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驅屍道人

春綠,夏金,秋黃,冬白。

四大女鬼圍繞著喪屍化的黑袍道人就像是要進行某種儀式。

八根帶鉤的尖足,插進了灘塗的沙石之中。

若是忽略她們的足部,這春夏秋冬四女鬼,每一個都有不俗容姿,帶在身邊賞心悅目。

侯東升激發一張火彈符,一階火彈術命中了喪屍化的黑袍道人。

黑袍道人燃燒了起來,黑色的靈魂殘渣衝天而起,四女鬼開始吸收……

點燃喪屍隻能用一階的火彈符,而不能用浮生鬼火。

浮生鬼火威力太大,會將靈魂殘渣一併燒掉。

火焰的威力絕不是說越大越好。

這在煉丹中叫火候。

火候對於煉丹尤為重要,過強則破壞藥性,過弱則無法提煉藥性。

熊熊的火焰在黑夜之中是最好的標識。

當黑袍道人被點燃之後。

朱雀,劉桁,熊王快速趕來。

此時黑袍道人已經化作了渣,靈魂殘渣也已經被春夏秋冬是女鬼完全吸收。

這個黑毛道人乃是築基中期修士,他死後化作的靈魂殘渣,讓春夏秋冬一起晉級到了鍊氣八層。

將四大女鬼重新收入儲物袋。

劉桁,朱雀,熊王驚鴻一瞥。

四個鍊氣八層的女鬼幫助侯東升戰勝了敵人。

此人底蘊果然豐厚。

“大師兄。”

“侯前輩。”

三人紛紛向著侯東升抱拳行禮。

侯東升:“這黑袍道人雖然看起來像個過路的散修,但也不排除他在大勢力中留有魂燈,如今他隕落在牛崗山,或許會有人來追查。”

熊王:“侯道友的意思是讓我們避一避?”

侯東升點了點頭。

劉桁:“沒必要……我們一幫鍊氣期的小散修怎麼看都不可能擊殺築基修士。”

朱雀:“那可不一定,此人明顯是個邪修,其同伴也必然歹毒。”

劉桁:“邪修會幫同伴報仇?”

朱雀頓時無語。

侯東升:“師弟分析的也有道理……去留都隨你們,不過為兄還是建議你們避一避,正所謂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熊王看了三人一眼,覺得此時正是個機會,於是當即抱拳作揖道:“我有一個好去處,正好可以避禍,隻不過那裏有一頭二階熊妖,我們不是對手,如果侯道友肯出手……”

侯東升:“你不會說的是黑雲山脈天井坑吧?”

熊王撓了撓頭靦腆的說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前輩。”

“那頭黑狗熊已經被殺了。”侯東升說道。

熊王:“前輩當真?”

侯東升:“熊道友……我二人乃是故交,我又何必騙你?”

“隻不過黑雲山脈天井坑雖然已經沒了那頭熊妖,但絕非良善之地,暫時還是莫要打那裏的主意。”

“為兄建議你們去附近墟市避一避,過一個月再回來就行了。”侯東升提醒道。

熊王思索片刻後說道:“那我就帶著大傢夥去附近的墟市轉一轉吧。”

“如此甚好!”

隨後眾人回到了佈置七星飛龍鎮的地方。

侯東升將陣旗,紅線等佈陣器物重新收了起來。

收拾好了七星飛龍陣之後。

侯東升把劉桁和朱雀叫到一旁。

“把白虎招出來吧。”侯東升對朱雀說道。

朱雀二話不說一拍藏屍袋,一頭三米長的斑紋猛虎,在血光纏繞中出現。

白虎被朱雀以本命煉屍祭練,修為境界與朱雀一般無二。

侯東升見過這般多的煉屍,隻有白虎血煞最濃,殺性最重。

就算是變身為三頭六臂的鷹嘴魔單論血煞精純也遠遠不如白虎。

畢竟是叢林大貓,殺戮早已深入本性。

侯東升彎下了腰,將兩個玉扳指套到了虎爪之上。

朱雀:“這是法器?”

侯東升:“沒錯,這是一套上品屍器,銳利無雙,善於隱藏,你要教它使用。”

朱雀點了點頭。

接著侯東升在朱雀期待的目光中又摸出了一把刀。

“上品法器:七星子母刀。”

“小師弟……這一個月來你幫我佈置七星飛龍陣著實辛苦了,這把刀就作為酬勞吧。”

“這把刀乃是七星子前輩親自煉製,師弟是七星子前輩的隔代傳人,此刀給你最合適。”侯東升將七星子母刀交給了劉桁。

劉桁:“多謝大師兄。”

“大師兄……我呢?”朱雀滿懷期待。

侯東升:“我手上沒有你能用的法器,再說你修鍊魔焰門的火焰道法,何必要什麼法器?”

“給你5塊中品火靈石,好好修鍊火焰道法吧。”

朱雀:“多謝大師兄。”

侯東升:“儘快讓白虎晉級為屍將。”

朱雀:“我一定全力以赴。”

“就告辭了!”侯東升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翌日。

天青門。

通往內門的雲舟之上。

泊雲天舟的閣樓之中。

侯東升開啟了黑袍道人的儲物袋。

築基期的《陰符道書》。

手抄本……

侯東升略微翻閱了一遍,的確是真品無疑。

這傢夥真的跟天青門有關係。

儲物袋裏還有二十幾塊中品陰石,下品靈石80塊,中品靈石一塊也沒有。

除此之外,便隻有幾件換洗衣服和金銀,雜物。

這看起來像是散修的錢袋子。

真正有用的便是這一件上品法器黑雲幡。

侯東升已經將著黑雲幡祭練了,可卻沒有辦法召喚出黑雲。

那黑雲是真有用,能夠隔絕神識,隱匿偷襲,黑雲幡如果無法召喚出黑雲,那和一根燒火棍也沒什麼區別。

無法召喚黑雲或許跟黑雲幡中的鬼物盡滅有關……

“這黑雲幡使用了四象陣作為陣紋,毛九剛精通四象陣煉器,或許他能看出端倪。”侯東升手握黑雲帆自言自語的說道。

天青門。

內門。

煉器堂。

一火工童子:“侯前輩……毛師叔正在自己的洞府裡閉關,已經閉關了好幾天了。”

“閉關?他在閉關煉器嗎?”侯東升一臉疑惑的問道。

“那倒不是,閉關煉器的話一定是在地火室,而毛叔叔在自己的洞府裡閉關,想來應該是修鍊吧。”

“這倒有些不便打擾。”侯東升露出了為難之色。

火工童子再次抱拳說道:“不過毛師叔吩咐,如果是侯前輩來了隨時可以進入他的洞府。”

侯東升:“那就有勞童子了。”

“前輩請隨我來。”

洞府大門開啟。

侯東升闖入其中。

噸噸噸噸噸……

剛進小院,侯東升就聽到了毛九剛的豪飲之聲。

小小的洞府裡全是酒氣……

“問世間情為何物,隻叫人生死相許,毛大師!我都能理解,喝醉之後睡一覺就好了。”看著醉臥在酒罐中的毛九剛,侯東升開口安慰道。

“嗝……”

毛九剛打了一個長長的嗝,轉頭對侯東升說道:“我並非為情所困。”

“那是?”

“煉器。”

“你把老子的天霜劍練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