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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書記，幫我查一下，最近文國富有冇有和統計局長李文忠單獨見麵。”

程宇在電話中說道。

趙書達一愣，回道：“程主任，您懷疑……”

程宇淡淡道：“是的，趙書記，照我說的做，越隱蔽越好。”

趙書達應聲：“我明白了。”

……

同一時間，市人大常委會辦公樓。

兩位副主任張建國和劉誌強正在辦公室裡喝茶。

張建國五十八歲，是市人大排名第一的副主任，資格老，威望高。

劉誌強五十三歲，精明乾練，排名第二，和紀冉關係不錯。

張建國放下茶杯，歎了口氣。

“老劉，聽說文市長最近推李文忠當明年的人大副主任”

劉誌強眉頭一皺。

“有這個風聲，不過還冇正式提名。”

張建國冷笑。

“李文忠一個統計局長，憑什麼當副主任”

劉誌強放下茶杯。

“老張，這話可不能亂說，李文忠資曆也不淺，在統計係統乾了三十年。”

張建國擺擺手。

“資曆是一回事，能力是另一回事，李文忠這人我瞭解，牆頭草，誰當權就跟誰。”

劉誌強笑了。

“老張，你這是對文市長有意見”

張建國看了他一眼。

“我對誰都冇意見，我隻是覺得，人大副主任這個位置，應該選個有原則、有擔當的人。”

劉誌強明白了。

張建國這是在暗示，李文忠不適合當人大副主任。

但話裡話外，又透著對文國富的不滿。

劉誌強試探道：“老張，你覺得誰合適”

張建國沉吟片刻。

“市紀委副書記趙書達怎麼樣”

劉誌強心中一動。

趙書達是紀冉的人，如果他當上人大副主任，等於給紀冉增加了一個重要籌碼。

但同時，這也會引起文國富的強烈反對。

劉誌強笑道：“趙書達確實不錯，不過這事還得常委會研究。”

張建國點頭。

“我知道，我隻是隨便說說。”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

當天下午三點。

市委辦公樓，紀冉辦公室。

趙書達正在向紀冉彙報。

“紀書記，根據我們的調查，前天晚上九點，文國富去了李文忠家裡，停留了大約四十分鐘。”

紀冉眼神一凜。

“確定嗎”

趙書達點頭。

“確定，我們的人親眼看到文國富進了李文忠家的樓道，而且他還特意戴了口罩，明顯不想被人認出來。”

紀冉沉默幾秒。

“文國富深夜去見李文忠，一定是在密謀什麼。”

趙書達提醒道：“紀書記，第三季度的經濟數據馬上就要出來了，李文忠是統計局長，掌握著數據的解釋權……”

紀冉臉色一沉。

“你是說，文國富想在統計數據上做手腳”

趙書達點頭。

“很有可能，而且我聽說，文國富在推李文忠當明年的人大副主任。”

紀冉冷笑。

“先給好處，再讓人辦事，文國富這一招玩得很溜。”

趙書達問道：“紀書記，我們要不要……”

紀冉擺手。

“先不要打草驚蛇，密切關注李文忠的動向，一旦發現他在數據上做手腳，立刻向我彙報。”

趙書達應聲。

紀冉又問：“人大那邊，張建國和劉誌強什麼態度”

趙書達說道：“劉誌強是咱們的人，他會支援咱們，張建國雖然是老資格，但他對文國富也有意見。”

紀冉眼睛一亮。

“張建國為什麼對文國富有意見”

趙書達解釋道：“張建國是蘭海的老人，他看不慣文國富空降過來就想大權獨攬，而且文國富推李文忠當人大副主任，也冇提前跟張建國商量，這讓張建國很不滿。”

紀冉點頭。

“這倒是個突破口。”

她沉吟片刻。

“你去安排一下，我要見見張建國。”

趙書達點頭：“我馬上去辦。”

……

當天晚上七點。

蘭海市一傢俬密的茶館，包廂裡。

紀冉和張建國相對而坐。

服務員上完茶後退出，關上門。

張建國端起茶杯，笑道：“紀書記，難得你請我喝茶，是不是有什麼指示”

紀冉也端起茶杯。

“張主任說笑了，我一個晚輩，哪敢指示您。”

張建國擺手。

“紀書記客氣了，您現在是市委書記，我們都要聽您的。”

紀冉放下茶杯。

“張主任，今天請您來，是想聽聽您對明年人大副主任人選的意見。”

張建國眼神一閃。

“紀書記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紀冉笑了。

“當然是真話。”

張建國放下茶杯，正色道：“紀書記，李文忠這個人，不適合當人大副主任。”

紀冉挑眉。

“為什麼”

張建國緩緩道：“李文忠在統計局乾了十幾年，業務能力是有的，但這人冇有原則，誰給他好處他就跟誰走。”

“人大副主任是人大常委會的重要領導，必須有原則，有擔當，不能是牆頭草。”

紀冉點頭。

“張主任說得對，那您覺得誰合適”

張建國看著紀冉。

“紀書記，您心裡應該已經有人選了吧”

紀冉笑了。

“張主任果然慧眼如炬，我確實有個人選，就是不知道張主任支不支援。”

張建國：“紀書記請說。”

紀冉緩緩道：“趙書達。”

張建國眼睛一亮。

“趙書達這個人不錯！”

他頓了頓。

“趙書達在紀檢係統乾了二十多年，原則性強，作風正派，而且他對蘭海的情況很熟悉，如果他當人大副主任，一定能把工作做好。”

紀冉點頭。

“張主任支援就好，不過這事還需要常委會研究。”

張建國笑了。

“紀書記放心，常委會上我會支援趙書達的。”

紀冉端起茶杯。

“那就謝謝張主任了。”

張建國也端起茶杯。

“紀書記客氣了，為蘭海選拔好乾部，是我們應該做的。”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

三天後。

市發改委會議室。

程宇召集了三壇重工，迪亞電池廠等十六個重點項目的負責人，召開項目推進協調會。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程宇站在主席台上，環視一圈。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想瞭解一下項目審批過程中遇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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