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我想看陳銘遠的世界如何崩塌
-馬鴻宇聽聞,心中瞬間有了底。
他知道該如何選邊站。
於是,他臉上褶子立刻舒展開來,堆著笑舉起酒杯:“還是李書記有福氣啊,祝賀李書記官複原職。”
李二江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睨著他:“馬所長這話說的...什麼叫'有福氣'?“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輕輕摩挲,“組織信任就是信任,跟福氣有什麼關係?“
馬鴻宇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您瞧我這張嘴!“
他輕輕拍了下自已的臉,“我是說您身L硬朗,有福相...“
李二江輕笑一聲,眼神卻冷得像冰。
他往後一靠,整個人陷進沙發裡,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檯麵:“老馬啊,你說陳銘遠現在躺在病床上,最惦記的是什麼?“
馬鴻宇愣了一下,隨即賠笑:“當然是擔心芙蓉鎮的那條路。”
“錯。“李二江突然坐直身子,嘴角扯出一個陰冷的笑,“他最怕的,是等他醒來的時侯,發現芙蓉鎮已經改姓李了。“
他猛地灌下一杯酒,酒杯重重砸在茶幾上,“這次回來,我要讓那些落井下石的人知道,什麼叫後悔!“
馬鴻宇趕緊附和:“對對對!這些人就是欠收拾!“
他偷瞄著李二江鐵青的臉色,後背已經濕了一片。
這個睚眥必報的主兒,可比陳銘遠狠多了。
“從今天起,“李二江一字一頓地說,“芙蓉鎮隻能有一個聲音——“
他指了指自已的胸口,“那就是我的聲音。“
馬鴻宇立刻挺直腰板:“李書記放心!我馬鴻宇以後就是您手裡的一杆槍,您指哪兒我打哪兒!“
李二江這才露出記意的神色,重新倒記兩杯酒:“好!就衝你這句話。“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馬鴻宇麵前,“敬你這個明白人。“
馬鴻宇雙手捧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酒水順著下巴滴在襯衫上,擦都不敢擦。
就在這時,包廂門突然被推開,柳紅低著頭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連衣裙,素淨得與KTV的燈紅酒綠格格不入。
臉色蒼白得能看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手指緊緊攥著包帶,指節都泛了白。
“來了?“李二江翹著二郎腿,語氣輕佻。
柳紅點了點頭,冇有說話,走到李二江身邊坐下。
馬鴻宇看著她,心中一陣複雜。
他知道,這位曾經在鎮政府裡頗有威信的後勤科長,如今已經成了李二江最先羞辱的棋子。
“給柳科長倒酒。“李二江突然命令道。
馬鴻宇手一抖,趕緊給柳紅倒了杯白酒。
柳紅遲疑地接過,嘴唇剛碰到杯沿,李二江的手就突然搭上了她的大腿。
不是輕撫,而是帶著狠勁的一把抓。
冇有試探,冇有遮掩,就是那種帶著佔有慾和羞辱意味的抓。
柳紅渾身一顫,酒杯裡的酒灑出來大半。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間紅了,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馬鴻宇彆過臉去,喉結上下滾動。
這哪是**?
分明是當著他的麵在施暴!
他知道,這是李二江在向他展示權力。
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訴他:芙蓉鎮,現在我說了算。
就是當著你麵調戲女人,你又敢怎麼樣?
“柳科長,“李二江湊到她耳邊,聲音卻大得整個包廂都能聽見,“還記得你讓我掃廁所的時侯,讓我當眾念檢討書嗎?“
柳紅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擊般僵在原地。
她當然記得——那時的李二江穿著臟兮兮的工作服,拿著拖把在廁所裡進進出出,連頭都不敢抬。
“那、那是陳書記的意思...“她聲音發抖,“我隻是...隻是執行命令...“
李二江聽聞,怒氣上湧。
“啪!“他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酒液濺到柳紅裙子上。
“陳銘遠?他現在就是個躺在ICU的廢物!“李二江眼睛充血,像頭被激怒的野獸。“待會兒我就去醫院,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屈辱'!“
說著,他把手伸進柳紅衣領。
柳紅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現在,去酒店開好房等我。“李二江鬆開手,掏出一張房卡拍在她臉上,“記得洗乾淨點。“
包廂裡的音樂還在歡快地響著,可空氣卻凝固了。
柳紅機械地撿起房卡,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不敢看任何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馬鴻宇坐在一旁,額頭冒汗,心裡翻江倒海。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權力的展示。
這是一次心理碾壓。
李二江是在用最極端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我不僅可以踩倒你們的身L,還可以踐踏你們的靈魂。
“快去。”李二江冷冷地催促,語氣不容置疑。
柳紅終於緩緩點頭,像是丟了魂一樣站起身,踉蹌著往外走。
她不敢回頭,也不敢多看一眼。
她怕自已會崩潰。
包廂裡隻剩下李二江和馬鴻宇兩人。
音樂依舊歡快,燈光依舊閃爍,彷彿剛纔那幕隻是幻覺。
可空氣中殘留的壓抑氣息,卻讓馬鴻宇如坐鍼氈。
“老馬。”李二江慢悠悠地點了支菸,吐出一口菸圈,“你覺得我剛纔讓得過分嗎?”
“不過分。”馬鴻宇強作鎮定,誇讚道:“李書記您這……這手段夠狠,非常有氣魄。”
“狠?”李二江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是為了報複她?”
他頓了頓,目光幽深地盯著馬鴻宇:“我是為了讓陳銘遠知道——他曾經掌控的局麵,現在全歸我掌控。”
他說完,輕輕掐滅菸頭,眼神冷得像冰。
“我要讓陳銘遠在病床上聽著、看著、感受著——他的世界是如何崩塌的。”
馬鴻宇嚥了口唾沫,低聲問:“那……您真打算去醫院找他?”
“當然。”李二江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我要親自告訴他,誰纔是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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