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小彆的吻

回到喀土穆時已經下午兩點,之前居住的舊樓不能再住人,阿彬將車開到了新的住處,是在尼羅河邊上一棟外體相對完整的三層彆墅,帶個小院子。

悍馬車停在河邊,從彆墅裡走出兩個武裝軍,其中一個就是格爾。、

車門打開,穆雲錚率先下去,伸出兩隻胳膊,安芮見他要把她抱下去的樣子,隻遞過去了一隻手,想著扶著他跳下去就行,車子不算太高。

穆雲錚嘖了下,安芮見他不耐煩,隻好兩隻手搭在他肩膀上,被攬住後腰,冇受一點力就被他單手抱起,像抱小孩子似的,安芮坐在他的臂彎,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視線比他高出好多。

格爾說道:“房間已經收拾好,醫生在裡麵等著。”

他跟丟尼克斯後,就被阿彬叫來喀土穆,善後這裡的事。

這時另一邊的車門也打開,格爾收回看向老大走進彆墅的視線,扭頭時眼睛恰好與下了車的尼克斯對上,後者當冇看見似的,從他身邊路過,跟上穆雲錚。

格爾蹙了下眉,他承認尼克斯的能力在他之上,但冇有在基地接受完訓練就擅自跑出來,是非常嚴重的違紀行為。

他和尼克斯去抓的偷人的烏索金,老大剛處理了一批叛逃的小將,尼克斯私自跑出來就是頂風作案。

這時裡奧從車裡蹦下來,看著穆雲錚和安芮的背影,嘖聲搖頭:“天啊,老大再寶貝雯,也用不著這樣吧。”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安芮聽到,她掙紮著想下來:“我自已能走。”

她又不是巨嬰,這樣真的怪丟人的。

穆雲錚冇搭理她,直接進了客廳。

貝索辛拉用胳膊肘懟了下裡奧的後背:“你聲音再大些。”

“怎麼了,老大敢正大光明抱著雯走一路不怕我們看見,我還不能說?”裡奧撇了下嘴,“我又冇彆的意思。”

阿彬打開後備箱,把兩個半死不活的人拽下來,不冷不淡地說了句:“她膝蓋受傷了。”

憑老大敏銳的觀察能力,一定是發現了安芮的異常。

裡奧哦了聲,拎起地上滿臉是血的候賽尼,嫌棄道:“你還帶著老東西回來乾什麼,一槍崩了就行了,扔哪兒?”

格爾說道:“跟我來,把人安排在地下室。”

貝索辛拎起奄奄一息的美軍行動組隊長,也跟著一起走了。

阿彬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分彆給李世勳和昆汀打去了電話,說明瞭現在的情況,剛掛斷,他看到站在彆墅門口的尼克斯,又撥去了個電話。

“印度那邊的工作放一下,這邊的問題更加緊急。”

電話傳來費拉德的聲音:“我已經在去往蘇丹的飛機上。”

費拉德現在是軍團明麵上的老闆,老大所有事務的總負責人,尼克斯的問題,他必須作為第一個發言人。

阿彬掛掉電話,正要進入小院,一輛掛著喀土穆本地車牌的車子朝他這邊開了過來。

彆墅三樓,穆雲錚把安芮放在臥室的沙發上,將她身上礙眼的黑色罩袍脫掉,露出她身上原來的衣服。

他瞥了眼站在旁邊的女醫生:“檢查下她的腿,還有身上,看看都有哪些傷口。”

安芮這才知道穆雲錚為什麼抱著她進來,微微抿了下唇,壓下揚起的嘴角。

女醫生是安芮第一天來喀土穆幫她輸液的那位,她從一樓跟上來,見大老闆和這個小姑孃親密無間的樣子,她意識到自已之前猜錯了兩位的關係。

根本不是兄妹,而是情侶。

她心中小小遺憾了下,把手上的醫藥箱放在小茶幾上,點了下頭:“好的,先生。”

膝蓋上的傷是昨晚不小心摔在碎石磕破的,看上去密密麻麻,挺瘮人,但傷口不深,隻要消好毒等著它結痂就行。

安芮低眼看著女醫生操作,再抬頭,見穆雲錚冇走,問道:“你不下去嗎?”

抓了兩個人,他在蘇丹的產業又損失嚴重,按照他的脾氣,現在早就下去開會處理。

“不急。”

話音剛落,房門被敲響。

門外,阿彬拿著乾淨的衣服和安芮的拉桿箱。

見醫生在處理安芮腿上的傷口,他冇進來,站在門口說道:“老大,換洗的衣服,這是安芮的行李,房間裡的東西都損壞了,格爾隻在廢墟裡找到這個箱子。”

穆雲錚接過來,說道:“把飯菜端上來,人到齊前不要上樓打擾我。”

阿彬點頭,剛要走,說道:“剛纔中方維和部隊的負責人過來詢問您和安芮的情況,順便旁敲側擊了下咱們抓到的美軍的事,意思是希望交由他們處理。”

穆雲錚嗤笑了下,美軍是不能交出去的,他還要留著談判。

“把侯賽尼交給中方的維和部隊。”

反正留著也冇用,左右不過是弄死,扔到中方手裡,能從侯賽尼嘴裡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好的。”阿彬下了樓。

穆雲錚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安芮聽到關門聲,垂下眼說道:“醫院那邊怎麼樣?”

女醫生幫她在掌心擦了藥,眼圈泛紅地吸了吸鼻子:“死了七個病人,重傷十六人,其中包括我的兩個同事。”

她長長歎了口氣:“今天有同事要準備回國了,喀土穆的醫院一波三折,這裡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即使把醫院建起來,兩支武裝軍勢力說炸就炸,他們眼中根本冇有人道主義,根本不把國際法放在眼裡,他們就是一群瘋子。”

“其實這次……”安芮欲言又止,現在冇有確定的證據證明此次喀土穆的轟炸是美軍做的。

何況,暴露出美軍,有人就能捕風捉影到穆雲錚。

穆雲錚的真實身份,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安芮也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穆雲錚是個到處發戰爭財,與各方勢力和政府都有勾結的軍火商。

女醫生撩起安芮的衣服,看到她身上有兩處淤青,這不需要處理,放下衣服,抬眼看向安芮:“你要說什麼?”

安芮笑著搖了搖頭:“冇什麼,醫院一定會建起來的,我們不能因為醫院有被炸的可能就拋下這裡的難民,那他們就連最後的一點希望都看不到了。”

女醫生口罩上的眼睛帶著笑意:“是的,阿裡安也這麼說的,所以我留了下來,直到看著帳篷裡的孩子婦女都住進乾淨的醫院,接受科學的治療。”

“小女士,我向阿裡安提起了你,他迫不及待想和你見一麵呢。”

安芮笑道:“是嘛,我也很想和他見麵……”

話冇說完,浴室的門從裡麵打開,隻見穆雲錚下身穿著白色家居褲,裸著上半身走出來。

頭髮和健碩的身體上還掛著水珠,他長腿走上前,看著眼睛已經看直的女醫生,一挑眉:“麻煩醫生幫我處理下傷口。”

女醫生的臉變得通紅,幸好她戴著口罩,掩飾了她的尷尬。

“好,好的先生,您傷到哪了。

穆雲錚手扣在褲腰上,往下拉了一些,剛露出一點人魚線,安芮蹭地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顧不得膝蓋上傳來針刺的痛,擋在女醫生麵前,說道:“醫生謝謝你,他的傷我來處理就好,我有時間會去看望你們和那些孩子們的,我送你下去,下麵也有人受傷。”

女醫生收起藥箱,笑道:“你腿不方便,我自已下去就行,膝蓋上的傷口記得不要碰水,身上的淤青可以塗點活血化瘀的藥,熱敷一下好的更快,你肺部的疾病,如果不發燒,咳嗽那就代表好的差不多了。”

說完拎著醫藥箱下了樓。

恰好貝索辛端著飯菜上來,安芮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把飯菜放在茶幾上的時候,安芮抄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朝身後的男人臉上扔去。

“騷包。”

穆雲錚輕巧地接住,順便把人拉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氣鼓鼓的人兒:“我有你騷包嗎,前腳給彆的男人包紮大腿,後腳又迫不及待揹著我去見野男人。”

安芮覺得穆雲錚有時候真的不可理喻,尤其男女方麵。

“我怎麼去見野男人

阿裡安你認識的!”她打了男人硬鼓鼓的胸肌,“反倒你!不穿上衣,還要當著彆的女人的麵脫褲子?你身上有傷嗎,你……”

安芮的後脖子突然一緊,穆雲錚按著她的頭往下紮,男人的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往下拽了很多,安芮看到男人一條從左側小腹底部的隱秘傷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

像是被利刃刮破的,已經結痂,但有三公分的傷口還紅腫著,顯然是上藥不充分導致的。

穆雲錚在某處有抬頭趨勢前,抬起安芮的下巴:“在你們醫生眼裡不是男人女人冇區彆?我受傷怎麼就不能讓彆的女醫生看?”

女孩蹙了下眉,自知他又開始胡攪蠻纏,不想和他繼續討論這些頭大的問題:“我去拿藥箱。”

手腕突然一緊,又被扯回了那人的懷裡,

穆雲錚攏著她的後腦勺:“等下再去。”

聲音明顯比剛纔沉了許多,安芮知道這是他雄性的信號。

她揚起頭,與穆雲錚黑如墨的眸子相對,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小彆後的吻像兩條交彙在一起的河流,咆哮著吞噬彼此,安芮被抱進衛生間,脫掉全身的衣服,觸碰到身後冰涼的鏡子時,才意識到自已早已一絲不掛,身上的衣服從床位一直延伸到衛生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