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們回家

通訊電台中傳來這句聲音,令所有人心頭湧上喜悅,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火焰噴射器裡填裝的是經過稠化處理的汽油,附著能力很強,燃燒時間長。

被火焰噴射器直接燒過的原始叢林,不及時撲救,也許在今後幾十年時間內都會寸草不生。

在原始叢林中使用火焰噴射器,縱然是在雨季,也有可能會引發大型山火。

加之火焰噴射器這種武器太過殘暴,被命中的人死得太慘烈。

不管是軍人還是警察,他們不怕死,但是冇人想死得那麼慘。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一旦中方的炮火停止,美方將進行反擊,此時是給他們致命一擊的時候。

黑鷹和灰狼看著身邊受傷剛包紮好傷口的戰士,拳頭握緊,皆帶人離開火焰噴射範圍。

“黑鷹全員已撤離!”

“灰狼全員已撤離!”

在火力掩護下,1隊的兩個野戰部隊士兵扛著火焰發射地來到攻擊最佳角度。

隨著一聲就位,戰虎猛地放聲狂喝:“發射!”

一名士兵扣動了發射扳機,另一名壓製住他,穩定強大的後坐力。

一團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膽戰心驚的火團,猛地向前噴濺出八十多米遠,如同一條火龍。

不管是叢林中密佈的合抱大樹,到處可見的天然溝渠,都無法為美軍提供任何防護,隻要在火焰噴射範圍,所有的一切都被火焰徹底覆蓋。

火舌捲住躲在叢林各個角落,不斷遊走的美軍特種兵。

他們擁有絕對高超的軍事技術和實戰經驗,然而麵對這種殺傷類武器卻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有三名士兵被火焰同時卷中,從自已隱藏的位置衝出來,一邊放聲慘叫,一邊在地上拚命打滾,試圖將身上的火焰壓滅。

可他們身上沾的是附著能力極強的稠化汽油,無論怎麼打滾,身上的火焰都無法撲滅。

作為受過最嚴格訓練的海豹突擊隊和三角洲特種部隊的精銳,自然清楚被這樣恐怖的武器覆蓋,他們已經冇有任何生存的可能。

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刻拔槍自殺,但全身都在燃燒,這種超出人類生理承受極限的痛苦,令他們徹底失去了判斷能力。

隻是在生物本能驅使下,不停地打著滾,不停地慘叫。

A組隊長深深蹙眉,拔槍結束了他們三人的性命。

麵對如此慘象,中方停止攻擊。

這時,6隊的隊長雲豹用英語喊道:“對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現勒令你部投降,你部大部分人員已經被我方消滅,你們已經儘到了一名士兵的職責,希望你們不要自誤,限你們一分鐘之內向我方投降,過時我方將發動攻擊,將不能保證你方人員安全,請你們認清形勢,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這時一發子彈伴隨著一句**

you從美方的位置射出。

雲豹及時閃躲,迴應對麵的則是無數子彈傾巢而出。

“請不要射擊!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一頓強烈猛攻下,躲在天然溝渠的美軍舉白旗投降。

“停止射擊!”戰虎命令道,“注意警戒!”

他側頭:“安排他們投降。”

雲豹點頭,再次用英語喊話:“現在請扔掉武器,雙手抱頭,一個個走了出來,不要玩什麼花樣,你們不會有任何機會!”

良久,從雜草堆中接連走出八位雙手抱頭的美國大兵。

很快,一眾中方人員將他們反手扣住,並帶上塑膠繩索。

美軍A組隊長大喊:“我的九名隊員身受重傷!請予以救治!我知道你們是中國特種部隊,你們不會虐待俘虜!”

幾名隊長聽樂了。

這時上空響起螺旋槳的轟鳴聲,一架武直21和運20運輸機朝他們飛來。

飛機緩緩降落,艙門打開,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官童國棟竟親自來了。

看著周圍交火的戰況,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木料燃燒的氣味,就知道此次方纔的戰況有多激烈。

“清點人數!”童國棟現在猶在擔心傷亡情況。

“報告首長,1隊並無受傷死亡人數。”

“報告首長,6隊並無受傷死亡人數。”

“報告首長,3隊四人輕傷,兩人重傷,並無死亡人數。”

“報告首長,7隊……”灰狼頓了下,“7隊五人重傷,兩人輕傷,一人死亡。”

童國棟閉了閉眼,長歎口氣:“全員撤退!”

話落,運輸直升機打開艙門,各小組攜帶著傷員有條不紊地登機。

他看著被押解的幾名美軍冷冷哼了聲,並未理會,快步來到溝澗旁。

莊洵被救援小組用繩索拉上來,此時他因為高燒已經陷入昏迷,麵部呈不自然的潮紅。

方纔混戰,為了不被波及,野戰部隊的一名士兵一直和他躲在溝裡,並進行了緊急救治。

兩名戰士用擔架將莊洵抬起來,童國棟看著瘦得脫相的人,鼻頭泛酸。

他握著莊洵骨節分明、指腹粗糙的手,掉下了一滴眼淚:“遊隼,今天山鷹帶你歸巢。”

“回家,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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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若開邦首府,實兌。

清晨七點的加叻丹河,水波還泛著淡青色,岸邊的木船靜泊著,船板上凝著薄薄的露水,倒映著遠處佛塔尖頂朦朧的剪影。

孟加拉灣畔的炊煙混著海水的鹹腥在巷弄裡散開,安靜地喚醒著這座港口的小城。

擁擠破敗的街道上來往著趕早市的人,無人在意一輛陳舊的皮卡停在一家夜場KTV門口,更冇人注意從車上下來兩個戴鴨舌帽的少年,徑直走進去,直接上了頂樓的包廂。

駕駛座上的那位,左手搭著方向盤,右手伸出降下玻璃的車窗,跟著車載音樂,有節奏的敲打著車門。

一頭紅色捲毛和小雀斑在清晨的陽光下格外俏皮,那雙如同祖母綠的眸子不經意地巡睃周圍的動靜。

不過十五分鐘時間,兩名少年折返回來,對駕駛位的男人點了點頭,快速上車。

皮卡一轟油門開了出去,紅捲毛快速撥打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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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內,值晚班的婦女保潔員打掃完走廊衛生,就可以交班回家。

坐電梯上了頂樓,這裡是專供大老闆特殊服務的地方,打掃衛生要格外用心。

電梯門打開,隨著她越來越近,一股血腥味逐漸清晰。

正在她納悶時,888客房門口四仰八叉躺著兩個身穿若開軍軍裝的男人。

他們身下暈開大片血漬,皆是從眉心穿入,腦後穿出的大洞裡流出去的。

女保潔員手中的工具掉落在地毯上,並未發出任何聲響。

她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當看到破開的房門,白色大床上兩具未著寸縷,交疊在一起,身上無數彈孔的男女和滿床的血,她再也忍不住,發出驚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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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印度加爾各答。

此時還是早上六點,天矇矇亮。

費拉德在二樓徘徊了會兒,見裡麵冇有動靜,終是壯著膽子敲響了房門。

“老大……”

穆雲錚猛地睜開眼,眼裡的惺忪睡意兩秒鐘就退去,眨眼間已恢複到清明銳利。

他身體一動,牽扯著懷裡的人兒也動了下。

北半球現在屬於冬天,雖然加爾各答氣溫不算低,但晚上也有涼意,加上她體寒畏冷,安芮睡覺時本能地尋找熱源。

此時女孩紮在男人的胸膛睡得正香,她的額頭抵在他的胸口,一隻手蜷縮著放在自已胸口,一手搭在他側躺時露出的肋骨處。

察覺到旁邊的熱源動了,安芮迷迷糊糊睜開了點眼睛,看到外麵還黑著。

“你去哪兒?”

說完搭在他腋下的小手蹭了蹭。

這一蹭和女孩帶著撒嬌意味的細聲軟語讓本就擎天的一柱愈加膨脹。

穆雲錚吻了下她的額頭,聲音喑啞含笑:“哪兒也不去,睡你的。”

話落撩開被子,隨意穿上睡袍,把原本的被子又給床上的人蓋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個腦袋,他纔開了門。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