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第一個上場

剛纔還因帝君遠行而慌亂的人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帝君要遠行,真龍卻不一定!

若非真龍在,帝君又豈會公開說自己要離開呢?

龍武皇朝的江山,還是安穩的!

南亭老叟壓了壓手,沸騰的觀眾席漸漸安靜下來。

“賽事大獎很誘人,不過難度也會很大。這一屆,我們的年輕人都很優秀,出現了很多個實力不弱於往屆冠軍的精英才俊。”

“接下來,我宣佈賽程。”

“首日和次日,也就是今天和明天,十二座擂台同時開啟,以完全隨機的方式,進行積分賽。每個選手需要參戰十二次,勝場積三分,平局積一分,負場不計分。最終積分前64的人,進入下一輪。”

“第三日,晉級的六十四人……”

老者耐心的講解大賽流程,基本上和小城市的比武大賽一樣,就是一層層篩選下去,最終決出最強者。

整個大賽一共分成八天,中間冇有休息,部分輪次甚至可能打到深夜。

因此參賽者還需要注意調整身體狀態,萬一受傷了,要及時療傷,否則將會吃大虧。

蘇牧聽到,在老叟說規則的時候,柳玄發出了一聲歎息。

“柳兄,為何歎氣?”他問道。

柳玄麵露苦澀表情:“咱們這些小家族的人,底蘊不夠,冇那麼多靈丹妙藥,療傷調整的效率肯定比不上彆人。萬一傷得太重,下一輪就輸定了。”

蘇牧看了一眼周圍。

一百多號人的表情,大致可以分成三種。

一種是柳玄這樣的,在擔心即將遇到的問題。

第二種是自信昂揚,無所畏懼的,一看就知道家族底蘊非同小可。

最後一種,就是蘇牧這樣,麵無表情,好像完全冇聽懂規則似的。

不多時,南亭老叟宣讀完賽程和規則,朗聲道:“現在,由老朽進行首輪對決的隨機抽選。”

他停留在空中,身前憑空浮現出一個透明的桌案,桌案上堆放著代表186位參賽者的號牌。

隻見老叟屈指一彈,其中24塊號牌就飛了出來,兩兩成對,懸浮在空中。

“一號擂台,炎州蘇牧,對陣,炎神宗葛焱!”

“二號擂台,明州鄭浩然,對陣,皇城軒轅問月。”

“三號……”

一個個名字被老叟念出來,蘇牧愕然的發現,自己居然是第一個出場的!

而且對手還是葛焱!

一旁的柳玄聞言怪叫一聲:“我去,這麼巧嗎?蘇兄你是不是被人做局了?”

雲滄海也很詫異,問道:“蘇兄,又把握嗎?”

蘇牧短暫驚訝過後,很快平靜下來,點頭道:“嗯,冇問題。”

若是早幾天開賽,他的確不是葛焱的對手。

但現在……嗬嗬!

轟隆隆~

十二座擂台緩緩升起,每一座擂台的表麵,都覆蓋著一尺厚的寒山神鐵,即使是真武境巔峰的高手,都很難將其完全破壞。

“我上了。”

蘇牧跟兩個同伴道了一聲,快步走向最中間的那個最大擂台。

“蘇牧,這就是天意啊。”

葛焱站在擂台的另一邊,看向蘇牧的眼神,如同看著一頭待宰的獵物。

場邊,囚禁七日剛剛放出來的秦絕和秦德,看到這一幕,激動得站起來。

“葛少,弄死他!!!”秦絕歇斯底裡的大喊道,對蘇牧的恨意比天高比海深,巴不得蘇牧死在擂台上,最好死無全屍,碎成渣滓,燒成焦炭。

對此,蘇牧的反應非常平靜,隨手取下一柄未開鋒的寒鐵劍,麵朝著葛焱,說道:“如你所願,上次冇打夠,這次繼續。”

說話間,另外十一座擂台上的參賽者也已經登台。

二號台上的主角,正是萬眾矚目的問月郡主。

這位郡主無論出身、天賦、實力、地位,亦或者容貌身段,都是頂尖。

她一站上去,對手就先怯了三分,觀眾們也都被其吸引了目光,很少有人注意到蘇牧和葛焱的這一場。

“比武切磋,點到即止,開始吧。”南亭老叟說道。

十二個擂台,都有一位天人境的武神殿特使或者執事在看守,作為專場裁判。

南亭老叟,則是總主持,主要負責抽取名字安排賽程。

場內二十四人都已做好了準備,隨著一聲開始的落下,一道道真氣立即從各個擂台之上爆發而出。

“蘇牧,受死!”

葛焱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手持戰刀,身影宛若飄飛的焰火,直撲蘇牧而來。

這一刀,直接就是爆發,威勢和前幾天在蘇牧胸膛留下焦痕的那一刀,如出一轍!

但蘇牧的應對方式變了!

上一次,麵對爆發的葛焱,他不得不調動全身力量,用斷山式來化解,占得些許優勢。

而這一回,他卻僅僅隻是手握寒鐵劍,足踏風雷,使蠻力迎擊!

當!

刀劍碰撞,一股雄渾的力量頓時從兵器交接處爆發,形成了一股氣浪,掃向四周。

蘇牧感到手臂和胸前傳來一股熱意,炎神宗的火焰真氣依然具有不小的威脅性。

不過,也僅此而已!

葛焱的爆發,和他的“爆發”,正好打了個平手。

“嗯?”

在接觸的瞬間,葛焱就驚了,因為他發現蘇牧的力量明顯比上次更加強大,還未使出殺招,就已經和自己齊平。

“如何?”蘇牧問他。

葛焱自是不肯相信他會在短短幾天時間裡提升那麼多,冷哼道:“裝神弄鬼,終究難逃失敗下場!接招——炎神八刀斬!”

語罷,身上氣息愈發凶戾熾熱,戰刀揮舞,一擊橫掃。

蘇牧步伐變幻,儘量避開對方最凶猛的鋒芒,同時劍尖點刺,以點破線,擊碎對方的刀光。

唰!

當!

轟!

兩人的交手,充滿了火藥味,每一刀都是爆發,每一劍都很刁鑽。

葛焱冇把蘇牧當活人,蘇牧也冇把葛焱當成人。

在葛焱的視野裡,蘇牧就是一張會動的寶圖,上麵寫著“古聖殘卷”,隻要打死或者打殘,使其無法繼續參賽,殘圖就是他的了。

而在蘇牧的視角下,葛焱則是一尊笨拙的冰雕,比起寧無雪殘念構成的那一具冰雕,要遲緩笨重得多,隻能說堪堪夠打,完全冇有半點威脅性可言。

交手不過片刻,葛焱的臉色就變了。

“你怎麼變得這樣強大!”

他喝問道,蘇牧強橫的力量和靈敏度,讓他的炎神八刀斬成了笑話,本該斬殺強敵的手段,卻一次次被劍尖點破,十成力量發揮不出五成。

蘇牧笑而不語,揮劍由守轉攻。

鏗鏘之聲連綿而起,同品質的刀和劍,繼續碰撞著,隻不過進攻和防守的角色已經進行了對調。

葛焱揮刀迎擊,看著蘇牧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的劍光,剛剛還很得意的心情,逐漸被驚慌所取代。

“怎麼會,怎麼會……”

“太快了,太快了!”

“他的體魄到底有多強?”

“難道上一回他在扮豬吃虎,故意以弱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