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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思然是陳景深的舔狗,也是他初戀女友的第十八個替身。

她安分守己,隨叫隨到,哪怕是代替男人跪地學狗也毫無怨言。

陳景深以為她愛慘了自己,即使明白他並不愛她,也心甘情願。

但他不知道的是,安思然之所以留在他身邊,隻是因為他很像那個人而已。

他需要她,她也同樣。

陳景深敏

感多疑,所以總是喜歡用各種過分的要求確定身邊人的心意。

譬如現在:送件衣服過來。

隨後發來的是一個地址,要求她十分鐘之內趕過去,相距三十公裡。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是在刁難她。

可她偏偏像是感受不到一樣,回了個好以後就出發了。

她先是按照陳景深的吩咐回家從衣櫃裡拿出袋子。

察覺到是一件女士毛衣,她有些怔愣。

不過她也來不及多想,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

安思然一路飆車,不惜闖了好幾個紅燈,可還是晚了。

她推開包廂門,裡麵大多都是熟悉的麵孔,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陳景深懷裡的女人。

因為燈光太黑,導致她一時冇有看清。

安思然一直很平靜,從進門到現在,心臟都跳得很平緩。

陳景深外麵冇有斷過女人,可冇有一個可以威脅到她的地位。

更冇有一個人可以像她一樣忍氣吞聲,乖巧懂事。

你遲到了。

陳景深翹著二郎腿,左手抽著雪茄,右手撫摸在女人的頭頂處。

這是安思然從來都冇有見過的一麵,不免看的久了些。

男人身邊的兄弟卻誤以為是傷懷,紛紛打趣:

你們快看小跟班的樣子,好像很傷心,陳哥,她也算是個美女了,你要是不想要了,給我唄。

那也都是她自找的,陳哥早說過不會喜歡她,還不是她一直賴著不肯走。

安思然充耳未聞,陳景沈再聽到他們幾個貶低她時莫名的一股心頭火。

夠了。

過來。

她醒過神朝他身邊的位置走去,離近看才發現他身邊的坐著的女人竟然和他的白月光長得一模一樣,比她還要相像。

你好,我是陳景深的發小,白詩雯。

她大方的和安思然對視,隨後伸出手自我介紹。

是她,真的是她回來了。

他也是的,我都說了我穿這個衣服就好,不知道瞎操什麼心,麻煩你了啊。

不過我們長得還蠻像的。

白詩雯從安思然手中接過袋子揚了揚,繼而走進了裡側的洗手間。

這小雯還怪會裝模做樣的,什麼發小啊,我們這樣的纔是發小啊,她可是陳哥的寶貝啊。

幾人肆無忌憚的打趣她,安思然站在原地顯得有些多餘。

因為太著急剛纔上樓的時候摔了一跤,此刻才感覺到不適,她稍一動腳,腿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痛。

嘶。

陳景深抬眸:怎麼了

安思然搖搖頭,男人不悅的皺起眉不由分說的把她拉坐在腿上。

膝蓋上的血漬已經乾涸了,全部變成了暗紅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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