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曾誌明

我緊緊抱住青梅。

我什麽都不怕,真的,我就怕再次失去她。

我不管她變成什麽樣,不管到了哪個階段,我都不要失去她。

在青梅的安慰下,我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可突然,一陣啪啪的拍門聲。

德福堂的門再次被拍響。

我一驚,難道又要有什麽邪門的事發生?

今天晚上可真是不太平啊。

青梅眼中也閃過一絲憂慮,很明顯,她也有些擔心。

我起身去開門。

門剛一被拉開,一個人就直接跌了進來。

我猛的往旁邊一躲,那人才沒有跌到我懷裏,而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那是一個年輕男孩,十**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白色衝鋒衣,衝鋒衣上全是血。

他嘴角也帶著血,裸露出來的麵板上到處都是傷痕。

“救,救命……”他朝我伸出了一隻手。

我正要問他怎麽回事,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到了門口。

抬頭一看,四五個彪形大漢,手中拿著棍棒和砍刀,氣勢洶洶的站在了我門口。

但這幾個人不是衝我們來的,而是衝這個年輕男孩來的。

為首的那個大漢指著年輕男孩罵道:“跑,我看你能跑哪去?媽的,真以為有人能救你?”

說著,那幾個人抬腳就要邁進德福堂。

“等等。”我冷喝一聲。

這是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說進就進?

那個年輕男孩喘著粗氣,滿臉乞求的對我說道:“求求你,救我,救救我,他們會殺了我的。”

為首的那個彪形大漢對著我說道:“別多管閑事啊,這人我們得帶走。”

說著又要抬腳邁進德福堂。

我說道:“我沒讓你們進,你們敢進一個試試?”

他們抬起的腳一下子就頓住了。

這時青梅走過來,彎腰將那個年輕男孩從地上攙扶起來。

“你沒事吧?怎麽流了這麽多血?”青梅一邊說著一邊將男孩攙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找出紗布給他處理傷口。

幾個彪形大漢看著火起,指著我們罵道:“媽的,你們真要多管閑事,我告訴你們啊,這小子惹了不該惹的人,今兒個他必須死,你們要真不識趣,就連你們一起弄……”

“我弄你媽。”不等他說完,我一個飛腳就踹了出去。

砰,那彪形大漢防不勝防,直接被我踹到了門外。

另外幾個怒氣衝天,掄起手中的棍棒和砍刀,就朝我衝來。

我的心情本來就不好,最近發生了太多邪門的事兒,正愁沒地方撒火呢。

對這幾個人,我連招子都不用亮,直接運轉出身體裏的極陽之氣和陰龍之氣。

兩氣息的結合體,從我身體裏衝出,猶如被禁錮許久的惡龍一般,噗的一下,就朝那幾個彪形大漢衝去。

轟……

幾個大漢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呢?他們壓根沒看到我動手,就隻覺得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朝他們衝來。

他們一個個飛了出去,直接飛到了門前的街道上,又砰砰幾聲落在地上。

“哎喲媽呀我的腰……”

“草,痛死老子了。”

一陣哭爹喊娘,等他們再爬起來時,早已沒有了先前的架勢。

我雙手背後,像一座鐵塔一樣立在他們麵前。

他們嚇得一個勁後退,最後留下一句‘你給我等著’,然後一窩蜂的溜走了。

我砰的一下,把德福堂的門關上。

你別說,解決了這幾個人之後,心情好多了。

此時,青梅已經為那個男孩處理了傷口。

但可能是失血過多,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虛弱的靠在沙發上,對著我們連聲道謝。

“謝謝,謝謝你們救了我。”

青梅又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他一口氣喝下,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我說道:“他們為什麽要殺你?”

雖然最近炎夏經過了一些動蕩,但仍是法治社會啊,法律仍在,秩序也沒亂,那幾個人竟敢明目張膽的殺人,真是無法無天。

男孩歎了口氣,正要開口,突然青梅尖叫一聲。

因為她發現男孩裸露的麵板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他身上有很多傷痕,可能是被打的,倒不怎麽可怕,都是些皮外傷。

可現在除了那些傷痕,他的麵板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就好像麵板要裂開一樣。

那黑色裂痕沿著他的胳膊一直往他身上爬,一直爬到他的脖頸。

“啊……”男孩大叫一聲,滾落在地。

“救救我,救救我,它們又出現了,又出現了……”

男孩在地上痛苦的打滾,我和青梅都被驚呆了。

臥槽,什麽情況?

“最可怕的不是那幾個彪形大漢,最可怕的是我身上的這些裂痕,每隔幾天它們就會出現,救救我,救救我……”

“老公,怎麽回事?”青梅焦急的看向我。

“我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邪氣。”

“他中邪了?”

沒錯,這一點我剛才就發現了。

我蹲下身子仔細檢視,發現這黑色的裂痕,果然是一股肉眼可見的邪氣。

氣這個東西一般肉眼看不到,隻能去感覺。

比如說陰氣,你隻能感覺它冷,但你看不到它。

然而,這男孩身上竟出現了肉眼能看得見的邪氣,這邪氣還是黑色的。

不過這對我來說倒是好辦了,因為我就是專門驅邪的啊。

所以,我立刻讓青梅拿來了黃紙硃砂,大筆一甩,刷刷刷的,畫了一道鎮邪符。

啪的一聲,我把符貼在男孩的額頭上。

果然,鎮邪符立刻起效,男孩身上裂開的黑色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淡,然後再消失。

不到一分鍾,男孩就恢複了正常。

他簡直不敢相信。

剛才還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打滾,突然間他就坐了起來。

“沒了?裂痕沒了?怎麽會……”

他驚訝的看向我。

我說道:“沒事了,起來吧,你身上的邪氣被我鎮壓住了。”

他更震驚了。

“我身上這邪氣,沒人能鎮壓得住,沒想到大哥你……”

我打斷了他。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不立刻離開,要不……”

我話沒說完,他就說道:“大哥,別趕我走,那些人還會再殺我,而且我身上這邪氣……”

“這邪氣已經沒了,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放心吧。”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