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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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在女侍者結束通話出門之前,宋清枝搶先一步離開,匆匆直奔宴會廳。
越過人流,她四處張望,終於在紅毯一側找到了正在舉杯交談的幾人。
夫人,是有什麼情況麼,怎麼去更衣室這麼久
見宋清枝終於出現,白清瀾趕忙抓著她問。
宋清枝抬頭掃了一圈眾人手中之物,見白清瀾和紀宇舟手上都是半杯紅葡萄酒,黎畫手上捧著一塊糕點。
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她朝白清瀾搖搖頭,立刻岔開話題:失陪這麼久,也不知道二位同我先生聊到什麼地方了
白清瀾親昵地拍拍她的手背:閒談而已。剛好紀先生說到,這三個月內,他不僅從老爺子手中接過紀氏,還重拾攝像機,做起了一名自由記者。
黎畫自然接過話茬:說呢。我先生本就是新聞專業出身,從來都放不下那台攝像機,紀氏的事一處理完畢,馬不停蹄去了好多地方。什麼日本,馬來西亞,緬北......
小畫。
一直沉默的紀宇舟忽然出聲打斷她,黎畫訕訕閉了嘴。
白先生,繼續談談我們之間合作的事吧。
紀宇舟將手中酒與白清瀾碰杯,仰頭就要飲下。
某人酒精過敏的訊號倏然閃回。
宋清枝下意識開口:少飲些。
意識到自己在看紀宇舟,宋清枝下一秒躲開眼神,看向白清瀾:我是說先生你。
白清瀾冇說話,隻是無聲彎起唇角。
交談間隙裡,黎畫將手中的糕點吃完,一時隻覺噎得慌。
她轉頭看了一圈,發現來來往往侍者,托盤中隻有各式酒品。不禁輕輕歎氣。
哪知隻一聲歎息,便被紀宇舟敏銳地覺察到。
站累了麼
語氣說不儘的溫柔。
黎畫見狀,立即抱著紀宇舟的手臂嬌嗔:剛吃了糕點,現在嘴裡乾得慌。既不想喝冇味的水,又喝不了酒。
你和白先生談生意我就不攪擾了,我去外頭陽台上坐一會兒,透透氣等你。
完全一副孕中小妻子的嬌憨模樣,十分惹人憐愛。
宋清枝立馬接話說我陪你,當著眾人的麵,黎畫隻得硬著頭皮應下。
......
遠離了宴會廳中心的喧鬨,置身陽台,能將延城海景一覽無餘。
宋清枝,你跟來做什麼
剛到陽台,黎畫便迫不及待甩開宋清枝的攙扶,拉了把軟座椅坐下,以背對人。
當然是為了看好你。你單獨行動,若是在我們銀環集團的晚宴上出了什麼三長兩短,豈不是晦氣。
你!
見她又要動氣,宋清枝立馬豎起一根指頭,示意她噤聲。
你小聲些。這兒不是洗手間,你若大喊大叫,紀家顏麵即刻掃地。
黎畫憤憤閉嘴,雙手環抱在胸前,獨自生悶氣。
宋清枝則站在她身後,不動聲色地盯著宴會廳內的動向。
終於,她眼神鎖定。
方纔那名女侍者手持托盤,端著一杯葡萄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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