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盲妓

我讓他倆先冷靜。

我敏感的察覺到他們倆出現這種情況,肯定跟祁東勝讓他們跪拜那人形雕像有關。

確實有可能是中邪了。

“那人形雕像什麽樣?你們看清了嗎?是不是祁東勝供奉的什麽邪神?”我問。

“不是邪神,不像啊,那雕像是一個女人,穿著白衣,長發飄飄,長得還挺美,隻是雙眼有些空洞,像是個瞎子。”薛紫瑤說道。

額?竟然是一個女人?

確實不像邪神。

奇怪了,祁東勝為何讓他們兩個去跪拜一個女人?

剛才餓鬼說他們是被變成了盲妓,什麽盲妓?

“哎等等,你們之前給我講述的關於娛樂圈的驚人秘聞,是不是講到過關於盲妓的事?”我問。

李欣茹點頭。

“是啊,祁東勝為了巴結一個大佬,把M女星變成了瞎子,送給了那大佬,因為那大佬喜歡盲眼女人。”

我一拍巴掌,對,這就是盲妓。

但是那位M女星是硬生生的被挖去了雙眼,變成盲人。

而薛紫瑤他們,卻像是被用某種邪法控製,到了某個時候就會翻白眼,然後變成瞎子,身上的淫病發作,饑渴難耐。

幸好兩次發病的時候,他倆身邊都沒有男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他們下次發病是什麽時候?並不能保證每次發病身邊都沒有男人呢。

到底什麽是盲妓?我拿出手機正要好好查一查,突然,德福堂的門被敲響了。

“誰呀?”我沒好氣地喊了一聲。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李老闆,是我,隔壁的馬老闆,那啥,您現在方便嗎?我給您送樣東西。”

原來是隔壁古董店的馬老闆。

我走過去把門開啟,馬老闆提著一個紫色檀盒,笑眯眯的站在門口。

“馬老闆有事嗎?”我問。

若是別人,我肯定連門都不會開,但是這馬老闆,我一開始來的時候是他如數告訴我德福堂的事情,這人不壞。

而且又在隔壁,是鄰居,以後免不了打交道。

馬老闆晃了晃手裏的紫色檀盒。

“李老闆,給艾,高兩家準備的賀禮,不知道你備了沒有?你要是沒備,我幫你備好了。”

我一愣。

“什麽賀禮?”

“三天後,是艾、高兩家聯姻的大喜之日,哎喲,李老闆這麽大的事你不會不知道吧?現在炎夏已經改天換地,艾、高兩家是最高掌權人,他們兩家聯姻,那可是震動炎夏的大事兒。”

我這纔想起,艾青蓮和高雲鵬的婚事。

馮慶生可是在信裏囑咐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婚事給攪黃了,絕不能讓他們聯姻成功。

他們兩家聯姻,我還得備賀禮?

馬老闆說道:“我們都得備賀禮,德福堂在燕京也大名鼎鼎,如今你是德福堂的新老闆,當然也得備賀禮。”

“這賀禮咱們備了可能沒什麽用,也不會有人記得,可如果咱們不備,那就得有人給咱們穿小鞋,現在社會就是這樣。”

他把紫色檀盒遞給我。

“我幫你備好了,等三天之後咱們一塊給他送上去就完事了。”

我說道:“備了賀禮,是不是三天之後就能參加他們的婚宴?”

“哎喲,那不能,咱們隻是小人物,哪有資格參加艾、高兩家的婚宴,最多就吃個喜糖,嗬嗬。”

我在心裏暗暗盤算,要想攪亂這場婚禮,首先我得出現在婚禮上啊。

於是我問道:“那怎樣纔有資格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馬老闆說道:“除非你是他們家親戚,或者跟他們家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再不然,你要是能當上燕京風水協會的會長,那你就可以不請自去了。”

“燕京風水協會的會長,代表著風水的最高等級,很多權貴都巴望著這會長能親自踏入他們家門口呢,因為那能給他們帶來好的風水和氣運。”

“所以如果你是風水協會的會長,就算艾、高兩家不請你,你也可以直接去。”

原來如此。

我暗暗記下了這條資訊,然後我請馬老闆進裏麵坐坐。

馬老闆說道:“要在平時我可是不敢踏入德芙堂的,我怕死,但現在你是德福堂的老闆,得到了你的允許,我就敢進了。”

說著他邁步踏入德福堂的門檻。

我也想試試,得到我這新老闆的許可之後再踏入德福堂,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果然,十多分鍾過去,馬老闆安然無恙,並沒有口鼻流血而亡。

他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就說你不簡單吧,你允許了之後我再踏入,安然無恙。”

然後馬老闆的目光看向薛紫瑤和李欣茹,他倆剛才一番折騰,現在有點衣衫不整。

馬老闆嘿嘿一笑。

“李老闆剛一來,就得了兩位極品美女,可喜可賀呀,那個……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我就知道他誤會了,八成他以為我跟這兩位美女關著門在裏麵嘿咻呢。

我也沒解釋,薛紫瑤,李欣茹卻有點不好意思了,轉身就回了小臥室去換衣服了。

我給馬老闆倒了一杯茶。

關於這燕京兩大家族的事,我還想多瞭解一些,那馬老闆是本地人,又是個萬事通,問他準沒錯。

而我正要開口,馬老闆剛喝下去的一口茶,噗的一聲噴出來。

連帶著一起噴出來的,還有一口血。

馬老闆手捂胸口,臉色瞬間灰白。

“喲,馬老闆,你這是怎麽了?”我嚇了一跳。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看出這位馬老闆表麵紅光滿麵,實則內裏虛弱。

但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馬老闆看著我,露出苦色。

“李老闆,我今日來除了給你備賀禮,其實還有一事相求。”

“什麽事?”我問。

“救命的事,求李老闆救救我的命。”說著他就要給我下跪,我連忙將他扶住。

“到底怎麽了?你說。”

馬老闆歎了口氣。

“想必李老闆也看出來了,我表麵身體無礙,實則內裏偏虛,已經時日無多。”

我說道:“沒這麽嚴重吧?”

他擺了擺手:“要不是我用兩顆百年老參吊著命,估計我早就噶了。”

說著他咳嗽了幾聲,臉色更加慘白。

“你是不是得了什麽病?”我問。

“不是病,隻怕我是中邪了。”

啊?又一個中邪的。

我讓他說說怎麽回事?

誰知他一開口就把我驚呆了。

“盲妓,李老闆聽說過盲妓嗎?”

又是盲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