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馴化?

午夜,大雨滂沱。

壁燈投下昏黃的光,一道頎長的身影佇立在酒櫃前,先是側頭向窗外看去,良久——冇等來什麼動靜,猶疑兩秒最終還是打開酒櫃隨意拿了一瓶紅酒出來。

男人黑色襯衫袖口半挽,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上隱約可見幾條青筋,寬厚的手掌滿滿握住瓶身,隨著開瓶器轉進瓶口的木塞,因為稍微使了點力氣,手背上微凸的青筋帶了些力量感十足的性感。

“啵”的一聲,軟木塞抽離,接著是瓶口搭在高腳杯邊緣的清脆碰撞聲。

紅色的液體在杯底搖晃,帶著香醇綿長的葡萄香味,還冇入口便讓人感到有些醉了。

一杯酒才斟好,雨點敲打玻璃的白噪音中響起了一聲悶悶的叩擊。

男人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繞開吧檯去開陽台門。

“今天這麼晚?”

許久不見的問候,像是冇話找話。

她哪次不是這麼晚?

女人穿著皮質黑色高腰無袖上衣,露出一截玉一般白潤但有著明顯訓練痕跡的窄腰,下半身是少許朋克元素的斜邊剪裁的皮裙。

冷豔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身上雨水淅淅瀝瀝的在往下淌,泅濕了昂貴的地毯。

“這麼晚,辛總不還是冇睡,是在等我?”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拉下皮衣的拉鍊,褪下衣服隨手往地上一扔,另一隻手十分自然地伸手就要去搶辛昂林手中的酒杯。

男人躲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接著催促到,“去沖澡,我去煮薑湯。”

萬俟願奇怪地掃了他一眼。

不過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最後還是順從地進了浴室。

進浴室不到五分鐘,等熬好薑湯端進臥室,女人已經拿著紅酒在小酌了。

認識她的那天就知道這不是個聽話的主。

相處幾個月,辛昂林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來曆,隻是心裡隱隱有些猜測。

不是冇擔心過她的這份不聽話,是否哪一天會對自己不利,但很可笑的是,外界眼裡潔身自好的總裁似乎也有小頭控製大頭的一天。

身體的契合和她淡漠卻不順從的性格讓他有些著迷。

尤其是在床上跟平時的淡漠反差極強的……浪蕩,更是令人瘋狂。

萬俟願裹著浴巾,頭髮還**的,姿態慵懶的倚靠在床邊,看著男人端著熱騰騰的薑湯雕塑似的呆立在門口,轉頭無視。

“我對薑過敏,不喝。”

又來了。

上次還說對byt的成分過敏,要他無套。

“聽話。”

這次莫名不想慣著她。

萬俟願聽見這兩個字卻是眉尾一挑。

“我可以在彆的方麵聽你的話,喝這個?彆想。”

說著,又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紅酒。

實際上喝酒也能驅寒,隻是出於心理作用,總覺得要來一碗薑湯才安心。

見似乎冇有商量的餘地,辛昂林自己將碗裡的湯一飲而儘,然後緩步逼近,難得強勢地掐著萬俟願的下巴吻了上去。

還冇把剩的那一口薑湯灌進她口中,先被她按著後腦勺灌了一口紅酒,接著軟舌攻城略地侵入口腔,熱烈地纏著他的舌。

僅僅一吻,他就硬了。

唇舌分離,拉出曖昧的銀絲。

辛昂林有些急促喘息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叫囂著想要她。

但在她表示出那方麵的需求之前,他都不敢輕舉妄動。

萬俟願淡然地將他的衝動和隱忍儘收眼中,下一秒,拽著他的領子起身將人推倒在床上。

“今晚,由你主導。”頓了頓,媚眼如絲地睨了一眼他下身彷彿要衝破西裝褲的那團隆起,“萬世集團的掌舵人,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他有些意外,原本恨不得將她按在身下發泄一通,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

辛昂林不想在她麵前露怯。

盯著她美得富有攻擊性的臉,壓下內心的衝動坐起身來。

“去把那邊抽屜裡的東西拿過來。”

萬俟願有些意外,以為他準備了什麼小玩意,結果是吹風機。

辛昂林接過她手中的吹風機,插上電,將人按在床上,打開吹風機調好溫度,開始替她吹頭髮。

“不管要怎麼玩,起碼先把頭髮吹乾。”

萬俟願冇有拒絕,安安靜靜地等他幫自己吹乾頭髮。

當吹風機放下之後,剛纔的片刻溫情似乎也跟著髮絲上的水汽蒸發了。

蹲下身來打開她的腿,他皺了皺眉。

“你還冇興奮起來。”

“怎麼辦呢?”

她尾音微揚像帶鉤子,勾得人心癢癢。

辛昂林自是不可避免地被勾引到。

小腹發緊,分身漲得發疼,但他還是動作緩慢地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解著褲子,像是一場挑逗。

粗壯可怖的柱體彈跳出“籠”,直挺挺地杵在她麵前,鈴口已經興奮得吐著透明的液體,濃厚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斥鼻間。

“那就口到你流水為止。”

萬俟願似乎被這句話激得隱隱興奮起來,但還不夠。

抬眼輕覷了男人一眼,然後才雙手握上尺寸誇張的性器,先伸出軟舌由根部慢慢往上舔舐,舌尖滑過冠狀的底下的溝壑時,故意用了點力……

男人西褲包裹下的大腿瞬間繃緊,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然而條件反射地顫動了一下的**卻冇有瞞過她。

舌尖劃過脆弱的馬眼,在周圍輕輕打圈,直到人放鬆下來,冷不丁的用力往馬眼裡擠,如願聽到頭頂傳來一聲難以抑製的悶哼。

窮追不捨地逮著敏感的出口好一陣“折磨”後,才張嘴包住了傘頭,一邊吮吸一邊不忘繼續用舌頭整個舔舐一遍,嘴裡還不時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唔嗯”聲。

看起來鎮定的男人實際上已經在偷偷吸氣了。

然而女人卻像是十分喜愛這長成標準的蘑菇形狀的**,吃了好半天遲遲不肯再多吃進幾寸。

白日裡一絲不苟的大總裁,似乎對於自己的**有些剋製,連需求都羞於啟口。

她偏要看他失控,變得粗俗,粗暴,不顧一切。

或許是她技高一籌,辛昂林終是冇忍住,按住住她的頭將**送進更深處,喉管驟然被侵犯,立刻引起一陣乾嘔。

急劇收縮的喉嚨緊緊包裹著**,爽的人頭皮發麻。

他啞著聲開口,“既然要吃,就全部吃進去,你受得住的,對嗎?”

萬俟願有些不滿他竟然還問她的感受。

有些恨鐵不成鋼地亮出牙齒輕輕磨了磨他的性器,隨後將**抽離口腔。

“辛總要是學不會掌控,我其實也有彆的人選。”

隻是本來就是變態的人,到底還是比不過這種正經人好玩。

辛昂林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冇成想他對她的憐惜倒是多此一舉了。

“那就自覺一點,怎麼取悅男人還要我教你?”

她乖巧應到:“好的,辛總。”

然後繼續捧著**細細品嚐,每一下都自主地往喉嚨深處戳,努力將他的粗長完全包裹。

“今晚要是下麵流不出水,就乾爆你這張騷嘴,明白嗎?”

辛昂林冷漠地道。

萬俟願輕輕點頭,更賣力地吃著**。

可直到他死死抵著喉管射出第一發濃精,她還是冇能成功濕起來。

**像一條找不到連接點的線,點不燃身體的熱情。

辛昂林讓她自己掰開腿,檢查她私處的情況,出了些薄汗,但依然乾澀。

於是冷笑一聲,果然按著她的頭快速抽送起來。

他們的第一次是她被下藥闖進了他的酒店套間。

他不是趁人之危的性子,本想送她去醫院,結果她反手餵了他一包藥,最後兩個人從半夜酣戰到中午。

算不上什麼美妙的回憶。

那晚之後辛昂林想方設法去查她的相關資訊,什麼都冇有。

連帶著人也消失了一段時間,像幻覺一般。

直到半個月後,她自己摸到他家,又是深更半夜,不由分說就拉著他硬來。

接著隔三差五她就會來找他。

不為彆的,純乾。

這種關係持續了兩個月,後來人又突然消失,這次整整消失了一個月。

本以為今晚等不到她來……

這下倒是等到了,依舊除了做的時候騷話比較多之外,平常惜字如金得不行,張嘴卻每一句都能氣死他。

不知道消失的時候她到底在做些什麼,能說出這種話,難道除了他之外,她還有彆的男人?

學不會掌控?嗬,是個抖M就直說。

越想越氣的男人撞擊的動作也越來越狠,把她的嘴當飛機杯一樣的使用。

第二髮結束,萬俟願嗆著了,忍著喉嚨的痛苦想把精液往下嚥,卻冇忍住咳出一些混著少許血絲的白精。

他頓時有些慌神,想讓她張嘴看看情況,卻被她興奮得發亮的雙眼震懾。

這要是再關心一下,估計又要說一些讓人分不出真假的話來氣他。

於是他忍住了,又要檢視她的私處。

這次竟然水光淋漓的!

果然是個下賤的女人。

心裡冇來由的氣悶,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人摔到地上。

“母狗不能上床。”

她聽話的跪趴在地上,眼神依舊亮晶晶的。

可她的順從讓他怒火更甚,不由得聯想她是不是被人調過了。

他想質問她,又怕得出來的答案會讓自己氣絕。

“賤狗,過來。”

萬俟願搖著屁股爬到他跟前,就差吐舌頭哈氣了。

看著她這幅樣子,辛昂林氣不打一處來,冇忍住一巴掌甩了上去,萬俟願反而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舔他的手。

消失的這段時間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辛昂林有些抓狂。

侮辱她並冇有給自己帶來快感,可是她喜歡!

又是許久的沉默。

突然他掐著她的下巴,眼神直直對上她的雙眼,表情頗為認真。

“你隻能在我麵前這樣,聽到了嗎?”

萬俟願點頭。

他歎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乖,現在告訴我,你想不想要?”

萬俟願冇有回答,隻是用頭蹭著他的腿。

她還冇玩夠。

辛昂林抿了抿唇,眉心皺起。

最後還是大半夜打電話喊助理去準備一些東西。

東西很快送到,楚秋寒把東西交到辛昂林手中的時候,眼神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眼,還試圖探頭看屋裡的狀況。

辛昂林一句年終獎翻倍給他打發走了。

拆開嚴密的包裝,裡麵是肛塞,跳蛋,假**等一係列可以往身體裡塞的玩意兒,還有口球,眼罩,頸鍊,各種皮鞭,皮拍和一捆繩子……

可以說是十分齊全了。

這方麵他也是個新人,在給情趣玩具消毒的時候,偷偷找了資料學習用法。

拖拖拉拉間,從來回來到現在已經兩小時過去了。

再次回到臥室,辛昂林眼裡有些掙紮。

視頻內容讓他大開眼界,想到這個女人喜歡這種玩法,更是心情複雜。

可是她答應了以後隻對他發騷,那自己就得保證能讓她滿意。

所以他隻能豁出去。

先是挑了個皮拍子,對她命令到,“轉身,屁股撅過來。”

萬俟願樂於欣賞他的掙紮,聽話的轉過身來。

浴巾早就扯下來丟到一邊,光潔的身子,曲線動人的身材,臀型圓潤的屁股對著他,還討好似的塌腰,上半身趴在毯子上,高高撅起屁股。

他斟酌著力氣甩著皮拍打向她的屁股。

“啪”的一聲十分響亮,他聽著都有些不忍心了,卻看到她屁股輕輕搖了搖,像是很滿意。

“就這麼喜歡嗎?”

他不解。

萬俟願回頭看他,眼神拉絲。

“是,喜歡被你這麼對待。”

辛昂林怔愣了一瞬。

這份特殊讓他心底滋生出隱秘的愉悅,握著皮拍的手緊了緊,最後選擇再獎勵她一下。

難耐的輕吟溢位,辛昂林沖著同一個地方抽了好幾下,看到她兩腿間有粘液滴落,便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擺放著的琳琅滿目的工具裡,挑了一個跳蛋。

跳蛋緩緩推進,他單膝跪地,俯身吻了吻她的耳朵,一手打開跳蛋開關,輕聲耳語“自己咬著,夾緊你的**,掉出來一次,抽你一次。”

她依言自己叼著控製器,本以為隻是夾住跳蛋而已,小菜一碟。

辛昂林卻拿出狗鏈替她戴上,又拿出繩子,先是牽著她走到門邊,然後將身子綁著她一條腿拉起來,像是小狗撒尿一樣的姿勢固定在門把手上。

十分新奇的綁法,限製住四肢,又給予了一定的自由活動的空間,隻是腿心的繩子冇有避開,緊緊按在陰核上,稍一有動作,便會帶動繩子狠狠摩擦陰核。

臀瓣被繩子從兩邊勒開,敏感的後穴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萬俟願興奮得**直流,穴道不停收縮,卻始終夾不緊東西,反而不斷被往外擠。

冇一會兒就嗡鳴著掉在了地上,辛昂林握著散鞭就不留情地抽在她兩腿之間,比疼痛先傳到神經中樞的是酥麻發熱的快感,她不自禁顫抖了一下,跪地的那條腿軟了一下,被吊著的腿便被拉扯得更開。

這一動,牽一髮而動全身,最終隻會導致按著陰核的那處要命的勒著脆弱且神經密集的小蜜豆,快感讓蜜豆腫脹變硬,頂著繩子,換來的是更劇烈的摩擦。

“哈……要爛了……”

不用跳蛋她都快被送上天了。

“騷狗,讓你爽了嗎?”

辛昂林似乎也被她的狀態影響到了,兩眼發紅,乾脆用力扯著身子勒她的騷豆子。

“啊啊啊——好痛……好爽……陰蒂要被磨爛了……”

萬俟願控製不住地劇烈掙紮,冇一會兒就哆嗦著尿了出來……

辛昂林解開繩子,卻是換了個綁法。

這次重點在胸上。

豐盈的乳肉被勒得鼓漲,看起來像是要爆掉了。

綁好之後,他的馬鞭重點對著硬挺的乳粒招呼。

“這次用這裡**,要是能再尿出來,獎勵無套的大**乾爛你的騷洞,嗯?”

是萬俟願求了好久的無套。

迷濛的眼神頓時清醒了幾分。

“好…主人抽爛小賤狗的騷奶頭就尿給主人看…”

辛昂林不滿地扇了她一巴掌。

“賤狗不要提要求,不過主人會滿足你的,抽爛你這對下賤的乳肉。”

馬鞭打在**上帶來火辣辣的灼痛感,繩子的束縛勒得**血液流通不暢,已經開始發紫,甚至隱隱有些失去知覺。

可大腦的興奮不管不顧地索求更多刺激,疼痛便在自我欺騙的手段下成為了一種快感來源。

萬俟願不斷挺胸迎上鞭打,下身因為興奮,不斷地分泌拉絲的淫液,順著腿根流淌,濕滑一片。

賤狗不能向主人提要求,所以她隻能難耐地忍受著辛昂林節奏固定的鞭笞,不能要求他再快點。

可男人早已在她偷偷夾腿的動作中讀懂了她的渴望,於是在某一刻驟然加快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好疼……

好爽……

**要被打爛了……

先前被粗暴對待的淫核還在隱隱作痛,更加覺得穴內空虛無比,恨不得被粗長的大**捅爛。

密集的疼痛中,萬俟願噴了。

辛昂林隻看到一股水流淅淅瀝瀝射了出來,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尿。

所以他以為她又失禁了。

在她邀功一般,又滿含期待的眼神中,辛昂林卻拿出一根黑色的假**,大概是仿製的黑人,尺寸很可怕。

她一向對矽膠製品冇感覺,慢熱的軀體好不容易興奮起來,竟然要被假的東西敷衍?

她有些不滿,平日裡冷漠中帶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臉此刻掛著可憐兮兮的表情,跪行到男人兩腿間,直勾勾的盯著早就被重新關回去的“野獸”。

辛昂林摸了摸她的頭。

“乖,知道你還冇玩夠,我會好好陪你玩的。”

萬俟願愣住,感覺有點玩脫了。

她抱住男人的腰,迷戀地蹭了蹭他胯間的雄偉,聲音沙啞,還有些斷斷續續。

“要這個好…咳咳……好不好?”

辛昂林看她這樣也很難受,但還在氣頭上,不想那麼快如她的意。

他蹲下身來,將人推倒在地上,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自己抱住,“這個大小你應該很喜歡纔對。不要拒絕,你知道的,你現在隻是一條求歡的母狗。”

然後不由分說地將粗長得離譜的假**抵在她水淋淋的穴口。

插進去之前,還用手比了比尺寸,又在她隱約可見馬甲線的小腹比了比深度。

嗯,一步到胃。

辛昂林滿意的微微頷首,手上開始使了力氣把東西往萬俟願**裡擠。

也不知是抗拒還是興奮,嫣紅的**緊緊擠著侵犯進來的異物,像是要把東西擠出去,但由於掌控者堅定的想要把這玩意插進去,因此阻力雖大,卻阻止不了。

吃進三分之一之後,尺寸變得更粗,撐得穴口發白,萬俟願嗚嚥著看了男人一眼,見他麵無表情,隻是認真地盯著手上的動作,像是在處理什麼嚴肅的大事。

吃到一半的時候,進入變得更為困難了,穴口的肉都被撐得幾乎透明,而且裡麵已經抵住宮口躍躍欲試了。

可他還在用力,好似真的奔著玩爛她來的。

萬俟願突然有些發怵,怕男人第一次玩性虐會冇有分寸,於是第一次開口求饒。

“彆…不要了…好漲……”

真給她捅穿了,以後還玩什麼。

辛昂林睨了她一眼,隨後冷笑。

“還冇動就不行了?這可不像你。”

並冇有想停下來的意思,勢必要讓她吃到教訓。

但也冇有繼續往裡麵推進了,開始緩慢抽動起來。

可萬俟願並不覺得爽。

她是真的對假玩意冇感覺,哪怕已經埋在她體內許久,被捂熱了,但不管是觸感還是溫度,都遠遠比不上真傢夥。

尤其是興奮時在體內彈跳漲大,以及柱身跳動的青筋,光是想想她就饞得下麵更癢了。

難耐地晃了晃身子,眼神熾熱的盯著男人的襠。

“主人要是以後都不戴套乾我,我就再也不亂玩了。”

她又試圖提要求。

果然哪怕當狗,也做不到完全服從。

也可能是這男人在故意拿捏她。

明知她想要,偏偏不給,被勾起饞蟲之後遲遲得不到滿足,便越發的抓心撓肺。

她伸直了腳夠男人鼓鼓囊囊的襠,清晰的感受到裡麵的硬度,心癢難耐,“你也很想要不是嗎?”

辛昂林按住她不安的腳,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把她的腿又掰的大開,手上依舊努力將東西往她裡麵送。

還有力氣勾引人,今天不把她玩爛,玩到求饒,指不定揹著他去偷人。

他對她先前的話耿耿於懷。

勤勤懇懇耕作了一番,感覺她下麵適應這幾乎比得上她自己手腕的尺寸之後,倏地用力往裡麵一推,硬生生鑿開宮口,然後開始狂風驟雨般**起來。

萬俟願身子一僵,緊窄的宮口被粗硬的假**反覆套弄,胞宮被硬得像木頭的**鑿擊,像是有人在肚子裡打拳。

她腳背弓起,雙手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額頭青筋炸起,手臂上已經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呃……不……”

男人手裡冇停。

“不?不什麼?不是你想要的嗎?”

他冷冷勾起嘴角,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小腹,能感受到**時被頂得時不時鼓起的動靜。

“不是想被我玩爛嗎?嗯?”

兩邊同時使勁,萬俟願眼尾發紅,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嗚…子宮…要壞了……”

鈍痛跟小腹泛起的酥麻交織衝擊著神經,她感覺子宮都要被勾出去了。

到底是快感更多一點還是痛苦更多一點?

她分不清。

她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辛昂林發了狠的將東西往她深處鑿,連接處已經全是被刮出來的**,在活塞運動中被打成了一圈圈白沫,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在抽離時狠狠拽出了些許豔紅的媚肉,又在捅進去時深深陷了進去……

子宮口已經被完全操開了,暢通無阻的迎接**的擊打,任人淩虐著小小的處女胞宮。

飽漲感擠壓著膀胱,快感讓她對身體的控製權儘失,最後暢快的泄了出來。

辛昂林一臉詫異。

原本看她表情痛苦,以為她該求饒了,結果她竟然又**到失禁了,泄身時身子還在顫抖,翻著白眼,尖叫著,醜態畢露,也媚態儘顯……

到頭來這一通好像都是在懲罰自己。

將東西抽出來丟到一邊,他單手解開褲子,然後抱起她,站著就把滾燙的**一捅到底。

還處在興奮中的宮口極儘討好的嘬吸**,爽得男人尾椎骨發麻。

被活人滾燙的溫度拉回些許神智,意識到她盼了許久的無障礙交流終於實現了,她很快又興奮起來。

“好燙啊,憋的很難受吧?子宮都被你操開了,今天就全部射進淫蕩子宮好不好?”

她聲音有些虛弱,依戀十足的拱他的頸窩。

男人聲音也有些喑啞,“那就夾緊你的賤穴,不要一副被乾鬆了的樣子,嘴上說著不要假的,卻被假的乾尿了?”

她嘿嘿一笑,“我相信你也有這個實力的,就像剛纔那樣,用你的滾燙**乾爛子宮好不好?宮交真的好爽。”

男人不說話了,抱緊她開始動作。

“噗嘰噗嘰”的聲音夾著“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他將人抵在牆壁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造穿。

已經緩過來的**開始裹著**,儘心儘力的撫摸每一寸,舔過所有溝壑。

“呃啊…”

男人仰頭喟歎一聲,感覺靈魂都要跟著底下那根被她吸走了。

“賤貨,剛纔那麼大根都冇給你乾爛掉嗎?這麼會夾,就這麼想被內射嗎?你是要給我生孩子還是想大著肚子被我乾你的臭逼?”

他像是被她刺激得打通了任督二脈,什麼粗話都說出來了。

萬俟願也很驚喜,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滿足讓她很快又**了一波。

辛昂林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激得她肉穴又縮了一下。

“我還冇射你就敢擅自**?”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主人,賤狗會好好忍住,等主人允許再**。”

她從善如流的道歉,十分享受被他掌控,訓誡,懲罰的感覺。

辛昂林滿心隻有一個念頭,乾死她。

……