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陽根撻麵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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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道長的靜室之內,空氣比往常更加凝滯,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香爐裡燃著的不再是安神靜氣的檀香,而是一種氣味更加幽冷、帶著隱晦刺激性的異香。
蕭輕雪跪在冰冷的玉石地麵上,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瞼,掩去了眸子深處難以抑製的恐懼。
她能感覺到,來自蒲團上那道目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冰冷,如同實質的寒氣,寸寸侵蝕著她的肌膚和意誌。
“抬起頭來。”清玄道長的聲音響起,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蕭輕雪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絕倫卻毫無血色的臉龐。她不敢直視清玄道長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道袍下襬。
“聽說,你今日在外門區域,與一個叫林沐雨的外門弟子,‘偶遇’了?”清玄道長慢條斯理地問道,手指輕輕敲擊著身旁的玉幾,發出單調的噠、噠聲響,每一聲都像敲在蕭輕雪的心上。
蕭輕雪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因為這件事。
她極力控製著自己的聲音,試圖讓它聽起來平靜無波:“回師父,弟子今日前往丹藥房領取月例,確曾遇到一名外門弟子問路,弟子並未與其多言。”她避重就輕,不敢提及“林沐雨”這個名字,更不敢承認他們認識。
“問路?”清玄道長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隻是問路那麼簡單?我怎麼聽說,你們相談甚歡,還提及了什麼‘流雲城’,什麼‘舊識’?”
蕭輕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她知道,自己與林沐雨的短暫接觸,每一個細節恐怕都早已落入了師父的耳目之中。
青雲宗之內,這位長老的勢力遠超她的想象。
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任何言語在絕對的掌控麵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看來,為師平日裡是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這裡的規矩。”清玄道長的聲音依舊平緩,但那平靜之下蘊藏的怒火,卻讓整個靜室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讓你忘了,你這具身體,是屬於誰的?”
“弟子不敢……”蕭輕雪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由自主地伏低下去,“弟子知錯,弟子再也不敢了……”
“不敢?”清玄道長冷笑一聲,“我看你膽子大得很!居然還敢惦記著外麵的野小子?怎麼,為師這幾年的‘教導’,還不夠讓你認清現實嗎?還是說,你覺得那個練氣三層的廢物,能給你什麼?”
“冇有!弟子冇有!”蕭輕雪急忙否認,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弟子心裡隻有師父,弟子不敢有二心!求師父明鑒!”
“哦?心裡隻有為師?”清玄道長站起身,緩步走到蕭輕雪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就讓為師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這麼聽話。”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蕭輕雪的衣襟,用力一撕!
“嗤啦!”一聲裂帛脆響,那身象征純潔的白色道袍被粗暴地撕開,露出裡麪粉色的褻衣。
清玄道長冇有停手,手指勾住褻衣的繫帶,再次用力,褻衣也被扯落,少女玲瓏有致、不著寸縷的**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師父審視的目光下。
飽滿的**微微顫抖著,頂端的嫣紅**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瑟縮著。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幽靜的三角地帶覆蓋著稀疏的黑色絨毛,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看來,你這身皮囊,倒是越發水靈了。”清玄道長伸出手指,在她光滑的肩頭劃過,語氣帶著一種玩味的殘忍,“為師倒是好奇,被為師乾了這麼多年,你的**,還能不能夾緊那個廢物的一根手指?”
“師父……不要……”蕭輕雪屈辱地閉上眼睛,淚水流得更凶。這種汙穢不堪的言語,比直接的鞭打更讓她難受。
“不要?”清玄道長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現在知道說不要了?在外門和那小子眉來眼去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後果?你是不是覺得,做了幾年的內門首席,就真把自己當成什麼‘清雪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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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外門區域的某個角落,幾個剛聽完傳功的外門弟子正聚在一起,興奮地談論著。
“你們聽說了嗎?蕭師姐今日又在論道台開講了!那風采,真是……嘖嘖,簡直是九天玄女下凡!”一個弟子滿臉憧憬。
“是啊是啊!蕭師姐不僅修為高深,人也如冰雪般純淨!能遠遠看上一眼,都覺得是莫大的福氣!”另一個弟子附和道。
“蕭師姐可是我們青雲宗年輕一代的第一人!天賦絕倫,又潔身自好,從未聽說和哪個男弟子有過牽扯,真乃我輩楷模!”
林沐雨恰好路過,聽到這些議論,心中一陣刺痛,又有一絲莫名的煩躁。
他想起了那天蕭輕雪冰冷的眼神和絕情的話語,與這些人口中的“純淨仙子”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搖了搖頭,加快腳步離開,不願再聽下去。
靜室內,清玄道長已經解開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張、蓄勢待發的巨大**。
深紫色的**猙獰可怖,虯結的青筋如同盤踞的惡龍,碩大的**昂揚挺立,頂端的馬眼處不斷泌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既然你這麼喜歡‘仙子’這個名頭,那為師今日就讓你好好‘仙’一次。”清玄道長語氣森然,一把將蕭輕雪按倒在地,讓她趴伏著,高高撅起渾圓挺翹的屁股。
他冇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插入她的**,而是握著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大**,對準了蕭輕雪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粗大的**狠狠抽打在蕭輕雪嬌嫩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蕭輕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屈辱的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她從未想過,師父會用這種方式……侮辱她。
“怎麼?不喜歡?”清玄道長獰笑著,握住**的手更加用力,如同揮舞著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她的臉上。
“啪!啪!啪!啪!”**與臉頰接觸的聲音在靜室裡迴盪,伴隨著蕭輕雪壓抑的嗚咽。
她的臉頰很快就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那根沾染了她淚水和唾液的巨大**,在她眼前晃動,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看著它!”清玄道長命令道,用空著的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正視著那根正在抽打自己的猙獰**。
“看清楚,這纔是你唯一應該仰望的東西!這纔是決定你命運的東西!”
蕭輕雪被迫睜大眼睛,淚眼朦朧中,那根粗大的、沾滿了自己屈辱液體的**占據了她全部的視野。她感到一陣陣反胃,卻又不敢違抗。
抽打了十幾下,直到蕭輕雪的臉頰高高腫起,清玄道長才似乎滿意了。他粗暴地將她翻過身來,讓她平躺在地上,雙腿大張。
“自己掰開。”他命令道。
蕭輕雪如同一個提線木偶,麻木地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分開自己紅腫的**,露出那早已泥濘不堪、泛著水光的蝴蝶屄。
**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
清玄道長冇有立刻插入,而是俯下身,用那張普通卻在此刻顯得無比猙獰的臉湊近她,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吻,更像是一種吞噬。
他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瘋狂地攪動、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
他的力量極大,幾乎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蕭輕雪感到一陣窒息,肺部的空氣被擠壓殆儘,她本能地掙紮起來,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卻如同蚍蜉撼樹。
清玄道長似乎很享受她這種無力的掙紮,他吻得更加用力,舌頭幾乎要探入她的喉嚨深處。
他的一隻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恰到好處,既讓她感到瀕臨死亡的恐懼,又不至於真的昏厥過去。
蕭輕雪的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眼睛驚恐地圓睜著,口中發出“嗚嗚”的悲鳴。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的時候,清玄道長猛地鬆開了她。
“咳咳咳……”蕭輕雪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淚和口水不受控製地流淌下來,狼狽不堪。
“看來,你還是喜歡呼吸的。”清玄道長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殘酷的笑意。
他不再耽擱,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大**,對準了下方那片泥濘的幽穀,腰部狠狠一沉!
“噗嗤——!”一聲令人牙酸的、粘膩的水聲響起,整根粗長的**毫無阻礙地、深深地捅入了她濕滑緊緻的**深處,直抵那敏感脆弱的子宮口!
“呃啊——!”這一次的插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蕭輕雪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地麵。
劇痛從小腹深處傳來,彷彿五臟六腑都要被這根巨物搗碎。
清玄道長不等她適應,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
他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每一次都將**抽出大半,然後又狠狠地、帶著萬鈞之力,整根捅入,彷彿要將她釘死在地上。
“啪!啪!啪!啪!啪!”沉重而急促的**撞擊聲在靜室裡瘋狂迴響,**四濺。
蕭輕雪的身體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動地承受著這毀滅性的衝擊。
她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悲鳴,意識在劇痛和被強迫的快感中沉浮。
“說!說你是什麼?”清玄道長一邊瘋狂地**乾著她,一邊在她耳邊低吼道。
“我……啊……我是……師父的……母狗……嗯啊……”蕭輕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但那些被調教了無數次的淫言穢語,卻如同本能一般,從她口中流淌出來,“是……專門……給師父……**的……肉便器……啊……”
“大聲點!讓為師聽聽,我的好徒兒是怎麼**的!”清玄道長更加用力地頂弄,粗大的**一次次狠狠碾過她敏感的陰蒂,又重重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啊……師父……的大**……好厲害……**得……輕雪……**好爽……嗯……要被……師父的大**……**壞了……啊……好深……子宮……要被……捅穿了……喔……”蕭輕雪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種絕望的放蕩。
在如此猛烈的衝擊下,她的身體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快感和痛楚交織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淹冇了她的理智。
她的眼睛開始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不受控製地溢位涎水,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吐露出來,微微顫抖著。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著那根在裡麵肆虐的巨物。
“哈……哈……”她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喘息,整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隻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清玄道長看著身下少女這副被操乾到失神的淫蕩模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放慢了**的速度,但每一次撞擊依舊深入而有力。
他欣賞著她因為極致的刺激而翻起的白眼,欣賞著她無意識吐露的舌尖,欣賞著她紅腫不堪、不斷吞吐著自己**的蝴蝶屄。
“這才乖。”清玄道長低語著,再次俯下身,用那根沾滿了**和她體液的大**,輕輕拍打著她已經失去意識的、紅腫的臉頰。
“記住這種感覺,記住誰纔是你的主人。”
他挺動腰身,繼續在她已經失去反應的身體裡撻伐。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