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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秦欲擇就身體力行地向我證明,差兩歲而立之年的男人有多強。

我受不住這種被刻意釣著的節奏。

淚水打濕長睫,卻換不來一個痛快。

他慢條斯理,拿著片小方塊:

「哥哥不會用,寶寶觀摩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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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學習資料,該教教哥哥了。」

見我逃避,他也不急。

語氣幽幽地翻起舊賬。

「哦不對,寶寶不能教我,該寶寶的嫂嫂教我。」

他俯身,在我耳邊,惡劣地吐息:

「老婆,能教教我嗎?」

可是那些視頻我都冇仔細看。

怎麼可能知道該怎麼做。

混沌的大腦清明一瞬。

燃起幾分希冀:

「都不會的話,就算了吧。」

「等下次、下次學會了再說。」

秦欲擇嗤笑了聲,徹底不裝了。

可能男人在這方麵就是無師自通。

從笨拙到熟練掌控。

我們一步步地複刻秦欲擇每一次大逆不道的美夢。

鏡子裡的自己狼狽不堪。

我想躲,又被按住下巴。

他眼神晦暗,循循善誘:

「乖寶寶,來,和嫂嫂打個招呼。」

「她看著你呢,哭得好可憐。」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一定是在報複我那天打算叫彆人嫂子的行為。

我試圖討價還價:

「叫了,就結束嗎?」

「受不住了?」

以為他終於理智迴歸,我忙不迭地點頭。

就聽到一聲嗤笑,藏著惡劣的歡愉:

「小騙子。」

「我親自給寶寶養的身體,還能受得住幾次,哥哥有數。」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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