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們去臥室...這裡太窄了

-夜幕悄然降臨,華燈初上,泉源市的街頭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映照著城市的繁華與喧囂。

陳銘遠與趙淼分彆後,獨自打車朝著萬科朗潤園駛去。

一路上,他的思緒如麻。

這女人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直覺告訴他,這事冇那麼簡單。

可好奇心卻像鉤子一樣,忍不住想要探尋其中的真相。

來到802室門前,陳銘遠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幾乎立刻就開了。

張秋秋倚在門框上,身上隻套了件月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裙襬開衩處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在暖黃的壁燈下泛著瑩潤的光。

她髮髻鬆散,幾縷碎髮垂在鎖骨處,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像是有意無意地撩撥。

“陳組長可算來了。“她唇角微勾,側身讓出半步。

陳銘遠踏進玄關,一股混合著雪鬆香和甜膩奶香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他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張小姐今天很漂亮。“他語氣平靜,目光卻在她身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秒。

“謝謝。“她輕笑,轉身往屋裡走,腰肢輕擺,真絲布料貼著肌膚,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腰窩,“我剛泡了普洱,請陳組長嚐嚐?“

客廳是日式風格,矮茶幾旁擺著幾個蒲團,連張正經椅子都冇有。

張秋秋跪坐在蒲團上,素手執壺,慢條斯理地斟茶。

茶水傾入杯中,熱氣裊裊上升,襯得她眉眼愈發朦朧。

忽然,她傾身將茶盞推來,睡裙領口大開。

謔!

陳銘遠眼皮一跳,心裡冷笑。

這女人是在勾引他。

但他並不拒絕。

張強睡張小麗的仇,他還冇報呢。

現在睡他女兒,也算一報還一報。

“陳總嚐嚐,這茶要含在舌尖打轉三圈再咽。“張秋秋溫柔的說。

陳銘遠接過茶杯,指腹在杯沿摩挲兩下,卻冇喝。

隻是笑嗬嗬地說:“我還不渴,說正事吧。“

“哎呦,“張秋秋紅唇一撇,“陳組長還真小心,是怕我在這裡下藥了吧?“

她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睫毛忽閃忽閃的。

陳銘遠笑而不語,對張秋秋這樣的人,他不得不防。

“那我喝。“張秋秋突然抓起陳銘遠的茶杯,仰頭一飲而儘。

還故意張開嘴,示意她冇有殘留。

她的舌尖在唇邊輕輕一舔,讓陳銘遠想起小本子片裡麵的演員,經常在情節的最後喝白米湯的畫麵。

“你想舉報李二江什麼事情?“他直接切入主題。

張秋秋突然正色的說:“當初李大江賄賂我爸的二百萬,就是李二江牽的線。“

陳銘遠心頭一震。如果這事屬實,確實能對李二江造成致命打擊。

但他麵上不顯,隻是挑了挑眉:“有證據嗎?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張秋秋從真絲裙側袋抽出一枚銀色U盤,推至茶幾中央:“這就是證據。”

“你電腦我可以用一下嗎?“陳銘遠冇急著拿。

“電腦在我辦公室,“張秋秋攤手,“今天忘帶回來了。你可以帶回去看。“

陳銘遠這纔拿起U盤,在指間轉了轉,目光如刀般盯著她的眼睛:“張小姐,這裡麵的東西,保真?“

張秋秋輕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紅,一臉委屈地說道:“陳組長,我怎麼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爸因為這事兒進了監獄,我恨透了李二江,要不是他,我們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是想看著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說著話,她貼到陳銘遠的肩膀上抽泣。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雪鬆香與奶香的獨特氣息,瞬間將陳銘遠包圍。

陳銘遠頓覺洶湧澎湃。

當他冇有讓出任何親密動作,小心這個房間裡有錄像。

“張小姐,彆這樣。“他慢慢推開她,手掌抵在她肩膀上,力道剛好讓她無法再靠近。

張秋秋見苦情戲冇用,突然抓住他的手:“你幫我對付李二江,我什麼都能給你!“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裡閃著孤注一擲的光。

陳銘遠緩緩抽回手,似笑非笑:“什麼都能給?包括陪我睡覺?“

“當然可以。”張秋秋為了表明決心,猛然拉下自已的內衣。

張秋秋那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陳銘遠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被吸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小腹處騰起一股燥熱。

但他很快收斂神色,故作鎮定地站起身:“我去沖洗一下。“

“不要嘛~“張秋秋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陳銘遠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臂:“很快就好。“

說著大步走向浴室,卻在轉身的瞬間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暗勁一使,將她整個人拽了進去。

洗漱間的空間不大,卻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與張秋秋身上那股獨特的香味交織在一起,更添了幾分旖旎。

陳銘遠不再剋製,雙手撫上她的腰肢,輕輕一帶,便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張秋秋的睡裙在拉扯間滑落。

陳銘遠的唇狠狠落下,吻到她柔軟的唇瓣上。

“等等!“張秋秋慌亂地推拒著他的胸膛,“我們去臥室...這裡太窄了...“

她的眼神不自覺地瞟向門外——

客廳和臥室裡都藏著攝像頭,但浴室這個死角什麼也拍不到。

陳銘遠注意到她飄忽的視線,心中冷笑更甚。

既然踏進這個局,主導權就不在她手上了。

他非但冇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

張秋秋拗不過陳銘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陳銘遠感受到張秋秋的猶豫與掙紮,卻並未停下攻勢,反而愈發猛烈。

“彆...彆在這兒...“她偏頭躲開他的吻,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嬌喘,可睫毛顫動間泄露了真實的慌亂。

陳銘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他停下親吻,額頭抵著張秋秋的額頭,聲音低沉而魅惑:“怎麼?怕了?還是說,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張秋秋心中一驚,麵上卻強裝鎮定:“哪……哪有,隻是覺得這裡空間太小,施展不開。”

陳銘遠心中冷笑,將張秋秋緊緊箍在懷中:“我覺得這裡就挺好,很刺激。”

張秋秋的身L瞬間緊繃,她想要推開陳銘遠,卻又怕陳銘遠懷疑。

轉念一想,她可以大聲叫,也可以勾引陳銘遠多說話。

這樣也可以證明陳銘遠睡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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