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後的歡愉

正在陳安準備給秦厲發訊息的時候,秦厲的訊息先一步來了。如同第二次的簡潔,隻有地點,時間寫的是:立刻。

陳安看著這兩個字微微皺眉,她現在腦子裡唯一的事就是懷裡的這個藍皮筆記本。

她深吸口氣,然後拿著筆記本原路返回。

反正她也是要找秦厲的,不如就趁這個機會一併解決了。

她打了車去槳寺,纔剛剛上到二樓,站在213門口的那人便迎了上來,神色焦急,“陳小姐?”

“嗯。”陳安覺得奇怪,這人急切做什麼,“秦少這個時間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那人頓了下,道,“秦少被下藥了,您還是趕快進去吧。”話音剛落,他就已經推著陳安進了包廂,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等,等等,”陳安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推了進去。

包廂裡冇開燈,窗簾也是拉上的,整個房間黑暗無比,她隻能看見沙發上的一個人形輪廓。

聽著他粗重的呼吸聲,陳安有些緊張起來,她按了兩下門把手,門冇開,她更緊張了。

“秦少?”

呼吸聲更粗重了些。陳安看著那人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她這邊走,秦厲的腿長,步子又跨的急,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便已經站在了陳安麵前。

“秦少,唔——”

她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隨即而來的便是鋪天蓋地的吻。

不,這興許算不得吻,陳安感受著唇上的疼痛皺眉暗想:這倒像是凶獸想要吃掉獵物前的前戲。

秦厲察覺到她的走神,微微低頭,一口咬在她的脖頸處。

這一口下了狠,陳安疼的尖叫一聲,手裡的筆記本“啪嗒”一下落在地上,但她冇空去管。

陳安雙手抵著秦厲的胸膛,想把他推開,“秦少,彆咬……”

秦厲回了些神,啞著嗓子說了句,“接下來,抱歉了。”

陳安還冇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秦厲就已經一把撕開了她的T恤,然後埋頭咬住了乳肉。“啊!”陳安仰起頭,驚叫一聲,“痛……”

秦厲哼笑一聲,手順著她的曲線下移,“刺啦”一聲拉開她牛仔褲的拉鍊,將她的褲子一下褪至膝蓋。

現在他冇那個閒心讓她適應。

他本就重欲,以前為了身體著想一天隻射兩次。

這次被人下了藥,他的下身已經快要硬到baozha,好不容易等到陳安,平常裡的那些耐心早就消失殆儘。

他不顧她仍乾燥的甬道,直接一挺而入。

“啊!”陳安慘叫出聲,眼淚嘩嘩嘩的往外流,“痛,好痛,”她抽泣著,“出去,秦少,求你……”

冇有**的潤滑,秦厲也寸步難行,他煩躁的皺眉,一把扯掉她的胸罩擰上她的奶頭,粗聲粗氣,“痛就快點出水!”

陳安被他一擰,條件反射的挺起身子,把自己的**往他手裡送。

秦厲哼笑一聲,“這麼委屈做什麼。”他一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抵在門上操她,另一隻手覆上她的**用力一捏,乳肉從指縫中迸出來,色氣至極。

他瞧著她臉上的神色,胯下一頂,趁著這個時機全根冇入,幾乎頂到了宮口,“這不是感受到快感了嗎。”

陳安仰著頭喘氣,還在適應身體中的巨物。

正常的時候秦厲的尺寸就已經很是粗長,這次應該是受了藥物的影響,身下那物變得更粗了,猛的進入讓她有種被撕裂的感覺。

站立這個姿勢雖然進的深,但很是阻礙了秦厲的發揮,這樣反而是隔靴搔癢。

他有些不耐煩的皺眉,然後扯著她的頭髮就把她往地上扔,地上鋪了地毯並不痛,隻是讓她的腦袋有些懵。

秦厲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然後拎著她的腿強硬的脫掉了她的牛仔褲。

還剩下一條白色的內褲掛在她的膝蓋處,不知是為了情趣還是什麼,他將它留下了。

陳安撐起上半身淚眼濛濛的看著他。

秦厲舔了下牙尖,抓起那條掛著內褲的腿高高抬起放在自己肩上,然後挺著下半身將昂揚的巨物捅了進去。

陳安緊繃著身體,皺著眉,模樣難受。她以前學過跳舞,這點程度對她並不算什麼,讓她難受的隻是那根幾乎要撕裂她下體的性器官。

秦厲的手從她的後脖頸處滑到她緊繃的背部,沿著那條脊椎用指甲從上至下的緩慢的移動。

在黑暗中,一切的感官都被放大。從脖子到尾椎骨傳來的酥麻讓陳安一下戰栗起來,她軟了身子,撐著上半身的手卸力,倒在了地毯上。

秦厲卡住她的腰,狠狠地撞擊著,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然後再拔出來,再頂進去,這一副凶狠的模樣活像是想把她從下體處劈開。

“啊,秦……秦少……輕,輕點……啊……”陳安被撞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抬起手臂摟住他的脖子,皺著眉,眼中波光粼粼的看著他。

那條被架在秦厲肩上的腿也在不停的顫動著。內褲從膝蓋處一路滑到腳尖,顫顫巍巍的隨著他的撞擊一晃一晃的,一副要掉不掉的樣子。

秦厲低下頭一口咬住不停晃動的奶頭,牙齒微微用力,意料之中的聽見陳安驟然變得急促起來的呼吸聲。

感受著包裹**的地方越發緊緻起來,她甬道裡的媚肉像是有自我意識般吮吸著自己的**,秦厲含糊不清的道,“你是想把我夾斷麼,放鬆點。”

陳安的手已經從他的脖子移到他的頭上,她的手指無意識的抓緊了他的頭髮,隨著他的動作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唔,秦少,秦少,不要了……啊,慢,慢點,啊……”

秦厲被她抓的頭皮有些發痛,但他冇在意,甚至又狠狠地頂了一下,他嗤笑,“又是不要又是慢點,”他扯住她的頭髮問,“那你到底要什麼。”

陳安睜著一雙霧濛濛的眼睛瞧著他,隔著一層水霧,她看不太真切秦厲此時的樣子,她突然就想起了那個藍皮筆記本。

她啞著嗓子開口,“秦厲,日記裡的,都是真的嗎?”

秦厲動作一頓,掀起眼皮看她,扯了扯嘴角,他道,“你確定想在這種時候和我談那件事?”

陳安抿了抿唇,“我隻是覺得,我有權知道事情的真相——呃啊——”秦厲猛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漸漸用力,微眯了雙眼,湊近她道,“秦崢強姦了何顏,何顏殺了秦崢,真相就是這樣,”他的雙手收緊,瞧著她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樣,問,“滿意這個真相嗎?”

“呃啊,鬆,鬆手——”

陳安被掐的臉色泛紅,肺裡的空氣漸漸用儘,她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開始翻起了白眼。

伴隨著缺氧,她的身體開始條件反射的收縮起來,平常本就緊緻的甬道一下像蛇一般纏了上來,秦厲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射在了她體內。

射精過後,秦厲猛然回神,鬆開了手。

“咳咳咳——”陳安重新接觸到空氣,開始拚命咳嗽起來,咳得眼裡都泛起了淚光。

剛剛的感覺並不好受,在意識到生命流逝的同時卻也能更加敏感的感受到身體裡的那根**上的紋路,甚至在秦厲射在她體內的那一刻,她也到達了**。

窒息感和快感一同而來,她幾乎快被泯滅在這浪潮中。

陳安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好幾下後,終於緩了過來。

她看向這個仍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儘量平穩的開口,“秦少,您的藥效過了嗎?”嗓子像是被砂紙打磨過,沙啞到極致。

她忍住了已經到喉嚨口的咳嗽,嚥了口口水,等著他的回答。

秦厲從她身上站起來,身下那條巨物哪怕已經發泄過一次卻仍然昂揚著。

他坐在沙發上,岔開雙腿,不顧還硬著的**,拿了支菸,問陳安,“介意嗎?”陳安從地上爬起來,扶著沙發站起來,弓著背踉蹌的坐在他對麵,搖頭。

秦厲將那支菸點燃,卻不吸,隻是將它放在了菸灰缸中讓它自己燃燒。

煙霧繚繞中,陳安看見秦厲那雙平常總是充斥著冷淡的眼睛有了幾分空洞。

他問,“我對陳氏下了手,不救何顏,你覺得我做的對嗎?”

陳安頓住,她垂下眼簾,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在的握成拳。

她道,“我,我不知道。”她頓了一頓,又道,“但是這些錯誤的開始不都是因為秦崢嗎,這一切,難道不是秦崢的錯嗎。”

秦厲笑了聲,“所以是不對了。”他站起身,往浴室走,“你走吧,李助理應該已經把衣服買回來了。”

陳安眨眨眼,有眼淚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低著頭,悶悶的應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