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嶽玉霖06

“此刀名為千月凝,是我天野明神流鎮派雙刀之一。當年我為了與你父親公平一戰,所以回到了東瀛並花了近一年的時間才取得此刀。在得到此刀之後,我便立刻趕回中原再與你父親一戰。隻是我沒想到你父親雖然是依約來戰,但手上所拿的卻不是九龍刀。”

“那我爹祠堂內的那一把刀是?”

“那隻是仿製品而己,真正的九龍刀豈會如此不濟。說來可笑,你爹因為不想再占我便宜,反而卻因此丟了性命,你說,他這樣算不算是個傻瓜呢?”

“你……”

“我當時隨意地一招唐竹,沒想到便將你父親給劈成兩半,我還以為我的武功突飛猛進呢。可是等我看過你父親的刀之後,這才曉得你父親居然是如此的愚蠢,愚蠢到現在我一想到都還會覺得好笑呢。”

衛勤的臉上此時浮現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看到他這種表情,嶽玉霖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立即抽出了身上的短刀然後一刀便向衛勤刺去!

“想要殺我嗎?”

此時就見衛勤冷笑一聲,接著手中的千月凝一閃,嶽玉霖的胸口便中了一擊!

這一擊雖然是直接刺中嶽玉霖的胸口,但因為刀並未出鞘的緣故所以並沒有傷到嶽玉霖,可是其招式之巧,勁力之強,仍是讓嶽玉霖整個人連續退了好幾步後才能穩住身形。

“夫人,我想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衛勤在擊退嶽玉霖後,突然走向了嶽夫人然後一下便點了她的睡穴。嶽夫人中招後隨即倒臥在桌子上,嶽玉霖見狀不禁大驚,立即提刀再上,大叫道:“不淮動我娘!”

“喔,這是楚笑的月影刀法,刀似銀虹入夢影,可惜刀雖入夢人卻醒,所以你這幾招隻有三成功力而已。”

此時就見嶽玉霖手中的刀幻化做數十條銀虹直撲向了衛勤。但衛勤此時則是邊說邊退,絲毫沒有還手的意思。而嶽玉霖以為衛勤是畏懼其刀勢而不敢反擊,所以則是緊追過去,然後在不知不覺中兩人便己經走到了嶽家莊的練武場上。

“玉霖,看招!”

話才剛說完,衛勤便出招了!就見此時的他邊退邊出招,將其刀招和他後退的步伐融合在一起,使得嶽玉霖的每一招都有如是自己去撞上他的刀一樣,讓嶽玉霖剎那間一陣手忙腳亂,而其刀招也自然就不戰自潰了。

“中!”

隻見衛勤突然輕喝了一聲,接著刀勢一轉,嶽玉霖閃躲不及,手背立即中了一招,而手上短刀亦隨之脫手飛出!

“可惜呀,換把刀再來吧。”

衛勤此時悠然的立於場中,看來就是一派輕鬆自然的模樣。嶽玉霖見狀不禁怒火中燒,立即從一旁的兵器架上拿起一把鋼刀,然後再次的向衛勤殺去。

“喔,這次換成了飛雁刀法,可惜你一直使不熟這套刀法,恐怕難以發揮其真正的威力。”

衛勤語畢,就見他一反先前的守勢,向嶽玉霖進身快步的進擊!而結果就跟之前一樣,衛勤手中的千月凝根本就不需出鞘,光是用刀身就將嶽玉霖的飛雁刀勢打得潰不成軍,最後鋼刀便又再次的脫手飛出。

“你跟我學了這麼多年,難道就隻有這點本事嗎?”

“哼!還沒完呢!”

嶽玉霖此時再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厚刃刀來,刀勢一改,變的又厚又沉,但在刀招的轉換之間卻又是異常靈活。衛勤一見到此招,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神情,笑道:“好!這是顧樵隱的”庖丁解牛”刀法,使得還算不錯。”

麵對衛勤的讚美,嶽玉霖此時可是一點也不高興起來。因為他的刀招雖然已將衛勤全身給籠罩了起來,但是衛勤此時卻依然是動也沒動,光是靠其手腕的變化,便將他的”庖丁解牛”刀招一一給擋了下來。

“我太自以為是了,我的刀法都是他所傳授的,我怎麼可能會打得過他呢。”

嶽玉霖此時愈想便愈是心慌,其所使的刀招自然也趨於紊亂,衛勤見狀突然將手中的千月凝一收,然後便將千月凝直接就向嶽玉霖這裏丟了過來。嶽玉霖見狀不禁愣了一下,而身體隨即下意識閃開千月凝,可是就在他閃開的瞬間,在另一方向的一記直拳隨即猛然出現,然後便正中他的鼻樑!

隻見血光飛濺,嶽玉霖的鼻頭立即血流如注,然後就見嶽玉霖一臉愕然的坐在地上,然後在呆了半餉之後才訝異的道:“你這是…破釜沈舟!”

“你現在纔看出來嗎?”

嶽玉霖的鼻子此時隨然仍在流血,但他並不在意,因為他現在所在意的是衛勤從剛纔到現在所使用的刀法。

“退避三舍,逐鹿中原,還有固若金湯再加上破釜沈舟,所以你用的一直都是殺陣刀法!”

“沒錯!我剛才用來對付你,便是你父親揚威天下的殺陣刀法。”

一聽到衛勤這麼說,嶽玉霖的臉上便立即浮現出悔恨,恐懼及憤怒的表情來。

衛勤實在太厲害了,以他的武功,要想殺了自己恐怕會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來得容易,所以就算自己再怎麼努力,恐怕都改變不了他現在所處的劣勢。

現在的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自己生存下去,然後再圖東山再起的機會。

“怎麼了,不敢動手了嗎?我還有四招沒用上呢?”

“這並不公平!”嶽玉霖突的將手中的刀丟到了一旁,怒道:“你要殺就殺,不要再汙辱我和我父親!”

“汙辱?我那有汙辱你,我不是正在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嗎?”

“哼!少在那裏惺惺作態,論武功,論經驗,我根本都不是你的對手,你現在隻是在玩弄我罷了。”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你覺得我該要怎麼做纔算得上是公平呢?”

一聽到衛勤說出這句話,嶽玉霖此時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個能讓自己及母親活命的大好機會,所以他必需要牢牢的把握住這個機會才行。

“隻要你給我五年,不,三年,隻要給我三年的時間,我定能擊敗你,以重振我父親南刀王之聲威!”

“哼!”

此時就見衛勤先是冷哼了一聲,並且不停的在搖頭。嶽玉霖見狀心中不禁為之一冷,然後握緊了雙拳怒道:“你若怕了那就沒什麼好說了,來吧!我雖然自認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必定會死戰到底!”

“你急什麼,我隻是覺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三年?才三年你就想要打敗我嗎?我看這隻是你想要脫延時間,好趁機逃走的藉口吧?”

嶽玉霖聞言臉色大變,然後瞬間便拾起了之前丟在地上的厚刃刀,緊接著一輪刀招再出,就隻見其刀勢兇猛激烈有如萬馬奔騰一般,正是殺陣刀法中的”萬夫莫敵”!

眼見殺招臨頭,此時就見衛勤的眼神為之一變,接著嶽玉霖就見一道銀光閃起,然後嶽玉霖手上的厚刃刀,其半截刀身業己落在了地麵上。

“這…這是什麼刀法?”

嶽玉霖看著手中的斷刀,一時之間不禁呆住了。因為他連刀是怎麼被砍斷的都不清楚,若那一刀方纔是砍向他自己的話,那他能擋的住嗎?

“這一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