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尊雕像一樣凝固在那裡。

方琳回到桌邊時,張野正在看一張他剛纔畫出來的房間結構圖。

“冇有彆的出口。”張野說,“除了這扇門,整個房間是密封的。如果有人從外麵不開門,我們隻能等到倒計時結束。”

“那如果那個‘法官’反悔呢?”方琳問,“如果我們撐過了所有問題,他不開門怎麼辦?”

張野沉默了一下:“那就說明他的目的不是放我們出去。”

小九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在上麵寫字。張野瞥了一眼,看到了“表姐”“對不起”之類的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距離第四個問題還有不到十分鐘時,方琳突然開口:“我有一個想法。”

所有人看向她。

“那個‘法官’說我們‘與蘇婉婷的死亡有關’。他用了‘有關’這個詞,不是‘導致’或者‘負責’。所以他的目的是讓我們承認自己在這件事裡扮演的角色,而不是直接定罪。”

“所以呢?”劉富貴問。

“所以,如果我們每個人都坦白自己做了什麼,也許他就冇有理由再問了。”

劉富貴冷笑:“你當這是開班會呢?坦白從寬?那個人把我們關在這裡,用電擊威脅我們,你指望他說‘哦你們都認錯了,那算了,門開了你們走吧’?”

“不,我的意思是——”方琳咬了咬嘴唇,“也許這個遊戲的關鍵不是回答問題,而是承認。每一個問題都是一次坦白的機會。如果我們全部坦白,也許投票就不會再出現‘不可信’。”

“或者,”張野接過話,“‘法官’會得到他想要的,然後換一種方式處置我們。”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小九突然站起來,聲音顫抖但堅定:“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關於表姐的事。”

她走到房間中央,麵對著所有人。她的眼睛紅腫,雙手攥著衣角,像站在審判席上的被告。

“表姐死之前一週,來找過我。她說她想報警,她說她男朋友陳旭打她,還威脅她,如果敢報警就殺她全家。”小九的聲音在發抖,“她說如果我死了,一定是陳旭乾的。我……我跟警察說過這個,但他們說陳旭有不在場證明,案件就那樣結了。”

“你冇做錯什麼。”方琳說。

“但我可以做得更多。”小九搖頭,“我可以幫她報警,我可以帶她離開那個城市,我甚至可以去找陳旭跟他理論。但我什麼都冇做。我害怕,我怕陳旭真的會來殺我。我隻是……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她蹲下來,捂住臉哭了起來。

方琳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