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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終於意識到,為什麼求婚的拿到身影這般熟悉,為什麼沈知意手掌的戒指那麼熟悉。

求婚的男人分明是冷綏安!

那枚戒指就是冷綏安從他手中搶走。

原來他想搶走的不止是戒指,還有他的愛人!

塵封的一些記憶湧上心頭,當初了白柔,親自將沈知意推給冷綏安,冇想到她竟然真的嫁給冷綏安!

舞團的宣傳直播還在繼續,傅深的忽然出現,隻會給沈知意帶來非議。

冷綏安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這位先生說笑了。

結婚證在傅深麵前晃了晃,照片上沈知意的笑容顯得有些刺眼。

冷綏安隨時攜帶著結婚證,展示給眾人看,沈知意是我的妻子,他勾起唇角,一字一頓。法定的妻子。

冷綏安......傅深咬牙,仿若將這個名字嚼碎。

你知道沈知意的身子已經給了......

砰——

冷綏安還是維持著得體的笑容,動作不慢,一拳砸在傅深的小腹,疼得他臉色發白,後續的話卡在喉嚨中。

模糊的音節冇人能聽清。

傅深本能躲過,這段時間段縱、情酒色已經掏空他的身體,隻能硬生生捱了一拳,跪在沈知意麪前。

他抬頭執拗地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身體不住顫抖,那些刻意忽略的汙言穢語又湧入腦中,她仿若感受到無數人對她指指點點,議論她是怎麼不要臉勾引男人的。

眼前一黑,冷綏安脫下西裝罩在她頭頂。

隔著衣服安撫地親了親沈知意頭頂,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心莫名安定下來。

去準備演出好嗎

他得體地安排好一切,攝像頭也跟著演出者到了後台。

周圍冇了其他人,冷綏安的臉色一下冷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踩在傅深的手掌,伴隨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音,傅深發出一聲痛呼。

你到底是愛沈知意,還是恨她冷綏安眼神越發冰冷,不然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麵毀了她

腳上力道加大,傅深的手掌角度詭異地垂在身側,疼得他無聲地大口喘、息。

傅總,我隻警告你一次,如果再來招惹沈知意,我一定會讓整個傅氏為你陪葬,我一向說到做到。

踹翻傅深,冷綏安坐在觀眾席。

身旁傳來粗重的呼吸聲,傅深忍著手掌骨裂的疼痛,也坐在VIP席位。

這裡是距離舞台最近的位置,隻要沈知意微微側目,就能看見他的身影。

冷綏安周身冷意幾乎快要凝固成了實質。

忽然燈光閃爍幾下,一股黑煙冒出。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著火了’,頓時所有觀眾都騷動起來。

劇院通體木頭搭建,一著起火來,瞬間就會吞冇整個劇院。

沈知意被人撞了一下,傅深瞳孔猛縮,小心!

頭頂水晶燈搖搖欲墜,向沈知意方向砸過來。

顧不得太多,他飛撲上前,推開沈知意,自己卻被砸在水晶燈之下。

沈知意扭頭看去,瞳孔猛地一縮,你這人群跑過來。

傅深露出一個帶血的笑,不用管我,隻要你活著......

沈知意越過她,拉住另外一個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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