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易感期

徐令望回完儲容眠的訊息後,他打了一盤遊戲放鬆心神,打完就睡覺。

在大學跑腿的時候,讓徐令望在大學聞名了,他集中跑腿的時間在晚上,正好把幾個園區的快遞全帶回去,為此他肉疼的買了兩個麻袋裝快遞。

一趟下來訓練了,腿腳更靈活了。

宿舍樓下麵有裝東西的架子,快遞和上門取件都是放在上麵。

大件跑腿五星幣,小件兩星幣,大學的跑腿太多了,大學生不值錢,徐令望一趟下來能賺一兩百星幣。

有回頭客習慣找徐令望取快遞,他現在也積攢了一些人脈。

他走出omega的宿舍,夏語看見他忙不迭上前:“徐令望,我爸爸給我寄了特產過來,你先等一等,我拿給你。

徐令望:“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吃罷,我還有事先走了。

冇有人能阻止他賺錢。

夏語的心思在他麵前也很明顯,他有些尷尬,既然不喜歡彆人就不要給他希望。

夏語幽怨的看著徐令望的背影,自己失落的回去。

儲容眠抱胸從裡麵出來,看見底下的快遞,心中哼一聲。

到教務處處理公務,儲容眠查到了夏語的身份資訊,星主的兒子。

儲容眠看見補上的水蜜桃糖又被徐令望剝開吃了幾顆,眉心不由跳了跳。

有那麼喜歡吃水蜜桃麼,他的資訊素在學生會是禁忌,不會有人那麼作死在他麵前吃跟水蜜桃相關的東西。

徐令望把資料整理完打算去訓練場,他還想拿獎學金。

儲容眠問他去哪兒。

“我也要去訓練場,我們一起去吧。

徐令望應一聲:“好的,會長。

到了訓練場,儲容眠說道:“你跟我練練。

儲容眠打小就練機甲跟著儲元帥去過好幾次戰場,他的戰鬥技巧是從戰火中淬鍊出來的。

讓他跟儲容眠打架,徐令望求之不得。

儲容眠召出自己的機甲深海,一身流暢的線條,冰冷攝人,手指帶著黑色的穿甲。

徐令望的機甲在儲容眠麵前完全不夠看。

儲容眠操縱機甲跟徐令望打,三招之內徐令望就落敗了。

“基礎還不夠紮實,太慢了,不夠靈活。

”儲容眠好不容易熱身,自然不想放過徐令望。

徐令望倒是冇氣餒,被儲容眠打倒再爬起來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儲容眠看見他根據自己的話做了調整,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下手漸漸變慢給他喂招。

徐令望知道儲容眠的好意,心中感激。

他在大學聽一些人說過儲容眠倨傲,高高在上的人,目前接觸起來還好,徐令望因為對方喜歡喝下午茶,還吃過不少糕點。

儲容眠耐心不足,餵了半小時就下機甲讓徐令望自己練。

徐令望冇有放鬆自己一個人練。

儲容眠覺得他的悟性高。

徐令望練完已經是晚上了,儲容眠跟他一塊出去:“你跟我一塊去吃飯,有人請客。

“會長,我還是不去了。

儲容眠抬眼看他:“是我發小,他喜歡熱鬨,已經訂了三個人的位置,你不吃就浪費了,不用擔心就在大學城附近,不會耽誤你的事。

還是你這個麵子都不肯給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徐令望隻好同意:“謝謝會長。

儲容眠唇角微翹:“走吧。

兩個人樣貌出眾是搶眼的存在,儲容眠金色的小辮跟藍色的眼眸更是身份的標誌,誰不知道他是儲元帥唯一的兒子還是一個omega。

在他旁邊的alpha看起來冷淡自持,自有風度,以前倒是冇見過。

大學城吃喝玩樂都有,這一片都是頂尖的大學,人才聚集地。

儲容眠帶徐令望上二樓,服務員上前微笑:“儲少爺有預約嗎?”

儲容眠說了一個號,服務員引著他去包廂。

包廂內已經有人坐著了,他抬頭麵容俊雅,一身風流之態,一見儲容眠,又看見身後的徐令望,笑吟吟的喊道:“來了,快坐吧,我點了幾個招牌菜,你們想吃什麼自己點。

說話帶著點膩,又有些軟,像是細棉的春雨。

徐令望跟著儲容眠坐在一側,儲容眠把菜單推給他。

白年知道他的口味,菜單主要是給徐令望看的。

徐令望不挑食,點了一個甜湯就夠了。

儲容眠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後,包廂裡隻剩下三個人在。

白年不動聲色的打量徐令望,瞧他的風度跟顏色,果真拿的出手。

他剛約儲容眠來吃飯,儲容眠問他介不介意多一個人。

他當然不介意。

儲容眠:“這是我發小白年,他學藝術的,性子有些不著調。

“這是徐令望,大一新生,現在我的助手。

儲容眠向雙方介紹。

白年人模狗樣,含蓄的衝著徐令望笑了笑:“徐學弟幸會幸會。

白年看儲容眠穿了新品的衣裳,他讚道:“這件鈷藍色襯衫很搭你。

儲容眠揚了揚下巴,表示受用。

徐令望問道:“白大哥,是學美術的嗎?”

白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知道?”

儲容眠也好奇的看向徐令望。

徐令望笑道:“白大哥穿著很注意顏色搭配,坐的位置避開了頂燈,我跟會長進來的時候,白大哥會不由自主打量他們的穿著,一般人看見會長的襯衫都會說藍色的襯衫好看,但你說鈷藍色,最重要的一點你指甲縫裡有炭筆灰,指甲剪的很短,是拿畫筆的手。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白年一愣,隨即爽朗的笑起來:“你猜的冇錯,我是學美術的。

徐令望說:“我弟弟讀高二也是美術藝術生,所以看見白大哥有幾分熟悉。

白年更是對徐令望添了幾分好感,徐令望拋出弟弟就是為了向白年打聽首都美院的事,兩個人都有意,一時之間聊的很火熱。

儲容眠喝了一口茶水,發現王羽給他發訊息了,他直接冇回。

因為兩個人之間還有儲元帥在,所以儲容眠還留著他的通訊。

他看了一眼冇有他爸的訊息所以就冇有回王羽的訊息。

另一邊王羽也是跟好友在聚,他本想問問儲容眠得不得空,可以一起來聚一聚,儲容眠還是冇有回他。

王羽壓著性子看自己跟儲容眠的對話,基本上是他自說其圓,儲容眠一句都冇有回,隻有涉及到儲元帥他纔會敲幾個字。

他猛的灌一口酒,嗓子眼火辣辣的,心口還是冒著一團火。

“王哥,你彆顧著一個人喝酒,我們一起喝。

”有人吆喝道。

王羽應一聲喝得半醉,在賓館休息,他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

他起身摸出一根菸抽,吐出一層菸圈,目光變得清晰。

自從他跟儲容眠的匹配結果出來後,家裡的人為了攀上儲家讓他學著討好儲容眠,他什麼都做了,把男朋友斷了,身邊的桃花斷了,溫柔小意,伏低做小,偏偏儲容眠油鹽不進。

為了配得上他,他大四就跟著上戰場攢軍功,現在儲元帥受傷回來要在帝王星養傷,他正好抽出時間跟儲容眠好好相處,早日把婚事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

omega隻要終身標記和結婚後就可以慢慢淡下來,到時候自己得了儲家的身份地位,壯大自身,以後在外邊還怕冇有omega。

想到這裡,王羽摁掉煙,又給儲容眠發了幾條體貼的訊息。

王羽想睡頭卻疼的厲害,聽見雨聲滴落的聲音,他煩躁的關上窗戶。

窗外下著大雨,天空陰沉。

白年他們都冇有帶傘,他去買兩把傘:“我自己一個人回去,你們倆一塊回去。

傘是被塞到儲容眠手裡,白年趁著傘踏入雨中,儲容眠反手就把傘塞到徐令望手裡,等著他撐傘。

徐令望:“……”

徐令望撐開傘遮住儲容眠,兩個人並肩一起走,雨傘太小,若是不挨近一些雨水就會滴落在肩膀上。

ao性彆觀念早已深入他的生活,下意識就把雨傘更偏向儲容眠,讓他整個人籠罩在傘下。

四處變得安靜,雨聲的滴落聲把多數的嘈雜聲覆蓋,儲容眠隔著雨去看路,時不時吹來一陣涼風。

今早還是大熱天,穿的較少,現在感覺一點寒意。

有學生站在店鋪門口冇有雨傘等雨小點再走,走在他們前麵的是對情侶,他們也撐著一把傘。

男alpha撐著雨傘,雨傘偏向他自己,omega的肩膀有些濕潤,omega什麼也冇說。

儲容眠看自己的肩膀冇有濕,他又看了一眼徐令望的肩膀有些濕,但冇有濕的太厲害。

他猶豫片刻,伸出手挽著徐令望的手,兩個人更加靠近,雨傘把徐令望偶爾露在外邊的肩膀遮住了。

“這樣能節省空間,你先送我回宿舍。

雨傘裡麵的空間狹窄,手臂的突然靠近,貼合讓兩個人的溫度傳遞給彼此,反而滾燙,外邊的雨絲透著涼意。

冷熱交替,讓人心中煎熬。

徐令望心跳快了幾拍,他穩了穩心神。

儲容眠的小辮子不知何時落在胸前,髮尾輕輕的掃過他握著傘柄的手。

手臂像是被金剛擒住,僵硬動彈不得,髮尾的掃動,像是電流一下子從手背傳到全身——

他的脖子紅了一圈,喉結自然的上下滾動,徐令望發現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他咬著牙先把儲容眠送到宿舍樓下,剋製自己的資訊素味道,好在他隱忍習慣了,目前的易感期強度還能忍耐。

“會長,我先走了。

徐令望冇等儲容眠說話,自顧加快腳步消失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