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要你(h)
“如果是要你呢?”
就在此時,雷聲忽至。
“什麼?”
溫沐汐有點冇聽清。
慘白的光瞬間照亮了沈星安的臉,溫沐汐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那種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我說。”
“我要你,姐姐。”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被雷聲淹冇,“不是弟弟對姐姐的那種要,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
溫沐汐的呼吸停止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她看著沈星安,看著這個她保護了三年的少年,看著他那雙漂亮眼睛裡翻湧的黑暗和**,腦子裡一片空白。
沈星安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輕得像歎息:“我知道你還冇準備好,我知道你可能會害怕,可能會討厭這樣的我。但是姐姐,我忍不下去了。”
“每次看到陸晏池接近你,看到孟遲盯著你看,看到那些男人用那種眼神看你,我都想殺人。”
“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他的吻落了下來。
不是試探性的輕吻,而是帶著三年壓抑情感的,近乎掠奪的吻。
溫沐汐整個人僵住了。
她能嚐到他嘴裡淡淡的薄荷味,能感受到他滾燙的唇和微顫的手,能聽到他壓抑的喘息和窗外的雷聲交雜在一起。
她想推開他,但手放在他胸膛上,卻使不出力氣。
沈星安察覺到她的僵硬,動作溫柔了下來。
他的吻從強勢變得纏綿,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輕柔得與剛纔判若兩人。
“對不起,姐姐。”
他在她唇邊輕聲呢喃,“我嚇到你了。”
溫沐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細弱得像蚊蠅:“星安,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
沈星安抬起頭,看著她,眼神清澈得近乎無辜,“我愛你,姐姐。不是親情,是愛情。從三年前我就愛上你了。”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努力,努力變得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你,而不是讓你保護我。強大到可以把所有覬覦你的人都清理乾淨。”
眼淚嘩啦啦滾落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為沈星安壓抑三年的情感,或者是對眼前這失控局麵的恐懼。
“彆哭。”
沈星安吻去她的眼淚,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沈星安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來,鐵箍一樣,燙得驚人。
他先是用指尖,極其緩慢地,隔著那層衣料,觸到她的腰窩。
溫沐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
那觸碰帶著一種折磨人的耐心,順著脊柱的凹陷向下滑,滑過尾椎,最終落在她緊繃的臀瓣上,重重揉捏。
然後,他將她抱到了鏡子前。
她看不見他的臉,隻能從鏡中看到他寬闊的肩膀輪廓,和自己因驚恐而睜大的濕漉漉的眼睛。
裙子下襬被他一點點撩起,堆疊在腰間,冰涼的空氣驟然貼上花穴,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然後,他的帶著薄繭的手掌,覆蓋上來。
不是愛撫,更像是一種確認領土般的勘探。
他的手掌整個捂住那最隱秘的柔軟處,隔著薄薄的底褲,重重按壓下去。
溫沐汐的呼吸猛地一室,腳趾蜷縮起來。
他揉搓著,力道時輕時重,指尖偶爾刮擦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濕透的布料下,自己的身體正在如何可恥地發生變化,溫熱粘膩的濕意不受控製地漫湧,將那小小的布料浸得更加透明,幾乎形同虛設。
“看看你自己。”
沈星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低沉,沙啞,帶著饜足前的殘忍興味。
他的呼吸灼熱,噴在她的頸側。
她被迫抬起眼,望向那麵巨大的、水汽朦朧的鏡子。
視線起初是模糊的,隻看到兩具緊密相貼的身體輪廓,一高一矮,一強一弱。
然後,一些細節掙紮著,穿透水霧,清晰地釘入她的眼底。
她看見自己被迫大開的腿,內側的皮膚在浴室頂燈下泛著一種羞恥的、珍珠般的潤澤光。
腿根處,那一點可憐的、淺色的布料已經濕得深暗,皺巴巴地貼著,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而他的手指,骨節分明,正肆無忌憚地在那塊濕布上劃著圈,按壓,甚至故意勾起邊緣,露出一點點屬於她身體冷白的顏色。
羞恥感像沸騰的油,瞬間潑遍了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
她想閉眼,想扭頭,想將自己蜷縮起來,消失在這令人窒息的水汽裡。
可沈星安的另一隻手鐵鉗般固定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欣賞”。
“看清楚,”他命令道,聲音裡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看清楚它怎麼流水,怎麼收縮……看著我。”
話音未落,抵在她臀縫間的堅硬存在感驟然變得無比清晰。
即使隔著兩層衣物,她也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熱度、粗碩的尺寸,以及頂端滲出的一點點濡濕。
它危險地磨蹭著,帶著蓄勢待發的蠻力。
然後,外褲的阻礙被粗暴地褪去,那滾燙的、血脈債張的男性象征,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濕滑的入口。
僅僅是這樣貼著,沉重的壓迫感已讓她雙腿發軟,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令人恐懼的痙攣。
鏡中的景象讓她頭暈目眩。
她看見自己那張佈滿紅潮的臉,看見被水汽沾濕、黏在額角和頰邊的髮絲、看見自己咬得失去血色的下唇。
而更下方,那從未被自己如此清晰審視過的私密花園,正以一種妖嬈而放蕩的姿態綻放著。
因為緊張和持續的刺激,嫣紅的穴口果然如他所說,在一縮一縮地翕動,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不斷吐出晶亮粘膩的蜜液,順著顫抖的大腿內側滑下。
而身後,他那猙獰的、紫紅色的性器,前端已抵住了那不斷開合的小口,對比強烈得近乎殘忍。
她的**那麼脆弱,那麼柔軟,那麼粉嫩,如今卻即將被如此粗蠻地侵入、撐開、占有。
“不……”
一聲細弱的嗚咽終於衝破喉嚨。
但抗議無效。
沈星安握住了她的腰肢,穩了穩姿勢,然後,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尖銳的刺痛混合著被瞬間填滿到極致的脹痛,讓她眼前發黑,慘叫出聲。
太深了,太滿了,好像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了位。
鏡子清晰地映出他如何一插到底,映出她腹部因此而產生的細微起伏,映出兩人結合處那令人麵紅耳赤的緊密。
他粗長的莖身深深埋入她體內,隻留下一小截根部,而她那裡被撐得薄透發亮,緊緊箍著他,邊緣的軟肉可憐地外翻著。
他開始動。
最初的抽送緩慢而沉重,每一下退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每一下插入都撞到最深處,頂得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在絲質睡裙下劇烈晃動。
她的雙手無助地撐在冰冷的鏡麵上,試圖找到一點支撐,掌心立刻印上濕漉漉的霧氣,留下兩個模糊的手印。
然後,他的兩隻手騰了出來,從她睡裙的領口探入,精準地攫住那兩團渾圓柔軟。
不再是之前的揉捏,而是帶著一種玩弄意味的撫弄。
指尖撚弄著早已挺立硬脹的**,時而揉搓,時而夾緊拉扯。
胸前傳來的快感與下身那持續不斷的、近乎暴力的撞擊混合在一起,在體內攪拌、翻騰,釀成一種令人崩潰的漩渦。
她看到鏡中的自己,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位來,隨著他**的節奏被捏成各種形狀,**紅腫挺立。
視覺的刺激與身體的感受同步轟炸著她的神經。
她看到自己臉上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扭曲表情,看到眼淚不知何時已洶湧而出,在臉頰上衝出淩亂的痕跡,看到自己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和哭泣。
最讓她無法承受的是,她清楚地看到自己那被侵犯的**,如何隨著他的**而收縮吮吸,如何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汁液,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甚至順著他的莖身和她的大腿流淌下來。
那裡,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在貪婪地吞吃,在淫蕩地迎合。
“哭什麼?”
沈星安的動作愈發凶狠,撞擊的聲音在密閉的浴室裡迴盪,混合著水聲和**拍打聲。
他俯身,舔去她耳垂上的淚珠,聲音暗啞,“看看鏡子……你裡麵,吃得多歡。”
這句話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強烈的羞恥、被徹底掌控的無力感、還有身體深處即將衝破臨界點的可怕快感,如同海嘯將她淹冇。
她崩潰地大哭起來,不是小聲啜泣,而是孩子般不顧形象的、宣泄般的號啕。
眼淚決堤,身體因為劇烈的哭泣而抽搐,**也隨之陣陣緊縮。
就在她哭得不能自己的時候,她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凶悍的巨物,在她痙攣絞緊的甬道裡,猛地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像燒紅的鐵棍。
沈星安加重了**的力度,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悶吼,隨即,滾燙的激流在她身體最深處猛烈爆發,精液持續射著敏感顫抖的宮口。
鏡中的景象定格。
她滿臉淚痕,眼神失焦,身體依舊被牢牢釘在他身上,承受著他最後的猛插。
而那麵鏡子,冰冷無情地映照出這一切的靡亂與不堪,將這極致的羞恥永遠刻印在了她的眼底,也刻印在了這瀰漫著水汽與**氣息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