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囂張的女人

想到艾青蓮和高雲鵬,我眼前不由得又浮現出之前馮慶生讓我看到的情景。

這倆貨不是人,而是龍族,我還看到他們現出原形的樣子,猶如巨蟒一般可怕。

我閉上眼,再次回想馮慶生跟我說的那些驚天秘密。

傳說中的龍真實存在,而且從天地開辟時就已經存在了,與太陽同歲,並與太陽並稱為一正一邪兩股力量。

恐龍在他們麵前都是小兒科。

人類出現也就300萬年,而龍族從地球誕生時就已存在,足有四十幾億年了。

牛逼啊。

要不是一直被太陽壓製著,早就成了地球的霸主,哪還有我們人類什麽事。

可如今太陽已經快壓製不住他們了。

昆侖山內部,我爺爺,王半仙還有其他守護者,正拚盡全力的推動那輪太陽,不讓它被龍族摧毀。

這是多大的事兒啊?

再看看車裏的這些人,跟龍族,太陽一比,連螻蟻都算不上,渺小的不值一提。

可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他們以為自己生活的這個世界是安全的溫暖的,殊不知,一旦太陽被龍族摧毀,整個世界將被毀滅。

唉,這可憐又可悲的芸芸眾生啊。

剛想到這兒,突然胳膊被人推了一把。

“起開,沒看到我要過嗎?”一個尖細的女人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才發現坐在我旁邊的那個女人要出去。

她坐在裏麵,靠窗,我坐在外麵,這女人身高體胖,她要出去的話,我就得往旁邊挪,留出足夠大的空隙才能讓她過去。

而剛才我想的入神,並沒有聽到她的話。

她這纔不耐煩的推了我一把,麵帶厭惡和不屑。

“起開,說你呢?耳聾了?”她又不耐煩的嚷了一句。

我懶得跟她扯皮,隻把身體往旁邊挪了挪,結果她過的時候一不小心,身體一歪,坐到了我腿上。

那劣質難聞的香水味再次傳進我的鼻子。

可我還沒反應,她突然尖叫一聲。

“啊……要死了,你占老孃便宜?”

這一聲喊,把車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女人起身退到過道裏,指著我大罵。

“要死啊你,要你讓開你不讓開,故意讓老孃坐到你腿上,故意占老孃便宜是不是?”

“你這個小赤佬,一看就是個沒品的貨,什麽玩意兒?”

我差點被她罵懵了。

臥槽,你沒走好,一屁股坐到我腿上,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先罵上了?

要是以前,我可能會跟這女人對罵兩句,我也不是個吃虧的人。

可如今想起龍族,想起太陽神國,眼前的女人就顯得無比渺小,真的連螻蟻都算不上,我犯不著跟一個螻蟻浪費口舌。

可沒想到我的沉默竟讓女人得寸進尺,她見我不吭聲,以為我理虧了,罵著罵著突然上前,伸手要揪我的衣領子。

“你這個沒品的小赤佬,老孃的便宜你也敢占?也不打聽打聽老孃是誰,你算個什麽東西?”

嘿,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不等她的手抓住我衣領,我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猛的往後一推。

女人一個趔趄,沿著過道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讓整輛車都跟著一顫,手中的包連同一隻紅色高跟鞋瞬間飛了出去,模樣滑稽可笑。

車裏的人鬨堂大笑。

女人氣急敗壞,掙紮著站起來,張牙舞爪就朝我撲來。

“你敢推老孃?老孃我打死你。”

我微微調動身體裏的氣息,一股氣流旋轉著集中在我的手掌,我的手輕輕一推,壓根沒碰到她,那股氣流就擊中了女人,她再次踉蹌倒地,又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哎呀媽呀……”她大叫一聲,掙紮著站起來,我又推出一股氣流,她再次跌落在地。

如此反複了幾次,車裏的人笑得更歡了。

“這女的咋還起不來了呢?太肥了吧?哈哈哈哈。”

女人氣的臉都變了形,最後幹脆也不起了,就在車上一坐,指著我罵道:“欺負老孃是吧?你個鄉巴佬,你給我等著,我這就給我兒子打電話。”

她還真掏出了手機。

“還有你們,你們敢笑老孃?”她指著全車的人罵:“要不是時間緊迫,來不及開車,老孃纔不會跟你們這幫下賤的鄉巴佬擠大巴,我呸,什麽東西?”

女人一邊撥號碼一邊說道:“等我兒子來了,你們就完蛋了,你,還有所有笑我的人,全都得完蛋。”

女人這副嘴臉真的是不討喜,有個中年大哥調侃道:“你兒子誰呀?好牛逼呀,咋滴?他還能把我們全車的人給弄死啊?”

女人說道:“我兒子是誰?說出來嚇死你們,燕京的鑽石人間知道嗎?我兒子現在是鑽石人間的老闆。”

一聽這話,車裏的人瞬間沉默。

燕京,那是大城市,皇城根兒下。

燕京的鑽石人間,更是大名鼎鼎。

鑽石人間的老闆麻三保,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是個狠角色。

“你兒子不會是麻三保吧?不對呀,他不是死了嗎?聽說是被燕京一個高人給弄死的,對,叫什麽德福堂的一個高人。”

“是啊,那高人是真高,悄無聲息弄死了麻三保,頭顱就掛在門上,警察愣是拿他沒辦法。”

那女人哼了一聲。

“麻三保死了,現在我兒子是鑽石人間的老闆,他叫萬厲。”

眾人再次沉默。

麻三保死了後,鑽石人間被另一個人接手,好像姓萬。

能接手鑽石人間的自然不是普通人,肯定也是像麻三保那樣的牛人。

這個萬厲,就是這個女人的兒子?

那這女人可牛逼了。

鑽石人間本身就是黑道的象征,哪是平頭老百姓能招惹得起的。

所以大家是真的不吭聲了。

女人很得意。

“傻了吧?怎麽不吭聲了?你們倒是笑啊,媽的,敢嘲笑老孃,等我兒子來了,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逃不了。”女人更加囂張跋扈。

此時她電話已經撥通。

“喂,我找你們老闆,對,萬厲,我是他老孃,趕緊讓他接電話。”

那邊很快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女人立刻委屈的說道:“兒子,你老孃我被欺負了,在一輛大巴車上,我把位置發給你,你趕緊帶人過來。”

“什麽?你也正在去往黃河邊的路上,也是要參加兩大家族的婚禮?那你怎麽不早說?老孃我的車在修理店,沒修好,我這纔跟這幫窮鬼擠大巴,早知道你也要來,我就坐你的車了。”

“行,那你趕緊過來。”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車裏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到。

“等著吧,我兒子馬上就來。”女人晃了晃手機,一臉囂張。

車裏的人噤若寒蟬,很明顯他們怕了。

都是普通底層人,當然會怕。

我卻沒當回事,直接掏出手機玩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