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女的人頭,旋轉著飛離了她的身體。一般的劊子手會任由漢女的人頭滾落塵埃,再一腳踢到不遠處的人頭山下;個彆身手好的,則會在半空中抓住漢女的頭髮,再將她的人頭隨手拋向已然兩丈多高的人頭山山腰;身手最好的慕容垂處理人頭的手段也大不相同,往往將還在空中旋轉的人頭再劈成兩半,然後用刀身拍向人頭山的山頂。燕國的將領士卒們就這樣笑著、玩著、鬨著,將無數漢女的鮮血潑灑在淒涼的月光之下。又將一個千人隊的漢女斬儘殺絕後,早就等候一旁的數千燕軍歡天喜地的一擁而上,將堆積如山的漢女豔屍一一拖離刑場。一邊拖屍,一邊脫衣,個彆性急的更是當場姦淫起來。而城外,堆積女屍的夥頭軍營裡,「萬人姦屍大會」正熱火朝天的進行著,一具又一具**的無頭女屍,被雙眼通紅的士兵們,從屍堆中拉扯出來。分開雙腿,插入花房,滿身血跡的無頭女屍便隨著燕軍士兵瘋狂的**而無助的擺動搖晃著。遠遠望去,隻見一片上下蠕動的肉色平原上,點綴著不少破破爛爛的軍帳火盆。異常寬闊簡陋的廚房裡,數百名大廚正揮舞著碩大的菜刀,施展著他們精妙的刀法,將砧板上的**女屍,徹底分解成美麗的食材。首先從女屍的頸口下刀,一路向下直進,一直剖到陰部的位置,這招叫「大開膛」,而後五顏六色的內臟腸道便會自己湧出體外,稱為「肝腦塗地」,將這些無用的下水一一掏出以後,便可以隨意下刀肢解了。「吳王有令:留下今天要吃的量,其餘的儘快用鹽醃起來,以備不時之需。」「諾!」……十月初六,清晨。忙碌了整晚的軍營終於安靜了下來,但隨即被點卯的軍鼓喚醒。看著校場上數萬萎靡不振的兵丁,慕容垂氣得暴跳如雷。一千三百多倒黴的士卒被當眾處死,十倍數量的士兵遭重罰。慕容垂令各路燕軍改向武陽進發,全軍開始整肅軍紀,訓練兵馬,無軍令者不得擅自離營!看著手下將佐士卒愁眉苦臉的摸樣,慕容垂的眼中卻全是冷傲霜的倩影——這次你,插翅難飛!帳外,冷傲霜同樣也在心中感歎。休整和整軍,一字隻差,對周圍漢民的影響卻截然不同。在她看來相當棘手的問題,慕容垂卻在舉手之間辦成了。這回,自己的身子怕是真的保不住了。……午時,武陽城城南六十裡坡。奉命向先鋒軍傳遞軍令的驛兵,異常倒黴的落入了柳天雪的手中,一番酷刑過後,柳天雪不得不承認慕容垂這傢夥還是言而有信的。看著今天第四個被自己暴打的軍驛兵,落荒而逃的背影,柳天雪不禁心中怯怯,難道明晚真要送上門去,讓那魔頭斬首不成?……十月初七,夜。不情不願的柳天雪被冷傲霜捉到了城守府中,卻在臥房前的小花園裡碰上了一身親王蟒袍的慕容垂。這吃人的蠻夷魔頭似笑非笑的懷抱著楚素秋的人頭,正獨自一人對月小酌。隻是他身前的石桌上卻放著四套碗筷,數碟小菜,顯然在等她們前來赴約。柳天雪也不知為何,喜歡處處針對慕容垂,就是見不得這廝悠然自得的摸樣,悄悄拔劍在手,下一瞬已將鋒利無匹的雪凝劍橫在了慕容垂的頸下,冷然說道:「吳王好雅興,卻不知除了我和師姐,還有誰想觀摩本姑娘身首異處的樣子。」冷傲霜本想讓天雪先把劍放下,卻見天雪明眸含淚,滿臉委屈,頓時心疼起小師妹來,也數落道:「王爺既信守諾言,我師妹亦如約前來餐刀,卻不知王爺為何背約讓他人前來觀刑?」慕容垂先被突如其來的寶劍嚇得六神無主,接著又莫名其妙的被二女連番責問,直到冷傲霜指著石桌上的四套碗筷,這才明白她們不知自己的好意,哭笑不得說:「二位仙子誤會了,今夜小聚,除了本王、冷仙子、柳仙子以外,第四位客人不就是楚仙子嗎。」說著將懷中已然處理好的楚素秋的人頭放在了石桌之上。慕容垂見柳天雪麵紅耳赤,冷傲霜略有慚色,忙乘熱打鐵繼續道:「當日有約,三位仙子餐刀授首時,不得有他人在場,但楚仙子最早捨身取義,若不讓她觀摩二位仙子餐刀之景,未免有失公允,故而本王冒昧,帶著楚仙子的首級設下這席『月下斬首宴』,還請二位仙子賞臉,入席小酌片刻。」柳天雪知道今夜正是自己餐刀之時,看破生死的情況下,心性修為居然突飛猛進,見慕容垂言語真摯不似作偽,立刻收劍歸鞘坦然認錯。反是慕容垂從未見過她灑脫的一麵,又是一愣,可隨即反應過來,再次熱情的邀請二女入席饗宴。冷傲霜不為所動,靜待師妹表態,畢竟這是「斬首」之宴,被斬的人兒不表示認可,她這個師姐可不能搶先。柳天雪乃官宦世家之後,性格是有點急躁,但人卻是冰雪聰明的,如何不明白這宴席背後的暗示,可慕容垂一個吃人的蠻夷都能信守諾言,自己又豈能弱了漢人的風骨,便拉了師姐的手,含笑入席,居然連「月下斬首宴」如此直白、庸俗的名字都忍了。酒過三巡,氣氛逐漸和諧起來,慕容垂竭力吹捧著柳天雪的義舉,從什麼誅殺淫賊,暴打紈絝,到洗劫山寨,暗殺貪官,甚至連柳丫頭無心在龍城弄的火災也成了反對殘暴燕國的壯舉,讓他這個燕國的正牌王爺極為「欽佩」。一旁端坐的冷傲霜雖然還是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心裡卻暗笑不已,慕容垂這是怕柳丫頭反悔,故意捧她呢。被誇的心花怒放的柳天雪到底還是少女心性,如何是人老成精的慕容垂的對手,一開始還防備著點,不假辭色,奈何那魔頭的話,句句不離百姓福祉、天下安寧;諸如巾幗英雄、漢家風範、義薄雲天、澤被蒼生等等稱號一個接一個的撲麵而來,偏偏柳丫頭最喜被人誇讚,結果就徹底淪陷在甜言蜜語之中,再加上慕容垂誇上一句就連連敬酒,現下酒勁上湧,玉麵泛紅,初秋的夜裡反而出了一身的香汗。冷傲霜見師妹笑靨如花,與慕容垂相談甚歡,不忍壞了氣氛,也順著慕容垂的誇讚,敬了師妹數杯。柳丫頭此時已有些許醉意,見慕容垂不時撫弄著楚素秋的長髮,便上前將人頭搶了過來,隻見楚素秋唇紅齒白,鳳目輕合,麵色紅潤,膚若凝脂,宛如春睡一般,再看玉頸上的斷口,也不似斬首當日那般血肉模糊,而是用上等的絲綢細細包裹後又封了數遍蠟油防止腐壞,摸上去光滑細嫩,綿軟舒服……柳天雪也好,冷傲霜也罷,都以為慕容垂在受用了素秋的肉身後早就將她的人頭「處理」了,誰知這人卻如此珍惜,居然還尋來了暖玉冰魄封在素秋的人頭之內,這才讓她的容顏栩栩如生。二女默契的相視一笑,都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巨石,看那慕容垂的目光都溫柔了不少。原來二女並不畏死,隻是反感蠻夷的諸多惡俗,例如吃人、姦屍等等。平日裡那些野人一樣的蠻夷士卒,對待漢女往往是先奸後殺,再肢解分食,最後吃完走人,連最後一點殘肉碎骨都懶得收拾,任由野狗家畜啃食,更惡劣的則拿女人的人頭做文章,當蹴鞠踢還算是文雅的,當夜壺、溺器也隻是一般,最最可惡的是當性器玷汙。柳天雪就曾見到一群蠻族士兵,居然將凶器從女人人頭的頸部斷口插進,繼而瘋狂泄慾的醜態,那一幕嚇得小丫頭大病一場,從此以後對任何男人都視若仇敵一般,還有用人頭做箭靶的,做上馬石,做枕頭的,擱腳的等等,就連潛心修煉甚少遊曆的冷傲霜也曾見過將數百顆女子的人頭平鋪在地,當床用的場麵。女子天**美,豈能容許蠻夷這般作踐自己。二女姿容絕世,武藝超群,心高氣傲的她們自然更加在意。可現在卻限於誓言,不得不餐刀授首,將自己悉心嗬護的完美嬌軀和漂亮人頭交由一個蠻族王爺處置,二女心中當然憂心忡忡了。這許多女兒家的心事,慕容垂也不甚清楚,他不過是看中三女的傾城容貌,想將她們的人頭作為陪葬品儲存下來而已,卻無意中幫了他自己一個大忙。柳天雪小心的梳理著楚素秋的長髮,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本姑孃的首級你也會這般處理嗎?」慕容垂雖然覺得柳天雪的問題實在多餘,但仍然耐心的答道:「三位仙子皆是絕世風華,傾城之貌,如此容顏乃凝聚天地精華所成,本王自當悉心愛護。」說著見柳天雪頗為心動,忙乘勝追擊,「今夜若得柳仙子之首級,當然與楚仙子一般處理,這防腐定顏的暖玉冰魄雖然珍貴,但與仙子相比則無足輕重矣。」柳天雪聽得前半段話,心中還算受用,可那後半段話卻將她氣得不輕,這慕容垂簡直在說她企圖反悔呢,剛要發作,卻聽師姐傳音道:「月已中天,他著急了。」柳天雪聞言才發現新月已經高懸於天際,都快子時了。當初約定是今天餐刀,子時一過便是明日,自己豈不成了言而無信之輩?難怪那個姓慕容的著急了。柳天雪感激的看了一眼師姐,又將懷中的人頭還給了慕容垂,一語雙關的說:「王爺等急了吧?」誰知這慕容垂也不矯情,立即答道:「迫不及待,久矣。」柳天雪見他假認真的摸樣,不禁啞然失笑,輕聲說道:「好吧,好吧,本姑孃的肉身便佈施給你了,雖然人家怪捨不得的。不過,給你之前,你要向我保證幾件事才行。」「可以,本王一向言而有信。」「第一,我要跟楚姐姐一樣,讓冷師姐斬首,你的刀法差~遠~了!」「諾!其實本王的刀法頗有可觀之處的。」「吹牛!第二,斬首後不許你扶著我的身子!」「這如何使得!若無人攙扶,你的身子便會倒在地上的血泊裡亂蹭,亂踢,要是弄傷了仙子的冰肌玉膚,豈不可惜?」「這……」「師妹還是讓王爺扶著吧,他的顧慮頗有道理,看楚姐姐受刑的樣子,若無人扶著,委實不成體統。」「那好吧,就許你扶我,但……但不許你,像那天對楚姐姐那樣對我!」「這……這不是為難本王嗎。」慕容垂一聽柳丫頭的新條件,著實苦了臉,忙為自己找藉口,「況且那日,本王也不是全為了輕薄素秋啊。斬首之後要儘快放光身子裡的血,屍體纔不易腐壞,也不會長難看的屍斑,想必柳仙子也不想自己的屍身腐壞,長屍斑吧?」「當然不想啦,這還用問!不過,你彆想騙本姑娘,放血歸放血,你撕楚姐姐的肚兜啥的,還亂摸……」到底還是女兒家,提到羞人的地方就說不下去了。倒是慕容垂一臉正氣凜然的摸樣:「仙子不知其中奧妙。我慕容垂滿手血腥,斬殺的女子不計其數,經驗何等豐富。姑孃家不比男子,凡是餐刀時穿衣服多的,血就放不乾淨,尤其是穿著肚兜,褻褲的,往往半天左右就長屍斑了,一般就長在係肚兜的頸子上,後背上,還有褻褲的……」見柳丫頭的眉毛又豎起來了,慕容垂自動省略了褻褲啥的,繼續道,「柳仙子,你自己想想,若在你白玉一般的背上,多了那麼一條紫黑色的屍斑,那多難看啊。」柳天雪左右為難,楚楚可憐的望著自己的師姐。冷傲霜明白師妹已經信了慕容垂的說法,隻是害羞不肯低頭罷了,便對慕容垂使了個眼色,此事就算有了默契。將那吃人的色魔遠遠的趕開,冷傲霜這才幫師妹寬衣解帶,等慕容垂拿著一襲白紗衣過來的時候,柳天雪已然玉麵通紅的跪伏在地,穿來的白衣白裙都整整齊齊的疊放在石桌上,而衣裙之上,則端端正正的安放著楚素秋的人頭,顯然二女真有讓她觀刑的打算。再看跪伏在地的柳天雪,全身幾乎縮成了一團,上身僅剩一件月白肚兜,下身倒是不著一縷,卻被肚兜的下緣勉強遮著,至於露出大半的香肩、玉峰、柳腰、小腹和雪臀,就儘數落入慕容垂的眼中。慕容垂勉強壓下自己沸騰的慾火,把帶來的紗衣交給冷傲霜,示意給柳天雪披上,然後在二女如刀般淩厲的目光下,灰溜溜的跑開了。當然,慕容垂難得的善意與體貼,還是得到了二女的回報,當他再次拿著插人頭用的尖刺出現時,冷傲霜偷偷的將柳天雪的月白肚兜給了他。「人家驗身的白帕就在裡麵。」柳天雪細若蚊哼的聲音傳入了慕容垂的耳中,「大壞蛋,對人家的身子要溫柔點哦。」慕容垂向柳天雪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便將手中的尖刺插進了天雪身旁的土裡。柳丫頭毫不在意的用手撫摸著鋒利的尖刺,腦中不禁回想起楚素秋的人頭插在上麵的樣子,這時纔想到一件頗為重要的事:「師姐,楚姐姐受刑那日,師姐操刀斬首,我拿人頭,大壞蛋扶身子。可今天就你們二人在,誰負責拿我的頭呢?還有以後師姐受刑時,就壞蛋一個人在,那可這麼辦?」冷傲霜聽師妹說起她餐刀的事,臉上難得的有了些紅暈,嗔道:「師姐餐刀的事,我自有安排,至於你的人頭,師姐替你接著就是,放心。」「好吧,師姐出手的話,我就安心了。」柳天雪調皮的對自己師姐眨了眨眼,壞壞的說:「反正師姐餐刀的時候,我的頭也在旁邊看呢!」說完,不等師姐發怒,轉身對慕容垂伸出了芊芊玉手,示意他上前扶著她的身子。眼見自己的寶貝師妹引頸就戮的樣子,冷傲霜僅有的一點薄怒也化為了滿腔的憐惜……月光下,萬籟俱靜的小花園裡。「喀嚓」一聲脆響過後,柳天雪還帶著微笑的人頭便落到了冷傲霜的手中。另一邊,慕容垂根本冇看見傲霜出手,柳天雪的無頭豔屍就已躺入他的懷中,開始搖搖晃晃的噴灑著熱血。玉頸上的刀口,自然是血肉模糊的一片猩紅,不斷向上噴出的血雨、向下流淌的血水,很快就將潔白的紗衣染成了「血花斑斑點點的紗衣」。慕容垂乾脆幾下將礙事的紗衣扯成了碎片,然後把天雪的雙臂向後反剪,用一手握住;另一手抓著玉頸殘存的部分,將噴血不止的頸部斷麵向下牢牢按住。如此一來,就從根子上管住了噴湧而出的血泉,天雪大片白嫩的肌膚,總算冇有沾染上難看的血汙。將師妹的人頭溫柔的擁在懷中,冷傲霜有些落寞的看著天上的新月。自己身後的慕容垂已然開始對師妹的屍體不敬,不需看,隻聽這人越來越粗重、急促的呼吸就知道了。師妹死前顯然對慕容垂的惡感減少了很多,可是,若讓她見到自己的屍體被肆意輕薄褻玩,想必又要怒火沖天了。傲霜低頭看著尚未死去的柳天雪,小丫頭雖然說不出話了,但神智依然十分清楚,正用依戀的目光看著自己,傲霜對她輕輕說道:「天雪,要在天上等著師姐哦,等血放的差不多了,師姐就去把你的身子搶過來,絕不讓那惡人染指。」天雪聞言很是讚同的連連眨眼,還勉力皺了皺瑤鼻。師妹都被斬首了,還在逗自己開心。傲霜的心底更是黯然神傷。幸好師妹的臉上並無多少痛苦的表情,讓她心下稍安。見天雪的神情逐漸萎靡,知道她快要堅持不住了,忙輕聲哄到:「天雪,你想睡就睡吧,師姐很快會去找你的。」輕柔的將師妹的雙眼合上,傲霜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心中首次對桓溫有了怨懟之心,若他不坐失良機,師妹今日又怎會身首異處。無限留戀的將天雪的人頭插在尖刺上,冷傲霜依然有意無意的遮擋著師妹的視線,愛潔的她若是見到自己白玉無瑕的身體上,卻佈滿了血色的手印,不知會怎樣傷心難過。儘管冷傲霜對慕容垂的荒淫早有準備,可親眼看見的場麵依然令她不知所措。她先前猜想的,滿身的血手印倒是冇有出現,但是天雪胸前,那雙粗糙的大手正猥褻的揉捏、托起那對白玉軟脂般的嬌嫩雪峰,峰頂兩點嫣紅的櫻桃,正隨著整座山巒的上下起伏,而晃出兩串密集的殘影。……沐浴完畢的慕容垂換了一套寬大的文士袍,捂著被傲霜打得通紅的老臉,邁步走進了臥房。房中已冇有了冷傲霜的倩影,卻有一股淡淡的梅香殘留在屋中。楚素秋的人頭被安置在供桌上,今夜新得的,柳天雪的首級,則仍然插在尖刺之上,豎在床榻之旁。榻上,天雪被清洗乾淨的無頭玉體正靜靜仰臥,默默地等待著他的寵幸。慕容垂看著天雪幾近完美的女體,反而苦笑起來。隨意的坐在床沿,將天雪的人頭從尖刺上拔了下來,輕輕的捏了捏她可愛的瑤鼻,說道:「真是個刁蠻火辣的小丫頭,也就現在的模樣,纔像是大家閨秀。」愛憐的吻了天雪數下,才把她的人頭又重新插回了尖刺。慕容垂從懷中摸出傲霜給他的月白肚兜,略一翻找就將柳天雪精心縫製的驗身白帕抽了出來,聞著帕上天雪的女兒體香,慕容垂的慾火再次升騰起來。分開修長的雙腿,抬起挺翅的隆臀,慕容垂鄭重的將驗身白帕鋪在了天雪的身下。一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一手將她的上身拉入懷中,年輕細滑的肌膚與年邁粗糙的皺皮終於親昵的依偎在一起。懷抱著柔若無骨的柳天雪,慕容垂的大嘴快速的親吻著天雪驕傲挺立的右乳,慢慢的將半隻雪峰都納入口中,黃牙輕輕撕咬著嬌嫩的乳暈,粗糙的舌苔寸寸體驗著**的細滑。若柳天雪還活著,隻怕慕容垂已然身首異處了吧,可惜,現在她十六年來悉心愛護的身體,卻隻能被慕容垂恣意把玩褻弄。幾下脫去了礙事的衣褲,年近半百的慕容垂還殘留著些許青年時代的血氣方剛,將鬥誌昂揚的凶器慢慢貼近天雪的處子桃園,慕容垂卻再次將床畔尖刺上的人頭拔了下來,帶著很是猥褻的淫笑,他把天雪的人頭放在了她平坦綿軟的小腹上,顯然是要天雪親眼看著,她的處子**是如何被粗壯醜陋的凶器攻破的。隱身房梁之上的冷傲霜再也不堪這等**的場麵,頗為狼狽的逃離了城守府。……十月初九,午時。八萬燕國的精銳在吳王慕容垂的命令下班師回朝。大隊軍馬排開了齊整的軍陣,陸續開出武陽城,隊列綿延數十裡。然而,在隊列之中,這幾日因訓練而疲累不堪的士卒們,正小聲的謾罵著這個莫名其妙的王爺,放著南朝的殘兵敗將不殺,反而折騰了自己人三天,今天更是擅自罷兵回朝,即便他是姓慕容的親王,大燕皇帝也饒不了他!可是城守府中,大群的中高級燕軍將領們卻與小兵們相反,大罵皇帝莫名其妙,出爾反爾的得罪前秦,弄得雙方劍拔弩張,白白放跑了南朝的殘軍,真是晦氣!整路燕軍也隻有慕容垂一人神閒氣定,冇人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同時,燕軍數裡之外的天上,冷傲霜環抱著雲鶴仙子的纖腰穩穩地坐在神鶴的背上,默默的觀察著燕軍的動向。雲鶴仙子司馬芸則有些傷心的說:「冷姐姐今夜也要去赴死嗎?跟一個蠻夷何必講什麼信義。」冷傲霜淡然的說:「君子一諾千金,傲霜絕不做言而無信之人,況且你姐姐已有滅燕的全盤計劃,慕容垂正是其中的關鍵。為了剿滅這些吃人的蠻夷,傲霜不惜犧牲一切。」……夜。城守府。慕容垂仍然在小花園的石桌上設了簡單的宴席,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他懷中的人頭變成了兩顆。摸摸天雪的俏臉,捏捏素秋的粉鼻,偶爾吃吃菜,喝喝酒,慕容垂顯然樂在其中,許久才發現冷傲霜已然座在了他的身旁。傲霜的鳳目依次掠過石桌上器物,除了菜肴餐具之外,斬首時用的紗衣、尖刺也赫然擺在上麵!慕容垂當然知道這些東西逃不過冷傲霜的眼睛,但他一點也不再乎,反而很瀟灑的酒杯祝酒:「冷仙子,請!」冷傲霜也優雅的舉杯致意,卻不言語,隻是將美酒一飲而儘,翻腕將滴酒未剩的瓷杯轉嚮慕容垂。「仙子果然豪氣,此次能得仙子之首級,道明(慕容垂的字),三生有幸!」說罷,鄭重的向冷傲霜躬身行禮。傲霜含笑坦然受之,而後將腰間的寒冰劍捧於身前:「傲霜性格孤傲清冷,與這寒冰劍頗為相似,今夜餐刀授首以後,自有傲霜同門向你索要此劍,煩請轉交。」慕容垂接過寒冰劍,凝視片刻後纔到:「諾!」傲霜又從懷中取出一方玉錦盒:「傲霜幼時便有異人算到今日之事,這錦盒中乃是兩粒千年冰魄,請王爺分彆封入傲霜的首級和身體之中。」「仙子容貌傾國傾城,道明定當護得周全,請仙子放心。」「如此,傲霜便可安心餐刀,後事全憑王爺做主。」「道明,多謝仙子信任,隻是現下時辰尚早,何不飲宴一番再談以後。」「王爺既有雅興,傲霜自當相陪。」酒過三巡,二人都薄有酒意,言辭間也坦誠親近了許多。冷傲霜懷抱著天雪的人頭,輕聲問道:「道明得我首級後,想必也會這般把玩吧?」「我若說不會如此,傲霜可信?」「不信,除非傲霜的容貌不堪入目。」「哈哈哈哈,傲霜說笑了,天下第一的名頭絕非虛妄,否則我又怎會對你魂牽夢縈,乃至營私非公放走強敵。」「道明的情誼,傲霜何嘗不知,隻可惜造化弄人……」二人相視而笑,共飲美酒。……月下。慕容垂將素秋與天雪的人頭放在石桌上,讓二女麵朝冷傲霜飲刀的方向,可他的眼睛卻注視著一旁的冷傲霜,見她若無其事的把尖刺插入磚中,慕容垂頗有些意外,這可是準備插她人頭用的東西,這冷傲的女子怎會連一絲情緒變化都冇有呢?也難怪慕容垂納悶,這廝斬殺女子無數,逐漸發現餐刀的女子,在臨死之前,她們的心態,多少都會有些變化。例如之前的柳天雪,平時嫉惡如仇,見蠻族就殺,可餐刀那晚,慕容垂不過討好了幾句,天雪便悄悄傳音,允許他姦屍,前後的變化何等巨大。其實,慕容垂幾年前就發現,女子這種特殊的心態變化是可以誘發和引導的。那晚慕容垂把玩素秋的人頭,就是在誘發柳天雪開始這種情緒的轉變,之後通過確實有效的吹捧,激將和體貼,進一步引導、擴大這種轉變對天雪的影響,最終讓性情剛烈的姑娘,心甘情願的允許了慕容垂姦屍的行徑。因此,那晚慕容垂用自己粗壯的凶器,將天雪的處子童貞徹底占有時,也格外的興奮刺激。同樣,今夜慕容垂把玩二女的首級,又將斬首用的紗衣、尖刺**裸的放在石桌上,也是想提醒冷傲霜,你的死期將至,進而誘發她的情緒變化,隻是目前傲霜的舉動一如以往,讓他無法確定自己的小伎倆是否有用。對慕容垂這等年近半百、位高權重、且閱曆豐富的人,單純的肉慾美色已經冇多少吸引力了,通天的權勢下,世俗的女子都是任他玩弄宰殺的奴隸而已。相反,像柳天雪這樣武藝高強,無法用世俗權力獲得的美人,纔是他慕容垂覬覦的目標,若能讓她們心甘情願的死在他的刀下,那就更能令他熱血沸騰了,這也是孤傲清冷的冷傲霜特彆吸引他的根本原因。另一麵,冷傲霜也在觀察著慕容垂。這個鮮卑蠻夷的親王給她的感覺十分的矛盾,既心狠手辣、精於算計,又重諾守信、靈活機變,而且不失君子風度,看他對素秋、天雪的手段,還要加上深諳人心的評語,難怪漢蠻兩族仇深似海,自己依然對他有一絲欣賞,拋開他蠻族的身份,也當得起英雄二字,難怪寶琴妹妹對他的評價甚高。『越強的敵人越要及早誅殺。』這是寶釵姐姐說的,奈何第三次北伐又是功敗垂成。為了保護這些百戰精兵撤退,江北的熱血男兒多次斷後拒敵,結果死傷殆儘;冇了男人的保護,各地塢堡裡無助的婦孺,就成了蠻族宣泄憤怒的對象,麵對血腥的報複,江湖女兒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