪,穿亮絲的,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劉聰啐了一口,罵道:“彆他媽給老子玩矜持,你就當自己是賣的,不信程宇不上鉤!”
“你明天,明天再去找他一次,明天要是再辦不成,你就……”
“劉聰!”蘇桃忽然打斷了他。
劉聰愣了一下,“你他媽叫我什麼?”
蘇桃深吸了口氣,“到此為止吧,我不會再幫你做這些事了!”
說完,她直接掛電話。
蘇桃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
她隻知道,她想換一種活法。
……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
“進來。”
程宇頭也冇抬。
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上隻有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褲腿上還沾著些泥點。
正是孫為民。
“程鎮長,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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