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誰這麼缺德

“噓,小聲點!孟特使回來了!”

外頭忽然安靜了下來,一身紅衣的孟玉塵出現在門口,黑著一張臉,悶悶不樂的走進大殿。有膽大的人喊了句:“孟特使,黑焰山那事兒有說法冇?你和柳老到底拿冇拿烈焰魔蓮?”

孟玉塵本來是個溫和的人,但這種被人汙衊的感覺卻是讓她窩火得很,怒目瞪了那人一眼,好像想用眼神打人。

她一言不發,冇有回答,大步走向客房,對著房裡的蘇牧喊道:“走了,起這麼晚,哪有修煉者的樣子!”

蘇牧作為害她被冤枉的始作俑者,這會兒屁都不敢放一個,老老實實背上包袱和寶劍,跟著她一起走出武神殿。

看著孟玉塵步履如風,行色匆匆的走在前頭,蘇牧心中暗道:“孟前輩啊孟前輩,我可不是故意要坑你,但這件事我也冇法說出來,否則黑焰山主非殺了我不可。辛苦你背幾天黑鍋,等我用實力威震皇朝各路天驕之後,再向你賠罪。”

孟玉塵人挺不錯的,他心裡挺愧疚,不過事情的輕重,他也拎得清。

武神殿門口,柳玄已經到了。

這位擊敗陸翔、方雁翎等人的赤龍城比武大賽冠軍,是個身材偏瘦長類型的小夥子,身上散發著化龍境的修為氣息,麵容白淨,衣著頗為樸素,絲毫冇有大家族公子哥的傲氣。

“走。”

孟玉塵心裡憋屈,不想說話,甩出禦空舟,隻說一個字,便一手一個,把兩人扔到船上,立即出發。

禦空舟緩緩升高,朝著北邊的方向行進。

地上演武場方向,可以看到陸翔等人在揮手,對著他們大喊:“蘇兄弟,柳大傻,要打出咱們南方人的威名,要是你們一輪遊,我一輩子瞧不起你們!”

柳玄站在船舷邊,對著底下喊道:“陸二愣子,你看著吧,小爺我天下第一!永遠領先你一百步!”

蘇牧不瞭解這些人之間的交情,不過看起來他們的關係好像不錯。

舟船飛遠,地上的人逐漸變成了小螞蟻。

柳玄看向蘇牧,笑嗬嗬的打招呼:“蘇兄好,在下柳玄,來自柳家,天人柳連宗是我曾祖。”

“久仰久仰,在下蘇牧,來自炎州蘇家。”

“蘇兄英俊瀟灑,氣血澎湃,不愧是破格入選的天驕奇才!”

“柳兄神采英拔,修為精深,更是赤龍城獨一無二的少年英雄!”

兩人互相恭維起來。

冇等他們商業互吹太久,孟玉塵就從船頭走了過來,虎著一張臉,訓斥道:“這點能耐也好意思吹捧,能不能通過初選都是問題!進內艙去,好好修煉!”

“呃……哦。”

捱了教訓的兩個人訕訕一笑,乖乖走進禦空舟的艙屋裡。

蘇牧取出聚氣丹服用,柳玄湊過來小聲問了句:“蘇兄,昨晚的事情你聽說了冇?”

蘇牧微微點頭:“今天一早武神殿都在說那事,我也略有耳聞。”

柳玄一拳打在自己大腿上,恨道:“他奶奶的,也不知是哪個狗東西,竟然在我曾祖和孟姨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了烈焰魔蓮,搞得我曾祖父晚節不保,孟姨的人品也遭到了質疑,真是可惡!”

蘇牧乾笑著附和道:“嗯,那人是有些缺德。”

柳玄道:“豈止是缺德,簡直就是畜生不如!我要詛咒他生兒子冇屁眼,生女兒倆屁眼!然後一胎生八個,個個不像他!再詛咒他一天死十次,吃飯噎死、喝水嗆死、走路摔死……和媳婦同房被一屁股坐死!”

蘇牧:……

“先修煉吧,孟前輩要不高興了。”為了不在這個尷尬的話題上繼續下去,他果斷擺出了修煉的姿態。

柳玄心裡挺不爽的,又嘀咕著罵了句:“不對,這種惡賊哪裡來的媳婦?但凡是個人,都不可能看上這種畜生!”

蘇牧:……

……

赤龍城內,炎神宗的辦事堂口。

遭受重創的秦靜純狼狽的推開大門走進來。

雙臂纏著紗布的楚煉陽看到她,喜道:“師尊,你來了!太好了!弟子正想回去找你!”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秦靜純蒼白的臉色和虛弱的氣息,驚道:“師尊,你怎麼了?”

秦靜純喘著氣,咬牙切齒:“齊浩峰這個老鬼,還真是天賦異稟。看來不得不稟報宗門,讓內宗的天人境執事出手對付他了……陽兒,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可曾截住蘇牧那個小子?”

楚煉陽麵露慚愧之色:“對不起師尊,我不是他的對手,險些死在他的手中……”

秦靜純眉頭一皺:“那小廢物有那麼強?”

她的侄兒秦絕分明說過,蘇牧的勢力應該隻有先天巔峰,可以挑戰化龍境一層,但比不上真正的化龍境。

可現在的情況,卻和她所聽說的不太一樣。

楚煉陽點頭道:“他的戰力應該比肩化龍境四五層的人了,若非武神殿執事在旁邊,我多半難逃一死。”

秦靜純聞言,立即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短短幾天就突飛猛進到這種地步,看來此子身上有大秘密。走,我們去武神殿,我要當麵搜那小子的身,看看他的身上到底有什麼好東西!”

楚煉陽一歎,解釋道:“師尊,蘇牧已經離開了。我前不久剛剛看見,武神殿的禦空舟從天上飛過,速度很快。算算時間,這會兒他們估計已經到了百裡開外,追不上了。”

“該死!”秦靜純一聽,頓時愈發惱火。

但此時發怒冇有意義,她想了想,自語道:“看來要到皇城才能下手了,我養傷需要一些時間,便讓我侄兒跟隨宗門天驕,一起去皇城,將他……”

楚煉陽聞言喜道:“太好了,師尊,我也一起去!我修為低,不容易被人發現,也許能幫上忙!”

擂台上被蘇牧擊敗的事情,對他來說是個恥辱。

若能殺死蘇牧,哪怕不是他自己動手,也足以讓他喜悅。

秦靜純點頭道:“嗯,你在此地等著就行,本宗的禦空舟,也快到了。”

“是!”楚煉陽欣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