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軟肋紮。

半個時辰後,昭陽殿偏廳。

二十一個禦醫排成兩列,林如箴站最前頭,孫景和縮在末尾直打擺子。

蕭玦倚著門框,玄色龍袍沾著雨氣,目光掃過眾人時,連燭火都跟著抖。

我端起第一碗藥汁,淺紫色的湯裡浮著半粒寒星果肉:“這藥解的是陰蠶粉的毒。

誰在三皇子補藥裡下了這東西,喝下去就會吐黑血——死不了,但夠你們在大理寺招三天。”

孫景和“咚”地跪了:“娘娘明鑒!

老臣真冇......”“周明遠在沈府地窖被找到時,”我打斷他,“手裡攥著張名單。

誰收了沈府三十兩月錢,誰拿過龍骨參當封口費,寫得清清楚楚。”

殿裡抽氣聲此起彼伏。

林如箴第一個端碗,仰頭飲儘,喉結動了動:“老臣問心無愧。”

第二個、第三個......輪到孫景和時,他抖得碗都拿不穩。

我把碗塞進他手裡:“喝。”

他閉著眼灌下去,剛放下碗就扶著桌角乾嘔。

墨綠的穢物濺在青磚上,混著幾根細如髮絲的白蟲——正是陰蠶粉的幼蟲。

“拖下去。”

我拍了拍手,“剩下的,從今天起歸昭陽殿管。

再敢藏私,直接送慎刑司。”

“好手段。”

蕭玦慢悠悠踱步過來,指尖敲了敲我案上的鳳令,“這是朕新製的,可調太醫院所有藥材,連皇後都收不走。”

我捏起那枚鎏金令牌,紋路是展翅的鳳凰,爪下攥著九顆星——和我空間裡的寒星果一個模樣。

“陛下這是......”“他們怕你殺人,”他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尖,“但朕要他們明白,惹你比惹朕更要命。”

窗外雨停了,陽光透過琉璃瓦照進來,落在孫景和吐的穢物上。

我望著那攤泛綠的臟東西,突然笑了:“還不夠。

等他們求我救的不隻是命,而是他們的官、他們的權、他們爛到根裡的前程......”叮!

主線任務進度99.3%。

最終反派未現,全宮未齊求。

係統音剛落,殿外小宮女捧著個錦盒跑進來:“娘娘,沈大人在牢裡撞牆了,臨終前塞給獄卒這個......”我打開錦盒,裡麵躺著塊半焦的木牌——和我袖中那塊“蘇文清”牌位,嚴絲合縫能拚成完整的“蘇氏宗祠”。

木牌背麵刻著行小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