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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有些尷尬,陳景深沉下臉,唯有安思然隻是盯著男人看,好像剛纔說的人不是她。

醫生也不再多言,一點點的將紗布取下。

隨著整張臉漏出來,安思然也終於看清了傷勢。

眼睛縫了針,眼角下的淚痣也不見了,和她記憶裡麵的那個人簡直是大相徑庭,半分都不像了。

安思然情緒崩潰,一直沉默到回了病房。

她剛上門,開始爆發,把桌子上的水果悉數掀翻在地。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毀掉自己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玩賽車了嗎你為什麼又要去,為什麼要喝多了去玩

陳景深,你永遠都是這樣,永遠都不考慮彆人的感受,永遠這麼自私。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陳景深毀掉了她最後的念想。

這是男人第一次看到她這個樣子,有些怔愣,但隨之而來的是欣喜。

這樣是不是代表她安思然心裡還是有他的。

他冇有管白詩雯還在場,一用勁把安思然抱在了懷裡安慰。

好了好了,彆哭了,會恢複的,醫生說了隻要我按時吃藥,傷口會好的。

安思然聽不進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陳景深藉此機會賣慘求複合:思然,我們不要鬨了好不好,我是男人,我再低一次頭也無妨,回來吧。

安思然此時穩定了不少,她擦了下眼淚,從男人懷裡退出來。

陳景深,說出來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的,我先走了。

他幾次三番被拒絕,尤其這次還是在朋友的麵前,他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他叫兄弟去幫忙辦理出院,而他自己則是把安思然抱在懷裡扔進了車上。

詩雯,我有點事,等會叫浩天送你回去。

陳景深開的很快,一手還要騰出來按住亂動的安思然。

陳景深,你要帶我去哪,你放我下去,你是不是瘋了。

她一口咬上男人的手掌,陳景深吃痛,但還是冇有放開。

到了彆墅以後,安思然率先下車往相反的方向跑去,但到底是女人。

剛跑了冇幾步就被陳景深抓了回來。

她被安置在原先的房間裡,陳景深反鎖上門,眼底的情緒她看不懂。

思然,乖乖的留在我身邊,不要再想逃跑的事,我會生氣的。

陳景深不顧她的反抗在頭頂上輕吻,隨後關門出去,一刀落鎖聲,她被關起來了。

彆想著動什麼歪心思,你有一千種方法離開,我就有一千零一種辦法把你找回來。

你們給我看好了,冇有我的允許不能放出來,還有,如果她出一點差錯,你們的下場,就像幾年前我那條去世的藏獒一樣。

陳景深曾養過一條狗,很乖巧也很忠心,可後來陳景深又抱回來一隻,他竟然趁著男人不在家給咬死了。

從那以後,藏獒性情大變,總是喜歡亂咬人,無奈隻好關起來。

但還是有人不幸受傷了,最後隻能安樂死。

這是剛纔陳景深再回來的路上雇的傭人,專門用來看著安思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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