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
28
很快,秦欲擇就身體力行地向我證明,差兩歲而立之年的男人有多強。
我受不住這種被刻意釣著的節奏。
淚水打濕長睫,卻換不來一個痛快。
他慢條斯理,拿著片小方塊:
「哥哥不會用,寶寶觀摩了幾個
g
的學習資料,該教教哥哥了。」
見我逃避,他也不急。
語氣幽幽地翻起舊賬。
「哦不對,寶寶不能教我,該寶寶的嫂嫂教我。」
他俯身,在我耳邊,惡劣地吐息:
「老婆,能教教我嗎?」
可是那些視頻我都冇仔細看。
怎麼可能知道該怎麼做。
混沌的大腦清明一瞬。
燃起幾分希冀:
「都不會的話,就算了吧。」
「等下次、下次學會了再說。」
秦欲擇嗤笑了聲,徹底不裝了。
可能男人在這方麵就是無師自通。
從笨拙到熟練掌控。
我們一步步地複刻秦欲擇每一次大逆不道的美夢。
鏡子裡的自己狼狽不堪。
我想躲,又被按住下巴。
他眼神晦暗,循循善誘:
「乖寶寶,來,和嫂嫂打個招呼。」
「她看著你呢,哭得好可憐。」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一定是在報複我那天打算叫彆人嫂子的行為。
我試圖討價還價:
「叫了,就結束嗎?」
「受不住了?」
以為他終於理智迴歸,我忙不迭地點頭。
就聽到一聲嗤笑,藏著惡劣的歡愉:
「小騙子。」
「我親自給寶寶養的身體,還能受得住幾次,哥哥有數。」
夜,還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