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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玩的太瘋忘吃藥了，記得給你老婆補上。”
看著照片裡女人光潔的後背，以及脖子上的紅痣，我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又來了。
結婚五年，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江婉喜歡用這種方式來試探我，美其名曰，考驗。
第一次，她“不小心”在床頭放了一張避孕套的單據。
我憤怒質問，她卻笑的一臉鄙夷。
“你怎麼這麼小肚雞腸？這隻不過是我和閨蜜故意買來測試你的。”
第二次，是結婚紀念日當天，一個男人抱著九十九朵玫瑰上門，要當麵跟她求婚。
我和男人扭打在一起，從樓梯上摔下，斷了三根肋骨。
她這才慢悠悠現身，說那個男的是演員，這一切是給我準備的驚喜。
五年，她的遊戲越發過火。
從曖昧簡訊，到露骨的照片，不停重新整理我的下限。
而我也從一開始的暴怒，到如今的麻木。
既然她這麼愛測試，那我就成全她。
1.
下班到家，江婉側躺在沙發上，慵懶地享用著新鮮的車厘子。
見到我，她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期待和得意。
似乎她已經預見，我會像過去每一次那樣，歇斯底裡的發火，質問。
然後她再心安理得地指責我小肚雞腸，看著我從崩潰轉到鬆一口氣的樣子得意洋洋。
但這一次，我不想再陪她演了。
我冇有迴應她的期待，而是從包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徑直走到她麵前，遞了過去。
“看看。”
“冇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像是說今晚吃什麼一般。
看著紮眼的白紙黑字，江婉臉上的表情瞬間出現裂痕。
她猛地起身，臉上五百塊一張的麵膜掉在地上。
“你，你說什麼？”
她瞪著我，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瘋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不止。”
我打斷她的話，滿眼譏諷。
“今天，還是你又一個測試的日子。”
江婉張了張嘴，臉色在我的目光中，一點點變得慘白。
半晌，她像是回過神般，急忙拿起一旁的手機，慌亂的解釋。
“你，你聽我說，那照片是P的，不是真的......”
“那個發資訊的號碼也是我的小號，我冇有出軌，我，我就是想......”
“想測試我是不是小肚雞腸？”
“測試我夠不夠愛你？”
“夠不夠信任你？”
我自嘲一笑。
“那我告訴你，你成功了，成功把我變成一個小肚雞腸，不信任你，以及不愛你的男人。”
“所以，離婚吧。”
我不想跟她過多廢話，更不想聽她什麼解釋。
那被她冠以愛之名的考驗，本身就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淩遲。
我對她的感情，對她的愛意，也在這一次次考研中，被揮霍的一乾二淨。
同樣，我也不會再相信她了。
江婉慌了，她起身，抓住我的手，語氣不再高高在上，而是充滿哀求。
“不，不行。”
“蘇辰，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鬨了。”
“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們不離婚，行嗎？”
“晚了。”
我緩慢且堅定地拿開她的手，眼裡滿是化不開的疏離。
“我給過你機會的，你第一次考驗我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希望你以後用這種方法考驗我。”
“你聽了麼？”
江婉愣住了。
我冇有理會，走進臥室收拾好行李，轉身就走。
“你不能走！”
江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衝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腰身。
“你不能走。”
“蘇辰，我，我懷孕了！”
“你想讓孩子一出生就冇有爸爸嗎？！”
2.
我愣住了。
但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了。
這又是她的新把戲。
畢竟，我們已經將近大半年冇有性生活了。
每天活在猜忌和自我內耗中，我根本冇有那方麵的心思。
我轉身，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樣子，竟然升起一股佩服。
她的演技還是這麼的精湛，足以騙過任何人。
但五年的欺騙，我已經麻木了。
“是麼，你懷孕了。”
我淡淡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