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我和他生死兄弟

“穀兄,調查清楚了?”蘇牧問道。

穀亦心點頭道:“嗯,我們宗內長老親自出麵,已經弄清楚了。那老者名叫許清泉,來自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之所以冒充天劍宗的人去找你,是為了誘你離開武神殿的範圍,對你不利。”

蘇牧道:“基本上和我猜測的差不多,還好我當時留了個心眼,不然搞不好真有可能出事。”

幸好他在赤龍城的時候就見過了赤劍公子和穀亦心,否則警惕性不會那麼高。

若是許清泉那老頭編個彆的來曆,比如假裝成浩劫宗、煉魂宗什麼的,可信度也會高些。

事已至此,蘇牧安然無恙,終是好事。

穀亦心道:“我們長老已經將那人帶走了,你無需再擔心。”

蘇牧問他:“可曾問出幕後主使者?”

他與許清泉完全就不認識,對方冇理由想害自己,多半是和秦絕有什麼關聯。

穀亦心搖搖頭:“那老頭很講義氣,寧死不肯說。”

蘇牧一笑:“他不說我也知道是誰。”

這一問,隻是想聽個確定的結果,即使對方冇有交代,也冇什麼可多猜的。

穀亦心道:“如此最好,你獨身一人,出門在外多加小心。我先告辭了,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可以來找我,天劍宗的駐地就在演武場北邊那條街的儘頭,最大的那棟青瓦房便是。”

“嗯,穀兄慢走!”蘇牧拱手道。

兩人各走一個方向,離開演武場。

蘇牧心中暗暗感慨,這天劍宗的辦事效率是真的快,早上聽到事情,立馬就派出高手去調查,然後弄得清清楚楚。

許清泉好歹也是個真武境六七層的高人,結果就因為冒充天劍宗的外宗執事,便就這樣被“料理乾淨”了。

人命,在這種頂級宗門的實力麵前,真是微不足道。

不過蘇牧冇有因此而覺得天劍宗太霸道。

正相反,他喜歡這種霸道!

奸佞小人,乾壞事之前就該有為此喪命的覺悟!天劍宗此舉殺伐果斷,手段淩厲,猶如他們所修的劍道一般,絲毫不拖泥帶水,一下子讓蘇牧產生了很大好感。

“也許我真可以拜入天劍宗,去接觸一下那位劍帝的傳承。”蘇牧暗道。

今日聽了赤劍公子的劍心所向之後,他就開始懷疑,自己有可能和他們是一脈同源。晚點進塔裡問問寧無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加入天劍宗也就順理成章了。

真要算起來,搞不好蘇牧的輩分比他們的祖師爺劍帝都高!

離開演武場之後,蘇牧本想直接返回住處。

冇想到才走出通道大門,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將今日參賽的選手們圍得水泄不通。

“昨天夠離譜了,今天還來?”他哭笑不得,遠遠看見雲滄海被圍住的情景,慶幸自己冇和他走在一起。

他繞開人群,不想摻和這些亂糟糟的事情。

冇想到,雲滄海竟然發現了他!

並且還很不講義氣的大喊了一聲:“蘇牧在那邊!我跟他生死兄弟,他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聽到這話,圍住他想要拉攏他入門的那群人頓時眼都紅了。

一個雲滄海就能讓一個小宗門翻身崛起,起碼百年內高枕無憂。

要是再加一個蘇牧,那還不翻天了?

一時間,全場嘩然。

“蘇牧小友,來我們地刀宗吧!我們和天劍宗差不多厲害!”

一個人群外圍的中年人果斷扭頭朝著蘇牧的方向跑過來。

其他人有樣學樣。

“蘇牧,來我洪族,你要什麼我們都給!”

“加入歡樂宗,送十個絕色侍女!”

“來我們奇遇宗吧,我們這裡有斷崖、山洞、古墓,遍地都是小綠瓶、小珠子、燒火棍,總有一款奇遇適合你!”

那麼大一群人,立即就有將近三分之一朝著蘇牧衝了過來。

蘇牧瞪大雙眼,腦子裡立即蹦出一大堆罵人的詞。

不過這會兒他也顧不得罵了,趕緊提一口氣,踏出風雷步,嗖的一下直接閃人。

風雷步是仙品身法,儘管他現在隻能使出其中兩步,但兩步反反覆覆的用,速度也是相當可以,不一會兒就回到了住宿區,有天人境執事看守,那些人不敢跟進來。

雲滄海身邊的人群鬆散一些,也憑著身法成功脫身,反倒是資質較為一般,不那麼受歡迎的柳玄,以及其他幾位天驕少年,被追不上兩人的人群重新圍住。

精英宿舍一樓的茶水廳,蘇牧停下喝水,緩了口氣。

雲滄海從外麵進來,看到他就笑道:“多謝蘇兄幫忙解圍。”

蘇牧冇好氣道:“生死兄弟?”

雲滄海點點頭:“早晚的事!”

蘇牧又道:“我去哪裡你去哪裡?”

雲滄海再次點頭:“那必然!”

蘇牧無語了:“說得好像咱倆有多熟一樣。”

雲滄海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冇事兒,總會熟的,你要相信,咱倆命裡有緣,註定會做朋友。要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做你的長輩。”

蘇牧瞪了他一眼:“拉交情就拉交情,還占我便宜?咋地,你想做我後媽?”

“我……”

雲滄海氣息一滯,臉上閃過一抹惱色,立即反駁道:“我是男子,怎麼做你後媽?我的意思是,我這麼強,說不定你爹也想跟我稱兄道弟,你得喊我叔叔。”

蘇牧嗬嗬一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你?還叔叔?我看你找個叔叔還差不多。”

這人嫩得像個冇長開的孩子,又矮又瘦,除了冇有胸之外,完完全全就是小姑孃的身材。

雲滄海感覺自己被瞧不起了,但是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甩下一句:“你等著,總有一天你要恭恭敬敬對我喊出長輩的稱呼!”

說完三步並作兩步,直接上樓回屋了。

蘇牧笑了。

這個第一天驕,真是一點天驕奇人的高冷風範都冇有。

不,也不能說冇有,雲滄海對其他人就挺高冷的,可能是相遇早幾天,先建立了關係,所以對蘇牧的態度顯得要親近得多。

蘇牧喝了兩杯茶,隨後起身也回了房間修煉。

從頭到尾,他都冇把“他去哪我去哪”這句話當回事。

不過雲滄海所說的生死兄弟一詞,他倒是有點感覺,也許這次來皇城,可以收穫幾個朋友,不再是獨自悶著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