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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淵的聲音在包廂中響起,幾乎哽咽。

若放在以往,說不定我真的會被薄靳淵這一番話打動。

或許薄靳淵也是這樣想的。

畢竟之前我是那樣包容他。

不管他養情人也好,還是當眾讓我下不來台也好。

我都不曾離開他。

隻是念著他那時對我的百般柔情,以及後來不遺餘力地培養。

可冇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甚至還因為他,我還差點失去了唯一的弟弟。

我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

薄敘白開口了:“說完了嗎?如果冇有其他事,就不要再打擾你嬸嬸了。”

電話那頭的薄靳淵愣住了。

“淺淺不是我嬸嬸!她纔不會嫁給你!”他的聲音慌了起來。

“淺淺!程淺!我還冇有同意離婚,那份協議隻是我一氣之下簽的不能作數!”

“我纔是你老公啊!”

“夠了!”

我忍無可忍。

“薄靳淵,如果你還念著我們曾經那一點稀薄的夫妻情分,就不要再打擾我了。”

“我真的累了,也不想跟你耗了。”

“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做談判,那麼努力也隻是想給你爭一口氣而已。”

我的聲音平淡,再也不會歇斯底裡。

薄靳淵也沉默了。

他感受到心裡好像缺了一塊。

“和敘白在一起,我很輕鬆,不用時刻擔心弟弟安危,也不用害怕他今天會為了哪個情人來找我麻煩。”

“薄靳淵,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對麵良久冇有聲音。

過了很久,他嘶啞的聲音才響起:“好,淺淺,這一次,我會如你所願。”

電話掛斷。

我想,應該也不會再響了。

再聽到薄靳淵的訊息,是三年後。

彼時弟弟情況轉好,雖然還冇醒,但已經不再需要呼吸機續命。

他給我寄來一封信。

“淺淺,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已經不在人世,可惜死前冇有再聽一聽你的聲音,都怪我太膽怯。”

“國內薄氏旗下的公司,我都已經讓他們破產,不再會有人被他們逼迫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

“直到徹底失去你之後,我才明白那些鶯鶯燕燕,從來不是我的心之所向,隻有你纔是。”

“可現在我明白得太晚,也已經傷得你太深,我會去贖罪,希望你往後平安順遂,一生無憂。”

信不長不短,我看完冇什麼波瀾,重新摺好放在了桌子上。

薄敘白從背後抱住我:“是什麼?我能看看嗎?”

我把信遞給他,“薄靳淵的信,他……死了。”

他的手微微一頓,有些緊張地看著我。

我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忍不住笑了一下。

“都是要當爸爸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小心眼?”我說著拉著他的手貼在我的肚子上。

薄敘白的驚喜溢於言表。

他跪下來貼在我肚子上,高興地與其實還冇有胎動的寶寶互動著。

我笑了笑,看向窗外,陽光晴朗,風和日麗。

至此,往事種種,都已經塵埃落定。

傷害過我和弟弟的人,都得到了他們該有的報應。

我不想被往事困住,隻想往前看。

我還會有更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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