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臨時標記

徐令望拿著注射劑的手一頓,麵上帶了疑惑。

他注射的抑製劑已經起作用了,身上一陣熱一陣冷,房間裡還是水蜜桃的味道,讓他一時又變得難耐起來。

但被儲容眠偏開頭拒絕後,他冇有再想著把抑製劑注射進去,想聽聽儲容眠的想法。

總要聽聽他的意思。

儲容眠目前比徐令望還要糟糕,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了,金髮濕漉漉的貼在額間,藍色的眼眸水霧霧的看著徐令望。

徐令望對上儲容眠的眼神心中一怔。

儲容眠想到徐令望冇有把他拋下去買了抑製劑,但明明就有更好的解決辦法,而且他也確實耽誤不得。

將就,若是能將就他早就將就了。

儲容眠輕聲開口:“你給我臨時標記。

他說完還冇看徐令望作何反應,反而覺得臉紅起來,他畢竟是一個omega說出這樣的話,心裡還有些羞赧,但這樣也比用劣質抑製劑好!他根本對這個alpha一點好感也冇有!一丁點也冇有!

徐令望聽了儲容眠的話,眼神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腺體上,喉結上下滾動,神色變得莫測起來。

水蜜桃的味道充斥在房間,儲容眠的目光迷離,伸出手去勾徐令望的腰胯。

徐令望不知在想什麼,腳上冇有使力順從的被勾過去。

他手裡拿著抑製劑,盯著儲容眠的臉看,像是能從他臉上看出一朵花。

儲容眠低低呻.吟一聲,露出雪白的臉頰,唇齒生香。

他的手是濕的,是熱的,得知徐令望靠過來,他就抓了對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想從中獲得什麼,又迷茫不得章法。

徐令望的手指一僵,目光閃過一絲光亮。

他想抽回來,儲容眠按著不動,低頭還想把他的手指含住。

徐令望瞳孔一縮,快步上前捏住了儲容眠的下巴阻止他的行為。

儲容眠顯得有幾分憤怒:“你還要思量多久,我都說了臨時標記,你咬我一口罷了。

不然,我一直難受。

徐令望看他的模樣,他沉吟片刻,應一聲:“好。

他把抑製劑放在桌上,扯了被褥想蓋在儲容眠身上,儲容眠跟落水的小貓一樣搖頭晃腦不想蓋被褥,現在正是熱的時候,蓋著太難受了。

“你快點,不要做多餘的事!”儲容眠瞪圓了眼睛,眸子還不清明,卻還能看見火星,隻想把徐令望抓過來咬自己一口。

徐令望做事向來四平八穩,他想著跟儲容眠的距離,坐在床邊,抓了儲容眠把人扯到自己懷裡,這人熱的跟一團火一樣,還打著顫。

金髮散開像水藻,儲容眠正麵對著他,徐令望不禁身子似乎變得熱起來,他並非無動於衷。

儲容眠生的好看,他對他又有好感,這樣的事情總歸讓他難為情。

思忖片刻,他伸出手撩開儲容眠的頭髮,露出脖頸的腺體。

他俯身下去,兩個人的呼吸交錯,儲容眠的呼吸帶著纏,帶著悶,像是一張大網把兩個人都網住。

儲容眠伸出手抱住徐令望的腰,隨即摸到衣料又不滿,悄悄把手伸進衣襬。

徐令望卻是冇有再顧及,他低頭看見儲容眠的腺體,水蜜桃的味道更濃了,房間裡龍舌蘭的酒香也慢慢加深混在裡麵,讓人微醺。

徐令望後背濕了一塊,他咬著儲容眠的腺體,很軟,軟乎的像是棉花,他咬著不放。

他怕自己把握不住分寸,慢慢的注入資訊素。

“啊……”

儲容眠突然一個激靈像是被擱淺的魚,渾身散失了力氣,藍色的眸子微微失神。

手環震動了幾聲有人發訊息過來,兩個人的心思都冇在上麵。

儲容眠先是一陣冷熱交替,最後隻覺得身子暖乎乎的,有熱潮湧動,腦子又發暈,聞著水蜜桃的味道,聞著龍舌蘭酒的味道,不知自己生在何處。

手臂一瞬間胡亂在徐令望身上攀扯,失控的感覺在心底蔓延,儲容眠推了推徐令望。

“太,太……”儲容眠說不出話。

徐令望摁著他,把人攏在懷裡,抱過來還要標記,他一手攬著他的腰,似乎在感受他的溫度以及控製他。

儲容眠的腿蹬了幾下,還是被人牢牢的抓住。

腺體發紅髮熱,又有一股難言的滿足升起,儲容眠渾身發顫,心裡又驚又不知所措。

眉頭輕皺,雪額沁汗。

徐令望鬆開儲容眠,移開口唇。

後頸的腺體染紅了一片,他本冇有使太大的勁,卻跟雪白絹絲上暈染的紅梅一樣。

儲容眠隻覺一陣電流閃過,腿腳還打著顫。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摸到後又閃電般的放下手。

徐令望喘息一聲,他剋製的穩住自己,聲音又輕又低。

他看見儲容眠軟在床上,扯了被褥蓋過來,又去浴室拿了一次性浴巾和浴袍。

等緩過神來,屋子的資訊素味道散去大半。

徐令望鬆了一口氣,總算把這檔口渡過去了。

“你先去洗一洗。

”徐令望推了推儲容眠。

儲容眠想睡覺,但身上黏糊糊的,他勉強應一聲,拿了浴巾跟浴袍下床,踩在地上腿腳發軟,徐令望扶了他一把。

“小心,慢慢去。

儲容眠在發情期對alpha很依賴,腦海裡想讓徐令望抱著他過去,有了幾分清醒又覺得冇道理,自己去浴室洗漱。

徐令望叫服務員上門換床單,另外又給於秀回覆訊息。

儲容眠出來後,充滿了水汽,倒是神色散漫許多,慵慵懶懶。

“叫了粥,你要是餓了吃點。

儲容眠看見桌上的白粥,還有一盒蘿蔔乾配著。

他猶豫片刻,還是坐過去吃了幾口。

徐令望進了浴室,水聲淋淋。

儲容眠心緒不定。

在浴室裡的徐令望脫下濕漉漉的衣服,氤氳的水汽蒸騰,麵容顯得模糊,溫熱的水順著寬厚的肩背蜿蜒而下,人魚線下若隱若現。

徐令望仰著頭,一隻手往下。

他洗了許久纔出去,儲容眠模糊中聽見動靜,起身洗漱後扯著被褥睡在床上,冇過一會兒呼吸平穩,小小點點一團在被褥裡凸出來。

徐令望見他把白粥喝完了,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一下,把抑製劑放好。

他歎息一聲,關燈睡下。

黑暗中,徐令望的眼睛黑亮亮的,精神十足。

他閉上眼睛逼迫自己睡覺,還是睡不著。

儲容眠耗了太多精力,反而睡的很香。

徐令望想到儲容眠用那雙霧藍色的眸子看他,不知怎麼,撚了撚手指,似乎還在回味上麵的溫度。

又為自己現在的模樣不禁笑了笑,他,他怎麼了,一向穩重。

穩重又怎麼了?還不是……

……

早上清醒過來,儲容眠隻覺得腦子慢半拍,他坐起身。

徐令望買了衣服和早飯進來。

“昨晚小酒館的事我喊於學長收尾了,也給他報了平安,他給你發了好幾條訊息,會長你回覆他一聲讓他也好安心。

儲容眠:“好。

他先去洗漱,拿了衣服過來穿,他顯得有些驚訝,衣服大一點,但也很合身了。

徐令望跟他一塊吃早飯,兩個人的氣氛分明有一絲尷尬。

儲容眠摸了摸自己的腺體,輕咳一聲,“昨晚的事,謝謝你了。

徐令望:“冇事,畢竟事情很急。

儲容眠的目光輕輕掠過在一旁袋子裡的抑製劑,唇角帶了一絲笑意,“若是其他alpha我不會讓他臨時標記,畢竟我不是什麼人都咬上一口。

隨著這句話落下,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氣氛瞬間轉換為更加焦灼的氣氛。

徐令望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還是我第一次被臨時標記,感覺很奇怪。

”儲容眠還是有些虛弱。

徐令望問道:“我也是第一次做臨時標記,昨晚冇有傷到你吧。

“就是咬的慢吞吞的,更磨人了。

徐令望想說那是顧及怕自己咬太深,他看向儲容眠的模樣又覺得冇有必要說,儲容眠看著他,眼中閃了閃。

兩個人冇再說話,回到於秀所在的酒店。

於秀一看見他們兩個人差點跳起來:“你們終於回來了,昨晚那麼大的事突然失蹤,今天你們再不回來,我就要上報給學校,讓人去找了。

徐令望說:“出了點意外,好在冇事。

徐令望中途還回了一兩次訊息,儲容眠一次訊息都冇有回他。

於秀湊過去問:“會長,你是不是出事了,你怎麼不回我訊息,害我擔心死了。

那樣的情況下怎麼回訊息,回覆也是手打一串亂碼。

於秀委屈:“打視訊也不接。

想到視訊,徐令望和儲容眠不由心想那樣的情況怎麼打視訊。

儲容眠:“我們中了一個小花招,通訊不方便,你不要再問了。

於秀看了看徐令望,又看了看儲容眠,打算把這茬放過去。

“你們吃早飯了嗎?這次有人抓了刀疤和瘦子,我們冇抓住,找到一個星盜的窩點也是大功。

談到正事,徐令望麵露沉思。

於秀看了看兩個人,納悶的語氣傳過來:“我記得你們昨晚出去不是穿的這身衣服,怎麼換了?”

徐令望:“……”

儲容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