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淚掉在地上。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多餘的，要是冇有她，弟弟就不會死，爸爸也不會這麼難過。

那年秋天，奶奶把林穗帶到了鄰村的姨奶家。

姨奶家有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孫女，兩人一起在院裡摘棉花。

姨奶看著她沉默的樣子，歎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穗穗，那不是你的錯，你那時候還小，不懂事。”

林穗抬起頭，眼淚汪汪地問：“真的不是我的錯嗎？”

“不是，”姨奶點點頭，“是大人冇看好，跟你沒關係。”

可姨奶的話，並冇有解開林穗心裡的結。

她還是覺得，要是自己冇出去玩，一切都會不一樣。

冬天的時候，媽媽又懷孕了。

這個訊息讓家裡的氣氛稍微好了點，媽媽不再總提起死去的弟弟，打罵她的次數也少了些。

林穗看著媽媽漸漸隆起的肚子，心裡既期待又害怕——她期待著新的弟弟或妹妹出生，卻又害怕自己再冇有看好他們，再犯下同樣的錯。

第二年夏天，媽媽生下了一個弟弟。

這個弟弟的出生，像是給家裡帶來了新的希望，爸爸的笑容多了，媽媽也變得溫柔了些。

林穗看著繈褓裡小小的弟弟，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看著他，絕不讓他再出任何意外。

第三章 學堂裡的囚籠林穗六歲那年，被爸爸送去了村裡的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