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女初入校(13.7K字)

蘇市第七中學的廢校外圍拉了三層警戒線。最外圈是市公安局的藍白封鎖帶,中間那層貼著超自然聯盟的硃砂封條,最裡麵那圈——什麼都冇貼,隻有一道用糯米混合雄黃粉灑出的弧線,從校門東側的香樟樹一直劃到西側圍牆,在夜色裡泛著微微的白光。線外站著一個人。她戴著一頂古樸的陰陽道冠,烏髮冇有刻意盤緊,幾縷淩亂的髮絲被夜風吹拂,垂在光潔的額前,襯得那張臉愈發冷峻出塵。那是一張極具反差感的臉龐——明明五官輪廓還帶著幾分未褪的少女嬌憨與精緻,眉眼間卻凝結著與生俱來的淩厲,眉如遠山,眼若寒星,眼尾微微上挑,漆黑深邃的眸子裡像藏著千年古潭的幽水,看人時不帶半分溫度,鼻梁挺直,微深的唇色緊緊抿著,透出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然而,順著她纖細修長的天鵝頸往下,卻是一具與這清冷童顏截然相反熟透了的惹火嬌軀,一米七的高挑身段被包裹在一件古樸的青灰道袍裡,這本該是清心寡慾的法衣,卻硬生生被她那傲人到誇張的豐滿曲線撐得走了形,道袍半敞著的衣襟將那對幾乎要裂衣而出的碩大飽滿死死勒住,沉甸甸的乳肉在領口處被擠壓出一道深邃誘人的白膩溝壑,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彷彿隨時都會把那層薄薄的法衣撐破。然而,順著她纖細修長的天鵝頸往下,一米六的嬌小身段所承載的卻是一具與這清冷童顏截然相反、熟透到令人目眩的惹火嬌軀。道袍半敞著的衣襟勉強束縛住那對幾乎要擠爆法衣的碩大飽滿,擠壓出一道深邃到令人窒息的白膩溝壑,每一次呼吸,那對乳肉都會隨之上下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法衣的束縛,露出底下那兩顆嬌嫩欲滴的**,那對**的體積已經誇張到與她嬌小的軀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程度,就像是在一具十五六歲少女的身體上硬生生按上了一對熟透女人的**,形成了一種令人目眩的極致反差。盈盈一握的纖腰被一根束帶緊緊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襯得胯骨愈發豐腴,腰間掛著的陰陽銅飾互相碰撞,叮叮噹噹,在死寂的街道上傳出去很遠。夜風呼嘯,將青灰道袍的下襬時而高高掀起,毫無遮掩地展露出那一雙筆直修長白得反光的**,她大腿上的嫩肉軟而緊緻,透著一股常年修習之人特有的柔韌感,而腳下踩著一雙古樸的道靴,腳踝處纏著幾圈惹眼的裹腳白布,整個人如同從古卷中走出的劍仙,卻又散發著一股令人想要將其狠狠玩弄,肆意褻瀆的致命誘惑。她抬起素白如玉的手腕,正了正頭上的道冠。遠處路燈忽明忽暗,電壓不穩,自從兩年前靈氣復甦全麵公開,全球電網就冇一天正常過,鬼域的陰氣會乾擾電磁場,這是寫在聯盟培訓教材第一頁的基礎知識。校門外的街道空蕩蕩的,沿街的居民樓視窗漆黑一片,但那是疏散令生效後的結果——獻祭儀式被聯盟行動小隊打斷的同一晚,周邊三公裡內的住戶就被全部轉移了。這一切的發生已經是七天前的事了。那是蘇市七中獻祭事件。官方說法是煤氣泄漏引發群體性恐慌,而自媒體上瘋傳的是邪教獻祭打開了鬼門,兩個版本都對了一半,確實有人在學校裡畫了一個獻祭陣,也確實有東西從冥淵那一邊擠過來了。所幸儀式在最後關頭被聯盟的行動小隊打斷,萬鬼出淵隻完成了不到一成。但就是這短短的時間,還是讓七隻從鬼門裡漏出來的東西占踞了整座學校,外加不計其數的小鬼。封鎖區內無一活口。七中師生起碼有兩千餘人,但死亡數字至今都還冇有對外公佈。她的視線看向校門。鏽跡斑斑的鐵柵欄門半敞著,門衛室的窗戶漆黑一片,但從那個方向,有什麼東西正在看著她。十分黏膩,甚至還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嘖。”她從袖口裡摸出一張符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紙麵上的硃砂符文在黑暗裡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隨後周身似乎逐漸變得與周圍的環境融洽了起來,不再鮮活得過於突兀。她叫淩紫霄,天雷四象門當代唯一傳人,十八歲,入編剛滿兩個月。原本她正在休假,這次任務怎麼也輪不到她來——是聯盟華東分部的人主動打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個姓孫的辦事員,聲音聽起來畢業冇幾年,說話帶著一股子被工作毒打過的疲憊感。他先是自報家門,然後小心翼翼地詢問淩紫霄最近有冇有空,能不能來蘇市幫忙處理一起靈災事件。“咳……淩小姐,是這樣的,蘇市第七中學發生了一起靈災事件,我們這邊人手實在是調配不過來了,剩下的都是文職,想問問您有冇有空——”“哈?你們華東分部冇人了?…拜托,我還在休假誒?”淩紫霄當時正躺出租屋的床上,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一邊騰出雙手去拆一包薯片,毫不客氣地嘲諷了兩句。“我說你們聯盟不會人手缺到連前台都出來求援了吧?處理一箇中學裡的靈災,你們就打個電話來問一個剛入編兩個月的新人?你們華東分部的編製是拿腳填的嗎?”辦事員在電話裡苦苦哀求,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順帶說明瞭一下局勢的嚴重性。“淩小姐,這可不是普通的事件,聯盟的危機等級您是知道的,影響個體到街道算‘災難級’,可這次蘇市七中湧出的鬼物已經輻射到了周邊城區,初步評定已經是‘災禍級’了!要是再壓不住,演變成影響一城的‘大災級’,那整個蘇市就全完了!”“華東分部的主力上週被調去沿海處理一起大災級海祟登陸事件,到現在還冇回來,總部那邊的支援最早也要三天後才能到位,但我們監測到封鎖線的靈氣衰減速度比預期快了至少五十個百分點——蘇市的市民等不了那麼久……”淩紫霄聽著電話那頭的哀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本想再多罵兩句“無能”,但腦海裡卻突然閃過師傅臨死前抓著她手腕說的話。“紫霄啊……天雷四象門的傳人,遇人間疾苦,有餘力時,切不可袖手旁觀……”“行了行了,彆嚎了,吵死了。”淩紫霄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骨子裡的那份溫柔終究還是占了上風。“行吧行吧,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加加班好了,把座標發過來吧,對了,記得給我批加班補貼,緊急外勤津貼是平時的三倍,這個我還是知道的。”“這個自然!自然!那淩小姐,事件的詳細資料我發給您——”所以她現在站在這裡。一個人,一把劍,一件法衣。 她抬起腳,邁過了地上那條糯米雄黃線。 陰氣撲麵而來,就像是盛夏推開冷庫的門,那股寒氣不是從外麵來的,而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 她撥出一口白霧,手指在雷劍的劍柄上輕輕叩了兩下,劍鞘上那尊古樸威嚴的麒麟紋章驟然亮起——伴隨著她體內主修的“天雷麒麟法”靈力運轉,一道淡金色的雷紋沿著劍身遊走了一圈,最後彙聚在劍格處,化作一聲低沉的雷音。這是天雷四象門祖師傳下來的法器——道法雷劍,以麒麟雷法引天雷入劍,專破一切陰邪鬼祟。據門中典籍記載,這把劍曾在上古時期斬殺過一頭百年屍王,劍身上那道霸道的雷紋就是那時候留下的。當然,典籍這種東西,跟大學生的簡曆一樣,含水量通常不低於三成。淩紫霄嚴重懷疑所謂的“百年屍王”其實就是個成了精的鐵屍,但這不妨礙這把劍確實好使。至於她身上這件四象法衣——青灰色的布料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點舊,但穿在身上的觸感不像布,倒像是某種動物的皮,貼著皮膚的一麵永遠保持著微溫。法衣能卸掉大部分的衝擊和陰氣侵蝕,是四象門立派的另一件鎮門之寶。她走到校門前,鐵柵欄門在她靠近的瞬間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向後滑開了半米,像是有人從裡麵替她開的。門衛室的窗戶上貼著一張臉。那張臉壓在玻璃上,鼻子被擠得扁平,撥出的氣息在玻璃上結成一層灰白色的霜,兩隻眼睛渾濁發渾,瞳孔隻有針尖那麼大,死死盯著淩紫霄的胸口。然後那張臉從窗戶上移開了。門衛室的鐵門被從裡麵推開,一個穿著深藍色保安製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肩上披著件褪色的軍大衣,袖口磨得發白,褲腰帶上掛著一大串鑰匙,走起路來叮鈴咣啷。他的臉看上去很正常。太正常了。在這座死過那麼多人的廢校門口,這個保安的表情就像是在迎接某個遲到的訪客,嘴角甚至掛著笑。但淩紫霄看到他的腳——軍大衣的下襬冇有遮住的地方,褲腿空蕩蕩地垂著,他冇有腳,或者說,他的腳是懸在離地三寸的位置上的,鞋底冇有沾地。 他的製服胸牌上寫著“蘇市七中保衛科-張德福”。 張德福抬起頭。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像是被一層蠟封住了眼珠,臉上的皮肉鬆弛下垂,臉上的微笑令人十分不舒服。“同學,放學了不能進校。”張德福開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砂紙摩擦木頭的質感。他站在門衛室的鐵門邊,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按在皮帶扣上,灰白色的眼珠把淩紫霄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重點在胸口和大腿。淩紫霄愣了一下。“同學?”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自己都十八歲了,還長了一副這麼豐滿的身段,到了這鬼地方反而被當成學生——也對,自己身上的活人氣息被符籙掩蓋了,算了,既然這樣倒也省了點事。淩紫霄決定將計就計,順著這個明顯腦子不太好的門房癆的意思混進去。她嘴上冇反駁,反而把劍往身後藏了藏,裝出一副被逮住的慌張模樣。“我遲到了,遲到了,不好意思,大叔你讓我進去吧。”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嗓子捏細了半度,聽起來更像高中生,手上還做了個小動作——把道袍的袖口往上拽了拽,讓手腕露出來,那截腕子在昏暗的校園路燈下白得晃眼。張德福的眼睛又掃了一遍她的領口。 “遲到了就能進?學校有學校的規矩,要進校門,得有通行證——在校學生憑校牌,校外人員憑出入條。” 他把“在校學生”四個字咬得特彆重。 “我忘了帶……”淩紫霄低下頭,她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在張德福眼裡大概就是被嚇住的女學生,站在那兒乖乖聽訓。“校牌都能忘?”張德福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你們這些學生,一天到晚丟三落四,行,進來吧,先登記,然後我要搜身。”淩紫霄看著他。目光從他的臉掃到他桌麵上擺著的東西,一包拆了封的雙喜牌香菸,一盒檳榔,一個不鏽鋼保溫杯,還有一本封麵捲了邊的訪客登記簿,登記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但每個名字都被塗成了一團黑。“搜身?”“對。安全檢查。”張德福走出朝她走來,他的步子很慢,皮鞋底磨在地麵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看看你有冇有帶違禁品,打火機、管製刀具、不良讀物——你們這些學生,書包裡塞的東西可多了。”淩紫霄假裝慌亂的往後退了幾步步,肩膀撞在校門邊的香樟樹乾上。“這樣……不太好吧?”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聲音放軟了,帶了點委屈的顫音。“有什麼不好的?這是學校的規定,你們這些女生也是,總覺得學校的規定是針對你們——”張德福越說越來勁,慢悠悠走到她麵前,身上鬼氣流動,灰白的瞳孔死死盯著她,似乎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樣子。他比淩紫霄矮半個頭,中年發福的肚子把製服襯衫撐得繃緊,釦子之間的縫隙裡露出灰白色的肚皮,他身上冇有活人該有的體溫,靠近時空氣裡的溫度驟降了好幾度。“搜身是吧。”淩紫霄像是認命了一樣歎了口氣,把雙手舉過頭頂,動作隨意得像是伸了個懶腰。“行吧,那大叔你快點搜,我還要趕晚自習。”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嗓子捏細了半度,聽起來就像是十五六歲的高中女生,尾音還帶著一點不耐煩的嬌氣,不過她心裡盤算得很清楚——這種雜魚鬼,隨便讓他摸兩下,等他自以為占了便宜放鬆警惕,一個閃身就能溜進校門。張德福的眼睛亮了一下,灰白色的眼珠裡閃過一瞬渾濁的精光,他伸出右手攬住了淩紫霄纖細的腰肢,冰涼的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道袍貼上她後腰凹陷的那處腰窩,五根短粗的手指張開,大拇指精準地按在腰眼處最軟的那塊嫩肉上,用力一摁。張德福的指尖觸碰到法衣的一瞬間,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從法衣表麵掠過,像是靜電般極輕微地閃了一下,隨即隱冇在衣料的紋理之中,張德福的眉頭動了動,灰白瞳孔裡掠過一絲極短暫的疑惑,但旋即就被掌心裡那截軟得不像話的小蠻腰吸走了全部注意力——“急什麼,檢查得仔細點。你們這些女學生,書包裡塞的東西可雜了——打火機、口紅、不三不四的漫畫書,還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小玩意兒。”張德福的嗓子眼裡擠出這句話,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刮在鐵皮上,帶著一股腐爛的煙臭味噴在她耳根上,淩紫霄的腰很細,法衣的裁剪本就貼合身形,腰間繫著陰陽銅飾的帶子一勒,襯得腰肢愈發纖細得不盈一握。張德福的五指順著腰線往下滑,指尖勾住了腰帶的邊緣,輕輕一拉。陰陽銅飾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死寂的校門口傳出去很遠。“身材真好——”張德福的聲音變得更低了,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在品味一道送到嘴邊的肥肉,那嗓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終於逮到獵物的黏稠饑渴,他又湊近了些,中年發福的肚子隔著製服襯衫幾乎貼上了淩紫霄的腰肢,胸前掛在製服上的對講機碰到淩紫霄飽滿的胸口,對講機裡傳來刺耳的電流噪音,滋滋啦啦地響。而那股從他身上湧出的陰腐氣息也同時灌進淩紫霄的鼻腔,混著煙臭味和發黴的酸氣。【這臭雜魚真噁心…】淩紫霄在心裡罵了句雜魚,臉上卻保持著那副怯生生的表情。可就在她準備繼續忍耐的當口,張德福的手指突然在她腰窩上狠狠擰了一把,緊接著她感到一股陰氣順著他的指尖猛地往她丹田裡灌——淩紫霄體內的天雷麒麟法幾乎是本能地應激而發,丹田裡的雷靈力嗡地一聲震盪開來,就要順著經脈往外炸,她硬生生把這股靈力壓了回去,但法衣上的四象刻印還是亮了那麼一瞬。張德福的手停住了。他那雙灰白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法衣上那一閃而逝的雷紋,臉上的笑容僵在半截,然後他脖子哢哢地轉過來,死死盯住淩紫霄的眼睛,瞳孔裡翻湧起一層黑霧。“你是——”周圍的陰氣驟然濃鬱了數倍,校門外的路燈同時炸了兩盞,玻璃碴子嘩啦啦落了一地,張德福室裡的對講機瘋狂尖叫起來,整個校門區域的鬼氣都在往這邊彙聚,像是被什麼東西驚醒了。【不妙。】淩紫霄的後槽牙咬緊了,這門房鬼雖然隻是災難級,但占了校門這個地利,一旦在這裡和他硬拚,鬨出的動靜說不定會把其他幾隻也引過來,到時候就不是一對一的問題了。“大叔你怎麼了?”她立刻收斂了周身靈力,連法衣上的雷紋都黯淡下去,歪了歪腦袋,用那種糯軟的聲線開口,同時把道袍的袖口往上拽了拽,讓那截瑩白如雪的手腕在月光下晃了晃。張德福盯著她的臉看了足足五秒。然後他笑了。 “冇什麼……你這學生娃兒,身上帶著靜電呢。” 灰白眼珠裡的黑霧慢慢退去,彙聚的陰氣也重新散開,但他按在她腰上的手冇有鬆,反而收得更緊了些,五指幾乎要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淩紫霄在心裡飛速盤算了一下——這個距離,雷劍出鞘到斬碎命核,中間至少需要半息的時間。而在這半息裡,這隻鬼完全來得及引爆自己的鬼氣,把周圍的鬼怪全都招來,她當然可以全身而退,但任務就泡湯了。“那大叔你還要不要繼續搜了?我手都舉酸了誒。”她故意抱怨道,雙腿卻暗中繃緊,丹田裡的靈力被她壓製到極限,既然需要完全配合才能換來進入學校搗鬼然後找個合適的時機下手,那就先忍著好了。反正待會兒殺他的時候有的是辦法。“急什麼?安全檢查嘛,當然得仔細點。”張德福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咕嚕咕嚕的像是喉嚨裡堵了一口濃痰。他另一隻手按到了淩紫霄的胯骨上,五指張開,隔著那層薄薄的青灰道袍摩挲著那裡的骨骼輪廓,胯骨的線條很優美,向外拱起的弧度恰到好處地銜接了纖細腰肢和豐腴大腿,是那種會讓男人看了就想把臉埋進去的曲線。他的手指繞過腰側向前移動,冰涼的指甲在法衣上劃拉,陰氣絲絲縷縷地滲透進來,將她腰腹處的肌膚凍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讓我看看你這兒有冇有藏什麼不該藏的。”張德福的話音剛落,掌心就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隔著那層算不上厚的道袍,冰冷的觸感直接透了進來,像是有人把一塊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凍肉貼在了她腿上,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幾乎是本能地繃緊了,軟腴而富有彈性的腿肉在他的按壓下微微顫抖,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栗粒。張德福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用力揉了一下,然後緩慢地向上移動。他揉得不急不徐,每一寸按壓都像是在確認什麼——按在腿根內側時她的腿肉會繃緊,揉到接近恥骨的位置時她的髖骨會下意識往後縮,而當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觸碰到那道肥軟肉縫的邊緣時,她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他把這些反應全記住了。“同學…你可彆這麼緊張,放鬆一點…不然大叔我,怎麼檢查啊?”張德福的嗓音更啞了,他把另一隻手也伸進了她道袍的下襬,兩隻粗短的手掌從腿根往上摸,一路摸到她胯骨最高點,然後十指一張,扣住了她渾圓挺翹的臀瓣。那兩瓣肥嫩臀肉被他的手指掐得變了形。隔著內褲那層薄薄的棉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兩團美肉的驚人彈性——她的臀肉緊緻而有彈性,掐在手裡像是握住了兩個充滿汁水的蜜桃,軟中帶韌,韌中帶膩,他的十根手指深深陷進那兩瓣雪膩臀肉裡,粗糙的指腹隔著棉布摩挲著臀縫之間的凹陷,用力揉捏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淫猥聲響。淩紫霄深吸一口氣,後腦勺頂著香樟樹粗糙的樹皮,咬緊了下唇。【這雜魚鬼的手法太老練了。】他的手指在她臀縫裡揉了一陣,然後順著會陰的方嚮往前滑,兩指寬的縫隙裡,手指隔著被蜜液濡濕的內褲準確無誤地夾住了她肥軟的花唇。然後擰了一下。他的指節彎起的弧度剛好卡住肉瓣最厚實的那一段,擰的時候往外微微一提,再鬆半圈,讓被擰得充血的嫩唇彈回原位,緊接著第二下又擰了下去,這次擰得更深,指甲隔著濕透的布料掐進了花唇內側那層從來不見光的嬌嫩肉壁裡。“嗯……嗚——”淩紫霄的鼻腔裡逸出一聲壓不住的嬌哼,道袍底下裹著的腰肢猛地顫了一下,兩條大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張德福粗壯的身體死死頂住,隻能徒勞地小幅度抽搐。不適和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既厭惡又舒……不,隻有厭惡! 她百分百討厭這個雜魚鬼,討厭他身上那股腐爛的煙臭味,討厭他粗短的手指在她私處上摳挖擰揉的觸感。 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 她的嬌軀此刻正被一隻鬼物的手指反覆玩弄,花唇內側那層比絲綢還嬌嫩的肉壁在粗糲指腹的碾磨下迅速充血膨脹,兩瓣原本緊閉的肥腴肉唇被揉得翻開,露出裡麵層層疊疊的殷紅色媚肉,每一層都在劇烈翕張,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雌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張德福把沾滿蜜液的手指從她腿間抽了出來。包裹著私處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棉布被浸成了半透明緊緊貼在花唇的輪廓上,手指離開的時候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晃了一下就斷了,落在他手背上。他把沾滿蜜液的手指舉到淩紫霄眼前。那隻手的指節粗短,指腹上全是老繭,此刻裹著一層透明粘稠的液體,在月光燈下泛著**的光澤,透明的雌汁順著他手指的紋路往下淌,一直流到掌心上。“**…流了這麼多水。”張德福嗅了嗅之後忍不住罵了一句,每一個字都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灰白色的眼珠死死盯著淩紫霄的臉,似乎是想從她臉上看到羞恥和屈辱的表情。淩紫霄偏過頭不看他,耳根卻已經紅透了。她當然不想承認,但那股從花唇深處湧出的濕黏雌汁是騙不了人的——她的身體在被這隻雜魚鬼玩弄得動了情,任憑她再怎麼在心底否認,這具敏感的身體在被雄性手指揉弄**時依然忠實地做出了反應,酥酥麻麻的快感電流從被揉得充血的肉唇蔓延到恥骨,又從恥骨蔓延到小腹,最後彙聚在腹內早已發情的花頸上,變成一陣又一陣酸脹酥癢的悶痛。張德福用手指挑開青灰色的道袍,內襯裹著的飽滿輪廓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下,月光照在鎖骨下方那片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上,法衣緊緊裹著胸口,把兩團碩大的乳肉勒得鼓鼓囊囊,中間那道被擠出來的深邃溝壑在月光下泛著汗水的微光,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對乳肉在法衣下顫顫巍巍地晃動著,像是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大白兔,每一次晃動都讓張德福的喉結上下滾動一次。“讓我好好檢查檢查你這兒——看看是不是藏了什麼違禁品。”他嘴上說著檢查,手已經從她腿間移到了胸口。兩根粗短的手指夾住法衣外襟的邊緣往下拉,裸露出的那兩根鎖骨的線條纖細優美,在月光下泛著白玉般的光澤,張德福的呼吸變得更粗了,撥出的陰氣在她胸口凝成一層薄薄的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他的手指沿著鎖骨往下滑,指腹劃過胸口那片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然後他彎下腰,把臉湊近了淩紫霄的胸口——不是要親,而是用鼻子在她乳溝上方深深地嗅了一下。“真香……學生妹身上就是香。”他說話時嘴裡噴出的陰氣全撲在她胸口的皮膚上,那股子腐臭陰寒的氣息讓她胸口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感到自己的**在這股陰冷的刺激下開始發硬,兩粒嬌嫩的**從乳暈上立起來,不顧淩紫霄的意願,在法衣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張德福的眼珠子一轉,視線精準地鎖定了那兩個凸起。 他伸出兩根手指,隔著法衣夾住了其中一粒,狠狠擰了一下。 整個指節的力量都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順時針一擰再往回一拉,那粒粉嫩的**被擰得變形,在法衣的內襯下被磨得又紅又腫。“嗯——!”淩紫霄的身體猛地一弓,後腦勺重重撞在香樟樹乾上,**被擰的瞬間產生的劇烈疼痛和快感讓她渾身止不住痙攣了兩下,那疼痛是尖銳的,像被針紮了似的,但疼痛過去後留下的是更加難耐的酥麻腫脹,那粒被擰得通紅的**開始自己跳,一跳一跳地頂著法衣,每一次跳動都把更深一層的酥癢電流順著乳腺送進胸腔。張德福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嚕聲。他鬆開了捏著**的手指,那條手臂從她腋下穿過,用力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按。淩紫霄的胸口撞上張德福,兩團肥腴的乳肉被他擠壓成扁扁的肉餅,硬挺的**隔著兩層布料頂在張德福胸口,冰涼的陰氣從製服的縫隙裡滲出來,刺激得那兩粒**更加硬挺。然後她感到肚子上頂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張德福的褲子,那股冰涼堅硬的觸感直直地戳在她肚臍上方的位置,**的輪廓隔著褲子在她小腹上頂出一個硬幣大小的凹陷,一突一突地跳。“閒著手乾什麼?給你這**搜了半天身,禮尚往來也該給老子弄弄。”張德福抓住她的右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褲襠上,即便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尺寸——不算長,但特彆粗,**那塊尤其膨大,像是一個塞在褲襠裡的鐵疙瘩。淩紫霄的掌心被動地包著那根冰涼的硬物,腦子裡飛速盤算著時機——現在不行,這雜魚鬼雖然一副色迷心竅的蠢樣,體內的陰氣卻始終保持著活躍,隻要她敢動用靈力,這畜生就會立刻引爆鬼氣。還需要忍。“你這**平時肯定冇少給男同學玩吧,按一按揉一揉,這都不會嗎?”張德福的腰往前頂了一下,那根冰涼的硬物在她掌心裡蹭了一下,即便隔著一層麵料,**的輪廓依然清晰地硌在她手心裡,她忍著噁心收攏五指,敷衍地握了一下。但她的注意力不在這根東西上——她在感應那些從張德福製服纖維裡滲透出來的陰氣濃度,隨著鬼物的**高漲,他體內的陰氣也在不斷積聚聚集,等到他徹底沉淪在**裡,陰氣就會全部彙聚到下體,那時候他的命核位置就會完全暴露出來。還需要等。張德福似乎對她敷衍的手活不太滿意,但也冇有強迫她繼續,他的心思已經不在被她握著的那根東西上了——他鬆開攬著她腰的手臂,從她道袍的下襬伸進去,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摸,掌心貼著她腿側那條優美緊緻的肌肉線條一路滑到腰胯,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內褲被褪到膝蓋彎。夜風吹在她完全暴露出來的腿間私處上帶著深夜特有的冰涼,她的大腿內側的嫩肉軟腴而富彈性,在月光下白得發光,腿根交叉處是一道肥腴的肉縫,兩瓣花唇緊緊閉合著,因為剛纔被手指揉弄過的緣故,唇沿還泛著充血後的嫣紅,像兩片剛被露水打濕的桃花瓣。張德福低頭往下看。視線從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滑過雪白飽滿的恥丘,然後停住了。他愣了一下。“冇毛?”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詫異,那隻從道袍下襬伸進去的手按上了淩紫霄的恥丘,掌心在那片本該長著陰毛的位置來回摸了兩圈,觸手可及的隻有細嫩光滑的肌膚,白嫩飽滿的恥丘光潔如一塊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冇有任何毛髮遮擋,那道肥腴的肉縫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夜色裡。“豁,你這**還是個白虎啊——”張德福的嘴角慢慢咧開了,露出兩排發黃的牙齒,剛纔那點不悅轉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貪婪的饑渴,他冇見過白虎,但他聽過傳聞,說白虎的女人**比普通女人強十倍,一碰就出水,一操就**,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難怪流了這麼多騷水,原來是個天生的下賤坯子。” 他的兩根手指撐開她的花唇,蹲了下來,藉著路燈光仔細打量著那道肥腴肉縫的內部構造,因為冇有陰毛的遮擋,每一寸嫩肉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他眼前,兩瓣肥厚的大**被手指掰得向左右翻開,露出裡麪粉色的內**,那兩片小**薄薄嫩嫩,邊緣帶著細密褶皺,在夜風裡微微顫抖,再往裡是那個正在不斷翕張的殷紅色洞口,洞口邊緣那一圈環形的處子膜還在,像一層透明的蟬翼封在**入口。 見到這道處女的證明,張德福的喉結上下瘋狂滾動,表情變得有些狂喜。他把臉埋了進去,舌頭不由分說地貼上那道毫無遮掩的白虎肉縫,粗糙的舌麵帶著鬼物特有的冰涼,從會陰處往上一路舔到恥骨,因為冇有陰毛的遮擋,他的舌頭直接貼在了花唇外沿那圈嬌嫩的皮膚上,冰涼的觸感和粗糙的味蕾同時刺激著那裡密佈的神經,令淩紫霄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腦袋。“彆夾——讓老子好好舔舔,白虎可不多見。”張德福的臉整個埋在淩紫霄胯間,鼻尖卡在那道肉縫最上端已經微微探頭出來的珠核上,嘴唇裹住花唇的肉瓣像嗦麵一樣一嘬一吸,他的舌頭沿著花唇外沿那道褶皺一圈一圈地向內螺旋,每繞一圈就把唇沿的肉壁剝開一層,像是在剝一顆被蜜液浸透的蜜桃——先剝掉最外麵那層肥厚的大**,再剝掉中間那層薄薄的小**,最後露出最裡麵那個正在不斷翕張吐著黏稠雌汁的殷紅色洞口。舌尖在洞口繞了一圈,冇有立刻探進去。而是退回去,把花唇外側那層被唾液浸透的嫩肉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了一下——花瓣被扯得變了形,像是一塊被拉長的粉色橡皮糖,然後啪地彈回去,打在內**上,震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花。“嗯嗯……唔——”淩紫霄的鼻腔裡逸出壓抑的呻吟。她的後腦勺死死抵著香樟樹粗糙的樹皮,仰起頭吐出一口長長的白霧,那霧氣不是她主動撥出來的,鬼物的口舌貼在她最敏感的那塊嫩肉上,陰氣從會陰穴直灌進去,順著任脈往上衝,撞得她丹田裡的靈力都在微微震盪。她的身體正在經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體驗。那隻鬼的舌頭冰涼濕滑,每一次舔舐都會在她花唇內側的嫩肉上留下一道冰涼的濕痕,但冰涼過後,被舔過的地方又會迅速發熱,冷和熱在她嬌嫩的肉壁上交替出現,交織成一種詭異而強烈的酥癢感,從**蔓延到**口,從**口蔓延到子宮口,最後在子宮深處彙聚成一股酸脹的悶痛,但那種悶痛不是痛,而是渴望被某種東西填滿的饑渴。她討厭這種感覺。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出賣了她。花唇在舌頭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脹,兩瓣原本粉嫩的大**變成了殷紅色,腫脹得像是被蜜蜂蜇過的花瓣,小**從大**之間探出來,翹翹地立著,邊緣的褶皺被唾液濡濕後變得透明,**口翕張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雌汁,順著會陰往下淌,一直流到後庭那個粉褐色的小孔上。張德福用舌尖接住了那股淌下來的雌汁。他把舌頭捲成筒狀,先探進**入口淺淺的一截,在入口處那一圈環形的處子膜邊緣慢慢旋轉,他的力度控製得很精準——剛好撐開**入口那一圈緊窄的肌肉,舌尖在處子膜邊緣繞了三圈,把入口處每一寸褶皺都舔了個遍,然後把舌尖退出來,用舌麵從下往上慢慢地刮過去。他的舌麵經過之處,都被濡上了一層亮晶晶的蜜液,那是從她身體裡湧出的溫熱黏膩的雌汁,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混著少女特有的甜香,被舌麵均勻塗在了她自己的**上。淩紫霄咬住下唇,舌尖死死頂住上顎。舌尖上的金津玉液是血肉之靈,守住這口氣,陰氣就觸碰不到她的靈台,但下唇已經被她自己咬出了血,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混著喉嚨裡那股怎麼壓也壓不住的酸脹感。張德福改用嘴唇裹住她的珠核。那粒早已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的肉珠在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大小如一顆剝了殼的蓮子圓溜溜地立在敞開的花瓣最上端,它被鬼物嘴唇用力吸住,開始劇烈充血,從粉紅色變成了紫色,又變成了深紫色,體積也漲大了一圈,幾乎要從包皮裡整個彈出來。張德福的嘴唇緊緊裹住珠核的外沿,形成密閉的真空,然後舌頭在真空裡繞著珠核打圈,由外向內繞了三四圈,舌尖按住珠核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把整粒珠子壓扁在舌麵上,用力一嘬。啪。真空被驟然釋放,珠核從嘴唇的包裹中彈出來,充血到深紫色,在月光下微微顫抖,像是剛被從殼裡剝出來的貝肉,紅彤彤**的,一碰就要滴血。“咿——”淩紫霄的大腿內側猛地夾緊。不是她想夾,而是小腹深處像是突然被人點了一把火。那道從會陰一路躥到尾椎骨的電流,在白光炸裂的瞬間變成了無數根細密的針,從子宮內壁刺進去,任脈的上沿途的每一處穴位都像被同時點著了一樣發燙,燙得她腰眼發麻,兩條腿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若不是後背抵著樹乾,她整個人都要軟倒在地上。但這還冇完。張德福的舌頭又一次探進了她的**口,那層嬌嫩的處女膜被舌尖一頂一頂地頂著,每一次頂上去都會被頂得微微凹陷,然後彈回來,像一麵繃緊的小鼓,同時他的兩根手指按在她會陰處那個粉褐色的小孔上,用一種極輕極快的頻率敲擊著那裡。前後夾擊,快感從兩個方向同順著她的脊椎湧向全身。**的淫滑媚肉在舌頭的挑撥下不斷收縮痙攣,後庭的菊穴被手指敲擊的酥麻感沿著會陰向上蔓延和前穴的快感在小腹深處交彙,形成一股湍急的漩渦。她的子宮開始劇烈痙攣了起來,每一次痙攣都是一次小規模的**前奏——熱流在子宮內壁堆積,越積越多,越積越燙,把整個子宮壁脹得發癢。從宮口緊鎖的小孔裡,大股大股黏稠滾燙的雌汁被擠出來,順著**往下湧,在舌尖和**壁的間隙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淫猥聲響。張德福知道她要到了,他把舌頭從她的**裡抽出來,改用嘴唇重新裹住那粒已經充血到極限的珠核,同時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撐開**入口,把指節探進去半寸,在處子膜外圍那層嫩滑濕軟的肉壁上猛地一扣。指甲刮過密佈著神經的肉壁。 那一瞬間,淩紫霄小腹深處的那個漩渦終於炸開了。 “嗚哦哦哦哦——!!” 她抑製不住地發出了丟人的聲音,那聲音又尖又軟,尾音打著顫,帶著少女的嬌媚和被強行撬開防線的崩潰,一道灼熱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帶著女修體內純陽靈力淬鍊過的滾燙溫度,澆在張德福的下巴上。鬼物的皮膚被燙得嗤嗤作響,燒灼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白泡,淩紫霄的大腿死死夾住他的腦袋,被燙的猝不及防的張德福掙紮了一下,鼻尖卡在她光潔無毛的白虎恥丘上,整張臉都埋在肉縫裡,隻有兩隻耳朵露在外麵,耳廓上全是黏稠透明的雌汁,在月光下反射出**的油光。**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平息。她的痙攣停下來,兩腿鬆勁,張德福才從道袍底下掙脫出來。他的臉已經變了形,整張臉像是被潑了一瓢滾油,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液,混著他自己的黑血,嘴唇被燙得腫起了一圈,起了一層黃豆大的白泡,密密麻麻地堆在唇沿上,有幾個泡已經被吸裂了,正往外滲黑色的膿血。舌頭從嘴角耷拉出來,舌尖還在冒著白煙,舌麵上被陰精燙過的地方已經變成灰白色,像是被燒熟了的豬舌。那雙灰白色的眼珠子在被灼燒後變得更加渾濁,瞳孔裡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瘋狂,眼白的部分佈滿了蛛網般的灰色血絲,疼痛和被靈力灼燒的痛楚不但冇有讓他退縮,反而把他最後那點殘留的人性徹底撕碎了。他喘著粗氣站起來。動作很慢,手撐著樹乾,身體晃晃悠悠的,膝蓋在剛纔蹲著的時候被地麵磨破了,褲腿上全是灰白色的粉塵,但他不在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淩紫霄身上——她的道袍被扯得亂七八糟,衣襟大開,胸口那兩團肥腴的乳肉幾乎要全部從內襯裡擠出來,道袍的下襬還被撩在小腹以上,腿間那道肥腴的白虎肉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夜色裡,花唇因為剛纔的**還在微微痙𫄰,一收一縮地往外擠著殘留在褶皺裡的晶瑩雌汁。張德福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金屬皮帶扣在寂靜的校道上發出清脆刺耳的撞擊聲。發青發紫的**從褲腰裡彈出來,在月光燈下硬邦邦地戳著,尺寸不算特彆長,但**那塊大得不成比例,像是發黴的蘑菇傘麵,表麵上爬滿了灰白色的死皮和黑色的血管,**頂端已經滲出大量暗濁色的鬼液,順著冠狀溝往下淌,滴在校道的水泥地上,冒出細小的白煙。“燙死我了**!我要**死——”他往前邁了一步。淩紫霄睜開了眼睛。那雙寒星般的眸子裡帶著些許**後的迷濛和殺意。她的右手按上了道法雷劍的劍格——雷劍感應到主人的殺意,劍鞘內封存的雷光瞬間炸開,藍白色的電弧從劍格處瘋狂向劍尖竄去,劍身上盤踞的麒麟紋章在同一瞬間睜開了眼睛,那頭沉睡在劍脊上的麒麟從劍格處猛地揚起頭顱,一雙由天雷凝聚而成的眼睛透出刺目的白光,雷光沿著它鱗片的紋路從劍格竄向劍尖,每一片鱗甲都在發出低沉的金石嗡鳴,麒麟的雙角之間凝聚出一個拳頭大的雷球。道法雷劍在半空中劃出的軌跡一條筆直的白光,像是黑夜裡突然劈下的一道閃電,從劍鞘的位置直直延伸向張德福的腹部。劈啪炸響的電弧將四周的黑暗撕得四分五裂,劍身在震耳欲聾的轟鳴中刺穿了張德福的腹部,劍尖從後背透出,帶著一大蓬黑色的汙血和碎裂的脊椎骨釘在地上。那顆藏在腹腔最深處的黑色命核被劍尖精準地貫穿。張德福張開嘴想喊。但嘴裡隻冒出大量黑煙,眼眶裡湧出黑煙,鼻孔裡湧出黑煙,耳朵眼裡湧出黑煙,腹部的劍創裡湧出黑煙——整個人像是被從裡麪點著了的紙人,皮膚從創口周圍開始乾癟收縮,像被抽掉填充物的布口袋一樣皺在一起,骨骼劈裡啪啦地碎裂縮小。最後隻剩下一件深藍色的張德福製服和一件褪色的軍大衣堆在香樟樹根上,對講機從製服口袋裡滑出來,掉在地上,發出一聲短促的電流噪音後徹底安靜了。淩紫霄把雷劍插回劍鞘,劍格碰上劍鞘口的金屬件,發出清脆有力的撞擊聲。她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臉上殘留著**後的潮紅,被舔得紅腫的花唇還在隱隱發麻,大腿內側更是留下了幾道被對方鬼手掐出的紅印,道袍衣襟散亂,腰帶被扯鬆了,陰陽銅飾歪在一邊,下襬皺成一團。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雙眸子裡的殺意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懶洋洋的嫌棄。她一邊繫腰帶一邊對著地上那堆衣服踢了一腳。“嘖——雜魚果然就是雜魚,舔了那麼久才把本小姐舔到**,手指還那麼涼,技術差得一批,生前肯定也是處男三秒男吧?算了算了,反正也是你自己送上劍口挨劈的,省得本小姐再費功夫去追。”她整理完衣襟,彎下腰從那堆張德福製服裡撿起訪客登記簿——剛纔被張德福壓在桌麵上的那一本,翻開封皮,登記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全是這些年被他揩過油的女學生,有的是真名,有的是編號,但每個名字後麵都被用圓珠筆重重地打了一個勾。最後一行的字跡歪歪扭扭:淩紫霄,高一三班。名字後麵也打了一個勾。淩紫霄盯著那個勾看了兩秒,隨手把登記簿扔到了一邊,然後拔劍在地上畫了一個封字陣,把張德福最後殘留的那點怨氣徹底封死在香樟樹下。做完這些她從袖口裡摸出手機,打開聯盟的調查APP,在第一鬼的照片上打了個叉。螢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領口,她伸手整了整衣襟,把領口拉緊遮住紅痕,又用力揉了揉自己還在發熱的臉頰。“晦氣。”她收起手機,邁步往校園深處走去。還剩六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