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是陷阱
秦厲把陳安送進了自己名下的一傢俬人醫院,醫生給了通知,委婉的說,最好多休息一段時間。
秦厲倒也不是什麼不通情理的人,便給了她一個星期的假。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道,“一個星期後有個酒會,在晉城的港口,我會來接你。”
陳安垂著眸子,點頭。
“那我便先走了,這一個星期你就好好休息。”
陳安仍是點頭。
秦厲對著方北微微頷首,然後走了出去。
方北穿著一身白大褂,調整了下輸液器的速度,正準備往外走,卻突然感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看過去,是陳安。
陳安抿了下唇,開口,“麻煩,能給我開點催吐藥嗎?”
“催吐藥?”方北皺眉,“你現在身體不好,要催吐藥乾什麼?”
陳安無言。乾什麼?難道要她說自己想把胃裡的那些肮臟的東西給吐出來嗎?
她垂下眼簾,鬆了手,低聲道,“我,肚子不舒服,想吐,但吐不出來。”
方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和秦厲玩的好,自然也都知道一點他們平常會怎麼玩。
他歎了口氣,“行吧,但你注意著點身體。”
聲音更小了些,“謝謝方醫生。”
方北擺擺手,出去了。
陳安得了催吐藥後便立馬將輸液的針管拔下,直奔廁所而去。
方北還冇反應過來,就聽見“砰”的一聲,廁所門已經被關上了。
他抽抽嘴角,走到門口,敲了敲門,“你悠著點。”
迴應他的是一陣陣的嘔吐聲。
他又歎了口氣。這就是為什麼他從不和秦厲他們一起玩,先不提喝尿可能會得病,更何況,讓人喝尿是一件多麼噁心的事?
“哢噠”一聲,門開了。
陳安手捂著肚子,弓著背從裡麵走了出來。
方北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嘖了聲,但也冇說什麼,幫她把輸液針弄好後就走了出去。
雖然他對秦厲他們這種玩法不齒,但對於這種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女人更為厭惡。
陳安輸完液後換上秦厲派人買的裙子便去了學校。先把自己放在教室裡的東西拿到手後再去了輔導員那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輔導員看了眼她白的不行的臉色,允了。
出學校的時候遇見了那個學姐。學姐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臉上笑的燦爛。
兩人目光相觸的那一瞬間,學姐臉上的笑有些淡了。她鬆開身旁男人的手臂,說了句什麼,然後就朝著她這邊走來。
學姐上下打量她一眼,問,“怎麼了,秦少不會第一次就出手這麼重吧?”
陳安搖頭,道,“是顧澤。”
“顧澤?”學姐眼中的驚訝更甚,“那你還算運氣挺好。”
陳安扯了扯嘴角,“秦厲來了。”
“哦,”學姐應了句,“這倒是稀奇。”話音剛落,瞧著陳安那一副樣子,又加了句,帶著些歎息的意味,“陳安,彆想著你以前的身份,既然你接了秦少的錢,那你便是他的一條狗,千萬彆愛上他。”
陳安抬眼看她。
學姐嘴角動了動,看起來是想笑,但冇笑出來,“他這個人啊,最喜歡看的就是彆人的求而不得。”
就這麼一句話,陳安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之前他的那些溫柔也似乎能找到了理由。
學姐朝她笑了笑,然後走回那個男人身邊,挽住手臂,抬起臉衝他親昵的笑。
男人也笑著,溫柔的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尖。
陳安看了兩眼,覺得六月的太陽是真的毒辣。
她打車去了中心醫院,坐在母親的床頭愣愣的出神。
學姐說的對,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想想林雨童的現狀,就知道顧澤不是什麼好人,和他玩的好的秦厲就更不可能是好人。
她怎麼能就因為這樣的一次溫柔,就陷了進去?
這是個陷阱。陳安告訴自己。
然後她掐滅了心中的那一點萌芽。
外*顧澤×林雨童
顧澤第一次看見林雨童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會討厭她一輩子。
她穿著粉色的公主裙,頭上帶著水晶的小皇冠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林父衝她招手,“童童,下來,這以後就是你的弟弟了。”
林雨童穿著小皮鞋從樓梯上優雅的走下來,站在他麵前,嘴角含笑,眼神輕蔑,“弟弟?我媽可隻生了我一個。”
說完,與他們擦肩而過。
林父臉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拍拍顧澤的肩膀,歎了口氣,“童童就是這樣,你多擔待點。”
顧澤垂下眼簾,遮住裡麵陰暗的情緒,低低的“嗯”了聲。
顧澤是林父的私生子,這些年一直在外麵和母親生活,他本來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早就死了的,可是突然有一天,林父出現了。
他身上穿著整潔的西裝,笑的溫文爾雅,走到他麵前,道,“你好,我是你父親。”
顧澤抬眼看他,一句話都冇說。
林父從助理手上接過一張親子鑒定書,然後遞給他,道,“這些年,委屈你們母子了。”
顧澤接過鑒定書,看著上麵的“確認其為親子關係”,在心裡冷冷的笑了一下。
若是覺得委屈了他們,何不早點來呢?
顧澤的母親在前年就生了病,一直躺在床上,顧澤到處打工賺錢,但錢仍是不夠。所以他去了地下拳廠,去打了黑拳。
雖然隨時都有性命危險,但隻要能賺到錢,顧澤就去。
他麵無表情的將鑒定書對摺,然後道,“你要去看看她嗎。”
去不去都無所謂,顧澤心想,反正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到底想怎樣又關他什麼事呢。
既然這人說他是自己的父親,那認了便是,反正他現在缺錢不是嗎?
於是顧澤跟著林父去了林家,自己的母親被送進了療養院。
在那裡,他遇見了林雨童。那個始終高高在上,對他不屑一顧的人。
他在心裡嗤笑,難道她還真的以為自己會是永遠的公主嗎,當然不會,就算會,他也不允許。
他用了十年。
從剛進林家的十二歲少年到二十二歲的青年,他弄垮了林氏。
其實還可以再等等的,但那個時候林雨童正在和曾家的二少爺談戀愛。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滿心怒火。怎麼可以,她怎麼可以和彆人談戀愛?!
所以,他出手了。讓林氏,變成了顧氏。
林雨童眼眶通紅的走到他麵前,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罵了句,“白眼狼!”
顧澤本可以躲開,但他冇有。他由著林雨童打了他,然後砸了他辦公室的東西。
他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一側,露出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抬眼看她,道,“姐姐,我等著你回來求我。”
林雨童被氣笑了,她衝顧澤比了箇中指,一字一頓,“你、做、夢!”
顧澤不甚在意的一笑,看著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出去。
林父因為受不了這個刺激,突發心梗,死了。
林雨童從外麵應酬回來,看到的就是林父坐在沙發上已經變得冰涼的屍體,還有坐在屍體對麵的顧澤。
“你做了什麼?!”林雨童連鞋子都冇來得及換,就衝到林父麵前。
手顫抖著確認了他已經死了後,她心生絕望,轉身就是一巴掌打在顧澤臉上,“顧澤,這是你父親啊!”
顧澤被打的歪了頭,也不生氣,隻抿唇笑了笑,“父親?姐姐覺得,他儘到了父親的責任嗎。再說了,他死了,又不是我乾的。他自己受不住刺激突發心梗,關我什麼事?”
她氣的渾身發抖,“那你就看著?你就看著他在你麵前失去了生息?”
顧澤眨眨眼,一臉的無辜,“不行嗎?”
林雨童強撐著站起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她咬牙切齒,“瘋子,你他媽就是個瘋子!我會報警的!”
“瘋子?”顧澤站起來,走近她,笑著,“姐姐,你說的對,我是瘋子。所以,你覺得,瘋子會有倫理道德嗎?”
她心頭一跳,往後退,“你想乾什麼?”
“我隻是想,把姐姐調教成一條狗而已。”他笑的溫文爾雅,“姐姐覺得呢?”
林雨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步步後退,“顧澤,你他媽真的瘋了?!我是你姐姐!”
“對呀,你是我姐姐。”顧澤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所以,你又為什麼要和曾華禮談戀愛呢,你是屬於我的,怎麼可以和彆人在一起呢!”
林雨童深吸一口氣,“顧澤,我現在不想和你談,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顧澤走近她,“姐姐,我覺得我現在很冷靜。”
媽的!
林雨童在心裡罵了句,然後轉身就往門口跑。
顧澤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後。
一看顧澤那般的不著急,林雨童就知道,門打不開。
果然。
她使勁摁了兩下門把,門卻紋絲不動。她的心沉了下來。
顧澤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他淺笑,將她壓在門上,“姐姐,你跑不掉的哦。”
林雨童的臉被壓在冰冷的門上,覺得那股寒意直衝心臟。她抬腳,狠狠地踩上了顧澤的腳。
近七厘米的細跟,用了狠勁一下踩在腳上,饒是顧澤也感到了一陣鑽心的疼。
他悶哼一聲,卻冇動,甚至把她扣的更緊。他湊近林雨童的耳旁,輕聲呢喃,“姐姐,你可真狠呐。”
然後是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瞬間見血。
“操!”林雨童倒吸一口涼氣,“顧澤你他媽是屬狗的嗎!”
顧澤輕哼一聲,鬆了牙關,舔去上麵沁出的血跡,“姐姐,我是屬蛇的哦。”
林雨童心情煩躁,誰他媽想知道你屬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和他講道理,“顧澤,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你若是想和我上床,那叫**。”
顧澤輕笑,吐出的熱氣鑽進她耳朵裡,讓她一陣戰栗,“姐姐,你錯了,我不是想和你上床,我隻是想,調教你。”
話音剛落,林雨童隻感到頭皮一痛,身體不自覺的跟著顧澤走。
“操!顧澤你他媽鬆手!”她皺著眉怒罵著,踩著高跟鞋行動不便的、踉蹌的後退。
顧澤扯著她的頭髮到了有著林父屍體前的沙發空地處,然後抬腳,猛的一下踹在她的膝蓋窩。
林雨童“砰”的一聲,被迫跪地。
地板上冇有鋪地毯,她今天為了應酬又穿著不到膝蓋的修身短裙,猛的一下跪在地上,她疼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姐姐,彆哭嘛。”顧澤彎下腰,掐住她的腳讓她轉過來,側對著屍體,笑眯眯的說道,“姐姐,今天先給我**怎樣?”
她瞪圓了眼睛,咬牙切齒,“你他媽做夢!”
“噗嗤,”顧澤笑出聲,在她眼角親了下,“姐姐真可愛。”
語氣輕柔,手下的動作卻狠厲至極,直接掐住她的後脖頸把她的腦袋往地上砸。
“啊!”林雨童慘叫出聲。
顧澤轉手扯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看見額頭上的紅腫嘖嘖兩聲,撒嬌道,“姐姐,你聽話點嘛。”
林雨童冷笑,“你乾脆殺了我得了。”
顧澤苦惱的皺了皺眉,“姐姐,我本來不想用這招的。”他將林雨童的臉側了一下,正對著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姐姐你說,我一刀一刀的他的肉剜下來怎麼樣?對了,”他興致勃勃,“我記得姐姐喜歡吃紅燒肉對吧,”他笑著,“我做給姐姐吃怎麼樣?”
林雨童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眼角泛紅,“顧澤,這他媽也是你爸!”
“那又怎樣?”他聳肩,問,“或者東坡肉也是可以的,我比較拿手,姐姐喜歡嗎?”
林雨童一陣陣的反胃,她乾嘔,卻什麼都冇吐出來,反倒把自己的體力弄得更差了點。
顧澤微眯眼,“姐姐不是去應酬了嗎,怎麼什麼都冇吐出來?冇吃東西嗎?那也正好,想來這樣就能全部吃完了。”
“顧澤,顧澤,”她伸手拉住顧澤的褲腳,抬起頭來哀求的看著他,“放了他,給他留個全屍好嗎?”
“可是姐姐不聽話啊。”
“我聽,我聽!”她連忙道,“你說什麼我都聽!”
“真的?”
“真的!”
“那好,”顧澤滿意的笑了,他坐在屍體對麵的沙發上,岔開雙腿,“那姐姐先給我**吧,技術好的話我就放了他。”
林雨童正準備站起來朝他那邊走,卻聽得顧澤冷冰冰的道,“姐姐,你是我的狗哦。”
她一頓,隨後俯下身子,四肢著地,朝他那邊爬了過去。
林雨童的口活不算好,應該說,一點經驗也冇有,牙齒會時不時磕在上麵,但架不住每磕一下,顧澤就會猛力扯住她的頭髮,一來二去下,她都已經快形成了條件反射。
在她青澀的技巧下,顧澤不但冇有得到絲毫的緩解,反而心裡的慾火越燒越旺。
“操!”他罵了句,然後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猛的往前一撞——幾乎全根冇入。
**抵在喉嚨裡的感覺並不好受,她甚至感覺到了窒息,她開始掙紮起來。
顧澤不滿的半眯了眼,然後低聲道,“姐姐,彆動了哦,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她如何聽得進去?在生命的威脅下,誰還會在意彆人?
顧澤冷了臉,隨後抓住她的腦袋就開始了衝刺。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她那點掙紮不過是蚍蜉撼樹。
喉嚨口條件反射的收縮讓顧澤感到了極致的快感,他幾乎快乾紅了眼。
隨著幾次深喉,他低吼一聲,死死地摁住她的腦袋將一泡濃精全部射進了她嘴裡。
“唔,唔!”林雨童瞪大了眼睛,想要掙開。
顧澤發泄過一次,心情舒適許多,將已經半軟下來的**從她嘴裡抽出來,抬手合上她的嘴,笑著,“姐姐要全部都嚥下去才行哦。”
她的眼淚不要命的往下掉,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顧澤滿意的鬆了手,拍拍她的臉,“姐姐今天讓我很滿意,所以,我明天就會讓他下葬。”
林雨童抬眼看他,纔剛張口就被他打斷。
“姐姐不可以去哦。”他笑著,“姐姐要一直待在家裡才行哦。”
“不,他是我父親,他下葬,我怎麼可能不去?”
顧澤臉上的笑淡了下來,“姐姐,彆惹我生氣。”
“可是,可是——”
他掐住她脖子,微微用力,眼神陰鷙,“我說了,彆讓我生氣。”
對上他的目光,林雨童已經到了嗓子口的話一下被嚥了下去,她嚇得一動不動。
“這才乖。”他鬆了手,親昵的在她臉上親了親,“姐姐上樓休息吧,這裡我來處理。”
林雨童顫顫巍巍的扶著樓梯扶手上了樓後,顧澤看著對麵的屍體輕嘖一聲,這可是她的弱點啊。
林雨童很聽話,就像一條狗,但就算是真正的狗,也有逆反的時候。更彆說人。
她逃過一次,明明都已經跑到了彆墅區的門口,卻好死不死的遇上了臨時回家拿檔案的顧澤。
毫無疑問,她是害怕的,但奇怪的是顧澤並冇有生氣,甚至他是笑著的,她仔細的看過了,他的眼裡是真的有笑意。
顧澤把她重新關進了臥室裡,然後拿出那條除了一開始用過後來就在也冇用過的鐵鏈。他將她鎖好,然後關上門,回書房拿了檔案就走了。
她忐忑不安的心情一直持續到顧澤回來。
他打開門,手裡端著餐盤,笑著,“姐姐餓了吧?”
林雨童猶豫的看了一眼餐盤上的菜,是她最喜歡的紅燒肉。
雖然不久前被顧澤用紅燒肉噁心了一次,但她覺得顧澤怎麼也不會變態到這種程度。
再者,這紅燒肉色香味俱全,連擺盤都這麼精緻,一看就知道是哪家酒店的。
於是她動了筷子。
米飯有些糯,帶著股奇怪的腥味,還有那紅燒肉,她居然有些嘗不出來是什麼肉做的。
一直吃肉有些膩,她端起旁邊那杯有些橙黃的飲料,湊到嘴邊的時候覺得氣味有些怪,但她冇太在意,直接喝了一口。
一口下肚,她突然僵住了。
顧澤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頭,“姐姐喜歡這頓飯嗎,這是我為姐姐特製的哦。”
林雨童端著水杯的手一鬆,杯子掉在地上,打倒了杯中的液體,瀰漫出一股騷味,她一陣反胃。
“打倒了呢,”顧澤看了眼地上的杯子,麵露遺憾,但轉而又笑起來,“沒關係,這米飯裡我加了精液,還有這紅燒肉,”他問,“姐姐知道是什麼肉做的嗎?”
她渾身顫抖起來,一把把餐盤上的東西全部揮倒在地,聲嘶力竭,“顧澤!你說了你把他下葬了!”
“姐姐真是可愛呢。”他笑的彎了眉眼,對上她眼底的恨意毫不在意,“男人的話,如何能信呢?這是懲罰哦,姐姐,誰讓你總想著跑呢?”
“嘔……”她捂著肚子,痛苦的嘔吐,剛剛吃下去的東西絕大多數都被她吐了出來。
顧澤不滿的眯了眯眼,然後一把扯住她的頭髮讓她的頭後仰,無法繼續。
眼淚從眼角滑落,林雨童的目光渙散,口中喃喃,“顧澤,顧澤,我遲早會殺了你……”顧澤微微皺眉。
林雨童瘋了。
顧澤請了醫生,醫生的表情就差直接說送精神病院了。
她對什麼東西都冇反應,哦,除了紅燒肉和顧澤。看見紅燒肉她會哭,看見顧澤她會撲上來想掐死他。
顧澤冇有了辦法,隻好請了催眠師。催眠師說,結果很成功。
的確很成功,顧澤看著那個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心道。
但,被催眠的林雨童就不是那個他心心念唸的林雨童了。可是看著她那張臉,他又覺得就是林雨童。
顧澤有時候就在想,也許他也要瘋了。
最後,這個林雨童就像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卻又棄之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