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哈哈哈哈哈……道友好心胸,至生死於度外,侯某佩服”

侯東升抱拳作揖。

“哦……道友也不是李家人?”

那醉漢眼睛一亮。

侯東升:“的確不是”

“你從哪兒來的?”

“那道友又是從哪兒來的?”

侯東升反問道。

“我是從洪方來的”

“洪方是哪座島嶼?”

“洪方不是島嶼是一座大陸”

禿頭醉漢張開雙手說道。

“酒瘋子又在吹牛皮”

一旁的劣童嘻嘻哈哈。

侯東升眉頭一皺,一大早這幫劣童就惹人生厭。

應當教訓。

一甩手一股勁風吹去,直接將那小孩吹翻在地摔了一個大跟頭。

玩劣孩童吃痛坐地大哭。

孩子的嚎啕哭聲引來了周圍村民的注意。

隨著村民越聚越多,孩子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那孩童指著侯東升吼道:“就是他,他用神通打的我”

“什麼人竟然會對一個孩子出手?”

“看這滿頭的大包”

“閣下可知這裏是李家的雀靈島?”

“閣下身為修士,當有修士的自覺”

“他還是個孩子”

一體型敦實的婦人抱著受傷的孩子,嚎啕大哭。

周圍人越聚越多。

人越多膽越大,婦人和孩子就哭得越發洪亮。

侯東升眉頭一皺。

“侯兄切莫意氣用事!

他們雖然都是凡人,但卻是李家族人,千萬殺不得呀”

那光頭醉漢連忙拉住了侯東升,勸他離去。

的確……自己不應該跟一幫凡人置氣。

侯東升便隨著那光頭壯漢離去。

豈料他這一走,反而被當作了軟弱可欺。

“打了人就想走,沒門”

“快叫修士來”

“一定要將這些外姓修士抓起來,繩之以法”

“鄉親們我們把這兩個外姓人圍起來”

侯東升大袖一甩,又是一股勁風吹出,將圍攏的十幾名百姓吹倒在地,俱都頭破血流,哀嚎遍地。

這一出手便再也沒有人敢圍上來,村民百姓隻能隔著老遠指指點點。

“快走,快走……一會兒李家修士來了就走不了了”

光頭漢子拉著侯東升就走,快步離開了這處村落。

雀靈島。

海市。

下層。

有一座上萬平米的街市。

沿海的村落都在這裏趕集交換貨物。

侯東升:“還有一位請教道友高姓大名?”

“免貴……在下王糙”

“王道友……說我們找個酒樓喝一杯”

“那……那可多謝侯道友了”

天雀樓。

二層閣樓。

滿桌酒菜上等好酒。

隻要一塊靈石。

酒樓甚至還找補了侯東升20塊貝幣。

“靈石在這兒還挺值錢的”

侯東升頗為意外的說道。

若是在天青門這一桌酒菜至少三塊靈石。

王糙:“這裏是大海之上,交通不便,又沒有靈石礦可供開採,靈石自然值錢”

侯東升:“此地上品法器多少靈石一件”

王糙:“五千左右吧”

“那跟陸地一樣啊”

侯東升:“敢問洪方大陸的物價可是如此?”

王糙:“越是高階之物,越是相差無幾,隻是一階兩階的靈材差別巨大”

“這世上除了洪方和地北還有哪些大陸?”

侯東升好奇的問道。

隻見王糙仰頭飲下一口酒,然後搖頭晃腦的說道:“這修仙界原本是沒有洪方的,隻有兩塊大陸,一個叫天南,一個叫地北,正所謂天南地北,海角天涯……”

“在天南地北兩塊大陸的中央,相隔蒼茫大海,而在大海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漩渦,但凡船隻路過,都會被漩渦吞噬,天南不入地北,地北不入天南,盡都入了漩渦,死無葬身之地……”

“後有大能之士將息壤投入漩渦之中,息壤連線漩渦中的地脈,演化成了洪方大陸,鎮壓了漩渦,這便是洪方的來由……”

聽到息壤。

侯東升那是雙目放光:“王兄所言的息壤,莫非就是5階靈材息壤,這東西可以演化成一座大陸?”

王糙:“傳說是這樣的”

侯東升:“那你們洪方大陸還有沒有多餘的息壤?”

“我怎麼知道?你要那玩意兒做什麼?”

王糙奇怪的問道。

侯東升:“隻是好奇”

“息壤乃是神話傳說之物,我確實不知道”

侯東升:“嗬嗬……敢問王道友是如何來到地北大陸的?”

王糙:“我原本也是島民以行船為生,隻是我所在的海域隻知道如何去往洪方,並不知道如何來到地北……”

“在一次去往天星島的航程上,船舶突然捲入大漩渦中,從漩渦中航出星象圖和海圖居然都對不上,海航師猜測我等是遇上了偶然出現的上古漩渦,瞬息間穿越了萬裡之遙……”

“好在一船人有驚無險,船上還有兩名築基修士壓陣……”

“然而我們在陌生海域卻遇到了海中女妖,海中女妖極其妖媚,飛到了船上洗空了我們一船人的身子,那兩名築基修士也被海中女妖吸成人乾,隻有我一人活了下來”

“具體怎麼吸的?能不能說詳細點?”

王糙所言實在匪夷所思,為了判斷其言真偽,侯東升故有此問。

王糙:“不能詳說”

“為何?”

“女妖法術厲害,我是萬萬不能描述和她們之間的任何歡愉細節,若是透露一星半點,我當場就會魂飛魄散……”

“嗬嗬……”

侯東升笑了起來滿臉都是不信之色。

“既然其他人都被海中女妖吸成了人乾,那敢問王道友又是如何以區區鍊氣三層的修為脫身的呢?”

王糙:“我釀造出了熱泉酒,才抵抗住了那些二階女妖的無情壓榨,僥倖撿回一條命”

侯東升:“敢問王兄,你那熱泉酒如何釀製?”

“米麪發酵之後再兌上女妖熱液,趁熱飲下即可”

原本微笑著的侯東升端著酒杯正準備往嘴裏送酒,一聽此言,麵色一變,頓時覺得手中的酒水有味兒當即放下。

“冒昧問一下,王兄是何資質?”

“五靈根”

王糙回答道。

侯東升:“五靈根修鍊到鍊氣三層,實屬正常,王兄又何必虛言相欺?”

王糙:“你不信算了”

“倒也不是懷疑王兄人品,隻是王兄所言,實在匪夷所思,若能拿出證據,侯某必然相信”

“我要是有證據,也不會被李家人這般對待”

王糙一臉鬱悶的說道。

“當初那艘船?”

“被海中女妖佔據了”

“那你又是怎麼到的雀靈島?”

王糙:“趁著海上颶風,我跳船逃到一座荒島之上,在那島上獨自生活了半年,才被李家人所救,當時李家人見我瀟灑俊逸,氣質不凡,還盛情邀請我入贅”

“然後呢?”

王糙:“我當然是勉為其難同意了”

“那為何又淪落至此?”

“唉……我被海中女妖摧殘過盛,已是強弩之末,柔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