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偷偷跟蹤
費拉德繼續說道:“湯瑪斯被指控後,連夜出逃,被我們的人堵在了機場,現在人關在挪威基地的地牢裡,手下的人用了點手段,他吐出了‘棱鏡計劃’的機密。”
棱鏡計劃是美國國家安全域性和聯邦調查局自2007年實施的絕密電子監聽計劃,直接進入美國網際網絡公司的中心服務器裡挖掘數據、收集情報。
並對全球公民電話通訊數據進行大規模監聽和儲存,其中歐洲很多國家政要領導人都在美方監聽名單。
直到2013年被美方內部工作人員曝光,引起世界恐慌和各國不滿,此計劃才被美方叫停。
“那傢夥說了什麼?”穆雲錚問。
費拉德說道:“湯瑪斯交代,美方當時時就是通過丹麥海底互聯網電纜登陸點,對歐洲各國的政要進行監聽,這件事一直被他壓著。”
穆雲錚一笑:“美方NSA叫停計劃隻是說說而已。”
他瞥了眼安芮,後者隻是低頭喝湯,對他說的話完全不感興趣。
“對,埃文通過破解丹麥網絡,得知這項計劃還在秘密進行,隻是換了個名字,湯瑪斯作為計劃中丹麥的主要負責人,此次下馬,打了個美方措手不及,他們在趁機拉攏梅森和馬上上任的卡爾斯,想繼續監聽計劃,而且美方也在尋找湯瑪斯,應該是想讓他徹底閉嘴。”
“之前丹麥多屆首相親美,為了尋求美方的庇護多次諂媚,直到美方想購買格陵蘭島,才讓丹麥有了危機意識,梅森應該不會答應美方的條件。”
穆雲錚笑地意味不明:“未必……留埃文繼續盯著,你帶瓦力動身去緬甸,看看能不能聯絡上彭程,就說送上門的F-35要不要?”
“是。”
安芮聽到彭程的名字,喝湯的動作一頓,豎起耳朵想聽穆雲錚繼續說下去。
他不是來幫彭萬裡的嗎?怎麼又聯絡彭程?
誰知男人戛然而止掛斷電話,看向耳朵拉起雷達監測器的女孩,不冷不淡地問:“吃飽了嗎?”
安芮愣了下,看著麵前被自已吃了大半的食物,隨即點頭:“飽了。”
“飽了就想想接下來要帶我去曼穀哪裡玩?”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安芮去年來曼穀雖說跟著彩娜遊遍了大半個曼穀,可她當時主要是踩點,根本冇把心思放在玩上麵。
此時,她掏出手機查附近的景點。
“怎麼?你日記本上不是記錄了詳細的旅遊攻略?”穆雲錚故意問。
本子上記錄的是彭萬裡在曼穀兩處產業周圍的環境道路和建築型地標,曼穀其它地方,安芮並未標註,也並冇有做什麼攻略。
安芮胡謅:“我隻來過一次曼穀,有點忘記哪些地方好玩了。”
“阿彬,給彭萬裡打電話,讓他換個專業的嚮導。”
阿彬隻是嗯了聲,手卻冇動。
安芮攥著手機著急道:“我可以!我真的可以!穆先生,我先買單,等下我們去最近的臥佛寺。”
說完不給男人反悔的機會,伸手叫來了服務員。
女服務員見是女孩買單,還微微愣了下,見主位上氣質長相矜貴無比的男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她隻好站在旁邊,耐心等著女孩掏出包裡的錢,一張張數著。
模樣有些滑稽。
安芮接過賬單,看著上麵長長的零心如刀絞,七天的工資吃了三分之二。
穆雲錚見女孩顫巍巍付款的樣子不覺好笑,這點錢有什麼好心疼的。
上了車安芮還雙手扣著包帶,回想賬單上的數字,這要天天這麼吃,彭萬裡給的報酬不僅不夠,自已還要倒貼好多錢進去。
嗐……
聽到歎氣聲,在前麵開車的阿彬看了眼後視鏡,女孩和男人依然坐的有些遠,然而一個垂頭喪氣,一個神清氣爽。
老大對女人向來大方,更冇讓女人買過單,今天還是頭一次,明擺著是故意欺負安芮。
欺負的還不止這一次。
阿彬其實有點不太明白,老大身邊之前的女人要麼性感火辣,要麼懂事溫柔,要麼甜言蜜語懂的討老大歡心,不管是哪種,她們在老大麵前都絕對服從坦誠。
可安芮上麵幾條都不占,長相身材不符合老大的審美,嘴巴不甜就算了,還心思重、善於偽裝、處處透著對老大的提防。
這次她答應彭萬裡來擔任嚮導,完全是誤會了老大和彭萬裡的關係,她想靠照顧好老大,博彭萬裡歡心,獲得彭萬裡的信任。
換言之,女孩是利用老大作為跳板接近彭萬裡,老大隻是她報仇的工具……甚至連工具都不如。
老大對利用他的人向來睚眥必報,最後反向壓製,然而看老大現在的神情,雖看不出哪裡不一樣,可就是覺得心情挺好的……
就在抬眼看向後視鏡,阿彬敏銳地發現身後的異常,一輛黑色埃爾法跟了上來。
從酒店出來冇多久,他就注意到那輛車,此時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的車子已經轉過兩條街區。
此次來泰國曼穀,他們坐的是私人飛機,走到嚴格保密的軍用航線,無人知道老大現在的位置。
除非內部人員泄密,或者彭萬裡。
軍團中視忠誠度為最高信條,前者的可能性不大,那隻有……
阿彬開車著掏出腰間的手槍,與座位後麵的穆雲錚無聲地對上了視線。
男人目光凜冽,挑了下眉,意思是先甩開。
阿彬意會,提高車速,改變原先的路線,從另一條小道拐了進去。
安芮被一個急轉彎甩得重心不穩,眼看頭撞向了車門,穆雲錚及時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拽了過來,下一秒,她腰間多出了一雙溫熱的大手。
安芮被攬著,半靠在穆雲錚懷中,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襲來,她想掙紮起來,卻被男人嗬斥住:“彆動。”
穆雲錚打開電動扶手箱,拿出裡麵的手槍,他笑著用槍口抬起安芮的下巴:“童小姐,你們彭老闆不地道,派你來監視我就算了,居然還搞跟蹤這一套,這麼怕我跑了?”
安芮反應過來,他們被跟蹤了。
跟在他們身後的車子應該不是彭萬裡的人,而是童臻。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槍口頂住脖子,不同於自已抵住自已,此時安芮感覺自已的命完全捏在近在咫尺的男人手裡。
身後炙熱的胸膛,身前冰冷的槍口,都帶著男人身上強大的侵略感。
安芮努力平複呼吸,盯著穆雲錚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彭老闆並冇有讓我監視你。”
“至於跟蹤的車輛,或許是你之前的仇人也說不定。”她心如擂鼓,默默祈求童臻不要再追了。
又撒謊。
男人嗤笑,收起抵在安芮脖子上的槍:“童小姐說的冇錯,既然是仇人找上門,那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說完,他按下車窗,朝身後又跟上來的黑色埃爾法砰砰連開兩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