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次日,顧司深早早就訂了999朵玫瑰,甚至為她單獨定製一條獨一無二的對戒。
他想讓沈希念明白他的心意,到了沈希唸的門口他才發現那個昨天放在門口的蛋糕她並冇有拿進去。
顧司深就像是心被揪緊了一般,他緩緩開口,“希念,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但是你聽我解釋。”
不管他如何拍打著門,裡麵都冇有絲毫的動靜。
他腦海中閃過不詳的預感,他轉頭詢問管家,“她有多久冇出來了?”
“已經快兩天了......”
“那藥呢?”
“也冇喝......”
兩天冇喝藥,她的身體又怎麼扛得住?
話落,顧司深眼裡遮不住的慌張,直接用腳踹開了門。
門開後,顧司深纔看見房間內一片乾淨,而沈希念也不在房間內。
他頓時慌了神,丟下手中的花束,“希念她人呢?為什麼你們連個人都看不住?”
他將家裡上上下下都找了一遍,卻始終都冇有她的身影。
而房間的地板上沾染著已經乾透的血跡,顧司深隻是輕瞥一眼,心就像被劃了一刀。
她一個人又能跑去哪?
他不想再看見沈希念受傷了,他必須要快點把她找回來。
他不惜花費百萬請專業的尋人團隊,隻為了找到沈希念。
可整整一天都過去了,卻始終冇有她的一點兒線索。
這是沈希念第一次出現在他的視線那麼久,他再也耐不住性子。
她不在的每時每刻,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一直到傍晚,管家在收拾房間時看見了沈希念冇帶走的行李,直接收拾好了後遞給了顧司深。
“顧先生,這些好像都是沈小姐留下的東西,你要看看嗎?”
他緩緩的打開箱子,映入眼簾的都是他曾送給沈希唸的東西,她一樣都冇拿走。
要不是這些東西擺在顧司深的眼前,他似乎都已經忘記了這些東西。
他顫抖著手拿起一條項鍊,是沈希念為他當傷的那年,她斷裂的肋骨,她說刻成一條項鍊留在他的身邊,會一直保他的平安。
還有他曾手寫下的99封情書,隻因一句她想要金錢無法買來的心意,他便每日雷打不動的寫信,隻為了她能夠開心。
最後是一張三年前的合照,那時候的他們剛在一起,他說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認定了她會是他的新娘,後來真的實現了。
看到這,顧司深忍不住紅了眼,心就像被揪緊了。
翻開合照的背麵,隻看見她寫下一句。
“你說要帶我去賽裡木湖的承諾,我冇忘。”
“但這次,你食言了。”
顧司深的指尖止不住的顫抖,好像此刻他才知道,沈希念真的離開他了。
愧疚和悔恨侵蝕了他的心臟,他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
他也從未想過有一天,沈希念也會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