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被困開天鼎
而此時,不知過了多久?我和青梅艱難的睜開眼睛。
刺骨的寒意瞬間滲入骨髓,眼前是一片灰濛濛的景象,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抽走了顏色。
地麵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砂礫,每走一步都發出細碎的聲響。
遠處聳立著形狀怪異的石柱,表麵布滿扭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痛苦掙紮的人臉。
天空低垂,厚重的雲層中不時閃過幽藍色的閃電,卻沒有絲毫光亮,反而讓這片荒涼的世界更添幾分詭異。
青梅緊緊攥著我的衣角,指尖微微發抖:"老公,這是什麽地方?我們這是在哪兒?"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天地間回蕩,顯得格外孤寂。
我喉嚨發緊,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目光掃過四周。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就是鼎中的世界。"
“就是那尊開天鼎,我們之前不是被吸進去了嗎?”
青梅恍然大悟。
“這鼎中竟然有一方世界?真是讓人震驚。”
是啊,我也很震驚,不是來古代戰場遺跡尋寶嗎?不是說那件通天徹底的寶物就在鼎中嗎?
萬萬沒想到寶物沒找到,我倆反倒被吸進了鼎中。
“紅衣聖人……”青梅忽然臉露駭色。
我眼前也浮現出紅衣聖人的影子。
就是因為他,陰娘子才被打的魂飛魄散,我們才被吸進鼎中。
陰娘子被打散時那淒厲的慘叫,彷彿還在我耳邊回響。
紅衣聖人那不可一世的模樣,還有他身上令人膽寒的威壓,都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他究竟是什麽來曆?和傳聞中的蜉蝣仙人又有什麽仇怨?
那些關於十甲子浩劫的傳說,還有這古代戰場遺跡裏的寶物,難道從一開始就是他精心佈置的陷阱?
無數疑問在心頭翻湧,卻找不到任何答案。
我們信心滿滿的來古代戰場遺跡尋寶,本以為誌在必得,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還把陰娘子給搭上了。
隻能說我們的對手太強大,我們的對手是誰?就是紅衣聖人。
千算萬算,沒有把他給算進去,可惜。
我使勁捶著自己的腦袋,氣急敗壞。
陰娘子曾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在她的幫助下,我一定能夠拿到那件通天徹底的寶物,來抵禦十甲子浩劫。
可沒想到最後會落到這種地步。
見我一臉沮喪,青梅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公,我們都低估紅衣聖人了,別氣餒,至少我們還活著。”
“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這話沒錯。
我抬頭望著這個鼎中世界。
這裏的一切都讓我感到窒息。
當務之急是得先想辦法從這裏出去。
青梅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走……”我拉著她站了起來,開始在這片荒涼的世界裏尋找出口。
我們沿著扭曲的石柱摸索,試圖找到任何可以離開的線索。
然而,無論我們走多遠,眼前的景象始終如一,那些怪異的石柱彷彿在嘲笑我們的徒勞。
漸漸的,疲憊和絕望開始吞噬我們的意誌。
青梅的腳步越來越虛浮,臉上滿是汗水和灰塵。
“老公,我們...真的能出去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
我強撐著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心裏卻沒半點底氣。
四周的空氣愈發壓抑,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我們死死困在這個牢籠裏。
夜幕悄然降臨,天空中的幽藍閃電愈發頻繁,照亮了這片死寂的世界。
太累了, 我們蜷縮在一塊巨石下,聽著遠處傳來的嗚咽風聲,像是無數冤魂在哭訴。
此刻才真正明白,我們恐怕真的被困在了這個可怕的鼎中世界,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天日?
而此刻我們並不知道,在鼎外的世界,位於中東沙漠中的某個國家,正發生著這樣一幕。
黃金打造的穹頂下,沈臨淵正披著綴滿寶石的長袍端坐在王座上。
三十六名舞姬戴著鑲鑽麵紗,赤腳踩著鼓點在他腳邊旋轉,寶石腰鏈碰撞出細碎聲響。
沈臨淵很享受的閉上了雙眼。
這個國家的王者,此時單膝跪地,雙手高舉鑲嵌著鴿血紅寶石的權杖,額頭幾乎要貼到波斯地毯上。
"聖使駕臨,我等三生有幸!"
沈臨淵勾起唇角,他現在可是紅衣聖人在人間的代言人,所到之處,無論是世界的哪個角落,哪個國家,皆把他奉為貴賓。
想到這裏他得意至極,突然一腳踹翻案上的鎏金酒盞,琥珀色的美酒在地毯上蜿蜒成河。
"享受的差不多了,給本聖使安排,本聖使要啟程去北歐。"
話音未落,王者已趴在地上連連叩首:"小的立刻安排!定讓聖使滿意。”
接下來的日子如同荒誕的夢境。
在西伯利亞,沈臨淵踏著暴風雪徒手捏碎千米冰山,圍觀的信徒們在零下四十度的嚴寒中赤身跪拜,凍僵的臉上仍掛著狂熱的笑容。
在亞馬遜雨林,他揮手間讓參天古樹化作齏粉,土著祭司將最年輕的神女獻祭給他,少女的鮮血染紅了祭壇的階梯。
每到一處,城市都要舉行三日三夜的慶典,人們用黃金鑄造他的雕像,用少女的眼淚調製聖油,而他隻需輕輕頷首,就能讓整座城市陷入癲狂的朝拜。
深夜,沈臨淵獨自坐在私人飛機的真皮座椅上,望著舷窗外璀璨的城市燈火。
他拿出已經縮小的開天鼎,放在手心。
鼎在他掌心散發著溫熱的氣息,符文隨著他的心跳明滅閃爍。
當飛機掠過太平洋上空時,他突然開啟艙門,任由狂風灌進機艙。
下方是漆黑無垠的海麵,沈臨淵將鼎舉過頭頂,看它在月光下流轉出神秘的光芒。
紅衣聖人將這開天鼎交給他保管,囑咐他隻要過上七七四十九天,這鼎中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那個姓李的,李天凡,還有那所謂的蜉蝣仙人,嗬嗬,都在鼎中化為烏有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