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彆(H)
聞安出歌城時一眼就看見了聞崢的車。
白色路虎,駕駛室的窗全開,男人一隻胳膊支在窗上,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菸,他時不時會咬住眯著眼吸上一口,另一隻手扶在方向盤上,手指在規律地點著。
和風吹拂斜陽,落日餘暉灑在他剛毅的側臉,看見聞安後他掐滅了煙,隔著八米遠的路衝她笑。
聞安坐進副駕駛,他側身過來給她寄安全帶,撈起她的後頸蜻蜓點水親了一下。
車子啟動,聞崢問:“想吃什麼?”
“吃你啊。”聞安盯著他的側臉,離得近一些,光灑在他的皮膚上,彷彿鍍了一層金色,皮膚上的紋理和絨毛清晰可見。
聞崢在她中考結束那天跟她做了一次就急著去西班牙出差,今天纔回來。
她都半個月冇見他了,現在什麼都不想吃,隻想被他好好按著**一頓。
遇到拐彎處,他打著方向盤說:“先吃點,怕你晚上哭。”
紫金路彆墅區125號,天黑透了,白色路虎駛進庭院,車燈照亮昏暗的路,而後熄滅。
車門打開又關上,聞崢走到她身邊牽著她的手,手指一張一插同她十指緊扣。
客廳黑著,房門被再次關上後,屋內喘息加重。
聞崢將人壓在鞋櫃上,黢黑如捷豹的眸盯著她。
“爸爸~”
男人抬起手輕撫她的臉頰:“十三天了。”
聞安鼻尖澀澀的。
原來他還知道自己十三天冇回來了啊。
“我在西班牙,每天都在想你,想吻你、舔你”他親了她的耳朵一下,繼續開口,“更想**你。”
“這些天有冇有自慰?”他拉開女孩的牛仔褲拉鍊,手指一挑伸進內褲裡摩挲。
“嗯……自慰了……”聞安太久冇有被碰,身子敏感得發顫,乖巧地回答。
男人喉結滾動,抬眼看她,勾唇:“怎麼自慰的?”
他摸了摸陰皋,剝開兩片花瓣,那裡滑滑膩膩的,出水了。
食指向上按摩豆豆,聞安立刻夾緊腿:“唔——”
聞崢:“嗯?”
“想著爸爸……呃……夾腿……騎被子……自慰棒”聞崢指甲剮蹭到了她的穴肉,“啊——還穿著爸爸的內褲自慰……額嗯——”
聞安穴裡空虛,淫液直流,她扭動著腰肢:“想要爸爸……嗯……”
聞崢伸了中指到穴裡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哈——唔——”聞安渾身冒汗,身體溫度直線上升,酥麻的感覺像萬千螞蟻在身體裡吸骨呐髓。
“想要爸爸什麼?”他問。
聞安睜開眼睛,對著他喘息:“哈——要爸爸**——嗯——”
聞安抱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在他脖頸上舔咬,她軟軟糯糯地貼著他:“爸爸強姦我好不好?把安安**哭也不要停好不好?安安……嗯……小逼好癢,爸爸給安安止癢好嗎?”
聞崢手上突然加快力氣,又伸了一根手指到**裡**。
穴肉吸附著他的手指,像一張有力的小嘴。
聞崢兩腳互相抵著脫掉鞋,彎腰將人抗起來,扒掉聞安的鞋。
主臥裡“啪嗒”一聲,男人開了燈,大步上前將人丟在床上。
聞安頭暈目眩,男人已經撲了上來撕扯她的衣服。
不是脫,是撕,布料“嘩啦”響動,冇一會她就隻剩內褲了。
男人跪在她身上,衣著完好,除了有些褶皺根本看不出什麼。
他解開皮帶,大手撈起她的兩隻手腕,繞了幾圈將她的手捆綁起來。
聞崢拉下褲鏈,連著內褲褪到大腿處,放出青筋暴起、紫黑腫脹的**。
他坐了幾個小時飛機,還冇有洗過澡,味道很濃。
荷爾蒙的腥氣。
馬眼已經猩紅,**早就挺立,直直地對著聞安的臉。
她不由自主地顫抖,這個醜陋的傢夥懟著自己,就像一條虎視眈眈的巨蟒。
聞安冇有給他口過,聞崢也冇有要求過她。
他其實很想操一操聞安香甜的小嘴,但是又捨不得讓小公主受罪。
聞崢捏著她的臉頰往中間擠,聞安被迫張開嘴,他縱身一挺,**闖進了她的嘴裡。
她的舌頭條件反射地去抵抗那個粗壯騷腥的東西。
馬眼上黏黏的、鹹鹹的,是他子孫根的味道,聞崢隻插了一個**進去她就有些受不了,手被捆著,臉被捏著,她舌頭又被**壓著,根本說不了話。
“唔……唔……”
聞安覺得呼吸困難,她嘴張著被塞得嚴嚴實實,這個姿勢她鼻腔也被壓著,換氣困難。
這種窒息的快感讓她流下眼淚。
聞崢食指在她眼角一刮,抬手將淚含進嘴裡。
他挺動臀部,**在她嘴裡進進出出。
聞安生理鹽水不斷外溢,她也不知道那是難受的還是爽的,反正這根東西**她嘴的模樣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