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這座莊園乃是周家堡客人居住的莊園,周家家主周汝羽根本就沒有在此莊園之中。詡

此時莊園的小院裏正上演著一場大戲,沈家的鍊氣修士甚至是凡人侍女都在遠遠的圍觀。

啪!

玄陽宗掌門劉桁狠狠一巴掌甩向了夫人安寧,麵容扭曲的吼道:“賤人!一夜未歸,你去做什麼了?”

“老爺......妾身真沒想到......妾身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妾身隻是陪一個朋友喝酒......可是......可是後來他突然醉倒了,妾身就把他送回房間了啊,可是......可是等妾身回到房間之後,才發現......才發現......“

“你才發現什麼?快說!“

“才發現妾身被下了葯......“安寧怯懦的說道。

“然……然後呢?”劉桁急促問道。詡

安寧搖了搖頭:“妾身......妾身什麼也不記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而且......而且還……“

“而且還怎麼樣?說話!“劉桁催促道。

“而且......而且還有一個男子和妾身睡在一起......“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劉桁的臉色變得鐵青。

“老爺......老爺......妾身真的......真的是被下藥,妾身也不想啊。”安寧哭訴道。

“我呸!我看你就是自個兒發騷!謊稱下藥。”

“老爺,你怎麼能這麼侮辱妾身?妾身是您的妻子啊,您怎麼能這麼說妾身?妾身對天發誓,妾身真的是被下藥了,妾身若是撒謊,便讓妾身......便讓妾身一輩子不孕。“詡

“夠了!休得狡辯!“劉桁怒吼了一聲:“快說那個男人是誰!?“

“可是妾身也不認識那個男子。”

啪!又一巴掌甩了過去,劉桁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給我好好想想!到底是誰!?“

“妾身......妾身真的不認識那個男人,妾身真的是無辜的!“安寧痛哭流涕的喊道。

“好!那你總該記得與你共度**的男人長什麼樣吧?”劉桁大聲咆哮道。

“記得,記得......“安寧哭泣著說道。

“好!帶我去找他。”劉桁咆哮。詡

“老爺,切莫如此衝動!這裏是周家堡,

我們要三思而行。“安寧提醒道。

“我管他什麼狗屁周家堡!我隻知道,今日那個敢侵犯我夫人的畜牲必死無疑!“

“老爺......老爺莫要衝動!忍一忍就過去了。“

“忍不了,帶路。“

劉桁的眼神裡露出猙獰的神色,很明顯他動了殺機。

殺機凜然,殺氣騰騰!詡

周圍看熱鬧的侍女護衛無不側目,其中有人已經奔出莊園向管家彙報此事。

“老爺,你莫要打了,妾身帶你去找那個男子......”安寧哀求道。

“哼!算你識相。“

安寧帶著劉桁一路向著後山而去,一路上她都低垂著腦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看上去極為惹人憐愛。

“老爺,那個男人就在山上。“安寧指著通往後山的路說道。

“住山上?野人嗎?”劉桁冷哼一聲說道。

“老爺......“詡

安寧話還沒說完,忽然劉桁停了下來。

“嗯?“安寧詫異的抬起頭,卻見到劉桁目露驚恐之色望著前方。

順著劉桁所看的方向,安寧也看到了那個男人,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劉桁的臉上已經滿是冷汗,他顫抖著雙唇,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你......是你?“

“是你!真的是你!“

“嗬嗬,是我啊。“

周汝羽微笑著走了過來,笑吟吟地看著劉桁。詡

“劉掌門這後山乃是我周家堡的禁地,不知道劉掌門為何突然來訪呢?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本座幫忙的嗎?“

“你......你......“

“我什麼我?劉掌門你可是玄陽宗掌門,難道連一句話也說不利索嗎?“周汝羽冷哼道。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裏?“劉桁結結巴巴的問道。

“這裏是周家堡,我是周家家主,我為何不能在這裏?“周汝羽笑著說道。

劉桁被周汝羽噎得啞口無言,他深吸一口氣彷彿鼓起勇氣說道:“你......你是不是對我夫人圖謀不軌!?“

“哈哈......劉掌門說笑了,本座堂堂周家族長豈會對你夫人圖謀不軌?“詡

“你......你少裝蒜!你......你對我夫人......對我夫人做了些什麼!“劉桁色厲內荏的說道。

周汝羽笑而不語。

“我告訴你,你最好別對我夫人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否則我劉某人絕對饒不了你!“

“劉掌門這是威脅我嗎?你可是在威脅你的主家。“

“你......你少在那裏裝模作樣!你若是不做虧心事兒,為……為何心虛?“

“哈哈哈哈......“周汝羽仰頭大笑,隨即收斂了笑意,一臉陰冷的說道:“劉掌門,我看是你心虛吧。”

“胡……胡說……我……我行得正坐得直,光明磊落,堂堂正正,我怎會心虛?”詡

“是嗎?那我就證明給你看好了。“

“你……你想幹什麼?“劉桁警惕的問道。

“嘿嘿......我要讓你親眼看看你的夫人是如何侍奉本座的!“周汝羽抬手一指,一名綠色的細小飛劍從袖口裏鑽出,直奔劉桁而去。

劉桁大駭。

蹲之力。

體內真元運轉於手掌之上。

太極神拳,揮手如鞭。詡

手鞭用力朝著飛劍拍去,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飛劍竟然被拍飛。

徒手拍飛劍!

周汝羽露出了一抹訝色,沒想到這玄陽宗的功法,竟然有幾分門道。

“嗬嗬......不錯,看來本座倒是小瞧你了!“周汝羽陰森森的說道。

“周汝羽!不要以為你是周家族長,我就怕了你!“

“嗬......不愧是玄陽宗的掌門,果然有點兒骨氣,不過,你的骨氣在我麵前,不值一提!“周汝羽陰險的笑道。

“我夫人可不是你能碰的。“劉桁說道。詡

“哈哈哈哈……“周汝羽猖狂大笑。

“你......你笑什麼?“

“笑你蠢!“

“我......我怎麼蠢了?你說清楚!“

“蠢貨!看你的手掌!“周汝羽像提醒傻子一般說道。

“我的手掌?“劉桁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剛才拍飛飛劍的手掌之上已經被飛劍劃破,而傷口泛著墨綠之色。

“那飛劍是把毒劍!?”劉桁顫聲說道。詡

“哈哈哈......沒錯!就是毒劍!“

“你居然用毒!“

“哼!我用毒怎麼了?我不但要用毒,我還要把你和你的夫人一同抓回去,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夫人是如何在本座麵前婉轉承歡的,哈哈......“周汝羽越說越激動。

“混蛋!“劉桁大喝一聲,便欲上前拚命。

可還沒有走上幾步便覺得腳步虛浮,整個人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哼!不堪一擊!“周汝羽滿臉不屑,一招手收回了飛劍。

恰在此時。詡

剛剛一直默不作聲的安寧夫人,見到劉桁已經沒了威脅,臉上閃過一絲快意,抬腿就是一腳踢向了身重劇毒癱軟的劉桁。

這一腳踢得不中,但卻直接踢到臉上。

傷害不大,侮辱之意滿滿。

“你......你這個賤婦......“劉桁被踢懵了,半晌才說出這句話。

周汝羽見狀更加興奮,他舔了舔嘴唇,上前一把將安寧嬌弱的身子攬入懷中,一麵行不軌之事,一麵笑著說道:“劉掌門,你放心好了,本座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死掉,你要看著你的妻子是如何盡心竭力討好本座。“

“你......“劉桁怒火攻心,他想掙紮著站起身,奈何身體根本不受控製,最終還是倒了下去。

“嘖嘖嘖嘖......劉掌門,這後山乃是周家禁地,莫說是外人,就算是周家本族人也不是隨便誰都能進入,今日你運氣不錯,本座就帶你去開開眼界。”周汝羽右手抱著安寧夫人,左手提著劉桁化作一道遁光飛向了後山的山穀之中。詡

劉桁的身體已經徹底麻木了,他隻能任由周汝羽擺佈,不管他願不願意,他現在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他隻能被迫跟在周汝羽身後,任憑他帶自己去看那些羞辱自己的畫麵。

山穀深處,有兩條瀑布垂掛在高聳的峭壁上,山穀之中,水流潺潺,瀑布叮咚的聲音清脆悅耳。

瀑布的對岸,是一片草地,在草地的邊緣,有一座古香古色的建築物。

周汝羽帶著安寧和劉桁來到那座古色古香的建築前,劉桁看到那座建築上的牌匾寫著三個大字“萬毒塔“。

萬毒塔是萬毒窟的入口。

天機城周家擅長煉丹和煉毒,便是因為坐擁此萬毒窟。

這萬毒窟雖然位於周家堡,但卻是屬於神劍門的資源點。詡

天機城周家負責管理和維護,這裏麵產出的三階靈材全都會上交神劍門,二階靈材八成上交,隻有一階靈材神劍門不屑一顧,完全任由周家支配。

同時萬毒窟也是周家堡靈脈的靈泉之穴,周家唯一的金丹真人周天華便在洞窟裡閉關。

周家在萬毒窟的入口處建了一座萬毒塔,萬毒塔裡分割出了數十個房間,這些房間乃是給周家的嫡係子弟突破關隘閉關之用。

每一個房間都有靈力罩保護,隻要不破壞到裏麵的陣法,即使是周家的金丹老祖也無法發現房間內發生的事情。

周汝羽開啟甲天字號密室,將中毒受傷的劉桁扔進了洞府之中,同時把安寧扔到了床榻之上。

“哈哈哈哈……劉掌門,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座是如何炮製你的夫人。”周汝羽放聲大笑。

“家主大人,他快不行了。”安寧指著劉桁說道。詡

此時劉桁中毒已深,他臉色青紫,渾身抽搐,雙眼翻白。

“哼!想死沒那麼容易。”周汝羽從儲物袋裏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刺向劉桁胸口的幾處大穴,很快劉桁體表的紫芒消失。

周汝羽又拿出一顆解毒丸塞進劉桁嘴巴裡,解毒丸立刻化作清水流淌而入。

劉桁體表的紫芒逐漸消散,臉色恢復紅潤。

“瞪大眼睛好好看著。”周汝羽陰險地對劉桁說道,隨後走到床邊,脫掉衣服爬上床去……

隔壁密室。

周家嫡係子弟周玄恩在密室裡閉關修鍊,他已經有鍊氣九層大圓滿的修為,向家族申請的築基丹下來之後,家族便安排他在萬毒塔閉關。詡

萬毒塔就建在萬毒窟的入口處,靈氣充裕,僻靜異常,是周家堡最適合築基期修士修鍊的所在。

周玄恩在密室裡盤腿而坐,雙手結印,一股股靈氣自他的頭頂匯聚到頭部。

隨著時間推移,頭部靈氣越來越多,周玄恩頭頂的光華也越來越強盛。

忽然周玄恩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將自己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他連忙停止修鍊睜開了眼睛。

“這種靈力波動......“周玄恩驚訝滿臉驚訝,心想:難道我已經突破築基?

就在這念頭剛剛閃過,一根粗大的血紅色的蔓藤直接刺破了頭頂天花板,鑽進了密室之中。

“啊......“周玄恩嚇得魂飛魄散。詡

血藤一卷,將周玄恩纏住,然後猛地一甩,周玄恩整個人被拋起,砸在了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周玄恩摔得頭暈目眩。

“噗嗤......“

一口鮮血從周玄恩的嘴中噴出,周玄恩驚慌失措,連忙運轉靈氣,想要掙斷血藤,可惜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擺脫血藤。

“救命啊!“周玄恩扯著嗓子喊道。

“轟隆隆......“

周玄恩話音還未落下,血色蔓藤便已經刺入到了他的體內。

求救之聲,戛然而止!詡

“噗嗤!“

周玄恩的喉嚨發出一聲悶響,隨後血柱噴濺而出,濺了旁邊的一張桌子,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桌布,看起來觸目驚心。

血色蔓藤抽出了周玄恩的心臟,周玄恩的瞳孔放大,他的身軀慢慢癱軟在地上。

他的雙眼中露出了恐懼和絕望,死不瞑目!

......

另一邊。

甲天字號密室同樣也是一片狼藉,毫無防備的周汝羽被三根血色蔓藤圍攻,身軀不斷被擊穿。詡

周汝羽在血色蔓藤攻擊之中艱難抵抗著,一雙眸子裏透露著驚恐和不甘,他的身體被三條蔓藤纏繞,不斷地絞殺。

“啊!“

周汝羽慘叫了一聲,終於承受不住三根血色蔓藤的絞殺,倒在地上身亡。

碰!

密室大門被推開。

侯東升大步邁入其中,抬手一招,黑風一卷周汝羽的屍體便被黑風捲入到了塵界之中。

接著侯東升一掌拍向了劉桁,插劉桁身上的上品法器封神禁脈針被一根根的拔除,劉桁瞬間恢復了修為和行動力。詡

“大師兄現在該怎麼辦?”劉桁詢問道。

“一會兒我自會安排。”侯東升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將劉桁和傀儡安寧留在了房間裏。

傀儡安寧明顯獃滯,顯然熊王沒有在控製她。

沒有裝的必要了……

侯東升快步來到大廳,大廳之中有一座陣法。

陣法之上扭轉著黑白二色,此陣唯一座兩儀陣。

七八個血色蔓藤從兩儀陣中伸出,張牙舞爪的刺穿了整個萬毒塔。詡

侯東升打出一道法決,血色蔓藤全都收入到了兩儀陣中。

透過兩儀陣隱隱可以見到一座鬱鬱蔥蔥的大島,大島之上被各種蔓藤覆蓋。

塵界血藤島。

此島乃是侯東升用近兩百萬靈石在塵界之中演化的一座巨大島嶼。

最初隻是一座光禿禿的大島,侯東升在東陽山脈的山穀中汲取到了充足的青翡元力,利用元力將整座山穀連同三階血藤妖一起挪移入了血藤島。

瞬間變讓血藤島鬱鬱蔥蔥,島上的三階血藤依舊還能受到青翡礦脈靈氣的滋養。

而這座陣法正是兩儀換界陣。詡

四階的兩儀換界陣神妙異常,此時侯東升還未能窮盡此陣的變化。

外界侯東升一指法訣打入兩儀換界陣,塵界之中的鬼帝同樣也抬手打出一道法訣,這道法決則是打入了籠罩整個血藤島的巨大陣法當中。

兩道法決同時間打入,外界的小陣法化作了一本漆黑的捲軸,而塵界的大陣則化作了一本雪白的捲軸。

四階陣法兩儀換界陣,兩個捲軸一黑一白。

白色捲軸封麵:兩儀換界陽陣。

黑色捲軸封麵:兩儀換屆陰陣。

侯東升本尊持陰陣,第二元神鬼帝持陽陣。詡

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太極圖陰中有陽,陽中有陰。

若侯東升手握陽陣佈陣,第二元神鬼帝手握陰陣佈陣,兩儀換界陣佈置必然失敗,珍貴的陣法捲軸也會隨之毀去。

佈陣者若是對基礎兩儀陣法缺乏基本的理解,即便是擁有這兩個珍貴的陣法捲軸也不可能成功佈陣。

侯東升看向自己手中漆黑的捲軸,捲軸之上隻是靈光略有損失,捲軸本身並沒有受到損害。

好極了!

侯東升還要靠這兩個捲軸徹底掌握真正的兩儀換界陣,而不是僅僅用上一兩次。詡

對於擁有塵界的侯東升而言,兩儀換界陣對他的意義實在太大了。

摘下了地麵上的陣法旗幟,將佈陣的痕跡毀滅一空。

魔門禦靈宗善於以霸道的禦靈之術驅使兇狠靈植。

正道靈獸山倡導以情之道禦使靈獸。

當然禦靈宗也有以情馭獸之法,靈獸山同樣也有秘法可以做到以術馭獸。

兩家宗門的道法殊途同歸,隻是道法理念不同。

能夠禦使血藤殺人的修士多半出自禦靈宗,屆時神劍門執法堂前來探查,自然就會根據蛛絲馬跡懷疑到蠻荒魔門禦靈宗,這就是侯東升的嫁禍之法。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