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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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黎畫陪了他五年,第一次見到紀宇舟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泛起憐惜。

所以阿舟,事到如今你還是看不清楚嗎

無論你如何逼問,如何威脅,宋清枝的態度都是這樣。

你吩咐那幾個黑衣人把她打暈,送進倉儲室後便直接離開;墓園那麼黑,你站在她身邊半步不離;甚至早早就叫我備車,一路跟過來,在你吹哨時立刻出麵製止狼群。

你從來不捨得真正傷害她,可那又如何

宋清枝她早就不愛你了。阿舟,是你一直在作繭自縛,你妄想聽她為當初拋下你一事而道歉,妄想她會像你思念她一樣思念你!

黎畫語氣顫抖,她走到紀宇舟身邊坐下,想抬手揉平男人緊蹙的眉。

甚至心疼得想要吻上他的眉心。

然而在她湊近的一瞬,紀宇舟毫不猶豫躲開,起身冷言:今夜折騰了這麼久,清枝肯定疲累至極。她說話時腦子不清醒,這肯定不是她真正的答案。

我會再找機會親自問她。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罷。

說完,他掃了一眼女人脖頸,撂下一句休息前記得把顏料痕洗掉後,便要邁步離開。

紀宇舟!黎畫慌忙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袖,而後將藍寶石懷錶從口袋裡取出,吊在對方眼前,你說她糊塗,可你看看這是什麼

宋清枝親手交給我的,她明明白白告訴我這是紀氏曆任夫人的傳家寶,她不要了,她給我了!

盯著眼前幽藍色的光芒,紀宇舟的黑瞳孔驟然一縮。

當年母親在訂婚儀式上親手將它放到宋清枝手心裡,千叮嚀萬囑咐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如今她竟會隨意將它轉贈它人哪有這樣簡單的事

紀宇舟眉頭緊蹙,他抬手拽走懷錶,下一秒竟直接掐住黎畫脖頸,強行將她摁倒在軟沙發裡。

在她的驚慌掙紮中,紀宇舟低語如冰:清枝不會做這樣的事。說,是不是你逼迫她給的

黎畫,你待在我身邊五年,與我隻是協議合作關係。等到清枝願意和我低頭道歉,回到我身邊來,你便要收拾鋪子走人。

不該覬覦的東西,不該有的歪心思,你最好一個都彆動。

男人手上青筋分明,黎畫被他掐得滿臉悶紅。一放手,她便迫不及待大口喘息咳嗽,嗆得她滿目淚花。

紀宇舟......我冇有......我真的冇有逼她......

你用儘手段都拿她冇有一點辦法,我又怎麼可能逼她去做她不情願的事呢

黎畫說完,見紀宇舟眼中疑慮未消半分,笑得愈發淒涼:我知道你不願意信我。那你親自去問她,看看她到底是被逼無奈,還是心甘情願!

紀宇舟冷哼一聲,隨即摔門而去,將她的崩潰質問關在身後:

為什麼連懷錶都在我手裡了,你還是不願意相信她的絕情為什麼我兢兢業業陪你五年之久,你卻還是看不到我的一點真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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