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遠山

聞安靠進聞崢的胸膛,那裡在有力地跳動。

“爸爸,你的心跳真好聽。”她食指抵上他的心口打圈。

“我買了禮物。”他撥弄著她的黑髮,撚起一束掃蕩她的鼻尖。

聞崢將人抱去書房,上麵有一個大盒子,粉色的。

“是什麼?”她迫不及待打開。

一件連體衣,白色蕾絲,開襠的。

旁邊有個暖黃色的矽膠棒,雙頭,一頭吸吮,一頭長得像**。電動的。

聞崢從背後貼上來,健碩的胸膛溫熱,他從後擁住她,一隻手捏住嫩奶輕揉,一隻手由下而上鉗住她的下顎,手指一扭將她的臉扳向自己,對著她吹了一口氣。

這風像刮過來的刃,令聞安興奮到戰栗。

他伸出舌頭舔舐她的眼皮、山根、鼻尖,然後咬了一口她的上嘴唇,猛地將她的小嘴含進嘴裡吞吐。

“唔——”聞安勾唇,配合著扭動屁股。

聞崢太高,兩人站著她屁股碰不著他的陰部。

她向後背過手撫上他健翹結實的臀,捏捏。

好緊啊,怪不得每次都可以**得又快又重。

背上那根東西像一把匕首抵著她。

聞崢脫光她的衣服,放開她的嘴,忍不住再啄兩口,撥開她額前的發,說話時氣息很重:“穿上?”

聞安轉過身勾著他的頸,聞崢會意,摟住她的腰將人舉在辦公桌上坐著。

她兩隻腿夾著他的腰,抓住男人的衣領下壓,像水蛇一樣扭到他耳邊,輕啟皓齒:“安安不會,爸爸幫我好不好?”

聲音發軟,如同盪漾的碧波。

“好。”他早已被下了毒,神智不清,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連體衣要從下往上套,細直的腿,肉肉的穴,平坦的小腹,還在成長期的椒乳……

聞安太嫩,她從小就皮膚好,怎麼曬都曬不黑。

按理說亞洲人應該是黃皮,她卻是實在的冷白皮。

身上冇有一絲暗沉,光照在上麵都可以發光。

白色蕾絲配她,又純又欲。

男人從盒子裡翻了翻,拿出一條銀色鐵鏈,金屬相擊發出清脆叮呤。

“戴上?”他問。

聞安點了點頭,靠近他任由他將鏈子栓在她脖頸上。

這個功夫她也冇有閒著,解開了聞崢的皮帶和拉鍊、手一垮,他身下就隻有一條黑青色的平角內褲。

內庫已經包不住他的雄風,那團東西突兀得想忽略都冇法。

聞安撫上去揉弄,太大了,一掌根本覆不完。

聞崢握著鏈子,手背青筋盤虯,眸光發紅。

他不明白為什麼,想把她緊緊栓在自己的身邊。

甚至,想讓她像狗一樣永遠忠誠。

聞崢從來不是佔有慾強的人,他鮮衣怒馬、流光溢彩,女人們對他趨之若鶩。

這個女人不行就下一個,總會有一個更優秀的人等著他。

他也不是專一的人,不出軌,隻是他覺得那是一個男人的責任,是他的底線。

唯有麵對聞安時,他發現自己毫無底線,甚至有著變態的佔有慾。

聞安,讓他自卑。

她太美好,像一張美麗的風箏,她將引線交給他,是不是有一天也會交給彆人?

聞崢騰出空著的手去拿自慰棒,調到最小頻率,對準穴口輕輕放進去。

聞安的穴太小,隻放進去一點就推不動了。

聞崢也不敢太用力,怕又傷了她。

穴被一頭入著,陰蒂被一頭吸吮,欲仙欲死、頭皮發麻。

“安安,你怪我嗎?”他看著意亂情迷的聞安問道。

聞安被自慰棒繞得雲裡霧裡:“乾嘛……嗯……要怪你?”

聞崢不再言語,等她水更多的時候又把自慰棒往裡推了一些。

“呃——”聞安仰著身子,手向後撐在辦公桌上,腳趾蜷縮。

穴口不斷冒出晶瑩的液體,聞安的腿不自覺地夾著。

聞崢調到最大頻率。

她毫無防備,矽膠棒在穴裡瘋狂跳動,又酥又麻,讓她呼吸不暢。

“啊啊啊!”很快她便顫抖著爬上**。

聞崢抽出穴裡的東西,那頭已經裹滿了蜜液,似乎是不捨,還牽出了幾根長長的銀絲。

隨著距離增加,銀絲拉長到極致,“啵兒”地相繼斷開。

聞安虛脫,拉住聞崢,藉著他的力爬到他身上像樹懶一樣掛在上麵。

她的眼角含淚,嘴角泛光,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爸爸~”

聞崢心口很熱,他趕緊將她脖頸上的鏈條取下,將人抱著安撫了一會兒。

她是風箏,應該是自由的,他冇有資格強取豪奪,隻要她需要他一天,他就陪她一天。

若是有一天風箏飛走了,那他就變成另一張更大的風箏去尋她。

若是有一天他飛不動了,那他就化作清風為她助力。

安安,無論如何,爸爸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聞安睡著了,他將人抱回房間。

他還硬著,剛纔陪她玩冇有疏解的**還不斷燒著。

聞崢坐在床邊替她理了理被角,將她淩亂的發順在一處,低下頭親了她好幾下。

聞安皺著眉將臉縮進被子。

他隔著被子又親了幾下才罷休。

等聞安睡熟,他到陽台上點了一根菸,煙霧在指尖漂浮,如同遊雲一般。

男人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遠方,另一隻握著欄杆的手發緊。

夜裡有微風,彆墅區綠化好,時不時能聽見蛐蛐的鳴叫,空氣中雜著泥土的味道。

“喂,溫雅……嗯……還冇睡……明天見一麵吧,我有些事想告訴你……好……我去接你……”

許久,陽台的菸缸多了七根菸頭,男人將最後一根猩紅按滅在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